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4章 她是我太太

關燈
第024章 她是我太太

想到這,簡諾慌了。

她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可能。

她費盡心思地將傅令聲綁在自己身邊,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讓喬知栩搶回去?

她眼眶驀地一紅,垂著頭輕聲道歉:

“對不起,令聲哥哥,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知栩姐姐, 我只是太擔心我哥哥了,才會口不擇言的。”

“嗯,下次別再說這種話。”

傅令聲語氣微緩,盡管心頭那股怒火還沒消散。

但因為是簡諾,他對她還是寬容了幾分,但卻沒有了安撫她的心思。

沈默了一會兒,傅令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拿起手機走出去打了個電話。

走回來後,他對簡諾道:

“我給梁伯伯打了個電話,你要是擔心你哥哥的情況,我們去手術觀摩室看一看。”

簡諾點了點頭,“嗯,謝謝你,令聲哥哥。”

傅令聲點了一下頭,很快,便有醫院負責人趕過來。

“傅總,梁院長跟我說了,您請跟我來。”

傅令聲跟簡諾在那人的帶領下,去了專供其他醫生觀摩學習的手術室觀摩室裏。

從這裏,可以清楚地看到整個手術室裏的情況。

傅令聲第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穿著綠色無菌手術服, 柔軟的長發此時一絲不茍地包裹在手術帽底下。

那張俏麗的臉上,戴著層層口罩,漂亮若星辰的眼眸此刻被擋在醫用放大鏡後面。

雖然完全看不清臉,但傅令聲還是第一眼就在那麽多醫生當中認出了她。

“體外循環建立完畢。”

手術室裏,陸陸續續響起聲音。

傅令聲看到喬知栩站在手術臺前, 手持鋒利的手術刀,熟練地劃開傷者的心口。

表情專註,手上的動作穩而熟練。

“找到內膜破口位置……”

“出現反流, 二尖瓣脫垂合並腱索斷裂,瓣膜無法正常閉合,準備瓣膜置換。 ”

“……”

喬知栩溫柔卻又力量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手術室響起。

哪怕是生死關頭,可聽到她這有條不紊的聲音,就讓人覺得異常安心。

這還是傅令聲第一次看喬知栩工作時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喬知栩, 哪怕他看不到她臉上一絲半點的表情,可心口卻在不知覺間產生了一絲悸動的情緒。

手術觀摩室上播放著傳來的影像。

可以看到喬知栩操作時的動作十分熟練, 不見半分猶疑和停滯。

此時,手術室內的動靜依然陸陸續續傳來。

一旁陪同的是心外的陳主任,見傅令聲表情嚴肅地盯著手術室,以為他是在擔心傷者的情況,便在一旁道:

“傅總請放心,喬醫生雖然年紀小,但她在心外手術這一塊的醫術算是拔尖了,這場手術不會有問題的。”

聽陳主任如此誇獎喬知栩, 傅令聲勾了勾唇,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開口道:

“嗯,她是我太太,我了解她的醫術。”

也不知道是真了解,還是恭維,總之,一旁的簡諾明顯聽出傅令聲語氣裏的歡愉和對喬知栩欣賞。

而陳主任一聽傅令聲這話,眼底卻閃過一抹吃驚——

“原來……原來喬醫生已經結婚了啊,竟然還是傅總您的太太,哈哈哈,那她平時可真是低調得很,我們從來沒聽說您是她先生。”

陳主任笑得開懷。

原本也只是打趣喬知栩,卻沒意識到那一句“從來沒聽她提起您是她先生”時傅令聲微微冷下來的臉色。

他側目看向陳主任,沈吟兩秒後,開口道:

“她從來沒提起過嗎?”

陳主任笑容一僵, 似乎是察覺到了傅令聲語氣裏的不快,趕忙找補道:

“這……可能是喬醫生不想太高調吧,畢竟傅總您身份不一樣,若是讓人知道您是她先生,她怕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可找補完後,陳主任就意識到自己這話還不如不找補呢。

某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死嘴,讓你多話!讓你多話!

陳主任在心裏狠狠給自己嘴巴來了幾下。

“呵!”

只聽到傅令聲冷笑了一聲, “看來我這個老公讓喬醫生很是拿不出手啊。”

怎麽聽著有點陰陽怪氣的。

陳主任瞄了傅令聲的臉色一眼,沒接話。

也不敢接話。

可一旁的簡諾卻從傅令聲這一句充滿不悅的話語之中,聽出了些許異樣。

令聲哥哥是因為喬知栩沒讓人知道他是她的老公所以才生氣的嗎?

他就那麽想要當喬知栩的老公,且要弄得人盡皆知嗎?

簡諾的臉色肉眼可見得難看了下去。

就連往常在傅令聲面前想要維持的天真和單純都維持不住了。

只聽她看著手術室裏那忙碌的聲音,輕哼了一聲,道:

“就算喬知栩的醫術再高明,也不能保證百分百沒有意外吧?今天她還從心理咨詢中心回來說是睡眠不好呢。”

她表情不滿地開口。

目光落在喬知栩身上時,陰翳,狠厲,哪裏有在傅令聲面前時那般單純柔弱。

傅令聲看向她,眼底藏著淡淡的不悅。

簡諾卻搶在他面前,委屈地開口道:

“令聲哥哥,你別怪我說話難聽,我就這麽一個哥哥,現在又是生死關頭,我擔心很正常的,對吧?”

剛說完,眼睛就紅了一大圈,眼淚也是說來就來——

“今天你也看到了,知栩姐姐自己說的,這段時間睡眠不好,她的睡眠都嚴重到要去看心理醫生了,那大晚上搶救病人,做這麽高難度的手術,能保證不出意外嗎?”

傅令聲聞言,沈默了下來。

視線,落在喬知栩忙碌的身影上,眉頭微微擰起。

她睡眠已經到了這麽嚴重的地步了嗎?

他想起今天在心理咨詢中心碰到喬知栩時她的臉色,確實 有些憔悴。

當時,她手裏提了一大袋的藥,如果僅僅只是失眠,需要嚴重到看心理醫生,甚至開那麽多藥嗎?

他又想起了之前喬知栩那個噩夢。

夢裏,她喊他救命,絕望、痛心,無助……

後來,她從夢中醒來後,對他的態度就明顯冷淡下來了。

甚至借著那個噩夢說自己睡眠不好,然後就跟他分房睡了。

所以,她這兩日來對她的疏離和冷漠,僅僅只是因為那個噩夢嗎?

還是……喬知栩還瞞著他別的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