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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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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抗議

馮力最近整人上癮,十分享受別人見到他時又敬又畏的樣子,沈浸在權利帶來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想到宋露白的模樣,他心裏也有點癢癢。

聽到他的打算,馬松遲疑道:“這麽搞,不會出事吧?”

馮力壓低聲音道:“出不了事…”

他壓低聲音把自己最近聽過的事說了一遍。

被送到那邊的年輕女同志,有些模樣不錯的都受了罪。

那種事不好聲張,有些想不開自殺了,有些就算挺過去了,為了名聲也不會說出去,能出啥事呢。

把人帶過去調查也得師出有名,恰巧他今天已經找到了由頭。

夜裏,宋露白和孫紅都已經睡著了,門突然被拍的咚咚響。

倆人醒來後警惕的看著門口。

宋露白揚聲問:“誰啊?”

馮力讓同伴開口。

“我,新辦公室的老葛,關於王海全的問題,需要宋露白配合調查,宋露白,你出來跟我們走。”

宋露白將衣裳穿好道:“白天不來晚上來,你們想幹什麽?有啥事就在外面問,我會在屋裏配合你們工作。”

下了床,她將凳子和洗臉盆架子堆到門後,將門抵住,這樣做她還是覺得還是不保險,於是她打起了後窗的主意。

“你要是不心虛,就把門打開,我們這有篇文章需要你確認。”

宋露白趴在後窗向後看,見有黑影晃動,又趕緊把窗戶關上了。

“有啥事明天再說。”

前後都被堵住,她們跑不掉,外面的人已經開始砸門了,被堵在裏頭,倆人心裏發慌,只能扯著嗓子喊有流氓,試圖把周圍的鄰居都喊醒。

周圍的鄰居確實醒了,男同志還推門出來看是什麽情況。

一見是馮力這些人,大家多少有點氣虛。

“大半夜的啥事啊,有事非得在半夜辦?等到明天再把人帶去問話不行嗎?”

馮力抖了抖手上的紙,說:“宋露白和王海全的事有牽扯,我們必須盡早調查好情況。”

宋露白在門後問:“你直接說啥牽扯,大半夜的來抓我,不說清楚,我憑啥和你走?”

馮力清清嗓子說:“你去年在《覺悟報》上登過一篇文章,你是不是在文章裏寫了不少誇獎王海全的文字,我就問你是不是事實?”

宋露白說:“我是寫了,但王主任…”

馮力強勢打斷她:“你只需要說是還是不是!”

宋露白壓抑的怒氣也到了極限,“是你老娘我寫的,你老娘我刨了你家祖墳了,你個癟孫子才變著法的找我事,咋,屎吃多了真把自己當一號人物了,你們他娘的今天敢闖進來,老娘就敢提刀和你們這些不肖子孫同歸於盡…”

夜裏本來就靜,宋露白的咆哮聲傳遍了這一片,每個醒來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有人覺得她罵的好,但也只敢在心裏說,並不敢出聲支援。

馮力一行人被罵的面上掛不住,口中開始飆臟話、大力踹擊門。

屋裏只有一把水果刀,沒有切菜炒肉的大刀,宋露白把搟面杖遞給孫紅防身,把水果刀拿在手上。

“一會兒門要是開了,你趁亂跑,幫我喊人,她們是沖我來的。”

孫紅緊張的咽著口水應了一聲。

門插銷的地方已經開始松動,宋露白緊張的滿臉都是汗,拿著刀的手在抖。

她以為即將要有一場惡鬥時,住在這附近的男人們都出了門,聚集在一起圍了上來。

走路一瘸一拐的路興業也從後面第二排房子到了這邊。

馮力一群人被眾人包圍了。

他色厲內荏說:“你們這是要幹啥?我們是有正事要辦。”

路興業走到人群的前面,說:“正事明天再辦,現在回去。”

大家雖然都很忌憚這些人,但人聚在一起,就有了無限勇氣。

兩方人對峙,宋露白在屋內說:“馮力,我知道你為什麽要揪著我不放,你表哥馬松原先是棉紡廠書記的秘書,之前因為私下交易被你們辦公室的人抓住,別人都去勞動了,我昨天卻在他家裏看到了他,路科長,這種情況我要向你反映,順便再查查馮力有沒有以權謀私的包庇行為。”

路興業在外應道:“我會向上反應的。”

馮力這才有點慌,“你胡說八道啥,我表哥上次的事是一個誤會,那次我還沒進供銷部,我包庇誰了?一碼歸一碼,你少打馬虎眼。”

宋露白罵道:“我打你娘的馬虎眼,有事白天再說,你半夜來就是不安好心。”

“外面的同志們,尤其是女同志,以後晚上吧把門鎖好了,這些人喪盡天良,什麽事都能幹的出來,以後大家該團結一心,不能讓這樣的賴種毀了咱們良好的工作環境。”

宋露白話落,外面的人紛紛說道:“就是,本來就是臨時工,咱們這群正式工現在還要看他們臉色,你們老老實實去幹你們的本職工作才是正經的,把單位裏搞的烏煙瘴氣,是誰給你們的權利!”

“我要抗議,必須把這群無法無天的人開除,不然我們就不幹了。”

女同志們也從屋裏出來,加入了抗議的隊伍。

馮力幾人慌了,對視一眼後準備回去想對策。

他們就是臨時工,雖是得了上面的人授意才敢這麽幹,但部裏的工作人員要是聯合起來,是真的夠他們喝一壺的。

“還不快滾!”

馮力一行人滾了。

確定門口沒有危險份子了,宋露白把門打開。

“多謝你們仗義出手相助。”

郭波說:“謝啥,幫你就是幫我們自己,這群人無法無天,再讓他們猖狂下去,還不知道下一個倒黴的人是誰。”

旁邊的柳雲說:“你倆後半夜來我們屋裏住,先湊合著住一晚,明天咱們集體抗議,非得把他們剝下一層皮不可。”

“一群烏合之眾想把我們都整沒了,咋,這群人能把我們的工作都幹了?除了整人,他們還會啥!”

提起那群人,大家可謂是滿腹怨氣。

本來好好的工作,被這些人一整,她們已經到了去辦公室上班就害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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