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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 狼同人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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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 狼同人講

正值周末,沃沂的女兒喜歡去游玩放松,還會帶上她家的小狗豆豆。

多數時候是沃沂陪伴著一起,雲念偶爾會來。像這次,為了不引起女兒的懷疑,雲念和沃沂一齊出來,要求貝含珠這邊偽裝成她們的好友,不要直接亮明律師的身份牌。

貝含珠帶上姜斐還能幫忙打個掩護,姜斐不多時就厘清了思路,她樂於配合貝含珠的表演。

兩撥人順利裝作偶遇,互相邀請著共進晚餐。

姜斐從貝含珠的懷抱裏探出頭,光明正大地瞧著對面那個叫文曜的少年,對方正牽著那只叫豆豆的狗,似乎對媽媽媽咪跟“舊友”約飯的決定並無異議。

最後大家挑了一家可以攜帶小動物進入的餐廳,三個大人聊在一塊兒,而姜斐被安排給了文曜和豆豆。

豆豆只好奇地嗅了嗅姜斐,和她友好地打了個招呼,便趴在沙發上養精蓄銳。她如今的年紀算是狗中老人了,和姜斐沒有太多共同話題,看姜斐就像看小屁孩。

文曜倒是蠻細心的,見豆豆不怎麽搭理姜斐,便主動安撫著她。

姜斐心安理得地吃著文曜給自己撕碎的肉塊,時不時分給貝含珠幾個眼神。

貝含珠大概時刻在觀察著小孩和狗這邊的狀況,吃完餐前小點後,狀似不經意地將話題岔到文曜的身上:“文曜今天和媽媽們一起出來玩開心嗎?我看你們手上拎了好多購物袋,絕對是大豐收吧?”

“我收到了好多禮物!”這話像是問到了文曜心坎上,她放下刀叉,開始指著袋子給貝含珠介紹,“今天我都沒怎麽提,媽媽她們居然主動給我買了游戲卡帶,還幫我預訂了全息游戲頭盔,就是最近很流行的那個魔幻世界游戲,貝阿姨你應該聽說過……”

話匣子打開後,文曜和貝含珠聊得很愉快,後者時不時還誇誇她性格活潑,從生活問到了學習上,又關心了一下文曜對未來的想法,知道文曜想當游戲制作人後鼓勵著她。

貝含珠最後圖窮匕見:“沒想到你們家的孩子都長這麽大了,馬上快十八歲了吧,是不是該確認姓名了?”

沃沂和雲念都很配合:“還要兩年多呢,慢慢想,不著急。”

姜斐嚼著肉,偏頭去看文曜,她前陣子了解過這個時代的一部分文化,知道由第一次見面的阿姨來問會顯得有些冒犯。

智時代的孩子們多數由兩位母親共同孕育長大,還有一部分孩子只有一位生母。

前者在成年之前都只有名,沒有姓,成年後可以選擇添加任意一位母親的姓氏,也可以兩個都要,但都要的話情況會比較覆雜,所以社會上的流行趨勢是讓孩子挑選自己更心儀的姓氏,另一種姓氏作為小名。

而後者只有一個母親,就不需要考慮太多,直接跟著生母姓就好。比如說貝含珠,就是和母親貝宜姓。

貝含珠問這種話,在某種意義上也相當於問“媽媽和媽咪你更喜歡哪一個”,當然至少用詞會委婉些,有點兒禮貌但不多。

文曜先前和貝含珠聊天挺合得來,對這個問題沒表現出什麽不適,隨口答:“到時候名字也改了就好,我要把媽媽媽咪的姓都加到名字裏。”

真聰明,把一碗水端平了。姜斐松了口氣,垂下腦袋繼續吃飯,本來還害怕文曜反感貝含珠的問題,或者說文曜的回答讓場面會很尷尬,現在看來她的擔心實屬多餘。

幾個大人都笑起來,卻心思各異。

“停下。停下。停下。”文曜稚嫩的聲音響起,姜斐望過去,發現並不是文曜在說話,而是豆豆從文曜的背包裏叼出來一個發聲按鈕,用力按了好幾下。

此情此景很是詭異,但姜斐貌似能夠理解豆豆的想法——豆豆是覺得這些大人幹笑的聲音刺耳。

人類們沒把狗狗的反應當一回事,文曜收回了按鈕,給豆豆面前放了一大碗肉絲,然後自己吃自己的飯去了。

姜斐往豆豆那邊挪了挪,小聲道:“你剛剛……”

話還沒說多少,豆豆就打斷了她:“我知道你和你的領養人有什麽目的,是沃沂和雲念鬧著要分開吧?”

“……是。”姜斐訝異了一瞬,隨後又覺得正常,沃沂和雲念吵架可能只顧著避開文曜,但沒去管豆豆。

豆豆自顧自講著:“一個月前,我就知道有這麽一天,她們回來後大吵一架,當時小文曜不在,只有我聽見了。”

“她們吵什麽了?”姜斐問。

“沃沂說看見雲念和前任走在一塊兒,舉止親密。雲念又說她沒有,她一直在廠裏忙著,雲念還想調監控,但沃沂不信。”豆豆嘆氣,“後面兩人都翻舊賬,開始冷戰。沃沂心裏一直憋著火,雲念這次也不肯先低頭。”

“所以雲念是有證據嗎?”姜斐沒放過其中一個疑點。

“應該?她很少說謊,那天也爽快承認自己見過前任,但是不承認自己和前任一起逛街,堅持說自己只打了招呼。”豆豆歪了歪腦袋,回憶著當時兩人吵架時的情形。

姜斐有些摸不清情況,那豈不是說雲念沒撒謊,但為什麽沃沂會如此認定自己的想法嗎?難道真如雲念說的那樣,背叛感情的人其實是沃沂?

但姜斐覺得沃沂表現出的憤怒與難過不像是演出來的,她與雲念絕對有感情基礎。

難道是沃沂認錯人了?姜斐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沃沂聲稱自己見到了很多次,那肯定不會是把其她人看成了雲念。

該不會是雲念還有什麽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吧?姜斐迅速向豆豆征求答案,後者搖頭:“雲念的家長只生了她一個。”

“那長得相像的陌生人呢?沃沂是不是遇到了這種情況?”姜斐追問。

“或許吧,但對方也不一定認識雲念的前任啊……”豆豆的眼中閃過猶疑。

“對哦……”姜斐實在想不出答案,但她總覺得這裏面有秘密。

沃沂和雲念中有人說謊?不,不像。

那假設她們都沒說謊,沃沂看見的是什麽呢?

//

“姜斐!你怎麽又偷走了後廚裏的烤玉米——”

叼著草小憩的姜斐老遠就聽到辛苑的咆哮聲。

她對話中內容感到驚訝,她偷玉米?開什麽玩笑,順走一些腌肉還差不多。

而且餓肚子的事怎麽能叫偷呢!不管是玉米還是腌肉,都是為了填飽獸人們的肚子,這叫壽終正寢。

姜斐美滋滋地誇自己,竟然又學會了一個新的詞語。

而她思想開小差的這段時間,辛苑早像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氣勢洶洶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姜斐是犯了什麽大事呢。

“誒,順順氣,你看你嘴唇都在抖。我沒有偷玉米哇,一直在這曬太陽呢。”姜斐坐起身,雙臂撐在草地上,瞇眼瞅著辛苑,“不要冤枉我啊。”

“你說你一直呆在這,哪兒也沒去?”辛苑面色一變,“難道是……”

“是我哦!”草地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一只土撥鼠伸出了腦袋,她腦袋上頂著一條變色龍,剛剛就是這只變色龍在說話。

“……破案了。”姜斐吐掉嘴裏的草,伸手想提起土撥鼠和變色龍,後者們卻飛快地回到了地洞裏。

辛苑趴到地上,朝洞裏望,同時叫道:“大姐,你幹嘛要裝成姜斐的樣子騙人,要偷拿烤玉米就拿唄。”

“嘻嘻,因為好玩呀,一下子就被猜出來該多無聊。”變色龍笑吟吟道。

“就是就是。”姜斐揮揮拳頭,附和著辛苑,去指責模仿自己招搖撞騙的變色龍獸人,“你要是圖好玩,變成辛苑的樣子去偷呀!”

辛苑瞬間哽住,無語地朝姜斐翻了個白眼,繼續對著洞裏喊道:“反正你們倆記得還一根玉米回來。”

“哎呀知道啦,會還的,開個玩笑而已。”變色龍的聲音漸行漸遠,應該是和土撥鼠一起離開了。

//

以姜斐的認知,能達到這種以假亂真的效果,估計沃沂遇到的只能是變色龍獸人了。

她先是一喜,情緒立馬又低落下來,現在去找也不容易找見吧。

變色龍最擅長隱匿身形了,若非對方主動現身,姜斐很難在這個氣味錯綜覆雜的世界裏找到她們。

但這勉強算是個好消息,布魯星還存在著除了姜斐、辛苑和烏敏之外的獸人。

她離回家更近了一步。

心不在焉的姜斐熬過了這次聚會,貝含珠把她抱起來準備回家時,姜斐都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雪貝看樣子還想要再玩玩呢。”今天的沃沂情緒比較穩定,甚至有調侃姜斐的精力。

雲念笑了笑沒說話,她一整天都在不遺餘力地與沃沂交談,後者礙於孩子在場,基本每次都會回應。現下雲念還攬著沃沂,把人拽得死死的。

貝含珠的目光從她們的肢體動作上挪開,又看過牽著豆豆的文曜,禮節性地點點頭,同她們道別,這次名為舊友聚餐、實為暗訪家庭關系的活動便就此結束。

姜斐一回到家,急忙從貝含珠的懷抱裏掙脫,從屋裏把鑲嵌著發聲按鈕的海綿墊拖了出來。

“是有什麽事想說嗎?這麽著急?”貝含珠看著姜斐忍俊不禁,因為那些墊子比姜斐要大好多倍,姜斐拖著它們走的時候經常東倒西歪。

姜斐可來不及管貝含珠是怎樣嘲笑自己的,她快速思索了一番,按下了幾個也許能傳達她想法的按鈕——

“朋友。生氣。錯誤。出門。朋友。”

按完後姜斐眼神充滿希冀,一動不動地盯著貝含珠。

快點明白她的意思呀!

好朋狗豆豆說了沃沂她們生氣吵架的事。中間出了差錯,問題的關鍵就在沃沂遇到的“雲念”及其“前任”身上。

這些詞組成的內容對貝含珠而言還是太抽象了,貝含珠楞神片刻,嘗試著解讀姜斐的話:“是不喜歡豆豆做你的朋友嗎?很討厭今天的出門經歷?”

姜斐一聽這解釋,驚得差點都能說人話了。她急吼吼地又去按按鈕:“錯誤!錯誤!”

“嗯……我還是不太懂。要不我快點買新的按鈕,教你學新的內容吧。”貝含珠不是那種愛為難自己的人,既然猜不出就算了,她換了個話題,“後面我會一直忙案子,忙完了就教你。”

姜斐被她的表現磨得沒任何脾氣,但畢竟是自己的領養人,姜斐決定忍忍。

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讓貝含珠更好地理解自己的話嗎?

姜斐陷入沈思。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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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下可能是熱題材或者熱門人設的東西,再根據個人喜好刪刪改改,打算寫比較濃烈的感情故事,總之搓了一個新預收

可戳專欄《瘋批反派生存法則》(好吧我知道跟本文的風格不太一致,不過還是試著推推)

——具體文案如下——

戚晏寧研究符咒把自己炸死了,但沒完全死。

只要能找到合適的身體,戚晏寧便有辦法覆活,然而那要用到一門禁術,名為奪舍。

糟糕的是,她的殘魂恢覆意識時,已經是百年後。

天啟二十二年,魔物作亂,四方動蕩,凡人與修者共抗危機。戚晏寧不在乎人們的生死與痛苦,她只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符術咒法消失在了過往歲月中。

戚晏寧急了,她要快些覆活才行。

她匆匆找到符合要求的身體,今世的少年天驕、驚才絕艷的武道天才——閻瑾瑜。

準備好材料後,戚晏寧便施展奪舍之法,卻意外和閻瑾瑜共同困在了這具身體裏。

被搶走身體控制權的閻瑾瑜:懵。

奪舍過程失敗的戚晏寧: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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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生存法則其一: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為了將閻瑾瑜徹底趕出這具身體,戚晏寧半哄半騙她說自己是昔日大能,先前附身於閻瑾瑜的法寶中,覺得她是個不錯的苗子,想要讓閻瑾瑜繼承自己的衣缽。

反派生存法則其二:切勿交付真心,不可輕信她人。

即便閻瑾瑜讚美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師尊,即便閻瑾瑜多次替她收拾爛攤子,即便閻瑾瑜將小金庫全部交給她……

即便閻瑾瑜誇下海口要幫自己再塑身軀,戚晏寧也不會心軟。

她要做兩手準備,假設閻瑾瑜失敗了,她再嘗試徹底奪舍。

……

反派生存法則最後一條: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戚晏寧沒想到獲取新身體之際,也是她試圖奪舍閻瑾瑜的秘密敗露之時,趁著閻瑾瑜虛弱昏迷,戚晏寧直接跑路,不願面對閻瑾瑜失望的神色。

黑茫茫的雨夜,喬裝後的戚晏寧在寺廟借住,睡得香甜的她再次睜眼,卻是在軟和的床榻上醒來。

腰間一雙手臂將她箍得極緊,戚晏寧聽見熟悉的嗓音在她耳畔道——

“師尊又想去哪裏,就不能乖乖留在徒兒身邊嗎?”

昔日乖巧懂事的閻瑾瑜褪去偽裝,渴求著戚晏寧的溫熱呼吸,恨不得時時刻刻與她十指緊扣、雙唇相貼。

閻瑾瑜吻去戚晏寧眼角的淚花,笑吟吟道。

“師尊可還喜歡我的身體?當初想要奪舍我,想必是非常滿意吧。

徒兒從未恨過師尊,只想一直守候在師尊身側,日日如此,方能心滿意足。”

「想要奪舍你是真的,但是說喜歡你、愛你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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