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 226 章 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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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 226 章 窗戶紙
降谷零的尾音還未落下, 他便有些懊惱道：“既然你對我的情報源有顧慮，就不要偽裝成一副信任我的樣子隨便跟我過來。”
“……不, 我不是對你有懷疑，只是在想貝爾摩德。”諸伏景光搖了搖頭，連忙說道，“她傳出的情報能讓你這麽快就行動，我總要想想她會不會別有用心？”
“……別有用心的，只有她嗎？”降谷零說話的語氣輕了些, 氣氛好像不太對頭了。
“……誒？”敏銳如諸伏景光頓感不妙。
“你是怎麽知道，我是接到她的情報之後，就立刻就出發的？”降谷零微微側身，往空曠的地方挪了一點點。
這是, 已經做好要對我動手的準備了？
註意到降谷零戰鬥預備的習慣姿勢，諸伏景光一邊懊惱著自己剛剛說的話太過坦誠了, 一邊也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以防zero真把自己撂倒。
[反詐君66號：你們兩個一對立起來就表現得智商不太高的樣子，別在這兒互相拖後腿了, 咱們今天的夜探到底能不能繼續了？]
那，站在zero的角度來看, 我確實有點和貝爾摩德串通消息的嫌疑, 那我就來服軟吧。
[反詐君66號：誒……行吧, 總要有人退一步的。]
諸伏景光微微松開肩膀，將雙手都露出來, 盡量誠懇地說道：
“因為我剛才收到……”
“我有一件事想問……”
才說了幾個字，兩人都默契地收聲了。
……
[反詐君66號：哇哦～！]
本來充滿著硝煙的氣氛瞬間清新了起來。
“咳，那個，你想問什麽？”諸伏景光掩住自己的笑意, 為了不讓心情微妙的zero尷尬，連忙接著他的話問下去。
“……”降谷零默默地別過臉，過了兩秒，才說道，“你先把剛才的話說完。”
諸伏景光嘴角放松，說道：“是Black Guest的情報，我們有些特殊手段能捕獲貝爾摩德的通訊。”
對上降谷零有些疑惑的眼神，他察覺到這樣的說辭有點對不上這女人在情報專家波本這裏的評價，又補充道：“當然，這種配置從這裏的每個代號成員都有，只是我們也不是每次都能獲得有價值的情報的。”
[反詐君66號：貝爾摩德在組織裏的氛圍感和神秘感拿捏的也太好了，從她那裏獲得情報還要拉低一下咱們Black Guest的能力再費心編點借口，人家才信= =]
她在組織經營多年、根基深厚，咱們才崛起幾年啊，zero能相信咱們從她那裏獲得這種很私密的即時情報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諸伏景光話音一轉，把之前針對貝爾摩德的矛頭又立起，說道，“這次我們在她身上起付出的資源配置其實遠不及以往，但是卻獲得了這樣的情報，我其實有些懷疑她是故意讓我們知道的……”
降谷零明顯對貝爾摩德有著很大的戒心，聽到更具陰謀論的想法後，也似乎想起了什麽事一般，思考道：“故意麽……”
諸伏景光把揣測貝爾摩德意圖的工作分了出去，想著多一個人分析總比信息被限制的他和反詐君獨自較勁強。
[反詐君66號：所以，明明只要提一嘴就能得到的結果，現在你卻用兩個情報才換出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本來這個身份的基礎打得就不是那麽好，但是好歹經過長野和臥底名單事件之後，我們已經能合作這種行動了。總比赤井秀一強，不是麽？
[反詐君66號：真出息！你跟一個倒數第一比，還比出優越感來了= =]
倒也不能這麽說吧……
“綠川君。”
降谷零的一個稱呼把諸伏景光又喊回了神兒，他盯著降谷零的眼睛以示自己在認真聽。
“五島俊介的那個長谷管家，是人類嗎？”降谷零壓低了聲音，語氣認真的問道。
諸伏景光只停頓了一下，就說道：“不是。”
這件事情沒有必要瞞著zero，他當然會說實話。事實上，只要不涉及到那些危險領域的問題，他都對降谷零相當坦誠。
“秋山奈緒呢？”降谷零又問。
“她當然是。”諸伏景光肯定道。
秋山奈緒在他死後這些年一直時不時做些Black Guest的委托，早就成了自己人。對於她的情況，他自然清楚。
“那，你呢？”這才是降谷零最想知道的答案，此時，他的目光中甚至還帶有一絲他都說不明的期待。
“……”
諸伏景光沒有立即回答，但是，這樣明顯的停頓也讓接下來的答案沒有什麽可信度了。
降谷零向前走了一步，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氣，謹記自己此時是“綠川修”，這才忍住沒有後退。
“嗡嗡～嗡嗡～”
一陣原本不大明顯的手機震動，在此時令人窒息的氣氛下顯得格外突出。
[反詐君66號：啊！是我給你們定的鬧鐘！竟然已經過了五分鐘了！嘖，剛才是誰說設鬧鐘不至於的來著？]
諸伏景光突然覺得自己可以呼吸了，連忙借著手機振動，說道：“巡邏隊的人馬上要換班了，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聊。”
但是，降谷零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了。
諸伏景光試圖再辯解一波，降谷零卻已經轉身離開了這處藏身的建築，向一處堆了大半貨物的倉庫潛行。
天大地大，任務最大。
他不會允許自己因為這些私事而耽誤了進程，也只得避開監.控攝像頭和巡邏隊的人跟上，悄無聲息的在倉庫裏的一處陰影落腳。
借著月色，他看著降谷零躲在角落掏出裝備利落操作的動作，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反詐君66號：景，我懂！只要看著TA的眼睛，那是什麽謊都圓不下去了。]
……是吧，所以也不全是我的錯。
諸伏景光有些委屈，也有些緊張，很怕懷疑自己身份的zero會遭遇什麽事。
[反詐君66號：那我給你看看……誒，怎麽警.報又響了？啊，這種情況我記得好像是用第27條規則解決的，怎麽還有一套啊！……嗯？景，你這麽緊張幹嘛？放心，這樣的報錯我處理過很多了，已經手熟了。]
……不，不是因為這個，你剛剛不是說要查看一下zero的情況嗎？怎麽又突然響警.報了？
[反詐君66號：零君沒事。其實按理來講，這種和你密切相關的隱秘暴露出來確實有很大的隱患，而且還是和他固有認知相悖的事實。不過，大概是因為組織不幹人事兒的動作太多了，又有工藤新一的遭遇做鋪墊，讓他發現你是一具行屍走肉這種事，已經不在警告區了。]
只是認為我是屍體嗎？
諸伏景光松了口氣，但心裏卻隱隱有種說不出的失落。
[反詐君66號：比這更多，但他又不全然覺得綠川修是你。嗯……打個比方吧，你怎麽看待234號的，他就是怎麽看待你的。]
……這確實有些覆雜了。
[反詐君66號：但恰恰是這份覆雜的心態保住了他。來，我剛剛給零君那邊搗了下亂，趁著他現在正在維修無人機，快來給我搭把手。]
……你要做什麽？
[反詐君66號：給你們加層保險。介於你們兩個現在都屬於“高危人群”，接下來去的也是命運波動比較活躍的地區，還是多做一點準備比較好。你等一下將四個金屬物品放在倉庫的四角，然後……]
66號講解了一通，最後讓他把手機調到反詐APP的界面上，放在倉庫中央。
在操作手機的過程中，消息對話界面一閃而過，諸伏景光卻眼尖地發現了什麽，又把界面點了回去。
他滑動著消息框認真掃了好幾遍，發現“那些年我們仍未搞懂的……（5）”的群聊已經被解散了。
[反詐君66號：……別糾結啦，趕緊把反詐APP搬上來。不然要不了兩個小時你就會被強制傳送回過去了，到時候零君可真就要抱著你的屍體了。]
……不止是zero，恐怕松田他們也會一擁而上吧。
他想象了一下那種的情景，立馬照著66號所說的擺好了所有物品。
[反詐君66號：好了，聽著。我現在要“走.私”一些東西，需要你幫我掩飾一下，等下就擺出這個掐算的姿勢，然後照著這個念三遍……等等，你這是什麽眼神？]
我以為你又要讓我現場給你跳個大神來著，但仔細想想，又沒什麽區別。
諸伏景光此時只希望zero那邊的修理速度沒那麽快，別一下子就看到自己這副裝神弄鬼的樣子。
他趕緊擡起手，擺出掐算的姿勢。
然而——
“綠川君，你這是……？”
降谷零終於調好了參數，正準備把東西拼回去，結果一擡頭就看到這有點病病的現場，詫異地看向這人。
“……實不相瞞，其實我還略懂一點玄學。”諸伏景光幹巴巴地一通亂說，“我準備給咱們增加一點運勢。”
“……”降谷零的眼神更微妙了。
[反詐君66號：啊，被當做是封建餘孽了呢……話說，怪不得零君是唯物主義戰士呢，就算面對屍體，也是往生物科學上靠，一點不覺得你是借屍還魂……誒？你往外看幹什麽？]
我看這塊風水寶地挺好，不如把我的屍體埋在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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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的尾音還未落下, 他便有些懊惱道：“既然你對我的情報源有顧慮，就不要偽裝成一副信任我的樣子隨便跟我過來。”
“……不, 我不是對你有懷疑，只是在想貝爾摩德。”諸伏景光搖了搖頭，連忙說道，“她傳出的情報能讓你這麽快就行動，我總要想想她會不會別有用心？”
“……別有用心的，只有她嗎？”降谷零說話的語氣輕了些, 氣氛好像不太對頭了。
“……誒？”敏銳如諸伏景光頓感不妙。
“你是怎麽知道，我是接到她的情報之後，就立刻就出發的？”降谷零微微側身，往空曠的地方挪了一點點。
這是, 已經做好要對我動手的準備了？
註意到降谷零戰鬥預備的習慣姿勢，諸伏景光一邊懊惱著自己剛剛說的話太過坦誠了, 一邊也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以防zero真把自己撂倒。
[反詐君66號：你們兩個一對立起來就表現得智商不太高的樣子，別在這兒互相拖後腿了, 咱們今天的夜探到底能不能繼續了？]
那，站在zero的角度來看, 我確實有點和貝爾摩德串通消息的嫌疑, 那我就來服軟吧。
[反詐君66號：誒……行吧, 總要有人退一步的。]
諸伏景光微微松開肩膀，將雙手都露出來, 盡量誠懇地說道：
“因為我剛才收到……”
“我有一件事想問……”
才說了幾個字，兩人都默契地收聲了。
……
[反詐君66號：哇哦～！]
本來充滿著硝煙的氣氛瞬間清新了起來。
“咳，那個，你想問什麽？”諸伏景光掩住自己的笑意, 為了不讓心情微妙的zero尷尬，連忙接著他的話問下去。
“……”降谷零默默地別過臉，過了兩秒，才說道，“你先把剛才的話說完。”
諸伏景光嘴角放松，說道：“是Black Guest的情報，我們有些特殊手段能捕獲貝爾摩德的通訊。”
對上降谷零有些疑惑的眼神，他察覺到這樣的說辭有點對不上這女人在情報專家波本這裏的評價，又補充道：“當然，這種配置從這裏的每個代號成員都有，只是我們也不是每次都能獲得有價值的情報的。”
[反詐君66號：貝爾摩德在組織裏的氛圍感和神秘感拿捏的也太好了，從她那裏獲得情報還要拉低一下咱們Black Guest的能力再費心編點借口，人家才信= =]
她在組織經營多年、根基深厚，咱們才崛起幾年啊，zero能相信咱們從她那裏獲得這種很私密的即時情報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諸伏景光話音一轉，把之前針對貝爾摩德的矛頭又立起，說道，“這次我們在她身上起付出的資源配置其實遠不及以往，但是卻獲得了這樣的情報，我其實有些懷疑她是故意讓我們知道的……”
降谷零明顯對貝爾摩德有著很大的戒心，聽到更具陰謀論的想法後，也似乎想起了什麽事一般，思考道：“故意麽……”
諸伏景光把揣測貝爾摩德意圖的工作分了出去，想著多一個人分析總比信息被限制的他和反詐君獨自較勁強。
[反詐君66號：所以，明明只要提一嘴就能得到的結果，現在你卻用兩個情報才換出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本來這個身份的基礎打得就不是那麽好，但是好歹經過長野和臥底名單事件之後，我們已經能合作這種行動了。總比赤井秀一強，不是麽？
[反詐君66號：真出息！你跟一個倒數第一比，還比出優越感來了= =]
倒也不能這麽說吧……
“綠川君。”
降谷零的一個稱呼把諸伏景光又喊回了神兒，他盯著降谷零的眼睛以示自己在認真聽。
“五島俊介的那個長谷管家，是人類嗎？”降谷零壓低了聲音，語氣認真的問道。
諸伏景光只停頓了一下，就說道：“不是。”
這件事情沒有必要瞞著zero，他當然會說實話。事實上，只要不涉及到那些危險領域的問題，他都對降谷零相當坦誠。
“秋山奈緒呢？”降谷零又問。
“她當然是。”諸伏景光肯定道。
秋山奈緒在他死後這些年一直時不時做些Black Guest的委托，早就成了自己人。對於她的情況，他自然清楚。
“那，你呢？”這才是降谷零最想知道的答案，此時，他的目光中甚至還帶有一絲他都說不明的期待。
“……”
諸伏景光沒有立即回答，但是，這樣明顯的停頓也讓接下來的答案沒有什麽可信度了。
降谷零向前走了一步，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氣，謹記自己此時是“綠川修”，這才忍住沒有後退。
“嗡嗡～嗡嗡～”
一陣原本不大明顯的手機震動，在此時令人窒息的氣氛下顯得格外突出。
[反詐君66號：啊！是我給你們定的鬧鐘！竟然已經過了五分鐘了！嘖，剛才是誰說設鬧鐘不至於的來著？]
諸伏景光突然覺得自己可以呼吸了，連忙借著手機振動，說道：“巡邏隊的人馬上要換班了，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聊。”
但是，降谷零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了。
諸伏景光試圖再辯解一波，降谷零卻已經轉身離開了這處藏身的建築，向一處堆了大半貨物的倉庫潛行。
天大地大，任務最大。
他不會允許自己因為這些私事而耽誤了進程，也只得避開監.控攝像頭和巡邏隊的人跟上，悄無聲息的在倉庫裏的一處陰影落腳。
借著月色，他看著降谷零躲在角落掏出裝備利落操作的動作，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反詐君66號：景，我懂！只要看著TA的眼睛，那是什麽謊都圓不下去了。]
……是吧，所以也不全是我的錯。
諸伏景光有些委屈，也有些緊張，很怕懷疑自己身份的zero會遭遇什麽事。
[反詐君66號：那我給你看看……誒，怎麽警.報又響了？啊，這種情況我記得好像是用第27條規則解決的，怎麽還有一套啊！……嗯？景，你這麽緊張幹嘛？放心，這樣的報錯我處理過很多了，已經手熟了。]
……不，不是因為這個，你剛剛不是說要查看一下zero的情況嗎？怎麽又突然響警.報了？
[反詐君66號：零君沒事。其實按理來講，這種和你密切相關的隱秘暴露出來確實有很大的隱患，而且還是和他固有認知相悖的事實。不過，大概是因為組織不幹人事兒的動作太多了，又有工藤新一的遭遇做鋪墊，讓他發現你是一具行屍走肉這種事，已經不在警告區了。]
只是認為我是屍體嗎？
諸伏景光松了口氣，但心裏卻隱隱有種說不出的失落。
[反詐君66號：比這更多，但他又不全然覺得綠川修是你。嗯……打個比方吧，你怎麽看待234號的，他就是怎麽看待你的。]
……這確實有些覆雜了。
[反詐君66號：但恰恰是這份覆雜的心態保住了他。來，我剛剛給零君那邊搗了下亂，趁著他現在正在維修無人機，快來給我搭把手。]
……你要做什麽？
[反詐君66號：給你們加層保險。介於你們兩個現在都屬於“高危人群”，接下來去的也是命運波動比較活躍的地區，還是多做一點準備比較好。你等一下將四個金屬物品放在倉庫的四角，然後……]
66號講解了一通，最後讓他把手機調到反詐APP的界面上，放在倉庫中央。
在操作手機的過程中，消息對話界面一閃而過，諸伏景光卻眼尖地發現了什麽，又把界面點了回去。
他滑動著消息框認真掃了好幾遍，發現“那些年我們仍未搞懂的……（5）”的群聊已經被解散了。
[反詐君66號：……別糾結啦，趕緊把反詐APP搬上來。不然要不了兩個小時你就會被強制傳送回過去了，到時候零君可真就要抱著你的屍體了。]
……不止是zero，恐怕松田他們也會一擁而上吧。
他想象了一下那種的情景，立馬照著66號所說的擺好了所有物品。
[反詐君66號：好了，聽著。我現在要“走.私”一些東西，需要你幫我掩飾一下，等下就擺出這個掐算的姿勢，然後照著這個念三遍……等等，你這是什麽眼神？]
我以為你又要讓我現場給你跳個大神來著，但仔細想想，又沒什麽區別。
諸伏景光此時只希望zero那邊的修理速度沒那麽快，別一下子就看到自己這副裝神弄鬼的樣子。
他趕緊擡起手，擺出掐算的姿勢。
然而——
“綠川君，你這是……？”
降谷零終於調好了參數，正準備把東西拼回去，結果一擡頭就看到這有點病病的現場，詫異地看向這人。
“……實不相瞞，其實我還略懂一點玄學。”諸伏景光幹巴巴地一通亂說，“我準備給咱們增加一點運勢。”
“……”降谷零的眼神更微妙了。
[反詐君66號：啊，被當做是封建餘孽了呢……話說，怪不得零君是唯物主義戰士呢，就算面對屍體，也是往生物科學上靠，一點不覺得你是借屍還魂……誒？你往外看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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