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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求饒 軟爛的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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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求饒 軟爛的蛆蟲

傅天澤心倏地漏跳了一拍, 他從未見過祁鳶在自己面前展示過這麽利落幹脆的身手。

就在所有人都驚訝於祁鳶的表現時,李慕喉頭滾動了一下,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祁鳶的臉上, 他現在已經絲毫不意外了。

周圍的活死人堆積如山,緩緩地包裹著他們,隊伍中的指揮者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企圖找出突破口。

“你們楞著幹什麽!”祁鳶不解的看著他們,修長的手指翻飛,瞬間便換好了彈匣。

秦武跟林蟬二人見狀也開始施展身手跟著祁鳶開始突圍, 槍聲不絕於耳, 金屬彈殼落地無數,封閉的空間內充滿了硝煙味。

沖在前面的活死人紛紛中彈倒地,後面的活死人像海浪一樣層層疊疊的堆積上來,大片的黑氣從他們的鼻孔中噴出,如同地下索命的冤魂般猙獰恐怖。秦武低吼一聲, 周圍的地面瞬間碎裂開來, 離幾人最近的一批活死人瞬間被震飛出去。

祁鳶思緒一滯, 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東西。

很快, 祁鳶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入了幾顆微不可見的寄生卵,白色的寄生卵在寄生體死後一顆顆的掉落在地上, 不斷蠕動著,急切的想要尋找下一個寄生體。

奇怪,為什麽這些寄生卵在離開寄生體後不會死亡呢?

他思緒一滯, 手上的動作便慢了幾分, 還未回過神來,餘光中忽然撲來一個活死人,活像鬼一樣讓人猝不及防!

“小心!”

祁鳶還沒反應過來, 身體被一只手臂狠狠地箍住往旁邊閃躲。

寒冰瞬間凍住了突襲的活死人,晶瑩的冰塊炸開的瞬間,他被人用力的控住身體轉過面,雙臂不可控的抵在傅天澤的胸膛上。

祁鳶大腦空白了片刻,傅天澤……會救他?

傅天澤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似乎想說點什麽。

“別站在原地!”李慕提醒一聲,旋即猛地擡腳,將傅天澤踹走,他速度飛快的單手摟著祁鳶,兩三個活死人撲了個空。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李慕神色正經極了,甚至還關心地問候了傅天澤一句:“沒事吧?”

傅天澤臉色沈得厲害,卻見祁鳶眼神古怪的盯著他與李慕,眼皮一抽,刻薄話脫口而出:“祁鳶,你是嫌自己命長嗎?這種時候都能走神?”

“你管我的命幹什麽?喜歡我嗎?”祁鳶淡定的回應著。

他心裏反而松了口氣,之前傅天澤掐著他的下巴說他算什麽東西,現在李慕又關心起了傅天澤,這說明什麽?說明主角攻受終於正常了點!好歹兩人開始走甜甜的戀愛劇情了。

他把李慕向傅天澤身邊推了推,“李慕你待在傅天澤的身邊,像他們兩個一樣緊緊跟著他。”

聲音不大,但周圍人聽的真真切切,忙中觀戲的秦武和林蟬張大了嘴巴,大腦的CPU都要轉燒了。

原本李慕和傅天澤還在苦大仇深的對視,這句話一出,兩人的目光刷刷的往祁鳶身上盯。

傅天澤面色冷峻,嫌棄地看了眼李慕。

李慕嘴角抿成一條直線,聲音像是從喉嚨中發出來的:“不必了,我能保護好自己。”

沒人知道祁鳶腦子是由什麽東西構造的,因為他們根本不懂祁鳶的腦回路。

祁鳶聳了聳肩,“那行吧,我只是給出了一條比較安全的建議。”

他不再說話,一臉認真地盯著即將撲上來的活死人,食指微扣,“砰!”的一聲,子彈命中活死人的腦袋,鮮血濺在他白皙的臉上,竟莫名顯得這人有些冷酷。

在眾人不解的註視中,祁鳶解開了腰間的皮帶,修長的手指利落的扒下自己的外套。

“哢嚓!”一聲,打火機竄出一條微小的火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在黑色的制服下端縱著火,火光越來越亮,黑色的煙霧升騰,冒著火的衣服瞬間被狠狠的甩在了活死人堆裏面,活死人發出尖銳的叫聲,像是一滴水掉進了熱鍋油中,沸騰著,不甘地咆哮起來。

圍堵著的人墻瞬間坍塌,地上蠕動著的白色寄生卵被大火燒成了焦灰。

祁鳶眼中多了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原來是這樣。

蜘蛛怕火,所以寄生卵即使寄生在人體中也會畏火,只要感受到火的存在,它們就會爭先恐後的爬出來,活死人自然也就成了腐爛的屍體。

死去的異形蜘蛛卵能有多大的威力呢?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著一切,來執行任務的人傷亡也不會如此慘烈,這麽拙劣的手段……

他們......究竟在等什麽呢?

祁鳶回眸,緋紅的焰火照亮後方的兩道身影,地上的影子幽幽地晃動著,殘影詭譎,與滿是灰泥的地面融為一體。

林蟬驚訝的叫出了聲:“竟然還能這樣,為什麽一團火就能把這群東西燒光?”

恐怕外面的兩人也沒想到火焰對付活死人有奇效吧。

祁鳶指了指地下殘留的白色寄生卵:“看清楚了嗎?那是蜘蛛卵,能爬進人腦子裏面吃空人腦中的物質從而操控活人。這群人說不定上半夜就著了道變成了活死人。上半夜的篝火火勢太大,他們不敢輕易行動,火一滅,他們就從帳篷中爬了出來掠食人命。”

秦武不由得好奇問道:“你是怎麽知道蜘蛛卵能操控活人的?我們壓根就不知道這種異獸的卵有這種作用。”

祁鳶面不改色道:“家中有孤本,我僥幸看到過相關的介紹。”

傅天澤將倉庫門一腳踹倒,鐵門倒下的瞬間灰塵撲面而來,一行人從倉庫走出,廢廠內哪還有什麽人?薛鳴和陳野早已經不見蹤影。

李慕:“他們應該還沒走遠。”

祁鳶掃視整個廢廠一圈,“那就是躲在暗處了。”

傅天澤忽然看向某處,手中射出兩道寒冰,高出的巨型鋼管上撲通兩聲掉下兩個人,陳野連滾帶爬的到了傅天澤身前,面白如紙,聲音顫抖著快要哭了:“殿下,我......我真的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聽薛鳴的做出這種蠢事,求殿下看在我哥當年為帝國四處征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我一命,我爹只有我這麽一個兒子了!”

薛鳴面色猙獰,眼底卻沒有一絲畏懼:“陳野,事到如今你還想做軟骨頭嗎?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陳野身體顫抖著,“殿下,兩個月前,薛鳴告訴我他拿到了N102禁區的絕密資料,說這個禁區只要在24小時內奪走77人的性命,就會出現進化之石,陳家自從我哥死後一度走向衰敗,我無意取殿下的性命,只是想得到那顆進化之石,只要吞服那顆進化之石,我就能成為S級別的進化者,到那時,我就可以為殿下效力了!”

祁鳶“嘖嘖”一聲:“所以你就用高額的獎金引誘那些無辜的人,挑的還都是些能力不強的進化者來禁區?真是天大的算盤,拿走幾十條任命卻不想負責。天授帝國竟然有你們這種軟爛的蛆蟲,真是可悲。”

陳野一頓,可憐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沈起來:“祁鳶,如果不是你執意要跟傅天澤聯姻,搶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我也不會走火入魔,犯下罪事,你說我是軟爛的蛆蟲,你又何嘗不是?如若不是祁家掌管著西部的軍隊,你看看傅天澤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祁鳶冷笑,多看他一眼?他要傅天澤多看他一眼有什麽用?

他攤了攤手,淡淡道:“我給你機會了,你自己搶不到有什麽用呢?今天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活,已經見分曉了。”

陳野手掌心都快扣出血來了,他可憐兮兮的爬到了傅天澤的腳下,雙臂抱住了他的腿:“殿下!如果我成為S級進化者,未必不能跟祁家爭一爭,到時候您想跟甩掉祁鳶就甩掉祁鳶,就算沒有祁家的勢力,我也能讓陳家助力殿下!”

李慕眼神一暗,“原來這就是帝國貴族,我今天算是明白了。”

他這句話不重,放在祁鳶耳朵裏卻宛若驚雷,他知道李慕未來在平民中的影響力,重生的傅天澤更是深知這一點,李慕最痛恨的就是陳野這樣自私自利的貴族。

他要陳野死。

傅天澤胸前的領口中閃爍著一點微不可察的紅光,他俯視著向他求饒的人,語氣冷漠:“太晚了,如果所有貴族都像你們陳家一樣拿點功勞就當作免死金牌,天授帝國早就不覆存在了。”

他話中有話,像是在點在場的人。

這只老狐貍,原來是在錄音啊,遲遲不動手忍到現在,果然心機深沈,祁鳶收斂起笑容,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等等,他死之前還要給我點賭註的,畢竟我差點被他白嫖走一個英明神武的二殿下,要是不給我點東西我就虧大了。”

眾人一驚,心道祁鳶真是舍得開玩笑,這種場面還能說得出玩笑話來。

傅天澤眼皮一抽,“你想幹什麽?這不是你胡鬧的時候。”

陳野漸漸松開的傅天澤的腿,臉色扭曲地看著祁鳶:“祁鳶,你憑什麽拿殿下做賭註?”

“胡鬧”一詞對祁鳶來說不癢不痛,他嘆了口氣,同陳野對視著:“因為我是他的未婚夫啊,在與你打賭之後我還特意問了他願不願意跟我解除婚約關系,他不同意,我有什麽辦法。”

說完,他蹲下身體,在陳野身上掃視片刻,語不驚人死不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再死吧,不然你死了都是一只癩皮狗。”

祁鳶的聲音像晚風一樣輕淡,卻叫在場的人心底都升起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祁鳶當了傅天澤這麽多年的舔狗,甚至為了趕走他身邊的人醜相百出,今日一見才知道百聞不如見面,帝國的勢力......可能要重新洗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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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實力不詳,報覆心極強的冷臉吐槽戰士——祁鳶:惹我?算你惹對人了,是時候展現我的紳士風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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