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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不正當關系 金寒軒點頭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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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不正當關系 金寒軒點頭讚同

最先出言諷刺祁鳶的男生叫蔣學, 是學校平民中有名的激進分子。

蔣學上下打量了祁鳶一眼,那張嘴一張一合,尖酸刻薄的話盡數往外蹦:“我想帝國的頂梁柱還是有資格說幾句你這種帝國蛀蟲的吧?大家心裏跟明鏡似的, 在去禁區前你帶頭孤立李慕,李慕成為S級進化者後你又巴巴的貼上來交好,你們貴族都是一個樣,臉皮比城墻還厚。”

李慕皺了皺眉,“蔣學,少說兩句。”

祁鳶挑了挑眉, “蔣學?我記得你期中考試成績排在年級第二, 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精神力都達到了A級的標準。”

蔣學一楞,沒想到他會註意到自己的成績,陰陽怪氣道:“那又如何?想嘲諷我唯成績論嗎?我告訴你,帝大的成績對學生畢業後的去處有著重大的影響力,你要不是早早的跟皇室訂了婚, 單憑差的一塌糊塗的成績說不定都沒地方要你。我的成績穩居年級前三, 考試一結束, 我就會去警署實習。”

祁鳶勾了勾唇:“我記得第三名跟你差距不太大, 小心跌出前三哦。”

原本沒什麽反應的李慕聽了這句話下意識皺起了眉頭,上一世祁鳶打通關系讓教授為他作弊獲得了年級第一, 難道這一世他又要故技重施不成?

蔣學哈哈大笑:“祁鳶,你該不會是想說你會擠進前三,然後讓我跌出來吧?”

蔣學身邊的人忽然拉住了他, 小聲道:“聽說祁鳶這段時間一直在圖書館準備期末考試, 小心他真的超過你。”

蔣學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再看向祁鳶時已經多了幾分慎重:“癡人說夢。”

祁鳶隨手攏了下圍巾,帽檐下的睫毛又長又密:“如果我超過你, 你就向我道歉,如何?”

蔣學還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的觀察過祁鳶,這人皮相生的實在是好看極了,皮膚白皙無瑕,琥珀色的眼睛就像琉璃一樣純粹。

他別開眼睛,語氣不遜:“道歉就道歉,如果你沒超過我,你就要親口承認自己是帝國的蛀蟲。”

祁鳶點頭,沒有像從前那樣目中無人,囂張的不可一世,而是默默的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蔣學,你太沖動了,祁鳶是什麽人?你跟他鬥?說不定人家搞點歪門邪道就超過你了!”

“就是,你太莽撞了,萬一他作弊把你擠出前三了,你警署的實習怎麽辦?”

蔣學本來對自己成績很自信的,但是聽到朋友們這麽說他還是忍不住看向了這群人中的主心骨:“李慕,你也覺得他會超過我嗎?”

李慕眼神覆雜:“會吧。”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向李慕,怎麽可能!蔣學常年排在年級前三,怎麽可能會輸給一個的成績常年吊車尾的祁鳶呢?

帝大的期末考試一共考了一周,成績會在三天之後出來。

考完的最後一天,祁鳶跟金寒軒一起從考場中走了出來,金寒軒滿臉的沮喪,“老大,我感覺這次的成績可能依舊會不理想。”

祁鳶深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拍拍金寒軒的肩膀以示安慰:“只要今天的你比昨天的你更棒那就足夠了,人沒有必要在自己不擅長的賽道上卷。”

金寒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忽然,他腳步一頓,拉住了祁鳶的胳膊:“老大,是李慕他們。”

祁鳶順著他警惕的眼神看去,李慕站在校門口,他的面前停了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司機正點頭哈腰的為他打開車門。

李慕沒有上車,說了幾句話就走了,那輛豪華的轎車忽然朝著祁鳶駛來。

車窗緩緩搖下,賀楓白的臉便露了出來,看向祁鳶的眼神柔和,“阿鳶?考完了嗎?”

祁鳶臉色一僵,這人怎麽不繼續騷擾李慕反而騷擾起他來了?

“考完了。”

金寒軒不解地看向祁鳶:“祁哥,他是誰?”

賀楓白眸色暗了暗,語氣低落:“阿鳶沒有跟你的朋友介紹過我嗎?”

祁鳶責怪的看了眼金寒軒:“你忘了?我跟你介紹過他,”他小聲在金寒軒耳邊補充了一句,“帝國首富的兒子,我鄰居。”

金寒軒撇了撇嘴,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

賀楓白看著這兩人的互動,挑了挑眉,“你應該就是金寒軒吧?謝謝你在學校對阿鳶的照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夠收下。”

他轉過頭,示意身邊的傭人上前遞了一張黑卡給金寒軒。

金寒軒黑了臉,“我跟祁鳶是最好的朋友,照顧他是應該的,何況他也沒少照顧我。”

這是什麽鄰居?手伸的未免太寬了。

賀楓白勾了勾唇,“抱歉,是我太冒犯了,阿鳶......”

金寒軒看出祁鳶眼底的不耐,直接打斷了賀楓白的話頭:“你還有事嗎?我今天跟他約好了,你要是想跟他玩,得等等。”

賀楓白一怔,影帝般的演技再次重現,只管垂了眼眸,低頭苦笑,渾身散發出一股憂郁的氣息:“的確,讓阿鳶跟我玩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

祁鳶知道現在還不是揭穿賀楓白的好時機,反正都跟傅天澤撕破臉了,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麽區別呢?

他從兜裏掏出一把小型的手|槍,槍口抵在賀楓白的殘疾的雙腿上,長睫下的眸子閃過一抹狠色:“你說,如果我朝你的雙腿開一槍,會有反應嗎?”

賀楓白唇部顫抖,不可置信的看著祁鳶:“阿鳶,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嗎?”

祁鳶勾了勾唇,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砰!”

一顆子彈便穿過賀楓白的膝蓋,垂直進入了地面。

賀楓白身後的傭人大驚失色的推著輪椅往後撤:“祁少,你這是幹什麽?我們家少爺只是想叫你出去玩!”

賀楓白額頭上滲出幾滴冷汗,定定的看向祁鳶,“阿鳶,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為了羞辱我嗎?”

祁鳶修長的手指一甩,槍便被他甩進了賀楓白的懷中,“約我出去玩?這次的禮物還跟上次一樣嗎?”

他語調又沈又冷,像一把鈍刀,只會慢慢的割開人的喉嚨。

賀楓白看著被祁鳶甩到腿上的槍,那是......他從家中帶出去的,最後卻被祁鳶撿到了。

他忽然來了興趣,身體中的血液慢慢沸騰了起來,靜靜地坐在輪椅上望著祁鳶離去的背影。

扶手被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攥出痕跡。

“哢嚓!”一聲,“脆弱”的扶手斷裂開來,傭人倒吸一口冷氣。

少爺這是怎麽了?他不是無下限包容祁鳶的嗎?怎麽會這麽生氣?

“回去吧。”

賀楓白說完這句話後忽然撿起懷中的槍,低頭聞了聞,一股刺鼻的硝煙味從槍管湧進鼻尖——這是祁鳶向他宣戰的信號。

祁鳶知道他重生了。

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賀楓白回想自己跟祁鳶相處的細節,或許從登門被拒的那刻起他就應該知道祁鳶對他的態度發生驟變了。

不,應該是不回消息的那一刻起。

賀楓白抿唇,也就是說,自己在東城的時候就露餡了?

祁鳶演技真是精湛,他竟然看不出來絲毫的異色。

傭人心驚膽戰的推著賀楓白上了車,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少爺房間內被摔碎的物品,花天價買來的藝術品往往會在第二天就被摔碎在地上、精致的瓷器、珠寶、所有看似完美的東西好像天生就不受少爺的待見。

如此一來,祁鳶剛剛的行為簡直就是在羞辱少爺。

他怎麽敢的!少爺對他這麽好他還不知道感恩!

.

金寒軒跟在祁鳶的身後,他被賀楓白和祁鳶兩人毫無由頭的對話影響了。

為什麽他們看上去會有這麽深的牽扯?

金寒軒想起賀楓白給他遞過來的那張黑卡,心底憤怒極了,在祁鳶面前只能像個沒事人一樣,似有若無的問道:“老大,你們剛剛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祁鳶沒有解釋的欲望,只吐出了兩個字:“沒事。”

金寒軒胸口悶著一口氣,右眼開始隱隱作痛:“老大不想說就算了,剛剛那人實屬活該,竟然拿錢玷汙我們之間的關系,實在是可恨。”

祁鳶點頭:“的確,他憑什麽管我們之間的關系?我跟你就算是不正當的關系,他又能怎麽樣呢?你說對吧?”

金寒軒耳朵一紅,不正當的關系?

他狠狠點頭,語氣有些激動表達了讚同:“對!我們就算是不正當的關系他也不能把我們怎樣!”

祁鳶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賀楓白接近李慕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今天應該是奔著李慕來的,只不過我恰好撞到他臉上了。”

金寒軒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記住了前面那句:“李慕?他為什麽要接近李慕?”

祁鳶憂心忡忡的踢了腳地面的雪,雪花濺開在路邊的墻上,又很快的消融成水的痕跡。

“不知道,傅天澤要接近李慕,賀楓白也要接近李慕,他們是不是密謀著什麽大招呢?”

金寒軒皺起眉頭,“老大,傅天澤接近李慕是不是為了推動新法通過啊?”

祁鳶腳步一頓,忽然想起這三人都重生了,那他們是否已經知道對方重生的這件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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