凡煙小說

第496章 一家子的白眼狼5

關燈
第496章 一家子的白眼狼5

“娘,你走快點。”

趙香寒催促,眼角眉梢都帶著嫌棄。

要不是趙母醒得快,他們真的打算將人直接丟下,節約糧食節約時間朝前走。

趙母只感覺自己此時又渴又餓,擡頭看了一眼前方那三個滿臉不耐煩的家人,心中堵著一口郁氣,不敢停下來歇口氣。

她從來沒想過,有天自己會落到這麽個境地。

直到夜幕降臨,趙家人才停下。

趙母到了現在腦子都還是渾渾噩噩的,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

趙父分了拇指大小的餅點給她。

趙母來不及多想,直接將餅丟進了嘴裏,嚼了兩口咽下以後,發現自己更餓了。

她擡起頭,看著趙父。

趙父一下子怒了:“看什麽看,我身上也沒吃的了,當初就不應該把吃的交給你保管,全部被趙寒寒給搶走了。”

“你教導出了那種丟人現眼的女兒,還有臉跟我要吃的。”

趙母又哭了。

眼睛很疼很疼,整張臉都像是被風幹了三個月的臘肉,灰樸樸黃沈沈的。

以前有大女兒在,她也跟著享福。

那時候的趙母可是村裏面的人最羨慕的,每隔一個季度還能做套新衣服穿,走到了也跟著學其他人塗脂抹粉,瞧著一點也不像下地幹活的人。

她可沒少炫耀,背地裏還嘲笑其他人穿著難看,皮膚粗糙得跟地裏面的土一樣。

趙母在一旁哭,趙父嫌煩就走了過去,而她的兩個孩子也是坐在一邊,壓根沒有想要勸一下的意思。

“別哭了,煩死了。”趙承望站起身來。

“承望,我可是你娘。”

趙母呆呆的看著他。

先前的事她還能自己說服自己,說是餓得太久出現幻覺了。

可是現在,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兒子居然對自己發火,讓趙母更加絕望:“你是娘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你怎麽能這樣子對娘說話,從小你要什麽,娘都盡量滿足你,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對得起我。”

“娘,你也不要怪我。”

趙承望也知道自己剛才聲音有點大。

“大家都累了這麽一天了,你還在一旁哭,誰聽了心裏面得勁啊,若你真要怪的話就怪自己,沒有教好大姐……”

趙母心裏面更憋得難受。

現在大家都在指責她,怪她沒有教好大女兒。

可大女兒早早的送去大戶人家當丫鬟,根本就沒有在她的膝下長大,要不然她也不至於和大女兒之間的感情那樣淡薄。

趙家的事陸粥不清楚。

陸粥現在找到了水,正痛痛快快的喝著山泉水,還洗了個澡。

陸粥總算覺得身上舒服了。

這個地方離城鎮不算遠,陸粥去鎮上買了一件衣服,又買了一個水壺。

將一切裝好後,就去了京城。

不管其他地方再怎麽鬧災荒,京城依舊繁華熱鬧。

這個地方,是天下人最向往的地方。

原主當初服侍的小姐一家,也是來京城投奔親戚的。

那位小姐命運不算好。

無論是兩人之間的主仆之情,還是分別是小姐給予的財物和糧食,陸粥都必須來京城一趟,不讓陶名姝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

“表小姐,有人找你。”

後院中,陶名姝聽著其他人的擠兌,面容上浮現出些許難堪之色。

聽到有人找自己,頓時松了口氣。

她也顧不得問是誰找自己,就跟著下人朝著後門的方向去。

一路上,陶名姝都有些納悶。

自己才到京城沒多久,認識的人也不多,怎麽會有人來找自己?

當看到後門站著的人時,她雙眸中浮現出一抹驚喜。

“小寒。”

陸粥笑著應她,沒跟著她府。

“你們家也來京城了?”

陶名姝發自內心的高興,臉上也沒了那股憂郁之色,整個人看起來明媚,活潑了不少。

“不是,是我來京城了。”

陸粥言簡意賅的將發生的一切說了,看著氣鼓鼓的小姑娘也不禁笑了起來。

“小姐,我真沒事。”

“看清了家人的真面目,對於我而言是一件好事,不然小姐說不定都見不到我了。”

陶名姝想想也是這個理。

她拉走陸粥的手:“小寒,你要不要跟著我?雖然現在是在我外祖父母家,比不上在陶府,但至少不會餓死。”

陸粥看著她,眼神越發溫柔。

“小姐,是不是過得不開心?”

陶名姝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離這裏有點遠的那些丫頭婆子,低聲嘆了一聲:“終究是寄人籬下,哪有在自己家裏自在,我們來京的路上並不順利,我爹爹在路上得了急癥,沒救回來。”

她的眼眶有些紅了,難得看到親近的人,也忍不住心頭的委屈。

陸粥拿起手帕幫她把眼淚擦幹。

“小姐,我就不跟著你進府了,你如今的情況帶一個丫鬟進去,難免會被人說閑話。”

陶名姝一下子急了:“我從我這裏掏錢,不需要外祖母家付你的月錢。”

“小姐,你聽我說。”

陶名姝要比這一具身體小上兩歲。

更不要說趙寒寒當初救過她的命,她對原主十分依賴。

若不是原主放不下家人,陶名姝說什麽都會帶著她一起來京城。

“我打算在京城開家鋪子。”

“小姐,無論在哪身上都有些錢,總是一件好事,也有立足的底氣。”

陶名姝很聰慧,但被養得很單純。

陸粥幾乎是將一切扳碎了餵進她的嘴裏。

可以借助她外祖父家的勢,以後謀求一份好婚事,但是不能把一切全壓在這上面,最後說不定會跌得頭破血流。

陶名姝點頭,讓陸粥等自己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一個小箱子走了出來,將箱子交給了陸粥。

“你剛來京城不清楚,這地方寸土寸金,想要盤下一家鋪子沒那麽簡單,需要花錢打點的地方多了,小寒,你放心去做。”

陶名姝剛剛來外祖父家,外祖母正是心疼她的時候。

聽說陶名姝認識的朋友想開家鋪子,外祖母也覺得不是什麽大事,就讓自己的孫子運作了一番,讓陸粥成功在地段不錯的地方盤下了一家鋪子做生意。

陸粥做的是脂粉生意。

她的用料一點也不含糊,效果很好,又狐假虎威的扯了上頭有人的棋子,生意那叫一個紅火。

陶名姝戴著面紗來到鋪子裏。

她笑盈盈的敲了敲桌子,“老板。”

陸粥從百忙中擡起頭,滿臉驚喜,沒想到陶名姝這麽快就來了。

“我的信上午才叫人送過去。”

陶名姝笑道:“我沒什麽事,就過來了。”

陸粥也非常果斷的關了店,拉著人往後面的一個房間裏走。

她拿出兩本賬本。

“這是這段時間的營收。”

“你給我的錢我算是入股,現在到了給你分紅的時候,另外能夠盤下這間鋪子全靠你外祖母發話,我這裏準備了點東西,回去的時候你幫忙帶回去。”

人情是要還的。

陸粥除了準備銀子,還準備了那些達官貴人都限購的胭脂。

陶名姝七歲就跟著母親開始學掌家,看賬本自然不在話下。

她輕輕的撥弄著算盤,看著最終的結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陸粥。

“居然賺了這麽多。”

陸粥輕笑,開口道:“這些銀錢還是小事,我的胭脂入了長公主丞相千金的眼,名姝,再過半月長公主要舉辦一場賞花會,到時會邀請京城中那些達官貴人的千金。”

陶名姝一下子就聽懂陸粥的意思。

她有些緊張,吐出了一口氣重重點頭,表示自己會好好準備赴宴。

“不瞞你說,我外祖母……”

陶名姝有些苦澀的笑了笑。

“終歸不是親孫女,其實我也能夠理解,他們想要借我的婚事謀得一些利益,看似在為我挑好婚事,實際上也只是給自家人的仕途鋪路。”

“為我相看的婚事中,還有一個大我將近20多歲的人,那個人的兒子年齡都比我大,還想把我娶過去當續弦。”

陶名姝長得好看,這就是資本。

她一想起自己那個表哥,神色就帶著幾分厭惡和煩躁。

對方一直對她糾纏不清,甚至幾次三番想要輕薄她。

這件事陸粥也知道。

所以這次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對於陶名姝來說是個好機會。

長公主對陶名姝也很好奇。

她喜歡陸粥做的胭脂。

陸粥這人也誠實的很,絲毫不瞞著自己和陶名姝之間的關系。

讀書識字,略懂詩書,這些全都是小姐教的。

所以這次的賞花宴,長公主特意讓人給陶名姝一份請帖。

“名姝,你和長公主什麽時候認識的?”外祖母笑呵呵地盤著手上的佛珠,不經意的問道。

下面坐著的幾個姑娘臉上也不是滋味,覆雜的目光落在陶名姝身上。

長公主也遞了帖子。

不是專門請哪個人,而是請府上的小姐。

能去參加宴會的就幾人,哪裏還有專門的請帖來請。

一群人身上都有些冒酸泡泡。

那可是長公主,當今聖上的親姐姐。

長公主的兒子,也是京城中有名的青年才俊,長公主很大可能也會在這次賞花宴中,為自己的兒子挑選未來的妻子。

除了邀請那些名門閨秀,還邀請了那些大臣家裏的夫人。

大家心照不宣,嘴上說賞花宴,實際上就是相親會。

很多夫人會借這個宴會為自己的兒子謀求一門好親事,很多家裏有女兒的人,也會借這個機會去攀談。

外祖母心中也很覆雜。

她的嫡親孫女們都沒被特意邀請,這個才來府上在身邊教養了兩年的外孫女,不知何時入了長公主的眼。

“好了,都散了吧。”

“名姝你留下來,你還沒正兒八經的參加過這種級別的宴會,外祖母和你講講需要註意的事項,免得在宴會上得罪了貴人。”

陶名姝行禮應了一聲好。

旁邊的有些表姐表妹用眼神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也有些是為她高興,極個別人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賞花宴那天,陸粥準備好禮物就關門去赴宴。

“趙姑娘來了呀。”

丫鬟笑著將陸粥迎了進去。

陸粥看到了許多熟悉的人,這些人都是店裏面的常客。

有些人明明可以讓丫鬟去店裏面取胭脂,偏偏每次都自己親自前往,然後就坐在一旁,笑著等陸粥給自己煮一杯熱茶。

陸粥一來,大家就開始打招呼。

這次來赴宴的大多數都是各大家族的嫡女,精心培養出來的門面子,隨便一點手段就能將那些庶女壓得死死的,那些庶女根本就不敢在她們面前蹦跶。

被這些嫡女帶在身邊的庶女,也非常尊重自己的嫡姐。

只有傻子,或者超級有手段,心機非常深沈的人,才會選擇和嫡女硬碰硬。

大家都是一家人,也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凡傳出一點丟人現眼的事,影響的是整個府上從主子丫鬟的名聲和臉面。

嫡姐的婚事必然比她們的好。

有些人,以後是要嫁進皇家的。

還不如現在就和嫡女打好關系,以後自己出嫁了,說不定嫡姐也能提拔一下夫家,又或者自己能夠選一門更好的親事。

大家都有素質,有修養,不像某些只知道嫉妒的人。

陸粥一個平民身份在這裏面,居然沒受到一句嘲諷。

陸粥還笑著和陶名姝說這話。

陶名姝白了她一眼:“你是長公主請過來的,京城中誰不知道長公主偏愛你做的胭脂,只有沒腦子的人才會出言嘲諷,這不是明晃晃的打長公主的臉面嗎?”

陸粥自然也知道是這個理。

“你選的衣服,怎麽不是原先在我這裏挑的那一套?”

陶名姝臉上的笑容淡了淡,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幾個表姐表妹。

“我那件衣服被人給剪壞了。”

“若不是我仔細檢查,只怕是會在宴會上出醜,這才換了這件預備的。”

“幸好當時你給我準備的是兩件,不然今天我還真沒法過來赴宴,若穿那些平常老舊的料子,只怕是有人說我不尊重長公主了。”

“人的嫉妒心哪兒都有。”陸粥道。

“嗯,她們也只是嫉妒而已,大家現在也都是在私底下隨便說一下,也不敢耍那些十分過分的手段,畢竟我現在是養在外祖母膝下,一旦名聲受損,影響的就是整個府上整姑娘未來婚事。”

丞相府千金也走了過來,笑著和陸粥打招呼。

她很喜歡陸粥。

當初陸粥斷絕關系,反手將趙家的人打了一頓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一聊下來,覺得陶名姝談吐不錯。

很快長公主就出現了,講了幾句話以後,又讓丫鬟們上了糕點。

她笑著將陸粥喊到自己身邊。

“聽說你最近新做了一款胭脂,可帶來了?這些夫人可都盼著你說的新款胭脂,甚至還有問到我這裏來的。”

陸粥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幸好這次她準備的胭脂足夠多,立馬就讓丫鬟送來了幾款胭脂。

“每個人的膚質不同,這是我根據不同膚質研發的胭脂,長公主和各位夫人本就長得如花似玉,瞧著跟我姐姐差不多……”

這些夫人的娃都和陸粥同齡了。

聽到她這麽說,大家個個都笑得很開心。

誰不喜歡別人誇自己年輕,更不要說陸粥說話時還十分真誠,一點拍馬屁的跡象都沒有,聽著更讓人舒心了。

陸粥親手做的胭脂,那是千金難求。

平日裏那些大家閨秀去她鋪子裏面,可不是找她敘舊的。

人就往那一坐,就隨便聊。

意思非常明顯,你不親手給我做款胭脂,我就不走了。

夫人們的臉皮沒有自己女兒厚,卻也很喜歡陸粥說話的方式,每次問不到陸粥親手做的胭脂,只能嘆息依依不舍的離開。

賞花宴結束後,長公主也當著所有人的面認陶名姝為幹女兒。

這是她早就答應陸粥的。

陶名姝眼淚都快要出來了,當場就跪下來磕了三個響頭,喊了一聲幹娘。

宴會後面,其他夫人就紛紛來打聽陶名姝的情況,恨不得拉著陶名姝當場定下婚來。

陶名姝的外祖母震驚長公主居然這麽喜歡自己的外孫女,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幾道,但凡那些夫人來問,就把陶名姝往死裏誇。

既然外孫女要一飛沖天了,她也不介意再添一把東風。

陶名姝也震驚了。

她很快也反應過來。

自己和長公主不熟,更是第一次見面。

她收自己為義女,陶名姝看向了陸粥的方向,陸粥只是對著她笑了笑,在沒有人註意的時候還沖眨了一下眼。

陶名姝嫣然一笑。

路都鋪在她的腳下了,不能辜負好友和長公主的好意,她盡管大膽放心往下走。

宴會散了以後,長公主將陸粥留在府上小住了幾天。

長公主一邊學著做胭脂,一邊和陸粥聊天,夕陽的餘暉落在她們兩人的身上。

門口的少年抱著手,斜靠在門上。

他問旁邊的人:“我娘火急火燎的把我喊來,就是為了看她做胭脂?”

“呃……”

旁邊的下人不知道怎麽說。

長公主現在什麽都有了,自然要尋一些東西打發時間。

她就迷上了做胭脂。

有時候還會悄悄的跑到陸粥那裏,蹭陸粥做的飯吃。

後面發現,陸粥懂得實在太多了。

長公主越了解越覺得,自家的兒子配不上陸粥。

洗完手後看到兒子懶散地靠在門上,也不知來了多久了,氣得擡腳踢在了他的腿上。

“站沒站樣,坐沒坐相。”

“最近別出現在我眼前,看著你就來氣。”

“??娘,不是你寫信喊我回來的嗎?說我不回來還讓人把我綁回來,我才回來你就這麽嫌棄我。”

長公主一臉抑郁,不想理混蛋兒子。

哪怕她有著親娘濾鏡,覺得自己兒子很厲害,甚至在京城的那些青年才俊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可是了解陸粥越多,不得不承認自己兒子除了身份優勢以外,沒有半點優勢。

這身份優勢,還因為她是公主帶來的。

“都怪你那死鬼爹死的太早了,就只生了你這麽個不爭氣的玩意兒。”

長公主神色帶著幾分幽怨。

“要是我再有個兒子,好好的培養,肯定配得上寒寒那丫頭。”

得知真相的世子爺,差點被氣得吐血。

“娘,你說的寒寒不會就是剛剛和你制胭脂的那個女子吧?我可是你親兒子。”

“嗯,就是親的才這樣說。”

長公主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她的性格向來就這樣,根本就不拘於那些條條框框。

“走吧,走吧,別在我跟前礙眼了。”

世子爺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娘親的愛說散就散,捂著胸口後退了幾步,擡起手朝著自己的小廝胳膊上掐了一把。

他問道:“疼嗎?”

“世子,疼!”

小廝弱弱的喊道,不知該怎麽安慰世子爺。

他爹娘都還在府裏面幹活,雖然不像世子爺這麽有錢有勢,但還是非常愛他的。

在公主府待了三天,陸粥回去經營自己的店鋪了。

公主讓人送她回去。

馬車停在店鋪門口,車簾掀開,陸粥踩著凳子走了下來。

小廝手裏還提著一盒糕點。

“趙姑娘,這是長公主給姑娘準備的。”

陸粥接過了糕點道謝。

長公主對自己確實不錯,而且和自己聊得很來,兩人之間的關系都有些像忘年交了。

“承望,你看那人像不像趙寒寒?”

氣質萎靡的趙母指了指一家胭脂鋪,趙承望臉上盡是不得志的郁氣,哪有劇情裏面意氣風發的書生意氣。

他不耐煩的看去。

陸粥已經進了鋪子裏,只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馬車。

“娘,看到那個馬車上面的標記沒?”

“那個是公主府上的,我看你真的是老眼昏花了,趙寒寒是死是活還不清楚,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我身上沒錢了,你去問趙香梅要點。”

趙母想了想覺得也是,可能是自己看花眼了。

他們全靠半路上遇到了貴人,將自己小女兒送人,才平安活著的抵達了京城。

趙母點頭,去問自己小女兒要錢。

趙香梅聽到她又要錢立馬炸了,開口道:“我前兩天不是才給了你們一筆錢嗎?現在錢都用完了?”

“這京城中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做什麽都需要錢。”

趙母連忙安撫她。

“你哥哥最近認識一個女子,聽說丞相府的千金小姐,一旦得了那位女子的青睞,有了丞相的支持,未來定然前程無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