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血月之下,超階法師降臨……

關燈
第55章 血月之下,超階法師降臨……

把秒針再往回轉那麽一圈,被不知名的力量帶著飄起來飛向遠處的時候,黑羽快鬥並沒有反抗。

雖然他懷裏還揣著一堆的符咒,完全可以借此脫身,但此時此刻他更想知道是誰在針對自己。

鸚鵡還一路在他身邊伴飛,嘴裏不停叭叭著:“欸,老板,你看那兒風景不錯。哇,那人洗澡沒拉簾子。不知廉恥!不守男德!”

黑羽快鬥:“……”

你還懂男德啊,那你有沒有鳥德?

都這種時候了,關註重點就不要在這種事情上了好吧?

鸚鵡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下一秒突然飛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板,咱們兄弟一場,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要你自己扛了。加油,我在家裏等著你凱旋而歸!

“當然,如果你不幸戰死沙場,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老婆孩子!以後你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就這樣,你保重,我先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啊啊啊啊……”

黑羽快鬥只覺得這冤種鸚鵡給他頭上扣了一個綠帽,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一看就是逃命去了。

至於三只鴿子?

當然是也跑了。

很好,有點情誼,但情誼不多。

黑羽快鬥:“……”

不過它們這個反應……

黑羽快鬥看向遠處天空上已經能依稀看出的一片黑影。

看來那人就在前面了。

很快他就被牽引著來到了那人近前,等到看清對面的人,他心中有些驚愕:小泉紅子!?

小泉紅子,他們班前些天剛來的轉學生,剛來學校沒幾天,就征服了學校裏的眾多男同學。

只是她現在這副打扮……她是魔法師!?

可就算如此,為什麽要找他呀?他什麽時候得罪過這位大小姐嗎?

心中思緒良多,但其實只在一瞬。黑羽快鬥依舊維持著面上的撲克臉,向對面的小泉紅子伸出了手。

他以怪盜基德風度翩翩的語調開口:“這位美麗的小姐,請把你手中的玩偶交給我。”

對方手裏的那個玩偶,有著和他一模一樣的外貌特征,一看就是比照著他來做的。

黑羽快鬥雖然並不了解魔法領域,但巫術人偶一類的還是聽說過的,那玩意兒顯然不對勁。

小泉紅子坐在由一群黑鳥構成的王座上,高高在上地看著他。

“想要嗎?那就自己來拿吧?”

血月之下,她的唇角噙著一絲魅惑的笑意,如同淬了毒的曼珠沙華。

來吧,只要你陷入到我的魔法陣之中,我就有辦法讓你永遠地臣服於我。

魔鏡所說的什麽「全世界唯一一個不會成為她裙下俘虜的男人」,在小泉紅子看來就是笑話。她小泉紅子今日就會證明,沒有人能逃脫她的掌心。

黑羽快鬥看著她的笑容,也看出了前方多半有詐,但他也有依仗。

按鸚鵡說的,他身上帶的符咒應該是要比小泉紅子下在他身上的魔法強的。

如果鸚鵡不是無腦吹的話。

但他想了想,總覺得鸚鵡好像確實是個無腦吹。

黑羽快鬥:“……”

不管怎麽樣,問題總歸還是要解決,於是黑羽快鬥還是主動往小泉紅子那邊過去了。

見此,小泉紅子唇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

下一瞬,黑羽快鬥便感受到了重力拉扯著自己下墜,他片刻之間就落到了地面上,而他腳下是一個偌大的緋紅魔法陣。

這魔法陣給人的感覺本應有些不詳,但不知道為什麽,黑羽快鬥並沒有感覺到什麽精神壓力。

可能是剛剛保護自己的那個魔法給他的精神壓力更大一些吧,黑羽快鬥竟詭異地覺得:面前這個好像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緊接著,魔女打扮的小泉紅子也從空中降下,落到他的對面。

窸窸窣窣的黑色羽毛飄落而下,如同夜幕的雨,醞釀著驚心動魄的未知危機。

小泉紅子一撩身後的法袍,霎時間,以她為中心,周邊很大一片範圍之內都陷入了時間凍結的狀態。

她看著已經落入她圈套之中的黑羽快鬥,眉眼間滿是得意:“怪盜基德,你的這副身體已經完全歸屬於我了。快快臣服於我,成為我的仆人吧。”

雖然知道很不合時宜,但黑羽快鬥莫名其妙地問了她一句:“你認不認識一只鸚鵡?”

總覺得這倆說的臺詞,有一種異曲同工之妙。

小泉紅子皺起眉:“什麽鸚鵡?”

“就是一只看上去很兇但嘴很欠的綠毛鸚鵡,名字叫……宇宙無敵超級炫酷詹姆斯邦德大鸚鵡。”

黑羽快鬥很佩服自己,居然把這麽離譜的名字給記下來了。

但他總覺得這一串名字說出來有損怪盜基德的格調……

小泉紅子聽完以後都沈默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認定:怪盜基德肯定是想拖延時間。

“呵,你不用說這些有的沒的來拖延時間,沒人能夠救你,你還是乖乖地認命吧。”

說著,她五指張開,往下一壓,強力的電流瞬間覆蓋了整個魔法陣,電得黑羽快鬥一聲悶哼。

緊接著便是熊熊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將其中的黑羽快鬥包圍其間。

小泉紅子已經做好準備聽到黑羽快鬥的痛呼聲了,並且想好了一會兒要說一些什麽樣的話,來讓對方臣服於她。

黑羽快鬥感受著周身翻湧的炙熱,額頭很快掛上了汗珠。

他將手伸進了西裝領口裏,準備掏出一張影遁的符咒從這個魔法陣中脫身。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變故出現。

一重更加龐大的暗紅色法陣憑空出現在他們頭頂,帶著毀滅之勢重重壓下。

僅僅一瞬,黑羽快鬥腳下的那個魔法陣發出了滋滋的聲響,似乎是被某種可怕的東西所蠶食,發出的瀕死的哀嚎。

同時,周圍原本被凍結了的一切都恢覆正常,車流恢覆原本的速度行駛,行人繼續邁著步子向前行進,嘈雜的聲音又回歸了這片天地。

然而,他們所在的這一片空間,卻像是被暗紅色的光輝同外界完全隔絕開來。明明是這樣一番不同尋常的景象,卻沒有吸引來周圍任何人的註意,那些人仿佛都看不見他們一般,甚至避開了他們這片區域。

這一變故讓二人紛紛變了臉色,愕然擡頭,向天空之上看去。

只見血色圓月之下,一個身披黑夜的纖細身影立在半空。

那人身上似乎披著一件黑色的鬥篷,然而任由黑羽快鬥怎麽看,都看不出那黑袍是什麽材質。

它仿佛能夠吸收月亮投射在那人身上的光線,將她的面容和身形完全隱藏,在血月之下呈現出一種比黑夜更黑、比深淵更深的虛無感。

小泉紅子作為魔法師,所看到的要比他多得多。

來人身上披的不是什麽鬥篷,而是黑暗。

更準確的來說,那是由無盡的黑暗元素凝聚而成的鬥篷。

那是他們常說的黑魔法,但……又比那些所謂的黑魔法更加深奧。

當然深奧了,冷泉真木子學習的可不是這個世界的黑魔法,而是來自幾個異世界的各種黑暗系魔法,囊括了黑魔法、亡靈魔法、血魔法、混沌魔法等各種分支,其魔法等階也遠超這個世界的魔法水平。

面前的小泉紅子所掌握的紅魔法,其實也歸屬於黑暗系。

此時此刻,冷泉真木子看著她面前的小泉紅子,就像是一個專業全方向精通的院士,在看一個精於某個研究方向的博士生。

冷泉真木子本來只是覺得自己被打擾了,對方把動靜弄這麽大,她來看看究竟是要幹什麽。

她也沒想到一過來就看到了黑羽快鬥在這兒,很明顯就是對面那個魔法師的目標。

他腳下的那個魔法冷泉真木子沒見過,但稍微看了一下也明白了是用來幹嘛的:可以讓人全心全意地臣服於自己。

已知,滑翔翼爺爺是幫她賺錢的人,而黑羽快鬥和滑翔翼老爺爺是一夥的,甚至在黑羽快鬥變成了怪盜基德之後,滑翔翼爺爺這裏賣符時消耗的符咒數量都跳水式下降。

也就是說,黑羽快鬥其實也是給她賺錢的人。

那這個魔法師現在想要幫我賺錢的人臣服於她……

這是想搶我的“優秀員工”?

以及……黑羽快鬥身上不是揣了一堆符嗎?冷泉真木子想不明白他怎麽還傻乎乎的在這被人燒。

冷泉真木子想了想,決定先關心一下幫自己賺錢的“員工”。

她從半空中降下,落到黑羽快鬥身側,透過黑暗將目光放到他身上,問:“怎麽不用符?”

黑羽快鬥楞了一下。

這個聲音……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

冷泉!?

餵餵,真的假的!?

等等,這麽說……

身形好像也挺像的。

黑羽快鬥:!!!

冷泉真木子見他傻楞楞的,心想這人該不會燒壞腦子了吧?

她沖黑羽快鬥的方向指了一下,一道瞬發的治愈魔法扔了過去。

黑羽快鬥感受到了如蛆附骨的詭譎氣息席卷而來。

他好像看到了觸手……

“等下,我——”

話只說了個開頭,黑羽快鬥直接被黏膩的觸手裹了進去。

他遭受過全身的灼燒,雖然沒有造成什麽實際上的傷痛,但還未鎮定下來的細胞依舊被判定為受傷狀態。

所以……是全身被裹進去了。

冷泉真木子:“……”

他等會兒出來以後不會身體健康、精神受創吧?

轉念一想,冷泉真木子又想起自己還有能清除記憶的魔法。

問題不大,實在不行還能把記憶刪了。

“你,”冷泉真木子扭頭看向小泉紅子,平淡的語氣中帶了些質問,“為什麽……動我的人?”

她周身縈繞著暗紅色光芒,屬於超階魔法師的魔力平緩地流淌著,那本應是詭譎的、平靜中醞釀著暴虐的能量,卻在她的控制下乖順得出奇。

小泉紅子感受著她身上自然散發出來的強大魔力,整個人輕輕顫抖著。

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激動。

沒錯,就是激動。

事情還要從三年前說起……

一直以來,由於魔法逐漸雕零,魔法界已經形成了一個固定的圈子,圈子裏看來看去也就是那幾個世家,大家彼此之間都門清。

而在三年前,他們發現了一個游離在他們圈子之外的野生魔法師。

這樣的事情以往也並非沒有出現過,一些擁有極高魔法天賦的人,因為某些機遇,覺醒了魔力。但因為缺乏魔法方面的知識傳承,那些人往往會變成一些占蔔師、靈媒師。

但那次不一樣,這個新出現的野生魔法師,似乎擁有著一個屬於他自己的魔法知識傳承。

他們發現的甚至不是這個魔法師本人,而是對方在富人圈層裏面兜售的一種符咒。

在他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對方都已經持續賣了一年了。

有個別魔法師認出那個魔法符裏的魔法並不出自他們原本體系之內,因此試圖去尋找對方。

然而無論是動用了什麽樣的追溯魔法,都沒有辦法找到那個魔法師。

在花了一小段時間和精力後,那幾位魔法師就對那人失去了興趣。

在他們看來,這人都已經過去一年了,還始終在販賣同一款的魔法符咒,想來多半是一年了也沒什麽長進,可能只是偶然到手了一個在魔法界已經失傳的魔法傳承。

既然對方又特地隱藏起了自己的蹤跡,那他們也沒有必要為了這麽一個沒什麽特殊之處的魔法師耗費功夫。

然而就在半年之後,一件事情的發生在魔法界引起了騷動。

有人感受到了一個跨度極大的超遠距離傳送魔法,從日本直接通到了美國。

而且還不止一次,這個人似乎在最開始熟悉了這種魔法的使用後,就開始頻繁地在日本和全世界各個地方之間來回穿梭。

跨度如此之大的傳送魔法,帶來的魔法波動是極大的,魔術界的眾人就算想不註意到都難。因此這件事情很快就在魔法界掀起了巨浪。

要知道,如此超遠距離的傳送魔法,使用起來對魔力的消耗極大,並且很難精準地定位到傳送的目的地。

對於絕大部分的魔法師來說,能夠在一座城市裏面進行傳送,就已經很是難得了。而且這座城市還不能是一個覆蓋面積很廣的大城市。

像這種跨國甚至跨越大洲的超遠距離傳送,往往需要十數個高階魔法師共同聯手來搭建傳送陣,而且一次便消耗極大,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恢覆魔力才能進行第二次。

現在的魔法界,根本沒有人去做這樣的傳送。因為投入太多,沒有必要。坐個飛機不也挺好?

可那個傳送魔法……它要麽一整天一次都沒有,要麽每天至少一個來回。

最誇張的時候,早上出去,中午回來,然後又出去,下午又回來,再出去,晚上再回來。

有一位年輕魔法師,因為魔法水平比較低,還敢於幻想一些,提出了一個猜測:這位……該不會是出門辦事,然後中午和下午還要用傳送魔法回家一趟吃家裏的飯吧?

這個猜想被提出後,一眾資深老魔法師都沈默了。

這個猜想,簡直合理而又荒謬。

之所以要說合理,是因為對方中午和下午的傳送時間段確實是卡在了尋常人的飯點上。

而荒謬則在於:誰能有這麽龐大的魔力能這麽揮霍啊!?

是以他們雖然也有這方面的猜想,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提出來,因為他們知道這究竟多困難。

但在觀察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卻不得不承認……這位似乎真的就是能這樣隨手使用消耗如此大的超高階傳送魔法。

而這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魔法泰鬥,就是他們先前忽略掉的那個防禦型魔法符咒的制作者。二者的魔力……是相同的。

這一回,沒有誰再將此人當做一個沒什麽來頭的小魔法師。

這哪是什麽小魔法師,怕不是他們魔法界這麽些人加在一起都不夠人家灑灑水的。

一時間,魔法界幾乎是瘋了一般地在找這位不知名的強大魔法師。

他們想知道對方的來歷,想知道對方是如何擁有的如此高的魔法水平,想知道對方那和他們相似卻不同的魔法究竟是從哪兒學來的。

然而沒有任何人找到那位。

有些是沒有那個能力追蹤到其蹤跡,有一些則是沒有那個膽量去用一些禁制魔法進行追蹤。

對方一直隱瞞自身,顯然是不願意現身。如果真的強行找過去,說不定會把人惹惱。這個猜想讓不少魔法師不敢有什麽大動作。

誰敢承受一個超高階的魔法師的怒火?

更何況那還是一位黑魔法師,其魔力中的黑暗元素更是比任何一個黑魔法師都更加精純、狂暴。

就這樣,因為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形成了一種彼此雙方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衡。

冷泉真木子沒什麽心思去摻和他們魔法界的事情,魔法界的人也自覺地不去招惹她。

然而小泉紅子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遇上了這位魔法界眾人苦尋而不得的超高階魔法師!

是的,她已經認出冷泉真木子的魔力了。

這至純的黑暗魔法,魔法界的人早就研究過無數次了,小泉紅子身為紅魔法一系的正統繼承人,當然也不例外。

一時間,小泉紅子征服黑羽快鬥的渴望瞬間就被另一種渴望掀翻──對知識的渴望。

此刻,小泉紅子心中終於明白了:魔鏡所謂的只有怪盜基德不會被她俘虜,完全是因為怪盜基德已經臣服於這位了啊!那就合理多了!

她微微俯身,對冷泉真木子行了一個禮,不卑不亢,矜貴優雅。

“很抱歉,閣下,我並不知道他是你的人,不小心冒犯,還請閣下原諒,我願意做出賠償。”

對方過於有禮貌了,搞得冷泉真木子一下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她點了點頭:“你走吧。”

小泉紅子卻是有些急了,她才剛看到通往魔法奧義的大道,大道就開口讓她走,這怎麽能行?

“閣下,我……不知道閣下有沒有收一位學生的想法?

“我叫小泉紅子,是紅魔法師一脈的正統繼承人,如今已經是一名高階魔法師了。

“我對閣下的魔法造詣早有敬仰之情,希望能夠找尋到一條通往魔法奧義的道路,探求更加高深的魔法,還請閣下給我一個機會跟隨你進行學習。”

她的語氣之間帶著身為高階魔法師的傲氣,又有著對冷泉鎮木子這個強者的敬重,目光灼灼地看著冷泉真木子。

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法天才,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就沒有不能實現的。雖然對面的人是整個魔法界都在仰望的超高階魔法師,但她也自信地覺得對方不會拒絕收下她這個學生。

但這一次,她的期望只能落空了,因為冷泉真木子完全沒有要收學生的想法。

她一個穿越預備役,自己手頭上的時間都還不夠花的,教什麽學生?

冷泉真木子直接拒絕了:“我不收學生。”

小泉紅子當即一楞,有些沒反應過來。

自己這是被……拒絕了?

這絕對是小泉紅子最充滿意外的一天,白天剛被黑羽快鬥拒絕了巧克力,晚上又被冷泉真木子拒絕收徒。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麽。

冷泉真木子見此直接擡手,一道魔法圈住了她的腰身,就這麽帶著她飛了出去。

“等一下,我……”小泉紅子伸著手,帶著自己未盡的話被動離場了。

二人一來一回之間就只是寥寥說了那麽幾句話,一旁的黑羽快鬥身上的治愈這個時候也才剛結束。

他剛剛從治愈魔法當中逃出生天,看到的就是冷泉真木子一揮手將小泉紅子給送走了。

冷泉真木子看向他,真情實意地擔心了一下:“還好嗎?”

需不需要來一番記憶清除?

黑羽快鬥卻誤會了她話裏的意思,以為是沒好就要再給他來一發治愈魔法。

原本都有些精神恍惚的黑羽快鬥瞬間清醒,一下退出三米遠,如臨大敵地擺手:“好了好了好了,我現在非常健康,謝謝謝謝謝謝。”

雖然知道那是治療,但他剛剛整個人的理智都在狂跳,差點以為自己要原地升天了,實在是承受不起再來一次了。

冷泉真木子見他一蹦那麽遠,生龍活虎的樣子好像也不像有事,放下心來,打消了給他來一波記憶清除的念頭。

似乎沒什麽事了,冷泉真木子雙腳離地騰空,準備回去了。

“等下。”黑羽快鬥突然叫住了她。

冷泉真木子在半空中停下,微微側過臉看向他:還有什麽事兒嗎?

-----------------------

作者有話說:此處原劇情為基德的tv版第5集,不要覺得紅子的臺詞很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