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今年的楓葉似乎不夠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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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今年的楓葉似乎不夠紅啊……
石本會計的腦袋最終還是開花了。
這個人在自家辦公樓裏墨跡了一個小時之後才準備離開, 他神情放松的和毛利小五郎並肩而行，在走出大樓的那一剎那被萊伊一槍爆.頭, 就像辦公室裏那個爆開的白鯨水晶球一樣，只是炸開的時候沒有那麽浪漫而已。
不同的是，這次警察很快就到了。
倒不是說東京這邊的警察格外勤快，畢竟現在是淩晨，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只是，來的警察可不是警視廳的人, 是警察廳的，帶頭的那個眼鏡男日常裏可不常出現。
反詐君掏出放大鏡功能，諸伏景光看清楚了他的臉。
啊，果然是風見。
[反詐君205號：你看, 我們沒有冤枉人，就是波本幹的。]
……行吧, 還好萊伊已經撤了。
那麽, 他也準備跑路了。
接下來兩天，他還要裝模作樣地打印一下總公司的賬本, 然後去找梅洛匯報一下工作。
他可不覺得自己這麽一個會計小白能找出什麽賬目的錯漏，梅洛當然也清楚這一點, 查賬什麽的只是借口。大概就像zero分析的那樣, 找自己來商量怎麽對付朗姆才是重點。
至於手段嘛, 還真不一定和上次采用同一個理由。
[反詐君148號：上次她是利用組織資金的事擺弄了一波朗姆，這次行動組出不了人, 她不會要趁機武統吧？]
[反詐君66號：組織的BOSS還在呢，不至於。她最多就是給情報網搗搗亂，讓朗姆再來一次工作失誤吧。]
[反詐君26號：朗姆？是那個畫眼線的嗎？]
[反詐君214號：他不畫……額，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朗姆長什麽樣子, 不要妄下定論啊！26號，你最近是怎麽回事？這兩天光看你擱這兒犯傻呢，中毒了你？]
真的不是因為底層邏輯如此嗎？到底是什麽病毒這麽厲害，居然能入侵反詐君……
[反詐軍總司令：反詐君不會受病毒侵襲。每日程序都會有一次自我檢測。]
那26號……
[反詐君198號：哦，這個我可以解釋。26號用他的虛擬人格充當了一下電子小白鼠，幫我試驗了一下楓葉二號。]
……
[反詐君198號：不記得了嗎？我甚至還願意讓萊伊插隊！]
……
這一刻，不管是人是鬼還是靈，都沈默了。
自從開通群語音，他的腦海裏從來沒有這麽安靜過。
直到遇到一個紅燈，諸伏景光拿出手機給金泉先生發了條短信確認了明天要去組織醫院的細節，順便讓他查查毛利小五郎，這沈默的氛圍才被打破。
[反詐君214號：……讓205號幫你查吧，公安那邊提供的資料還沒他全呢。]
[反詐君11號：205號核對一下就好了，景光的情報來源是要有公安的痕跡的。]
[反詐君19號：26號呢？不會被198號搞死機了吧？]
[反詐君198號：總司令帶他做體檢去了，看來還是不放心我的技術啊。]
……不，我覺得就是因為太放心你的技術了，所以才帶他去做體檢。
諸伏景光不太放心地點了好幾次手機上‘清理加速’和‘軟件排查’這兩個按鈕。
[反詐君214號：198號，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都沒人來搶麥了。]
這是因禍得福。
諸伏景光頗為輕松地開車回家，補覺去了。
第二天，他穿著一副十分休閑的打扮。以蘇格蘭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去了趟住滿了行動組成員的那家醫院。
由於他是這次事故的指定調查員，他就順理成章地打著詢問在場人員當時情況的名號，幫著偽裝成護士的公安打掩護，順利地采集了一圈兒這群未來重大刑.犯的生物信息。
他本來還擔心琴酒這段時間警惕心過高不好找借口呢，沒想到還有心情去找梅洛密謀。既然有這麽個的機會擺在這裏，他不趁機薅點什麽都對不起自己這段時間犧牲的睡眠了。
看著被迫卸妝頂著一張素顏在病床上長蘑菇的基安蒂，他好心安慰了她一句：
“最近，京都有一位成員似乎經歷了車禍要轉院到這裏。看，還是有人跟你做伴的。”
反正那個人也不能畫眼線。
結果，兩天後，他發現梅洛坐在會議室單獨支出來的辦公桌後舉，著小鏡子在眼睛上比劃。
諸伏景光：……
“啪嗒。”
門關上了。
但他現在好想再去開一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梅洛又開始作妖了。
“呀！”
她像是被那幾乎微不可見的關門聲嚇到了，手裏的鏡子被她故意摔了下去，落到地上碎成了一塊又一塊。
她彎腰去撿，手上卻被劃了一道。
梅洛看著自己手指上冒出來的血珠，歪了歪頭，躍躍欲試地對著鏡子碎片把血珠仔細地抹到了嘴唇上。
面對神經質一般的怪異場面，諸伏景光就當什麽都沒看見，抱著打印好的賬本，在與梅洛相隔一個座位的位置坐下了。
“賬目總結我帶過來了，梅洛。”諸伏景光向每一個周末被迫加班的上班族一樣，說話死氣沈沈地匯報工作，“去年的這個季度，公司的營收情況……”
“那個石本呢？”梅洛撿了幾塊碎鏡片放到辦公桌上玩，直接打斷了他的匯報。
也不知道她從哪裏來的消息。
“……他是萊伊的任務目標。”諸伏景光摸不清楚梅洛背後的情報來源，只得如實說，“已經死了。”
梅洛拿起其中一塊鏡片仔細觀察，似乎是想看明白這東西到底是怎麽弄傷自己的。聽了這話，眼睛還放在鏡片上，只說：
“但當時你在場。”
“……是。”
諸伏景光的指尖有些發涼了，開始飛速回憶起那天在場的人。
當時，他為了盡量減少自己留下的痕跡，和萊伊聯手把電視臺內外的監.控都給處理了。梅洛如果知道這條情報，那只有可能是從人這方面得來的。
[正在檢索當日參與調查的公安成員……]
[公安內部還未同步電子記錄]
反詐君這邊發揮場地有限，梅洛倒是自在，她似乎也沒有打算從諸伏景光嘴裏聽到什麽像樣的解釋，只說：“其實我是不在意你做的那些小動作的，但從行動組差點團滅到現在直接滅口背鍋俠，實在是讓我很難不多想啊……”
她這時才擡頭看向諸伏景光，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
“蘇格蘭，你是臥底嗎？”
！！！
此時，諸伏景光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平日裏偽裝的再如何完美，借口找的再如何合理，都掩蓋不了自己這些暗地裏的動作在短期內對組織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反詐君214號：別慌，她沒有證據。如果真拿到了什麽罪證，她不會單獨和你見面的。]
殺死我需要證據，但懷疑我不需要。
在組織裏想往上爬，有的時候頂頭上司的信任是很重要的。
諸伏景光鎮定下來，甚至在想要不要給自己再多加一條人設。
[反詐君148號：她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人，註意一下她手裏的鏡片吧。]
[反詐君205號：經確認，這間會議室裏的攝像頭都被關上了，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諸伏景光擡眼看向梅洛，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鏡片。進會議室之前，他身上不少危險物品都被收走了，這麽一看，這也算得上是個利器。
不知道能不能提取到她的生物信息。
諸伏景光腦中閃過有關梅洛的種種細節，心裏有了主意。先讓總司令關閉群語音，免得待會兒自己出戲。
他微不可見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露出常用的微笑，只是他眼中閃過的那一抹興奮讓這個表情變得詭異了起來。
他眼神中又閃過了一絲疑惑，像是不明白為什麽會受到這樣的指責，反問道：“你不喜歡嗎？”
梅洛握著鏡片的手微微用力，手指都有些發白了。
他繼續說：“我是很喜歡看到他們像這一副快碎掉了的樣子，如果再多點聲響就更好了。”
他站了起來，擠開橫在他們中間的椅子，朝著梅洛微微傾身。無視了橫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塊鋒利鏡片，抓了桌子上的兩三塊碎片，然後狠心一握——
掌中脆弱的鏡片碎掉了。
他當著梅洛的面攤開手，並不在意手中的血肉模糊，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它結不結實而已。像這面鏡子一樣，如果摔個兩三下就不行了，那我就會給予最致命的那一擊。”
梅洛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順勢捧起了他的臉，涼涼的鏡片貼在他的下顎，是很別致的一種體驗。
她問道：“空君，這就是你極力隱藏的真面目嗎？”
他不說話，但他笑了。
梅洛輕聲說道：“人還在船上的時候，這種朝不保夕的事以後還是少做。以卵擊石，碎掉的也只會是自己，別把自己的力用錯了地方。”
他反問道：“你不也一樣嗎？你想搞掉的那個人，對組織來講很重要吧。”
梅洛松開手，理所當然地說道：“誰讓他不是獨一無二的無可代替品呢。”
他心中一動，只聽梅洛說：“別猜了，這次要搞的不是朗姆，是白蘭地。”
她見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繼續說道：“他在政界很有影響力，幫手也很多，在京都更是勢大，直接搞掉就別想了。我們只需要他手中的一點點權利，就夠了。”
“聽上去像是個結實的替代品。”他說道。
梅洛說：“拿他試試手也沒關系。”
諸伏景光又笑了。
“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下，白蘭地那個家夥可是非常看不慣你哦。輸了的話，可就要自求多福了。”梅洛像是剛想起什麽，調笑著說道，“啊，我倒是忘了，你信的是那個什麽電子神吧？那就向祂祈禱吧，在白蘭地把祭臺砸爛之前～”
聽這說話的語氣，她根本不覺得他會信教。那自己是鞋教分子的這個謠言會傳播得這麽廣，恐怕是梅洛為了不讓自己倒向白蘭地而故意搞的鬼。
這個女人，居然這麽早就盯上自己了。看來進組織之前演的那些戲是值得的。不過，可惜的是，剛剛那個樣子也只是按照她的XP塑造了這麽一個形象而已，方便他洗清嫌疑順便表忠心。
名聲和命哪個更重要，他還是清楚的。
諸伏景光正準備找個借口順理成章地離開，就聽到梅洛看著窗外喃喃自語道：
“今年京都那邊的楓葉，似乎還不夠紅呀……”
“那就用血染紅吧。”
……
……
……
諸伏景光發誓，剛那句話真就是他順嘴那麽一說。
沒辦法，氣氛到位了，不來一句都顯得自己矯情了。
但是，他還是很想說，那個方向不是京都……
-----------------------
作者有話說：問：如果頂頭上司是個神經病該怎麽辦？
答：表現得比她病情更重。
by 《蘇格蘭的職場生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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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這次警察很快就到了。
倒不是說東京這邊的警察格外勤快，畢竟現在是淩晨，人最容易犯困的時候。只是，來的警察可不是警視廳的人, 是警察廳的，帶頭的那個眼鏡男日常裏可不常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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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是風見。
[反詐君205號：你看, 我們沒有冤枉人，就是波本幹的。]
……行吧, 還好萊伊已經撤了。
那麽, 他也準備跑路了。
接下來兩天，他還要裝模作樣地打印一下總公司的賬本, 然後去找梅洛匯報一下工作。
他可不覺得自己這麽一個會計小白能找出什麽賬目的錯漏，梅洛當然也清楚這一點, 查賬什麽的只是借口。大概就像zero分析的那樣, 找自己來商量怎麽對付朗姆才是重點。
至於手段嘛, 還真不一定和上次采用同一個理由。
[反詐君148號：上次她是利用組織資金的事擺弄了一波朗姆，這次行動組出不了人, 她不會要趁機武統吧？]
[反詐君66號：組織的BOSS還在呢，不至於。她最多就是給情報網搗搗亂，讓朗姆再來一次工作失誤吧。]
[反詐君26號：朗姆？是那個畫眼線的嗎？]
[反詐君214號：他不畫……額，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朗姆長什麽樣子, 不要妄下定論啊！26號，你最近是怎麽回事？這兩天光看你擱這兒犯傻呢，中毒了你？]
真的不是因為底層邏輯如此嗎？到底是什麽病毒這麽厲害，居然能入侵反詐君……
[反詐軍總司令：反詐君不會受病毒侵襲。每日程序都會有一次自我檢測。]
那26號……
[反詐君198號：哦，這個我可以解釋。26號用他的虛擬人格充當了一下電子小白鼠，幫我試驗了一下楓葉二號。]
……
[反詐君198號：不記得了嗎？我甚至還願意讓萊伊插隊！]
……
這一刻，不管是人是鬼還是靈，都沈默了。
自從開通群語音，他的腦海裏從來沒有這麽安靜過。
直到遇到一個紅燈，諸伏景光拿出手機給金泉先生發了條短信確認了明天要去組織醫院的細節，順便讓他查查毛利小五郎，這沈默的氛圍才被打破。
[反詐君214號：……讓205號幫你查吧，公安那邊提供的資料還沒他全呢。]
[反詐君11號：205號核對一下就好了，景光的情報來源是要有公安的痕跡的。]
[反詐君19號：26號呢？不會被198號搞死機了吧？]
[反詐君198號：總司令帶他做體檢去了，看來還是不放心我的技術啊。]
……不，我覺得就是因為太放心你的技術了，所以才帶他去做體檢。
諸伏景光不太放心地點了好幾次手機上‘清理加速’和‘軟件排查’這兩個按鈕。
[反詐君214號：198號，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都沒人來搶麥了。]
這是因禍得福。
諸伏景光頗為輕松地開車回家，補覺去了。
第二天，他穿著一副十分休閑的打扮。以蘇格蘭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去了趟住滿了行動組成員的那家醫院。
由於他是這次事故的指定調查員，他就順理成章地打著詢問在場人員當時情況的名號，幫著偽裝成護士的公安打掩護，順利地采集了一圈兒這群未來重大刑.犯的生物信息。
他本來還擔心琴酒這段時間警惕心過高不好找借口呢，沒想到還有心情去找梅洛密謀。既然有這麽個的機會擺在這裏，他不趁機薅點什麽都對不起自己這段時間犧牲的睡眠了。
看著被迫卸妝頂著一張素顏在病床上長蘑菇的基安蒂，他好心安慰了她一句：
“最近，京都有一位成員似乎經歷了車禍要轉院到這裏。看，還是有人跟你做伴的。”
反正那個人也不能畫眼線。
結果，兩天後，他發現梅洛坐在會議室單獨支出來的辦公桌後舉，著小鏡子在眼睛上比劃。
諸伏景光：……
“啪嗒。”
門關上了。
但他現在好想再去開一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梅洛又開始作妖了。
“呀！”
她像是被那幾乎微不可見的關門聲嚇到了，手裏的鏡子被她故意摔了下去，落到地上碎成了一塊又一塊。
她彎腰去撿，手上卻被劃了一道。
梅洛看著自己手指上冒出來的血珠，歪了歪頭，躍躍欲試地對著鏡子碎片把血珠仔細地抹到了嘴唇上。
面對神經質一般的怪異場面，諸伏景光就當什麽都沒看見，抱著打印好的賬本，在與梅洛相隔一個座位的位置坐下了。
“賬目總結我帶過來了，梅洛。”諸伏景光向每一個周末被迫加班的上班族一樣，說話死氣沈沈地匯報工作，“去年的這個季度，公司的營收情況……”
“那個石本呢？”梅洛撿了幾塊碎鏡片放到辦公桌上玩，直接打斷了他的匯報。
也不知道她從哪裏來的消息。
“……他是萊伊的任務目標。”諸伏景光摸不清楚梅洛背後的情報來源，只得如實說，“已經死了。”
梅洛拿起其中一塊鏡片仔細觀察，似乎是想看明白這東西到底是怎麽弄傷自己的。聽了這話，眼睛還放在鏡片上，只說：
“但當時你在場。”
“……是。”
諸伏景光的指尖有些發涼了，開始飛速回憶起那天在場的人。
當時，他為了盡量減少自己留下的痕跡，和萊伊聯手把電視臺內外的監.控都給處理了。梅洛如果知道這條情報，那只有可能是從人這方面得來的。
[正在檢索當日參與調查的公安成員……]
[公安內部還未同步電子記錄]
反詐君這邊發揮場地有限，梅洛倒是自在，她似乎也沒有打算從諸伏景光嘴裏聽到什麽像樣的解釋，只說：“其實我是不在意你做的那些小動作的，但從行動組差點團滅到現在直接滅口背鍋俠，實在是讓我很難不多想啊……”
她這時才擡頭看向諸伏景光，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
“蘇格蘭，你是臥底嗎？”
！！！
此時，諸伏景光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平日裏偽裝的再如何完美，借口找的再如何合理，都掩蓋不了自己這些暗地裏的動作在短期內對組織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反詐君214號：別慌，她沒有證據。如果真拿到了什麽罪證，她不會單獨和你見面的。]
殺死我需要證據，但懷疑我不需要。
在組織裏想往上爬，有的時候頂頭上司的信任是很重要的。
諸伏景光鎮定下來，甚至在想要不要給自己再多加一條人設。
[反詐君148號：她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人，註意一下她手裏的鏡片吧。]
[反詐君205號：經確認，這間會議室裏的攝像頭都被關上了，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諸伏景光擡眼看向梅洛，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鏡片。進會議室之前，他身上不少危險物品都被收走了，這麽一看，這也算得上是個利器。
不知道能不能提取到她的生物信息。
諸伏景光腦中閃過有關梅洛的種種細節，心裏有了主意。先讓總司令關閉群語音，免得待會兒自己出戲。
他微不可見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露出常用的微笑，只是他眼中閃過的那一抹興奮讓這個表情變得詭異了起來。
他眼神中又閃過了一絲疑惑，像是不明白為什麽會受到這樣的指責，反問道：“你不喜歡嗎？”
梅洛握著鏡片的手微微用力，手指都有些發白了。
他繼續說：“我是很喜歡看到他們像這一副快碎掉了的樣子，如果再多點聲響就更好了。”
他站了起來，擠開橫在他們中間的椅子，朝著梅洛微微傾身。無視了橫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塊鋒利鏡片，抓了桌子上的兩三塊碎片，然後狠心一握——
掌中脆弱的鏡片碎掉了。
他當著梅洛的面攤開手，並不在意手中的血肉模糊，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它結不結實而已。像這面鏡子一樣，如果摔個兩三下就不行了，那我就會給予最致命的那一擊。”
梅洛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順勢捧起了他的臉，涼涼的鏡片貼在他的下顎，是很別致的一種體驗。
她問道：“空君，這就是你極力隱藏的真面目嗎？”
他不說話，但他笑了。
梅洛輕聲說道：“人還在船上的時候，這種朝不保夕的事以後還是少做。以卵擊石，碎掉的也只會是自己，別把自己的力用錯了地方。”
他反問道：“你不也一樣嗎？你想搞掉的那個人，對組織來講很重要吧。”
梅洛松開手，理所當然地說道：“誰讓他不是獨一無二的無可代替品呢。”
他心中一動，只聽梅洛說：“別猜了，這次要搞的不是朗姆，是白蘭地。”
她見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繼續說道：“他在政界很有影響力，幫手也很多，在京都更是勢大，直接搞掉就別想了。我們只需要他手中的一點點權利，就夠了。”
“聽上去像是個結實的替代品。”他說道。
梅洛說：“拿他試試手也沒關系。”
諸伏景光又笑了。
“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下，白蘭地那個家夥可是非常看不慣你哦。輸了的話，可就要自求多福了。”梅洛像是剛想起什麽，調笑著說道，“啊，我倒是忘了，你信的是那個什麽電子神吧？那就向祂祈禱吧，在白蘭地把祭臺砸爛之前～”
聽這說話的語氣，她根本不覺得他會信教。那自己是鞋教分子的這個謠言會傳播得這麽廣，恐怕是梅洛為了不讓自己倒向白蘭地而故意搞的鬼。
這個女人，居然這麽早就盯上自己了。看來進組織之前演的那些戲是值得的。不過，可惜的是，剛剛那個樣子也只是按照她的XP塑造了這麽一個形象而已，方便他洗清嫌疑順便表忠心。
名聲和命哪個更重要，他還是清楚的。
諸伏景光正準備找個借口順理成章地離開，就聽到梅洛看著窗外喃喃自語道：
“今年京都那邊的楓葉，似乎還不夠紅呀……”
“那就用血染紅吧。”
……
……
……
諸伏景光發誓，剛那句話真就是他順嘴那麽一說。
沒辦法，氣氛到位了，不來一句都顯得自己矯情了。
但是，他還是很想說，那個方向不是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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