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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星星 有關姜斐的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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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星星 有關姜斐的很多事

貝含珠所說的戀人關系很快激起了孩子們的好奇心, 原本圍在姜斐身邊的獸人漸漸挪到了貝含珠這塊兒,並且隱隱有要將姜斐擠走的趨勢。

“戀人啊,姜斐姐姐居然也能找得到嗎?”

“含珠姐姐喜歡她什麽啊?你們怎麽認識的呢?”

“我記得好早之前, 姜斐姐姐說自己要做一只孤獨的狼人,沒想到她背棄了自己的諾言!”

……

小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貝含珠微微挑眉,靜下心來聽,從她們口中聽到了姜斐未曾提起過的一些事。

再看姜斐,她已經惱羞成怒, 扒拉開幾個孩子, 自己也擠進來:“幹什麽呢幹什麽呢!小時候說的話算不得數,而且什麽叫‘我也能找得到戀人’啊?我看著有那麽不靠譜嗎?真是的, 不跟你們玩了, 回家找媽媽去吧!”

姜斐把貝含珠拽出來, 將那些獸人小孩丟在原地。

貝含珠側過頭, 看那些孩子對著她們倆做鬼臉,倒是沒有誰追上來:“這樣跑了不要緊嗎?剛剛還在跟她們講故事呢。”

“小孩子忘性大, 再說了, 我們不跟她們玩, 她們會自己找樂子的。”姜斐滿不在乎地說,她畢竟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完全能猜中那些孩子們可能做出的反應。

跑過幾幢小木屋,姜斐的步子慢下來,和貝含珠在路上晃蕩著:“走吧,這下帶你看我的小屋,今天晚上你就要跟我一起吃苦了,這裏可沒有什麽柔軟得能陷進去的床墊, 只有硬木板,不過我可以勉為其難變成原形讓你靠靠。”

貝含珠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她在那小聲嘟囔著“狼的肚子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靠的”,心下一軟。

“到了。”姜斐拉著她在一個小房子前停下,這和部落裏的其它木屋沒什麽不同,面積甚至還稍微大些,屋頂堆著草。

姜斐順著貝含珠的目光看去,解釋道:“哦,那是一些鳥在這築的巢,不是我放的。”

許久沒有看見自己的鄰居,姜斐也來了好奇心,三兩下爬上房頂,去看那些鳥巢:“貝含珠你也上來!她們竟然孵小鳥了!”

她把貝含珠也拽上了屋頂,兩人蹲在巢邊看裏面的三五只小崽子,這些幼鳥在察覺到有人靠近後便張著嘴叫起來。

“應該是餓了,等著媽媽來餵食呢。”姜斐左看看右看看,沒有看到大鳥出現,“估計她們的媽媽是出去抓蟲子了,真厲害,之前搬來的時候那麽點兒大,我不過是出去一趟,那鳥現在竟然都有自己的小寶寶了。”

“這種就是單純的獸類嗎?不是獸人。”貝含珠看著那些羽翼未豐的小鳥,偏頭問姜斐。

“嗯,獸和獸人基本都是分開生活的,我說過的嘛,有時候獸人也會吃獸類的。所以這種會跑來獸人部落定居的小家夥還挺大膽的,個頭小小,左右填不飽肚子,所以大家都會放過這些鳥和鳥蛋。後面有Autumn送來的糧食和種子,所以我們減少了捕食獸類的頻率。”姜斐簡單解釋了一下,她們獸人偶爾是能和部分獸類和平共處的。

“那最初你們獸人是怎麽誕生的呢?從獸類進化而來?但獸類似乎沒有你們的一些特殊能力。”貝含珠若有所思,“我們之前遇到過變色龍獸人,她們很擅長偽裝呢。然後是你和辛苑那種超出常人的奔跑能力、咬合力等,跟獸類可以相媲美。其她獸人也肯定各有各的優勢,有和人類差不多的智商,可以隨意轉換形態,身體素質又如此優秀,難怪Autumn想拿你們的基因做研究……”

“不知道怎麽誕生的誒?我們這有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神話故事,說大家都是獸神飼養的小動物,然後慢慢長出了便於勞作的手和腳……至於你說的那些特別能力,沒感覺哪兒特殊了……算了,人類沒有,所以好像是比人類更強一點。”姜斐一聯想到人類的水平,沈默了片刻。

說實在的,若是換位思考,她站在人類的角度上,看獸人就像是在看游戲裏某些開了掛的角色。人類真的很脆弱啊,假如剝奪掉她們的武器,那獸人簡直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有的人可能第一時間心生忌憚,也有的人可能持包容友好的態度,還有的人,比如Autumn的那些研究員,在發現獸人的存在後,想到的是如何利用獸人的基因去改造人類。

姜斐忽然擔憂道:“不對啊,為什麽人類那邊那麽輕易地接納了獸人呢?她們都不害怕的嗎?你不害怕嗎?我以為像Autumn那種才是正常反應呢,凡事先找找可利用之處。”

“理論上來說是該害怕,畢竟你們的獸形有很多都是猛獸啊。如果是烏敏、富樂那種兔子和貓還好,像你和辛苑,一個狼一個豹子,沒人看到會不害怕。但是吧,獸人最初出現便是以受害者的身份登場,大眾都在同情你們的遭遇,潛意識裏忽略了你們的危險性。”貝含珠笑了笑,這個問題其實早有人想到,之前烏敏她們就問過,當時姜斐還在熟睡中呢。

獸人們和人類達成的和平共處協定中特別規定了獸人不允許傷害人類,猛獸類出門在外需要佩戴好止咬器和保護項圈。加上有身份芯片的植入,如果有惡性事件發生,會有警衛隊第一時間響應,所以風險不大。

更何況,獸人不是那麽容易就能隨便去其它星球的,大家首先要在烏有星上接受教育,前往其它星球需要進行考核,通過考核了才擁有資格。至於考試的內容,自然是如何與人類和諧相處、產生矛盾的解決辦法等等,總之就是幫助獸人社會化。

跟這麽多獸人接觸過,貝含珠意外發現她們其實跟心性單純的孩子沒什麽區別,只要好好引導,未來的社會裏獸人、機器人與人類肯定能和樂融融。

而且對外的輿論消息有意將獸人們塑造成“美強慘”的典型,網友對獸人基本都是帶著憐愛的態度,其中貓獸人、狗獸人因其得天獨厚的優勢獲得了特別多的喜愛。與其說人類會害怕獸人,不如說人類現在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各種獸人,並與之成為朋友。有的人口嗨,發表了大量過分刺激感官的言論,因此官方部門特地找人上門進行教育,同時發布與獸人正常相處的教程,盡量避免部分人類的狂熱行為對獸人造成困擾。

姜斐聽後楞楞點頭,輕輕戳了戳貝含珠:“但是你剛才舉例的那種不良言論,你以前也對我說過誒,我怎麽感覺還好。”

貝含珠捂住臉:“我們倆是什麽關系?”

“伴侶呀。”

“那我說我想親死你有什麽問題嗎?”

“……好像沒有。”

“不過你確定我們要在房頂上繼續聊這種事情嗎?”貝含珠遞給姜斐一個眼神,後者頓時會意,湊到貝含珠跟前親了親她的臉頰。

接著姜斐跳下屋頂,轉身又接住了貝含珠,興沖沖地朝屋裏跑。

貝含珠跟在她身後:“你慢點跑。”

“我們得快些收拾屋子!”

姜斐推門而入,驚喜地發現屋裏還算幹凈,只需要打掃下灰塵便好。

小屋裏的東西井然有序,墻上掛著箭袋和弓,還有一些犁地用的工具。貝含珠因為沒有接觸過農活,所以叫不上它們的名字。

“怎麽?你不是說要幫我清潔嗎,站那發呆幹嘛?”一進屋就忙忙碌碌的姜斐抽空擡頭去喊貝含珠,她看見貝含珠停在了那些工具前,眼神入迷,“不是吧,你總不是想下地幹活吧?”

貝含珠回神,搖頭否認:“我只是好奇你幹農活的樣子,感覺你們的日常特別像有些人類渴望回歸的田園牧歌生活。”

“那可以把獸人星開發成旅游聖地,喜歡來幹活的盡管來。”姜斐吐槽道。

“不錯的建議,回頭我跟其她人講講,也許真的有公司想來開發。”貝含珠被她逗得捂著肚子笑。

她平覆完心情,便開始動手收拾姜斐的小屋,這地方不大,東西倒是挺多。

貝含珠在角落的木筺裏翻出了姜斐的很多物品,姜斐路過時偶爾會解說幾句。

“那個藤條編的球是我和辛苑、烏敏她們的玩具,是部落裏的一個大姨送的。”

“那個棍子是我在森林裏撿的,你不覺得它很適合當拐杖嗎?當初想給一個瘸腿的獸人做拐杖,但她很快就因病去世了。現在想想,應該就是你們說的傷口感染了吧。”

……

那這個呢?貝含珠拿起了一根細繩,最下端墜著一顆彎月似的白牙,齒尖被磨得圓潤。

姜斐望見後楞了楞神。

“這個狼牙項鏈……是我媽媽留下的。”

姜斐放下手中的木柴,走到貝含珠身邊蹲下,接過她手上拿著的那串項鏈,指尖輕撫那顆狼牙,表情懷念:“不過你可別想錯了,我媽媽應該還活著,這牙齒也不是她的,是她媽媽的牙,也就是我姥姥的牙齒做成了這串項鏈。”

“我記得,你說你媽媽帶你在部落裏生活了一段時間,等你有自理能力後就離開了這裏。”貝含珠從姜斐之前的只言片語中湊出了姜斐母親的蹤跡,“她自己出去浪跡天涯後沒再回來過嗎?”

“沒有,我跑遍了部落周圍的很多森林和草甸,沒有聞見她的氣味。”姜斐不經意蹙起眉毛,盯著狼牙項鏈發了會兒呆,然後對貝含珠道,“之前我總帶著它,上次生病時摘了下來,沒想再見它居然隔了這麽久,你能幫我戴上嗎?”

貝含珠解開結扣,將它重新戴在了姜斐的脖頸間。

那顆尖牙被姜斐藏進了衣物下,只有頸項上的細繩露在外面。

“你別擔心,這次我們來的動靜還挺大的,也許你媽媽會想看看發生了什麽呢?”貝含珠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心存希望,“而且人類這邊有很多先進的儀器,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盡力去找。”

姜斐搖搖頭:“不用,她沒來的話就是不想出現,沒必要浪費你們的精力。”

貝含珠只好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抱著姜斐:“沒關系的,那麽多獸人,總有可能讓她聽見新消息,到時候她回來了,接受了人類這邊的治療,壽命也能提高,你們還會有很多時間可以相處。”

姜斐沒有說話,默默將腦袋抵在了貝含珠的頸窩處,氣息顫抖。

“放輕松,可以和我一樣深呼吸——”貝含珠撫著她的背,教姜斐怎麽讓情緒重新變得平穩。

//

縮在貝含珠懷裏的狼人懨懨應了一聲,跟著照做,好一會兒,她才重新鉆出來,仰著臉對貝含珠道:“你想去看星星嗎?我知道有個好地方。”

貝含珠剛想說離天黑還晚著,結果朝窗外看去,外邊已經黑了,之所以覺得亮,是因為月亮已經升起了。

皎潔的月光把一切都照得分明,看上去和黎明時差不多。

“城裏的月光可沒這麽亮堂。”貝含珠感慨了一句後,發覺自己又被懷裏的人戳了戳。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快回答我,去看星星嗎?”姜斐無法理解貝含珠為什麽要在那感嘆月亮,不耐煩地又催了一句。

等貝含珠一點頭,姜斐就帶她朝屋外走去:“待會兒騎我身上,帶你去我最喜歡呆的地方。”

在外面的空地上,姜斐利落地化為狼形,對著貝含珠晃晃尾巴,像是在說“快點坐上來呀”。

貝含珠謹慎地趴在姜斐背上,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壓著這只狼,她懷疑姜斐究竟能不能背得起一個成年人。

事實證明姜斐做得到。確認貝含珠抱穩後,姜斐撒開腿就跑。

夜風撲面而來,涼意陣陣,貝含珠把臉頰貼在狼人偏硬的毛發上,嗅著風裏的青草香。

大概是為了照顧貝含珠,姜斐跑得並沒有很快。但就算是這樣,她們頂多也就花了半個多小時到達目的地。

姜斐所說的觀星最佳地點在森林裏,是一棵極其高大的樹。

貝含珠被姜斐放下,略帶懷疑地看著眼前的巨樹:“你不會是說爬上去吧?”

“對啊,爬上去。”姜斐理直氣壯點頭。

“我恐怕不太行,這樹的高度對我來說有點兒棘手。”貝含珠擺了擺手,腳步開始往後退。

“等著,誰說要你爬了,我又不是擺設。”姜斐瞥她一眼,從褲子兜裏掏了一條粗繩,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和貝含珠背靠背捆綁在了一塊兒。

貝含珠沈默地看著繩結,早說啊,原來是姜斐帶著她爬……饒是如此,貝含珠也不免心驚。

因為是背靠背綁住的,所以姜斐在爬樹,貝含珠就相當於懸浮在空中,尤其是姜斐爬得又快又急,沒一會兒就攀升了十多米。

貝含珠只覺得這比游樂園那些高空項目還要驚險,身家性命全系在了姜斐身上。

好在沒多久她們就到了樹冠頂端,考慮到貝含珠的心情,姜斐解開捆住兩人的繩子後,就把貝含珠綁在了樹幹上。她掉下去倒是容易反應過來,但貝含珠可就難辦了,所以優先關註貝含珠的安全。

“要不把我倆都綁上吧,我光是看你,腿都忍不住打顫。”貝含珠緊緊盯著在樹枝間自如行走移動的姜斐,著實為她捏了把汗。

“沒事,我有分寸,比起看我,你可以先擡頭看看天空。”姜斐笑瞇瞇地拍拍胸脯。

貝含珠見勸說她無果,只能先相信她,仰頭看向天空。

這棵樹果真如姜斐所言,是這一帶最高的幾棵,頂部風景一覽無餘,貝含珠甚至能遠遠看見一些獸人部落的建築。

而最值得人讚嘆的,就是頭頂那一片亮閃閃的星空。星月交相輝映,璀璨奪目。

“我以前一直以為獸人死了是變成星星,後來才知道,原來那些星星也許就是其它生命生存的家鄉,就像我們所生活的這片土地一樣。”

姜斐站在一根樹幹上,手搭著靠上一些的、貝含珠所坐的那根粗樹枝。她和貝含珠都仰望著夜空,享受此刻的靜謐。

“我們那也有人死後變成星星的說法,只是我從小就不信。我覺得那麽多死人都變成星星,那夜晚不就跟開派對一樣嗎?”貝含珠低下頭去看姜斐,後者把腦袋擱在枝幹上,漫不經心地數著每一顆閃亮的星星。

“那倒是哦。”姜斐懶懶地答。

貝含珠又說:“我小時候沒那麽愛看星星,因為在布魯星和聖特爾星,環境汙染較為嚴重,所以晚上很難看見星星,月亮也不像獸人星這邊明亮。對我而言,它們只是我以後可能會踏足的一些地方,去了再看個夠也不遲。”

“我很愛看,我有在許願星星降臨在大地上,也許死掉的獸人就能重新活過來。”姜斐吐了吐舌,“但上了學後我知道了,原來星星要是掉下來,那可是大災難,現在想想,幸好當初的願望沒有成真。”

“你真可愛。”貝含珠歪著頭去瞧姜斐,後者一本正經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喜歡。

姜斐臉頰浮上一層熱意,她瞪了貝含珠一眼,無視掉對方剛才的話語。

貝含珠戳戳她的臉蛋,笑道:“站著不累嗎,坐在我身邊吧。”

某只狼人雖然不說話,但身體很誠實地翻了上了貼著貝含珠坐。

貝含珠心知自己剛剛把姜斐誇得害羞了,得再哄哄才是。她像是在敲蚌殼,企圖撬開一條小縫,找到藏在裏面、不肯出現的姜斐。

“你今天開心嗎?”貝含珠拋出第一個問題。

姜斐沈默不語,只點了點頭。

貝含珠絞盡腦汁,嘗試開啟第二個話題:“為什麽想帶我來看星星呢?”

興許是找到了正確的技巧,姜斐終於肯敞開一絲心門,她別別扭扭地說:“因為我很想感慨,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有一個戀人,而那個戀人也許就住在我曾經見過的一顆星星上。”

“我也沒想到。”貝含珠捧住她的臉,不讓姜斐害羞地轉過頭去,“命運真奇妙,智時代那麽多顆星球,偏偏你落在了布魯星上,又正巧和我媽媽想領養的小狗在同一家狗咖。”

“哼哼。”姜斐嘚瑟道,“這不就充分證明了我們有緣分。”

她回望著貝含珠,眼神柔軟:“不過,能再說說你當時在那一堆狗狗裏見到我的心情嗎?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在想什麽誒?居然就那樣拿錯了!”

“其實也沒什麽,坦白說,我都沒認出來你是我餵過的小流浪……”接收到姜斐的眼刀,貝含珠重新組織了下語言,“可能有那麽一些些眼熟啊,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篤定你是我要找的那只小狗,事實上我的判斷出錯了,因為我根本分不清狼和狗,而且誤以為店裏只有一條黑狗,自然就把在場的你抓走了。”

這個回答不讓姜斐滿意,她嚴重懷疑貝含珠這輕佻的語氣幾分真幾分假,貝含珠可能根本沒講實話吧!

她張嘴,用尖牙叼起貝含珠頸部的皮肉,細細碾磨著。

貝含珠被這股子癢意弄得坐立不安,她捏了捏姜斐的耳朵,低頭輕吻姜斐的額間:“幹嘛呢,我說的是實話呀。不過吧,還有一點兒沒說,其實我從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難纏的小家夥,也知道我們之間或許還會有故事。”

姜斐眼神懷疑:“第一眼?當時你不是給我餵完吃的就打了動物救助中心的電話嗎?又沒打算收養我,我們怎麽可能會有故事發生。”

“如果不出意外,我原本打算有空去救助中心看看你的。”貝含珠否認了,好歹是救助過的小家夥,怎麽著也得關註一下後續情況吧。

然而在貝含珠計劃去動物救助中心前,她就在狗咖裏遇見了姜斐,後面的一系列事情則讓貝含珠無心去想當初那只餵過的流浪狗。

再後來,就是姜斐偽裝“雪貝”被拆穿了。

“好吧,原來是這樣,我們倆還真是在哪都能碰見。”姜斐突然親了貝含珠的臉頰一口。

“你臉好燙,又在亂想什麽嗎?”她貼近時,貝含珠敏銳地察覺到熱度變化。

“哼,不告訴你。”姜斐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將腦袋靠在了貝含珠的肩膀上。

姜斐能想什麽呢?姜斐能想的無非就是一些怪話,比如說“天生一對”“命中註定”……

林葉間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姜斐警覺地立起身子,朝那邊慢慢走去。

“啾——”

“哇哇被發現了!”

“烏敏姐姐、辛苑姐姐快逃啊!”

隨著姜斐的靠近,那邊忽然亂作一團,幾個黑影朝姜斐沖過來——

姜斐看清了她們的身份,隨後把住樹幹閃躲幾下,接著穩住身形,而那幾個黑影橫沖直撞,最後一腦袋進了貝含珠的懷裏。

貝含珠表情呆滯幾秒,緩緩低頭朝懷中看去,幾只小肥啾撞到了她肚子,這會兒暈頭轉向,趴在貝含珠的腿上撲騰翅膀。

“這是部落裏的獸人嗎……”尋常鳥兒可不會這樣親近人,貝含珠心下有了答案,她轉頭詢問姜斐。

姜斐則草率地點點頭,一邊翻白眼一邊對著林子裏大叫:“別躲了,辛苑、烏敏,怎麽你們還半夜跟蹤我們,跑過來偷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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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好勤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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