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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渾身黑暗的校醫,來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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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渾身黑暗的校醫,來自魔……

風戶京介從廁所回來後就莫名其妙地自首了,這讓憋了一肚子郁氣、嚴陣以待的警察們有種沒爽到的感覺。

不過大家也很快就理解了他為什麽會來自首。

看到他樣貌的毛利蘭都已經恢覆了大半的記憶,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完全恢覆記憶,指證他的罪行。

與其等著頭頂上懸著的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什麽時候落下來,不如現在就自首,說不準還能換個坦白從寬。

但眾人顯然都誤會他了,風戶京介在自首完了以後恢覆了清醒,隨後震驚得無可覆加。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把那些都給說出來了,自己是瘋了嗎!?

不過作為一個心理醫生,他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自己是不是被人催眠了?

他試圖翻供,並一直叫嚷著自己是被人催眠了才會說出那些話來,說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那些事。

但已經晚了,警方已經把相關的各種證據都掌握了,就算沒有他的口供,也左右不了他的結局了。

風戶京介憤恨不已,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他作為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居然完全不知道究竟是誰給自己下了這種心理暗示。

他居然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他很快就聯想到了毛利蘭的記憶恢覆。

他覺得一定就是那個幫毛利蘭恢覆了記憶的人做的!

於是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提出要求想要見見冷泉真木子一面。

高木警官將他的訴求轉告了冷泉真木子,但表示她想不想去完全看她自己。

冷泉真木子才不會去,有什麽好看的。

“那個……冷泉同學,風戶京介說是你給他下了催眠術……”除了詢問冷泉真木子要不要去見一見風戶京介,高木涉其實也是來一探虛實的。

冷泉真木子搖了搖頭:“不是。”

高木涉呼出一口氣:“我就說嘛,那家夥肯定是亂說的。不過啊……”

高木涉湊到冷泉真木子邊上,手擋著嘴,壓低聲音提醒了她一句:“以後最好還是不要隨便這麽做了。”

冷泉真木子看向他,有些意外。

她一直以為這個高木警官很笨來著,難道他是在扮豬吃老虎?

本以為高木涉是猜到了什麽,結果高木涉下一秒就撓著頭笑了起來:“哈哈!不過既然不是冷泉同學做的,那這句話其實多半也用不上啦。只是我師傅無論如何都讓我給你帶上這麽一句,所以還請冷泉同學諒解一下,哈哈哈哈。”

冷泉真木子:“……”

這位高木警官果然不辜負她對他的刻板印象。

聽上去他師傅好像是挺聰明的,但……怎麽把人教成這樣了?

“啊嚏!”

拉面館裏,高木涉的師傅·伊達航突然打了個大噴嚏。

邊上的松田陣平把筷子遞給他,同時問:“怎麽了?班長你不會是前兩天熬夜著涼了吧?”

伊達航接過筷子,回道:“沒有,就是鼻子突然有點癢。”

兩人今天是下了班剛好遇上,就約了一起來吃點東西,順便聊起了前幾日風戶京介的案子。

這件事情確實鬧得很大,哪怕不是搜查課的人,也都在關註這件事。

剛好伊達航就是搜查一課的,松田陣平便問起了他具體的情況。

案子都已經破了,而且也不涉及到什麽機密不能外傳,伊達航就簡單和松田陣平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不過松田陣平畢竟沒有接觸過整個事件,所以伊達航對警視廳成員以外的各個當事人采用的都是代稱:那個毛利偵探的女兒,她女兒的朋友。

松田陣平最開始也沒往冷泉真木子身上想,畢竟也沒人規定毛利蘭只能有一個朋友。

伊達航提到風戶京介身上的一些異常情況:“他……很奇怪,原本是他自己來自首的,但是自首後又要翻供,還說自己是被人催眠了。”

松田陣平笑了下:“又是一個認罪後又後悔的嗎?”

“可能吧。”伊達航的神色間有些遲疑。

松田陣平一挑眉:“怎麽?班長你還有什麽別的發現?”

伊達航還有些猶豫要不要說,畢竟只是他個人的一點猜測。

松田陣平肘了他幾下:“餵餵,班長,說話別說一半啊。還是說你害怕我跑出去到處亂說?”

伊達航當然是信任他這個兄弟的,猶疑片刻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那個犯人在進了看守所後,每天晚上都叫得很慘,吵得看守所裏的其他人都睡不好。

“據說是接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每天晚上都夢到自己被殺。之前就堅稱自己是被那個女生催眠了,現在又說這個也是對方幹的。

“但是他自己又說不出對方是什麽時候對他進行的催眠,連人家小姑娘長什麽樣子都說不出來。

“本來大家都以為他是想翻供,但是他那精神狀態確實挺萎靡的,就又給他請了個心理醫生來看。”

松田陣平:“然後呢?心理醫生怎麽說?”

“心理醫生說他很清醒,沒有被人做過催眠或是下過心理暗示的跡象,而且他是那種很難被催眠的類型,很難進行心理誘導,做噩夢多半是因為個人的心理原因。”

松田陣平聳了聳肩:“那不就沒啥了,而且他一個心理醫生,別人要對他進行催眠的話,他自己會沒有意識到嗎?”

伊達航點點頭:“我們課的人也都是這麽想的,只是……我總覺得太巧了些。

“剛好就是那個女生來了以後,毛利偵探的女兒就恢覆了記憶,犯人也突然自首了。你不覺得巧合太多了嗎?”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巧合是挺多的,也難怪班長你會覺得奇怪。”

“而且……”伊達航壓低聲音,說起了另一件事,“你還記得之前米花市政大樓的那個案子嗎?”

“當然記得,當時我不也去了。”

“那個案子的犯人,也是出了一些心理上的問題。他的認知上發生了顛倒。而那個女生也接觸過那個案子,就是當時將樓裏當量最大的那個炸彈拆除掉的女生。”

松田陣平:???

“等下,你說的這個女生……該不會姓冷泉吧?”

伊達航點了下頭:“對啊,你認識?”

松田陣平:“……”

何止是認識,班長,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去讓她喊你一聲哥。

松田陣平扶額,有些頭疼地說:“認識,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

伊達航這下有些驚訝了:“那你知不知道她有沒有接觸過心理學這方面?”

松田陣平趕忙搖頭:“應該沒有吧。”

“不管有沒有吧,你最好和你那個朋友說一聲。要是有,那還是讓他好好引導一下,這種技能可不是能隨便亂用的,別讓小姑娘以後誤入歧途。”

松田陣平當然是點了點頭。

就算班長不這麽說,他也會這麽幹的。

雖然跟伊達航說的是“應該沒有”,但松田陣平覺得這件事情多半和冷泉真木子脫不了幹系。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萩那家夥就是匿名者的一員,他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妹妹,連拆彈都學了,還能一腳踹飛大鐵門,多半也是匿名者。

那這個犯人……還真有可能是她催眠的。

上次那個……說不定也是。

松田陣平心中咋舌:萩啊萩,你這妹妹你倒是管一管啊,就這麽放著她在外面亂搞,真的不怕被發現嗎?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也很頭疼。

這兩件事,如果被有心之人註意到了,那是真的不好說。

那天之後,萩原研二也問過冷泉真木子在風戶京介身上究竟下了些什麽魔法。

冷泉真木子也和他坦白了。

死亡噩夢,就是讓對方每晚都在夢境中不斷地死亡,以各種各樣的痛苦方式死亡,可以說是折磨人心理的最優選。

厄運,這個就好理解多了,就是會變得很倒黴,喝水都塞牙縫。

清醒咒,並不是讓人時刻維持清醒無法入睡的意思,這是一個正向魔法,可以維持人的理智,不會出現意識混沌,一般是用來抵抗各種幻覺類debuff的。

但在這裏……和死亡惡魔搭配,就是讓他飽受精神摧殘,還瘋不了。

然後是痛覺加劇,效果如其名,能放大人對痛覺的感知,平常主要是和厄運搭配。

萩原研二這幾天去看守所查看情況的時候,見過幾次風戶京介因為倒黴而被砸到腳、磕到頭、撞到胳膊肘,然後痛得眼圈都紅了,得緩半天才能緩過勁來,還被人嫌棄太嬌氣了。也是挺冤枉的了。

不過以上這些其實並不是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最擔心的,他們擔心的是最後一個──不死詛咒。

和諸伏景光、萩原研二身上的不死詛咒是一樣的。日常的傷痛不會觸發其功效,哪怕是胳膊斷了腿折了,也不會觸發,只有判定傷害會致死的時候,才會觸發不死特性,將致命傷修覆,因而平日裏不用擔心有人發現。

但……以一個正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在經歷多少次死亡後會陷入瘋癲?而在沒有辦法變成瘋子的情況下,又會多久陷入絕望?

到時候……他會怎麽選擇?

恐怕就算知道自己會承受數倍的痛苦,他都會想要自殺了結一切吧。

風戶京介能撐多久?

一旦他撐不下去了,選擇自殺,就會暴露出他的不死。介時……會不會有人因此聯想到冷泉真木子的身上?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對此都很是擔心,也對冷泉真木子進行了勸說。

別的不提,咱至少把不死撤了呢?

也不是為了放過他,只是這樣恐怕會暴露她。

然而冷泉真木子卻不是很在乎:“沒關系。”

她覺得自己說不準過不久就要穿越了,到時候暴露了就暴露了,反正她都不在這個世界了。

而且就算是在穿越之前暴露了,其實也影響不了冷泉真木子什麽。

大不了就把這件事的“存在”給抹消掉,也就是一個超階魔法的事情而已。

研二哥和景光哥似乎一直都對她的能力沒有一個清晰認知,總是很多擔心,冷泉真木子也挺無奈的。

其實冷泉真木子完全可以在這個世界橫著走,以她現在的魔法造詣,整個地球就沒什麽她需要害怕的。

她真正害怕的,是自己的兩個哥哥和兩個朋友。怕他們出事,也怕他們……會不喜歡她了。

因為口吃的原因,冷泉真木子過往都是獨來獨往,和別人少有交集,對社會、對世界本就沒有那麽大的歸屬感。

十幾歲的年紀就掌握了能夠將整個地球顛覆的能量,冷泉真木子其實很早就意識到:自己完全可以淩駕於法律和規則之上。

別的不說,但凡有點法律意識,她都不會毫不猶豫地就提出要去殺人,練習成為一個暗殺者。

非法入侵、賭場出千、網絡黑客……她這些年幹的違法事還少嗎?

冷泉真木子之所以還能盡量安安分分的,一是因為她埋頭在準備穿越,沒什麽搞事的想法,二來便是因為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

因為她的兩個哥哥是正義的警察,他們不想看到她做那些不好的事,他們正直善良,哪怕生活在陰影之中,也依舊在做著對社會有貢獻的事情。

所以冷泉真木子就和他們一起,依舊做個乖孩子,去遵守那些律法和規則,好好上學,見到壞人就舉報,見到有人陷入危險,也會去幫。

但現在那人都已經動到蘭了。

如果不是因為研二哥、景光哥還有蘭這個當事人都不會想看到她那樣做,她都已經把人殺了。

現在已經放了對方一條命了,甚至還附贈了他好幾條命,已經夠了。

至於暴露?

無所謂。

解決的方法多了去了。

見冷泉真木子完全沒有被說動,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也很無奈。

不過他們也知道,以自家小姑娘魔法師的身份,她沒把人殺了就已經是聽勸了。

沒辦法,他們還是去考慮一下有沒有別的法子吧。

一時間,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甚至都對風戶京介有點怨念了。

好好的,你惹誰不好,唉……

而另一邊,毛利蘭雖然是恢覆了,但三個女生的周日邀約最終還是沒有達成。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毛利蘭還需要時間恢覆。

盡管所有人都遮掩著宴會上發生的事情,毛利蘭本人也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但她還是隱隱地根據大家的反應猜到了一些。

她知道佐藤警官的傷或許和她有關系,這讓她很是愧疚,尤其是自己居然還忘記了這一段記憶,她覺得很不應該。

事後毛利蘭也找了冷泉真木子,問她能不能幫她把那段記憶也找回來。

冷泉真木子搖了搖頭。

她其實不想讓毛利蘭想起那些。只有她才知道,蘭現在其實依舊還是失憶中。

只是找不回那段記憶,毛利蘭難免很是焦急,尤其是醫院裏的佐藤警官至今都還未蘇醒。

見此,冷泉真木子幹脆偷偷跑了趟醫院,幫那位佐藤警官恢覆了一些傷勢。

眼下對方已經蘇醒了,毛利蘭也是松了口氣。

最近她老是往醫院跑,去看望那位佐藤警官。

冷泉真木子見她沒之前那麽憂心忡忡了,也放下心來。

有時候她也覺得毛利蘭太容易因為擔心別人而令自己也陷入情緒中去,但她又覺得如果蘭不是這樣的性格,那就不是蘭了。

透過教室的玻璃窗,冷泉真木子看著樓下的毛利蘭。

她走在陽光下,像陽光一樣明媚。

“真木子?你在看什麽?”鈴木園子見她看著窗外,好奇地湊過來。

冷泉真木子手一指:“蘭。”

“哦,蘭啊,我還以為你在看什麽帥哥呢。”鈴木園子頓時沒了興趣。

冷泉真木子:“……”

為什麽園子滿腦子都是帥哥?不僅自己想要帥哥,還老想給她也找一個。

鈴木園子的語氣突然興奮起來,推了推冷泉真木子:“是新出醫生耶,真木子你快看!新出醫生長得又帥,脾氣又好,很有耐心,而且也不是警察偵探什麽的,你看看是不是你的菜。”

冷泉真木子:“……”

她看向那邊,卻是皺起了眉。

只見樓下的毛利蘭已經停下了步伐,和人攀談了起來,而在她面前的那個人……身上的死亡氣息和黑暗氣息似乎都有些過於重了。

那都不是一個普通的連環殺人犯能擁有的氣息濃厚程度。

“誰?”她問鈴木園子。

“新出醫生啊新出醫生,我們學校的校醫。真木子你身體好,又沒受過什麽傷,從來沒去過校醫室,不認識他也是正常。

“不過我和你說啊,新出醫生人還挺好的,長得也很帥,在學校還蠻受大家歡迎的。”

冷泉真木子覺得那人肯定不會是什麽簡單的校醫,哪個校醫能有這種堪比恐怖分子的黑暗氣息?

她蹙著眉,對鈴木園子說:“離他遠點。”

鈴木園子一楞,有些疑惑:“真木子?你這就吃醋了?”

冷泉真木子:“……”

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很危險。”她解釋道。

鈴木園子這才轉過彎來,趕忙壓低聲音問:“怎麽了?真木子你是聽說過新出醫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冷泉真木子沒有回答,因為她也給不出回答。

“餵餵,真木子,你就告訴我嘛,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他哪裏危險,是吧?”鈴木園子一副是要聽到這個小道消息的八卦模樣。

冷泉真木子無奈。

可她還是只有那句話:“他很危險。”

鈴木園子:“……”

“好啦好啦,不說就不說嘛。不過真木子你確定嗎?新出醫生在學校裏風評還蠻不錯的耶,我覺得他人還挺好的啊。要是他真的是什麽很危險的人,那我們要不要告訴老師和校方啊?”

冷泉真木子搖搖頭:“我有辦法。”

鈴木園子有些擔心:“你自己一個人?沒關系嗎?要不咱們還是告訴老師吧?”

“不是我去。”

她回去告家長。

研二哥和景光哥會來解決的。

“哦哦,不是你去啊,那就行。”鈴木園子就怕她是自己要去冒險,“那等會兒蘭回來了,我們也去和她說一聲。”

冷泉真木子點了點頭。

毛利蘭一會兒就回來了,二人和她說了這件事。

主要是鈴木園子說,然後冷泉真木子點頭。

毛利蘭聽二人說新出醫生不是好人,頓時露出了很是驚訝的神情:“欸?這麽會?新出醫生他……”

她和新出醫生可是之前就有接觸的。她帶著爸爸去新出醫院檢查過身體,還在新出醫生家裏吃過便飯。

毛利蘭覺得新出醫生不像個壞人。

可園子又說是真木子說的。

雖然真木子沒有給出解釋,但毛利蘭對她還是很信任的。

內心兩種想法拉扯了一下,毛利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如果之後再和新出醫生有什麽接觸,我會小心的。”

冷泉真木子眉眼間飄出很明顯的高興。

她喜歡這種什麽都不用說就被信任著的感覺。

回到家後,冷泉真木子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蹙眉:“你們學校的校醫?姓新出是嗎?”

“嗯。”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跟你去學校看看。”

聽到這句話,冷泉真木子就知道:事情解決了。

打開手機,冷泉真木子發現自己收到了兩條消息,一條來自松田陣平,一條來自黑羽快鬥。

松田陣平是問她方不方便給他一個研二哥的聯系方式。

冷泉真木子直接把研二哥的電話號碼給她了。

說起來……這人好像一直沒問過景光哥的任何事。

他是不是不知道景光哥也和他們在一起?

冷泉真木子突然就想明白了為什麽松田陣平上一次會那麽驚訝地問她有幾個哥哥。

既然研二哥和景光哥都沒和他說,冷泉真木子也不會特地去告訴松田陣平。

她覺得他們這幾個兄弟的相處模式好奇怪,瞞來瞞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關系很差呢。

冷泉真木子:不理解,但尊重。

至於黑羽快鬥發來的消息,倒是有些意思。

「小泉紅子讓我給你帶個話,她說有人在魔法界請人想要對付你,是一個左眼瞎了的男人。不過她讓你放心,說是魔法界不會和你為敵的。

她還說她那裏有那個男人的血液,你如果需要的話可以找她。不過我覺得她多半就是想以這個為借口見你一面。」

冷泉真木子被提起了興趣。

小泉紅子是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的,她說有人想對付她,那只能是對付她魔法師的那個身份了。

明知道她是個魔法師,還想對付她嗎?

冷泉真木子:有點期待。

冷泉真木子平日使用遠距離傳送魔法的時候,魔法界的人常常會用魔法追蹤她。

最開始只是有幾個膽大的,試一試。

但是就像之前她在網絡上四處入侵別人網站服務器時候一樣,冷泉真木子面對這些人的挑戰並沒有生氣,反而順著摸過去在人家家裏轉一圈,看看人家的魔法怎麽搞的,再順便給人家的魔法陣、魔法物品做個簡單的修覆升級。

久而久之,敢來摸一摸她魔法的魔法師也就多了,像是一種挑戰,有時候甚至還會組隊來。

眼下看來,是有人想出錢請魔法師來挑戰她?

這不是……挺好的嘛!

她其實也看得出,魔法師當中有分各個派系,不同派系之間的魔法師不會湊到一起,每次挑戰她的團隊基本上都是各自小團體的幾個魔法師。

時間久了,也沒多少新意,冷泉真木子已經好久沒有順“網線”過去玩了。

如果有人請這些魔法師聚在一起,那說不定還能整出點厲害的?

她立刻給黑羽快鬥發了消息:「不要血液。讓他們去,全都可以去。」

最好整個魔法界都去。

收到消息的黑羽快鬥:???

他很不確定地問:「呃……是反話嗎?」

這是威脅的意思吧?

去了就把你們全幹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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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木子:要來挑戰我嗎?快來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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