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執著的衛揚

關燈
第139章 執著的衛揚

宋露白裝作沒聽到衛揚的呼喊聲,加快了去衛生院的腳步。

衛揚加速追了上來。

“宋露白,我有話對你說。”

衛揚繞到前面截住了她的去路。

對上他沈沈的眉眼,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不知為何,她有一種他將會說出什麽了不得的話的預感。

看到馬路對面經過的人,宋露白喊道:“夏淮,你這是準備幹什麽去?”

衛揚不得不回頭看去,咽下了口中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夏淮氣喘籲籲的到了近前,“拖拉機凍上了,我得去要點熱水把缸體化開,一會兒還得去煤礦拉煤,劉豐收說讓今天坐車來的人先提前結伴走回去。”

宋露白一腦袋疑問。

“拖拉機咋能凍上,上午來的時候不是好好好的?”

夏淮擺擺手,“誰知道呢,拖拉機在路邊停了兩三個小時,就打不著火了。”

衛揚給兩人科普:“拖拉機用的油都是低標號的農用機油和柴油,機油裏面含臘量很高,不防凍,等過一陣子每天晚上的氣溫都到了零下二十幾度,機油會被凍的跟石頭一樣,和發動機的曲軸凍到一塊,發動機根本就轉不動,柴油也好不到哪去,裏面的臘一析出,油管會被堵的死死的。”

他看向夏淮,問:“你們連隊的拖拉機用的啥油?”

夏淮不確定的說:“好像是柴油吧。”

衛揚點點頭,“我猜就是柴油,這個天氣還不算冷,就停那兩個小時,缸體還凍不上,問題應該不大,走,先去弄點熱水,我給你們看看去。”

夏淮忙帶著衛揚走了。

宋露白看著衛揚這個熱心腸和夏淮一起走了,她輕出一口氣,往衛生所去了。

衛生院裏這些常用的感冒藥退燒藥價錢並不貴,特別是在她花了幾十塊錢弄了被子後,買藥的錢對她來說和毛毛雨無異。

“小宋,你怎麽又來衛生院了?”

宋露白和李醫生走了個頭碰頭。

宋露白笑說:“最近感冒的人多,我幫別人帶點藥回去,順便也給自己備點。”

想起上次的事情,李醫生心裏不安,她將宋露白拉進辦公室,“你上次問的事是給自己問的還是幫你的朋友問的?”

宋露白道:“是幫我朋友問的,咋了呀?”

有啥問題嗎?

李醫生心裏懊悔,擺手說:“沒事,我就問問,你們年輕姑娘不懂事,怕你們做了越界的事。”

宋露白都被她搞糊塗了。

李醫生又問:“你沒對象呢吧?”

宋露白搖頭,“李醫生,你到底想說啥?”

李醫生打著馬虎眼,“沒啥,就問問。”

兩人分開後,李醫生心想,還是得讓她家老龐告訴衛揚一聲。

來場部的事都辦齊了,宋露白準備去路口等二十五連的人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太長,她自己走又無聊又不安全。

然而到了路口,看到等在那的衛揚,宋露白覺得今天是過不去了。

幹啥呀,非要在這堵她。

工作不用幹了嗎?

路口一馬平川,想要從路口過去,根本避不開他的眼睛。

她肅著一張臉到了近前,看到他鼻子上一小塊破損的皮膚,她楞了楞。

“你的鼻子咋了?”

衛揚擡起黑乎乎的手指摸了摸鼻子,“沒事,就是剛才啟動拖拉機的時候被反彈過來的搖把傷到鼻子了,血已經止住了,我不礙事。”

宋露白點點頭,視線飄向別處,“沒事就好。”

“衛同志,你今天不用工作?”

衛揚不想再發生別的意外阻攔他說出想說的話,盯著她的臉一鼓作氣說道:“抱歉宋同志,之前因為一個誤會,我誤以為你有了對象,但我敢拍著胸脯保證對宋同志的心從始至終都一樣,之前的態度問題是我的不是,我心裏一直把宋同志當成可以並肩前行的好戰、友,希望宋同志能給我一個機會!”

宋露白早有預感他要挑破。

聽完後她閉了閉眼,心裏嘆了口氣氣。

“機會?什麽機會?我們本來就是並肩前行的好戰、友,在前進道路上,衛同志是我信任的人。”

這回答,和對著空氣放了個微臭的屁沒有任何區別。

衛揚不滿意她這個回答。

他把話都挑明了,她是真聽不懂還是在這和他裝傻充楞?

不管是哪種情況,衛揚都不準備讓她躲過去。

今天她必須得正視他的心意,並且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宋露白,我今年二十六歲,老家原是冀北省的,現在父母和姐姐們都定居在京都,我爸在保密單位工作,四個姐姐全部都已經成家,並且她們都有正式工作,家裏還有一個幼弟,如今正在讀大學。”

“以上是我的家庭情況,以下是我的個人情況:

我如今26歲,現在是副、團級,每月工資127元,讀過軍校,沒有特別的愛好,會抽煙但不愛抽煙,宋露白,我想以結婚為前提和你處對象,你有什麽意見可以提出來。”

宋露白心裏還在思索衛揚有四個姐姐這樣的家庭狀況。

別的情況都被她忽略了,她就清晰的捕捉到了四個姐姐。

“衛同志,接下來的問題可能有點冒昧。”

衛揚一臉嚴肅,“你說!”

宋露白便不客氣了。

“你的父母是不是為了追生兒子才在生了四個女兒後又生了你?”

衛揚被問懵了。

他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婦女同志懷孕後生下來不是順其自然嗎?

略一細想,這個問題的本質是他的父母是不是重男輕女將男娃看的比女娃重的那種人。

想清楚關鍵後,他解釋道:“我的四個姐姐全部都讀過書,兩個姐姐還是大學畢業,宋同志,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被拆穿的宋露白一點也不尷尬。

他既然說了自己的家庭情況,就不該怕她問。

“那你為什麽到了二十六歲還沒結婚?”

衛揚認真道:“我的老領導給我牽過線,組、織上也安排過以相親為目的的聯誼活動,但我從始至終都認為成家不是隨便找個人搭夥過日子,而是該找到一個思想契合的人共同前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