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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貴族學院篇:善良女主的惡毒閨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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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貴族學院篇:善良女主的惡毒閨蜜4

蒲越彬的話,讓幾人也冷靜了下來。

他們幾人倒是不怕那些流言蜚語,就是很討厭這樣被人算計的感覺。

魏晝陽事情交代了下去。

他煩躁的擡起手揉了一下眉頭,隨手拿著外套搭在肩膀上,就去了魏家名下的臺球室,準備放松一下。

陸粥在宿舍,面無表情的看著學校論壇。

其他帖子的熱度很快就超過了她發的帖子,大概就是一些華而不實的話題。

這種手段,在娛樂圈很常見。

以陸粥對那四個王子的了解,這應該是蒲越彬的手段。

“這種貓捉老鼠的感覺,還不賴。”

陸粥伸了一個懶腰,解開了對管理員的權限限制。

下一秒,帖子立馬就被刪了。

學校的管理員松了一口氣,拿了張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立馬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四大王子。

掛完電話後,管理員才顫巍巍起身。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出手,只希望以後不要再弄這些挑戰東西了,四大王子的八卦,也是能夠編排的嗎?”

“真的是不想要命了。”

陸粥笑著關了電腦。

現在宿舍裏就她一個人,陸粥隨手拿著桌子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貴族學院有個女生一年前自殺的事情,鬧得很大,最後官方給出的結果是那個女生因為學習壓力太大,患有抑郁癥,所以才跳樓自殺了。

鹿枷梨陰差陽錯之下,得知了這件事和四大王子有關系。

那時候她已經收到了卡牌,成為了學院中被霸淩的對象,更不要說自己還有一個所謂倀鬼閨蜜在,所以她就想要查清楚這件事,借這件事扳倒其他人。

那個自殺的女生,身份不簡單。

女生的家人也曾經多次懷疑過,可偏偏所有的證據都指明了女生就是自殺。

後面她查清楚了。

那個女生是當時新生中,最漂亮的一個,一進學校就被評為了校花。

在迎新晚會上,女生穿著白色的裙子跳了一支古典舞,瞬間驚艷了許多人。

她的性格高傲,拒絕了無數表白的人。

也因著這個性格,也被那四人當成了獵物,成為了打賭的賭註。

四個人在賭,解雨安會最先喜歡上誰。

那時候四個人還有些顧慮,並不像對鹿枷梨一樣全場直播。

魏晝陽四人使盡了手段,處心積慮的想要拿下解雨安。

解雨安的父母很恩愛,家裏面也很疼她,就是一個在溫馨有愛有錢有勢的家裏長大的,本就是一個沒有經歷過多少的小姑娘,哪裏會是魏晝陽幾人的對手,根本沒見過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

那四人打著做朋友的名義,慢慢的接近她,讓她卸下了心中的防備。

她覺得,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壞人。

因為有愛的家庭環境,她更願意相信這個世界上好人比較多。

不知不覺,解雨安就喜歡上了蒲越彬。

花花公子蔣黎昕找到了蒲越彬,表示他們倆可以合作,讓蒲越彬幫自己贏下這一場比賽。

作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把妹高手,如果在這場游戲裏面,輸給了其他人,這讓蔣黎昕覺得特別沒有面子。

更不用說,他也蠻喜歡解雨安這種類型的。

蒲越彬本來也不喜歡解雨安,只是為了融入四個人的集體,所以加入了這一場狩獵游戲。

聽到好兄弟這麽說,他心頭也微微松了一口氣,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蒲越彬幫蔣黎昕把解雨安給約了出來。

解雨安還以為,喜歡的人要給自己表白了,特意去逛街買了一套新的小裙子,又化了兩個小時的妝,才開開心心的去赴約。

那天晚上,他們喝了很多酒。

後面,蒲越彬就離開了。

解雨安和蔣黎昕發生了關系。

她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當成朋友的那幾個人站在外面,個個的臉上都帶著惋惜的表情,紛紛表示游戲結束了。

蔣黎昕以勝之不武的辦法,贏得了這場比賽。

解雨安一臉茫然,什麽都不知道。

她莫名其妙,成為了蔣黎昕的女朋友。

還有這些人說的話,她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只覺得自己的心在顫抖,想要弄清楚所有的事情。

她要找蒲越彬。

在鋼琴室,她看到了依舊和從前那樣溫文爾雅的蒲越彬,那雙藍色的眼睛充滿了憂傷,倒映出她慘白的面容。

“那天晚上,你故意的。”

“我只是你們四個人的獵物,你為了幫你的兄弟贏得這場比賽,將被灌醉的我扔到了那裏。”

說這些話的時候,解雨安在淩遲自己的心臟,緊緊的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我因為相信你,才放任自己喝醉,你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麽,卻還是把我扔到了那裏。”

蒲越彬那雙藍色的眼睛看著她。

“雨安,蔣黎昕很喜歡你,比起我,他才是更適合你的人。”

“不管怎麽樣,你現在都是他女朋友。”

“所以這一切都是游戲,我生病時冒著大雨來送的藥是陷阱,我在舞會上不小心扭傷了腳,背著我離開也是陷阱……”

“你們這些人,怎麽可以這樣惡心。”

解雨安崩潰了。

她把這四個人當成朋友,這四個人卻把她當成獵物。

得知真相的解雨安抑郁了。

她第一次發現,離開了家外面的雨下得這樣大,外面的世界這樣的黑暗惡心。

人心就像是太陽一樣,無法直視。

解雨安身為蔣黎昕的女朋友,懷著一種報覆的心理,她開始在魏晝陽幾人之間挑撥離間,私底下勾引蔣黎昕的兄弟。

陷入情緒深淵的解雨安,已經陷入了一種偏執的報覆中。

這件事,也被蔣黎昕知道了。

花花公子覺得自己的頭上綠油油的,瞬間怒不可遏。

有一天深夜,五人都在教學樓。

淩晨三點,只聽到一聲巨響,第二天就在樓下發現了解雨安的屍體。

鮮血爭先恐後的從她的屍體中冒了出來。迅速的蔓延成河,將那魏晝陽四人淹沒。

幾人同時夢到了解雨安慘死的模樣,猛然睜開了眼,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茫然的看著周圍。

魏晝陽低聲罵道:“該死的,一定是被昨天那個帖子影響到了。”

他隨便洗漱了一下,就去了學校。

蔣黎昕神色懨懨地趴在桌子上,上面老師的聲音如同催眠一般傳來,讓他很想閉上眼睛睡一覺,可一想到那個揮之不去的噩夢,也就強打著精神聽課。

他們幾個敢肯定,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他們,可是他們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中午放學,陸粥收好課本。

鼻青臉腫的岑以欣開口道:“枷梨,你要去食堂吃飯嗎?”

陸粥點頭,抱起了書。

“那我們一起。”岑以欣跟上了陸粥的步伐。

因為臉上有傷的緣故,她微微的低下頭,總感覺周圍的那些人一直在看她,讓她感覺身上就像是有螞蟻爬一樣。

蒲越彬,還在醫院養著。

陸粥還以為岑以欣至少一個星期才會回來,沒想到她只在醫院開了一些藥,就立馬回到學校來上課。

陸粥在食堂打了三個菜,又打了一碗紫菜雞蛋湯,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岑以欣愁眉苦臉,唉聲嘆氣的十分影響陸粥的食欲。

陸粥眉頭一擰:“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就是找不到人說話。”岑以欣眼巴巴的看著陸粥,“這個學校裏面的人都狗眼看人低,瞧不起我們這些平民,枷梨,你是我在這個學校唯一的朋友,我只能找你說話了。”

陸粥壓下了心中的不耐煩,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那你說唄,我聽著。”

“我本來想要去看看蒲越彬的,不管怎麽說,我們倆都是同時受傷的,可是我進不去。”

岑以欣神色失落,又難以掩飾眼裏的擔心

蒲越彬這些富家公子哥,所在的病房自然比其他的要高級。

去的也是那些私人醫院,岑以欣之所以被送去那個醫院,也是因為蒲越彬的緣故。

最近發生的一切,都和岑以欣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那個預知夢了。

夢裏確實下雨了,確實也難得一遇的停電了,但是後面發生的變故險些閃了她的腰,不能說和她預料中的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幹。

她本來以為經過在鋼琴室獨處,自己和蒲越彬的關系會拉近許多。

結果,兩人雙雙進醫院。

陸粥聽得津津有味,胃口比平時都還好不少。

岑以欣後知後覺的瞪大了眼睛,開口道:“枷梨,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吃這麽多的?”

這句話,讓陸粥非常不開心。

“女孩子怎麽了?女孩子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又不是吃你家的大米。”

“你管的這麽多,馬路上的糞車過去你是不是都要嘗嘗鹹淡?”

岑以欣也不生氣,只是滿臉的教導。

“枷梨,我只是隨口一說,你也太敏感了吧,我只是覺得你吃這麽多對身體不太好,而且還很容易長胖。”

陸粥發現了。

岑以欣真的很喜歡教別人做事。

不管是對另外兩個室友的消費觀,還是對別人錢包的掌控欲,都希望別人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陸粥翻了個白眼:“只是覺得你說話太難聽了,讓人很不爽。”

岑以欣生氣了,失望的看著陸粥。

“枷梨,把你當成朋友來看,你怎麽可以這樣子說我。”

“我這個人說話有點直,從剛認識的第一天我就和你說了我脾氣不太好,只是隨口這麽一說,沒有其他的意思。”

“以欣,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一點了?”陸粥反問。

岑以欣立馬閉嘴了,只覺得心中憋屈的不行,連飯都沒有吃兩口,就起身離開了。

陸粥端起碗美滋滋的喝了一口湯,還打了一個飽嗝。

將湯碗放在餐盤裏面,一手抱著書,一手拿著餐盤朝外走去,走到了食堂門口,將所有的垃圾全部倒進了大垃圾桶,又把餐盤放到了回收的地方,就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回了宿舍。

岑以欣看到她回來了,一個眼神都不甩給陸粥,又縮回了床上。

陸粥也不搭理她。

現在學校沒有人願意和岑以玩,也就只有陸粥願意和她說兩句話。

雖然大多數,都是岑以欣硬纏著陸粥的。

岑以欣似乎想要證明什麽,每天都將脖子挺得直直的,時不時和旁邊的人吵兩句,然後就一臉自傲的離開了。

這天岑以欣又做了一個預知夢。

她夢見三天後,魏晝陽被人追殺。

醒來以後的岑以欣神色有些糾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救人。

想到夢裏那些兇殘的人,她身上瞬間竄起了一股寒意,有些害怕的搓了一下手臂。

一整天,岑以欣都有些走神。

陸粥其實不太理解她進來這所學校的目的是什麽,如果是為了巨額的獎學金,那就應該好好的學習。

如果是為了勾搭金龜婿,實現階級的跨越,那就應該努力的充實自己,而不是一邊向往有錢人的生活,一邊又罵有錢人是社會的蛀蟲,得罪了一大堆人。

陸粥有些想小綠茶妹妹了。

喬玉微不說其他的,人家至少不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就罵娘的那種人。

這些破事,陸粥還真的想丟給小綠茶去解決。

真可惜這個世界沒有碰到秦叔,這簡直就是秦叔夢寐以求的瑪麗蘇世界,都不敢想象秦叔如果來到這個世界,會貢獻多少經典語錄。

兩天後,蒲越彬出院了。

看著岑以欣激動的樣子,陸粥總覺得這位憂郁王子不是出院了,而是出獄了。

“蒲同學。”

在一大堆蒲少爺,蒲王子的稱呼中,有一道聲音顯得那樣與眾不同。

岑以欣畫著一個淡妝,看著蒲越彬。

“你好點了嗎?”

她的語氣很熟絡,讓周圍的人面面相覷。

蒲越彬一看到岑以欣,感覺自己的胳膊還有些痛,他本來是因為在醫院待著太無聊了,所以才想著出院回學校,沒想到一進校門就被堵在了這裏。

蒲越彬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宿舍了。”

岑以欣為了歡迎他出院,還特意去外面買了五斤香蕉,用一個白色的透明袋提著,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這是我買的香蕉,本來打算去醫院看你的,可惜我上不去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知道這點東西在你的眼裏不算什麽,但這是我的心意,我的心意是無價的。”

蒲越彬表情管理越來越艱難,眼尾輕微的抽了抽,有些無語的看著岑以欣手裏的香蕉。

邵飛沈在旁邊都快要笑死了。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其他三人,提起岑以欣皆是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

“你就是岑以欣?”

岑以欣微微一楞:“你聽過我?”

邵飛沈看著她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

“我經常聽彬他們三人聊起你。”

岑以欣有些害羞,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從來沒有想過其他三人居然會私底下還聊起過自己。

邵飛沈道:“你很有趣。”

“啊?有嗎?”

岑以欣的臉瞬間紅透了,聲音小得可憐,其他人根本就聽不見她在說什麽。

當然,周圍的人也不在意。

除了暗戀那四個傻逼王子的人,這些暗戀者都快要氣瘋了,看岑以欣的目光裏帶著厭恨和憤怒,挑剔的看著岑以欣,不知道岑以欣哪有趣了。

蒲越彬依舊保持自己紳士優雅的人設,委婉了拒絕岑以欣送來的香蕉。

“不好意思岑同學,我不太喜歡吃香蕉,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關心。”

岑以欣堅持:“受傷了多吃點水果對身體有好處,我以前生病住院,我爸媽都給我買許多的水果,所以我恢覆得很快。”

蒲越彬:“……”

其他人也安靜了下來。

不知道是誰帶頭笑的,周圍就是一片笑聲。

“岑以欣,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蒲少爺都說自己不喜歡吃香蕉,你喜歡吃你就多吃點唄。”

大家最不能理解,岑以欣是怎麽好意思提著幾斤的香蕉過來的?

蒲越彬若是真的喜歡吃香蕉,只要說一聲,不管是想吃哪個地方的,立馬就會有人將香蕉給空運過來。

蒲越彬頭一次覺得這麽丟臉。

他臉上的笑容端不住了,眉梢也帶著一絲不耐煩:“我不喜歡別人勉強我做不喜歡的事,岑同學,我們只是普通的校友關系,希望你不要太越界了。”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只留下紅了眼眶,覺得非常丟臉的岑以欣。

陸粥看完戲,也悄悄的溜了。

岑以欣聽著周圍的嘲笑聲,大多數都在說她不自量力,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

“夠了。”岑以欣將眼淚憋了回去。

“我是沒有你們有錢,我是買不起其他貴重的東西,但是這點香蕉也是我的心意,你們憑什麽這麽踐踏我的心意。”

“一群只知道靠家裏的米蟲,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別人多麽辛苦,我只是關心一下同學,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咄咄逼人……”

她企圖尋找自己的同盟。

人就是這樣,但凡是剛碰到什麽丟臉的事情,總是表現得非常忙,或者想要尋找自己的朋友去轉移註意力。

她沒找到陸粥,黑著臉離開了。

岑以欣在宿舍睡了十多個小時,才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化了個妝,出去勤工儉學,順便救一下魏晝陽。

周末,岑以欣都會出去找兼職。

陸粥本來想著回家的,但是一想到岑以欣這幾天的反常,就悄悄的跟了過去。

在漆黑的巷子裏,一個受傷的男人靠在墻上,他的前面圍了七八個人。

魏晝陽嘴裏叼著一根煙。

“你們這些跳梁小醜,也敢和我動手。”

“魏晝陽,我家老大讓我帶句話給你,做人不要太囂張了,這個世界多的是玩命的亡命之徒。”

“你放心,我家老大只要你一條腿。”

橘黃燈光下,一個少女堅定的站了出來,手裏拿著手機。

“住手,我已經報警了。”

魏晝陽看著岑以欣,心中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沒有想到居然能夠碰到岑以欣,對方明明那麽瘦弱,堅定的站出來幫自己。

魏晝陽將嘴裏的煙給扔了,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痞帥。

“岑以欣,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在附近做兼職。”

岑以欣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其實她做兼職的地方離這裏也蠻遠的,發傳單走了許久,才走到這裏。

聽到岑以欣報警了,其他人都有些猶豫。

魏晝陽目光兇狠嗜血,神色風輕雲淡,仿佛就像沒受傷一樣。

“你們可以動手試試。”

有一個小弟不信邪,立馬沖了上去,被魏晝陽一腳給踹飛了。

這些人思索了一下,也就離開了。

岑以欣小跑上去,“魏晝陽,你沒事吧?”

魏晝陽先前本來就是強撐著一口氣,見到那些人走了,整個人順著墻坐了下來。

魏晝陽笑著看她:“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順眼嗎?怎麽這個時候跑出來了?就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我怕啊,但是我更看不慣別人以多欺少。”

岑以欣冷哼了一聲,無意間摸到他的後背全是血,立馬瞪大了眼睛。

藏在暗處的陸粥滿臉的無語,不說那群大兄弟離開。

你們都是亡命之徒了,還怕什麽?

這降智降的這麽厲害的嗎?

陸粥戴上了黑色帽子,拉動手中的電鋸,露出了一個陰森森的表情。

她的忽然出現,將氣氛開始升溫的兩人險些嚇得魂飛魄散。

岑以欣被嚇得瑟瑟發抖。

她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不是,這對嗎?

正常情況不應該自己和魏晝陽冰釋前嫌,成為好朋友嗎?

魏晝陽沒有了先前的淡定,嚇得立馬推開了岑以欣,拔腿就跑。

陸粥臉上戴著面具,那猙獰獠牙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舉著電鋸追了上去。

嘻嘻,逗傻子玩。

哈哈哈哈,真好玩。

陸粥直接把這幾個人當成日本人整了,絕對是破壞氣氛的第一好手,絲毫不給他們感情升溫的機會。

魏晝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跑出來了,又看到岑以欣追上來了,立馬惱了。

“你是不是傻,別和我跑同一個方向啊,那咱倆都得死。”

岑以欣尖叫了一聲

她根本就來不及剎車,根據慣性沖了上去,把魏晝陽給給撞倒了。

魏晝陽感覺自己的骨頭好像骨折了,就像是有座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暈過去前,他只有一個想法。

這個岑以欣,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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