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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絕對禁錮(4)-教不了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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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絕對禁錮(4)-教不了的學生

寧書捂臉,這文件夾這麽明晃晃地放在桌面上,她到底該看到呢,還是該裝作看不到?

後者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寧書不得不佩服司仲的……無恥!

覺得司仲最近的“手段”突飛猛進,估計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看了一眼門口,司仲似乎還在忙,不如……偷偷看一眼?

她實在好奇裏面都是些什麽東西,大學的時候就聽說男生喜歡在宿舍看這個。

現在連司仲這等謫仙般的人物也不能避免,肯定有讓人欲罷不能的魔力,必須見識一下。

寧書先把筆記本的聲音調到最低,偷偷摸摸地點開了名字看起來就很勁爆的視頻。

這視頻真的打開了她見識新世界的大門,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司仲是突然出現在門口的,把寧書嚇得立刻就把筆記本給合上,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司仲本來沒懷疑什麽的,可看到寧書這幅模樣,就覺得事情肯定不簡單。

腦子裏的那根弦,突然被什麽給撞了一下,他忽然就明白過來。

“來,我看看你在看什麽電影,這麽開心。”

開心個毛線,你不要過來啊!!

寧書雙手抱住筆記本,生怕對方來搶。

殊不知她越是這樣,司仲越要知道她藏著什麽。

寧書難敵司仲的力氣,最終敗下陣來。

司仲打開筆記本,看到了她剛才在看的東西。

“阿寧眼光不錯,我也覺得這個挺好,早知道就叫你一起看了。”

說罷附身靠近寧書已經紅溫的耳朵,“看完之後,我們還可以一塊試試。”

轟隆——

寧書的大腦炸了!

被人抓包就算了,還被調戲,這……真的很難收場。

司仲不愧是說到做到的人,晚上寧書真的被他好一番折騰,她決定得再想想辦法。

可她辦法還沒想到,就發現司仲似乎在過了前兩天的“新鮮勁”之後,就收斂了很多。

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看書。

寧書發現這個的時候,好奇地看一眼他手上的書——《素書》?

怎麽還是這本書?他都看了多久了。

“你怎麽還看這本書?”

司仲不語,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寧書沒看出來,繼續追問。

司仲煩了,只能老實回答:“有些地方不太能看懂。”說完,臉還有些紅。

寧書疑惑了一下,發問:“你是不是在國外長大的啊?”

司仲沈默。

寧書就默認他回答了,所以他才看不懂,國外長大的孩子看中文都費勁,居然還讀《素書》?

誰給他的毅力?

寧書不解:“你都看不懂,就別看了唄,換一本書看。”

“不行,這是哥哥列的書單,必須看完,還要看懂。”

媽耶,長兄如父,他哥好嚴格!

寧書突然好奇他哥哥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咦,這辦法不就來了嗎?她可以教他讀書啊!

寧書突然十分熱心,拍著胸脯說道:“這書我能看懂,我教你!”

司仲向她投來懷疑的目光:“你能看懂?”

“廢話,這可是我們華國的寶貴文化,我怎麽會看不懂。”再說,看不懂她不會上網查嗎。

司仲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樣,指著其中一行字不恥下問道:“這句話怎麽理解?”

寧書一看,原文是“與覆車同軌者傾,與亡國同事者滅。”

這簡單,太簡單了。

“這句直譯的話就是說,跟隨前面翻車的人走同一條軌道,也會翻車;和亡國之君做同樣的事情也要滅亡。

大體意思就是做人做事必須銘記歷史的教訓。”

司仲聽了之後問道:“可真正用的時候,你怎麽判斷呢?

例如,秦始皇修建長城,可抵禦外敵,雖犧牲百姓者眾,可不失為大功一件。

雖然它的壽命短,被稱為短命王朝,可它的功績不是延綿後世麽。

漢武學***,差點讓自己的王朝傾覆,不能否認,他們的功績惠及後世,這又怎麽算?

如果按你的理解,不就是讓我們做人只顧眼前,不需顧慮後世麽?”

寧書覺得他的理解歪了,糾正:

“不是你說的這個意思,它是說你在已經知道這些事情是錯的時候,就不應該再學了。”

司仲就更不解了:“你這是從結果來看原因。

如果你就身處其中,結果還沒出來,你怎麽知道這樣做不對呢?

時代在發展,每個錯誤的事件都不會是一模一樣的。

比方說始皇在古時修長城,你現在做另外一件和修長城完全不搭邊的事情,還被人認為是亡國之舉。

可後世對你的評價卻和修長城有異曲同工之處,那當時的你是怎麽分辨該不該做的?”

“……”

寧書覺得司仲說得很有道理啊!身處其中的人是怎麽知道的呢?

等一下,她不是在“教”對方嗎?怎麽現在被問得毫無反駁之力?

寧書還在掙紮:“後世的評價在當時難道沒人看得出來嗎?肯定有的吧,所以還是可以分辨的。”

司仲笑了:“可當這種聲音不是主流的時候,你未必能聽到,而且你就那麽肯定你會接受主流的聲音?”

寧書想到之前聽說的有個名人,在40多歲的年紀毅然選擇離開鐵飯碗,下海做生意。

那時候對方身邊的親人朋友都反對,包括自己的妻兒,可20年後對方成為富甲一方的豪紳。

這個例子有些特殊,多少人下海經商失敗,家破人亡。

可不能否認它和司仲表達的意思相似。

加之有多少人在聽到反對的聲音時,還能那麽堅定?

司仲說的話不無道理,道理大家都懂,可是身處其中時,其實很難真正做到這點。

有些人是明知而為之,有些人就是壓根不知道自己身處其中。

寧書看著司仲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和對方真的很不一樣。

自己學習就是看懂意思就行了,對方卻要知道如何運用。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別麽?這樣的“學生”她教不了。

沈默少許之後,寧書忽然低聲地對司仲說道:“告訴你一個秘密。”

司仲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寧書繼續:“其實……我也是在國外長大的。”所以她也不太懂哈。

司仲聽後,突然爽朗大笑。

他實在被她逗得不行,不會就不會唄,還找這樣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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