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11章 七世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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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天頂,忉利天。此時歌舞升平,一片熱鬧繁華景致。

俊男,舞姬敲幾拌芋,琵笆古曲覓知音。舞姬穿長袖袍舞弄長袖。踏鼓點飛舞,真是好不快活。

其中一位舞姬獨領風騷。載歌載舞婀娜多姿,鳳立雞群,真是娑婆獨秀舞中之絕品。【父王兒臣舞蹈跳的美不美】,舞姬開口說道。

美,怎麽不美。【我的三公主為人爽朗,又載歌載舞。每日父王只聞你舞蹈就已經醉了,真是別無它求】

此時一個甲衛,手握銀槍上得大殿之上。

【報,九幽鬼域有大量冤魂投胎擾亂天庭秩序。請欲帝派人前去查看】

【九幽仙域不是被西天佛祖,應詔改成念佛堂大陸了嗎,怎麽還有鬼族擾亂秩序】欲帝開口呵斥,臉露不悅。

【據鬼差匯報:有人拿了佛門寶物,私自給打入九幽的冤魂超度,大開投胎之門所致】甲衛不敢起身連忙說道。

【西天小兒做的太過分了,敢和我三十三天作對。太造次,不把我放在眼裏。當年取經弘揚佛法,我割讓一層天給他。警告佛子打入九幽的逆臣萬萬不可投入輪回。真是氣死我了】欲帝把一個酒盞推翻在地。

【那個叫北溟.忽略.而哈奇的孽畜有沒有放出來】欲帝開口詢問。

【欲帝,那逆子二十六年前就逃脫九幽,下屆投胎去了。但官臣怎麽也找不到這人蹤跡。臨近的幾個世界也都查遍了,了無蹤跡。有可能……】

【快說不要婆婆媽媽的】欲帝把桌子已經打翻。

【他,有可能穿過時間隧道,和我們活的不是一個時間段內】

【混賬,豈有此理。你們這些廢物】欲帝一腳把掀翻的桌子踹到粉碎。

【父王,有孩兒夫君的消息了嗎】原本載歌載舞的三公主,立時變得楚楚可人,連忙詢問。

【你還忘不了那個孽畜,他害的你投生凡間做了七世妓女。要不是我,給你求情。你現在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我的臉都給丟盡了。誰敢提他,我就滅了誰】欲帝越想越是來氣。

【父王,兒臣輪回七世都忘不了夫君,請父王允許兒臣下忉利天去找夫君】三公主開口說道。

【你好糊塗啊,果報不可思議啊,你怎麽還犯險】欲帝簡直是氣糊塗了。

【西天王母娘娘駕到】一個宮女朗聲喊道。

【兒臣.恭請西天王母聖安】欲帝跪拜。別看欲帝和西天王母是夫妻。其實級別差的遠的去了。

西天王母統帥三十三天。欲帝只是三十三天忉利天宮主。別看只是一級其實級別差十萬八千裏。

西天王母能和西天佛祖平座,欲帝卻不行。這就是差別,不是千萬年能補的回來。

【欲帝,我家三公主的愛婿找到下落了】西天王母幻化身形,根本就無法辨別面容。欲帝也不能。

他得行兒臣大禮。這就是天道,你永遠不會明白會發生什麽。

【有一點眉目,可能持有佛門寶物的就是那廝過來求救他的下屬投胎】欲帝低頭說道。

【還有這種事情】

【壆兒,你到下九層念佛堂仙域走一遭,去認認這個人是不是你的夫君。百年後世界之主迎賓會上免得有人說我撕裂大世界兒女有缺失】幻聲幻色聲音傳來。

三公主連忙應是。

光芒閃動一道大門打開。三公主,妮溪啊耨.馬哈一拿.壆兒。急匆匆跨入大門。

【夫君,夫君】門還沒消失就見三公主壆兒高呼。其實她也沒見到人,隨便喊一下為自己打氣。

【好了,此事你不必再插手。一切皆是定數。不要幹預因果】西天王母身形轉換慢慢消失在大殿內。

【西天王母請欲帝擺駕蟠桃禦圓賞桃花】宮女聲音傳來。

【兒臣領命】欲帝這才敢起身。

【氣死我了,傳令下去。拆散他們】欲帝臨行前下了一道旨意。

【只拆散嗎】甲衛狐疑。這事可就難辦了。殺人好殺,勸一個人自殺這就難了。

搞不好還挨揍。唉三公主的揍。

真是自討沒趣。

……

強文海高興異常,看著這麽多冤魂投胎而去。真是功德大大,古樸客棧功德殿已經有淡色光芒閃爍。這是功德圓滿啊。

昏暗的天空,憑空炸雷,一道光門簡直憑空出現。

【相公,相公】

一個舞女,直接奔盧素娘和強文海開的望鄉臺客棧門而來。

幾只鬼王一見來人直接跪了下來。【兒臣跪拜三公主壆兒殿下降臨九幽牢獄之地】

其他一些怨鬼被光門沖散,不敢靠近。

來人輕如鬼魅,直接飄進客棧內。

【餵餵,你是誰。你把我客人都嚇到了】強文海狐疑,喊了一嗓子給自己壯膽。

來人瓜子臉,臉消瘦不露骨,脖子上兩根肌腱高挑,鼻子圓潤,嘴唇輕薄,額頭很圓,下巴中間有棱線。眼睛一眨一眨看不清楚,好像有日月星辰運轉。

女子高一米七三左右,腿很長。舞裙束腰很高,眉心仙痕幻滅不定看不清楚。

好奇怪的一個人。

【你多大了】女子聲音輕微嘶啞,但甘甜入耳。這是常年唱歌引起的共鳴。

【我十六,我二十六……】強文海狐疑起來。他最怕別人問他年齡,圍著這女子轉圈圈打量起這個怪異的人來。

明知這女子有古怪,就是忍不住好奇。

【到底是二十六還是十六】女子一簇眉說道。

【你大爺我十六歲】強文海到底是十六還是二十六分不清楚。

【嘔,我說你怎麽這麽熟悉,原來你是那具死屍】強文海摸著鼻子思考,然後一拍後腦一個棺材被拿了出來。

你別說棺材內的女子和這女子還真像。就是棺材中的女子比這人紅潤有光澤。

女子看見棺材中的女子眼睛一縮。強文海這回看清楚了。

這人有兩個眼眸。一黑一宗色很是怪異。

【這人是你娘子】女子一指棺材說道。

【你會不會說話呢,你才迎娶死人做老婆】強文海有點微怒。別說等於在強文海傷口撒鹽。盧素娘不是死人嗎。

【她真是你娘子】女子很肯定的說道。

【你要是.要這棺材。免費送給你。我看你和她很像一定是她親人】強文海很肯定。也許棺材中的是她娘親。

【她是你娘子】女子又指著棺材說道。

素娘眼睛尖銳,從服飾上已經分辨出這女子身上的官威。不是下九層的官。

【她是你娘子壆兒】女子還是這一句話。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強文海回了一句。真是對牛彈琴,還無法溝通了。

【我和你說,你可能這地方出了問題】強文海一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她是你娘子,你這麽快就忘記了嗎】

強文海狐疑,這丫是哪裏來的。還病的不輕,見到親人去世也不用這麽激動。

強文海真是無語,你愛咋咋地。強文海想找個座椅沒找到。一拍後腦一個王座取出讓女子坐下休憩。傷心成這樣別累壞了。

哪知道女子沒有坐,扶著強文海坐下。強文海更是搞不懂了,人有病的時候一定要順著病人的思路來。

女子張嘴輕吐了一個“啊”強文海瞬時感受,人中刺痛。一只眼睛睜開。眼睛黑光閃動不斷有符文在內穿梭。

一對情侶的虛影顯現在身前。男子偉岸挺拔,面容俊秀,但沒有下半身,恍惚飄逸在半空中。

明明感受到有腳就是看不到。強文海不自主去摸偉岸身影的腳。

一摸真摸到了。嚇了強文海連同王座掀翻了一個大跟頭。

投影哪裏來的實體,不是自己嚇自己嗎。

女子如棺材中屍體般紅潤欲滴可人。

女子一拉強文海的手擠出一滴血來。

【餵,你這樣很不禮貌】

女子把血滴在棺材的符文上。半晌過去可是啥事也沒發生。

女子羞怒,手一用力把強文海打飛了出去。

【你不是他】女子眼露殺機。

強文海被打的無反手之力。

【上仙,我就是我啊。我叫強文海。我在魯鎮老鼠洞偷了你親人的棺材。我不是有意的,你放過小的。小的給你磕頭了】強文海生怕被女子殺人。見不到公孫渺,見不到公孫渺就問不到夜三娘的去處。

他臨終就想看二人一面,別無他求。

【世間怎麽會有你這等貪生怕死之輩】女子長袖一甩如唱戲般出了客棧門要回三十三天。

可是外面光門消失一時不知怎麽回去。

女子去了又回來。

【我也沒事做,不如搜你的魂看看你的記憶】女子厲聲說道。

【強文海汗顏】【我想起來了,這人就是我娘子】強文海想死的心都有了。強文海趴在棺材上大哭起來。

【娘子啊,二年前我們在魯鎮分手,我拋下了害的你郁郁而終。我對不起你啊】強文海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臨時唱戲。

女子面如寒霜,殺機蹦顯。就要解決掉強文海。

強文海被這一嚇,眼淚嚇掉了下來。好巧不巧低落在符文上。符文如七彩的蓮花層層開放。

只聽【枝呀】一聲響。棺材打開了。

強文海可不敢起身接著哭。【娘子啊,你死的好慘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仇人是誰。我要知道仇人是誰。我非把他千刀萬剮不可】強文海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喊。把素娘都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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