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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黑賽 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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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黑賽 9號

為帝國崛起而奮鬥?

傅天澤幾乎快要壓抑不住心底的怒火,他一而再而三的縱容祁鳶對皇室、對帝國的侮辱......當下幾乎是冷笑著發出了質問:“你什麽時候有這麽偉大的志向了?”

祁鳶敏銳的地察覺到了此人微妙的情緒變化,此刻他可以斷定,傅天澤重生了!

在有著上一世記憶的傅天澤看來,整個祁家都是叛軍,所以他祁鳶必定不可能懷揣著這麽偉大的志向,如果有,那只能是異常反應。

一旦有異常反應,試探、否定、打壓將會接踵而來。

祁家倒臺是早晚的結局。

原主從小被祁家的人當作一枚聯姻的棋子,所以他在政治上只是一個不那麽重要的邊緣人物,傅天澤不會把他看得太重。

除非他真的像上一世那樣做出天怒人怨的惡事,傅天澤必然不會讓他茍活。

眼下看來,傅天澤對他僅僅懷有一絲警惕,更多的是厭惡,那就足以證明,他在上一世的反叛中幾乎沒有起到什麽大的作用,無非是一個等待著被打臉的花瓶炮灰角色。

最關鍵的還是祁中域手中捏著的守夜兵團,作為天授帝國西北部的絕對安全防線,傅天澤不會不知道守夜兵團的重要性。

倘若他能夠在祁家倒臺之前投誠,或者......

祁鳶權衡利弊後找了個荒唐的理由,他臉色漲紅,挺直脊背,一副傲然的模樣:“不可以嗎?我可沒有故意學李慕,是他先效仿我的,並不是只有他能夠為天授帝國做出貢獻,我也能!”

傅天澤嘴唇緊抿,他就知道祁鳶做一件事情全憑自己的心意,根本不會從利他的角度出發,倘若讓這樣的人做了王後,那將是天授帝國最大的不幸!

祁鳶見他不說話,小心翼翼的問道:“天澤,我說錯什麽了嗎?”

傅天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鄙夷:“你去帝國先鋒隊只是為了跟李慕一較高下?”

祁鳶猛地搖頭:“當然不是了,我是真的......”

“夠了。”傅天澤冷冰冰的打斷了他,語氣滿含怒意,“你想去沒關系,到時候丟胳膊少腿了別跟我哭。”

祁鳶臉色一白,“天澤,我會緊緊跟著你的,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傅天澤厭惡祁鳶總是扯著高大上的旗幟為自己謀私利,到頭來還要玷汙別人崇高的志向和理想:“出去。”

祁鳶緊咬著嘴唇:“天澤,是不是因為我和賀楓白走得近了所以你才朝我發脾氣?他只是我的普通朋友,我們的關系真的不像網上傳的那麽不堪。”

傅天澤額頭的青筋差點暴起:“出去!”

祁鳶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

他提著步子,優雅的離開了辦公室,最後的眼神還別有深意的落在了傅天澤的身體上,似乎在擔憂他們未來繁衍子嗣的問題。

門關上的一瞬間,他低垂的長睫透露出微不可察的冷漠氣息。

傅天澤黑著臉,手中的鋼筆被他捏的變形,彎曲的金屬面反射出他快要扭曲的臉,祁鳶膽子真是越變越大了。

先是跟賀楓白暧昧,現在又想回頭討好他,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真當他自己是萬人迷不成?

“咚咚咚!”

“進來!”

“殿下,據屬下調查,東城疫病就是流火教那群人幹的,先是惡意培養帶病毒的老鼠,然後再檢驗疫病對人體的破壞力,不過......”

傅天澤擰緊眉頭:“不過什麽?”

“不過流火教那群人在東城放了十幾只老鼠後就開始有意的銷聲匿跡了起來,我們的人追到“地下無際”後一切線索都斷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只能回來向殿下匯報,要不要申請調令把地下無際查個底朝天。”

地下無際是天授帝國的知名灰色地帶,首都的貴族們消遣的地方,背後的勢力神秘而龐大,就連傅天澤都摸不清它的來頭。

傅天澤冷笑:“查個底朝天?地下無際魚龍混雜,一旦出示調令......別說抓人了,連流火教的影子我們都摸不到。”

“殿下,如果我們就此放棄這條線索,恐怕疫病這件事真的一點都沒有頭緒了,萬一被有心人利用......後續首都被疫病波及,恐怕整個帝國都會因此而震蕩。”

傅天澤揉著太陽穴,神色疲憊:“我今晚去地下無際一趟,你們在外面候著,不要打草驚蛇。”

“是!”

與此同時,從辦公室出來的祁鳶渾身舒爽。

太好了,明天能繼續去禁區了。

他去禁區不只是為了攢積分報名帝國先鋒隊的選拔賽,最重要的是他記得小說中有這樣的一段描述。

迷霧籠罩著一片死寂的城市廢舊區域,身受重傷的李慕似乎在滿地的異獸血肉中看到了發著灰色光輝的晶石。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東西,手尖忍不住去觸碰,觸碰到的瞬間一團黑霧撲面而來,緊接著,他開始了屬於自己的夢魘循環。

祁鳶不知道李慕的夢魘是什麽,但是他知道,那枚灰色的晶石有著非凡的能力。

如果他能夠得到就好了......

四下無人,祁鳶勾著唇,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愉快地邁著步子打著轉。

忽然,他想起了什麽似的,拿出手機,看了眼他跟文醫生的聊天界面,一張照片,對方沒有任何的回應。

看來這位文醫生只是一個走過程的形式主義者,說不定多給點錢他就能夠幫自己偽造體檢報告。

他漫不經心的劃動著屏幕,看到了金寒軒灰色的頭像。

祁鳶皺了皺眉,金寒軒除了昨天早上那一通電話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他了,這家夥去哪玩了?只是去了幾天圖書館就連“最忠誠的下屬”的名頭都願意丟了?

“你在哪啊?”

祁鳶發了條信息過去,這可不行,他這個做大哥的都這麽拼了,那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去禁區跟李慕搶東西!金寒軒怎麽能跟不上他前進的步伐呢?

然而,一直到夜幕降臨,金寒軒都沒有給他回信息。

祁鳶從訓練場出來吃晚飯的時候才想起了昨天早上那通電話不對勁的地方——金寒軒說他要解決一些事情。

解決什麽事情?

祁鳶眉頭緊皺,忽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小說中關於金寒軒眼睛的一段特寫。

金寒軒的左眼被人弄瞎了!

靠!

他怎麽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祁鳶立馬聯系了金寒軒手底下的幾個人,挑了一個最眼熟的寸頭問話:“金寒軒人呢?去哪了?”

寸頭男支支吾吾:“金哥沒事,可能去哪玩了吧。”

祁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金寒軒做什麽事會不告訴我?我要聽實話。”

寸頭男扛不住壓力,立馬交代了:“金哥說他家出了點事情,他單槍匹馬去解決了,結果一天一夜過去了都沒消息,我懷疑他......他可能被p哥綁了還不肯告訴家裏人,甚至連您都瞞著。”

祁鳶緊皺著起眉頭,甚至都沒有問綁金寒軒的人是什麽來頭:“p哥在哪?”

寸頭男眼睛一亮:“我把地址發給你,他今晚可能會去這個地方。祁哥,您可一定要把金哥給救出來!”

“馬上發給我。”

祁鳶冷笑,敢綁他的人?當他這個惡毒反派是擺設嗎?

.

西城,凝虹燈將周圍的商業空間染得五光十色,旁邊的巷子停滿了豪車,中間還夾雜著幾輛不起眼的摩托。

一輛破舊的摩托車從汙水中疾馳而來,停在了巷子不起眼的角落。

青年擡腿下車,站在了車子旁邊,一套貼身的黑衣顯得身材線條流暢極了,只是洗的發白的褲腳暴露出了他的家境窘迫。

旁邊的摩托車主投來覆雜的眼神:“九號,又缺錢了?”

九號看了他一眼,只是點了點頭,顯得有些冷淡。

車主並不羨慕他賺的多,相反,他很同情這家夥,三天兩頭到地下無際來打比賽,每天鼻青臉腫的回去,換做是他,血都不夠流的!

還是年輕人身體好啊。

“你小心點吧,別把命丟了,黑賽不是那麽好打的,聽說他們這次捉了很多棘手的異獸,你一旦戴上封鎖銬就只能用肉身扛了,要是被弄死了......唉,這麽年輕,有手有腳的,為什麽不轉行呢?年輕人又不要養家。”

“時間自由,來錢快。”九號淡淡回應了句,沒有摘下頭盔,從不起眼的暗門進入了地下空間。

“時間自由……?”

車主搞不懂九號究竟是有多缺時間,連打黑賽都有時間自由的優點了?

不過在地下無際打比賽賺的可多了。

貴族們想要找到地下無際這麽刺激的場所可不容易,他要是有錢也會買票看九號的比賽。

“您好,請問這裏是地下無際的入口嗎?”

一道禮貌的聲音打斷了車主的思緒,他扭過頭,後面不知何時來了位長相清秀的青年,一眼就能看出學生身份。

車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裏沒有什麽入口。”

男生看向他後面的暗門,表現非常從容:“我成年了,買了票。”

車主收起了對他的輕視,上下打量著他看起來不像缺錢的人:“你怎麽知道這地方的?有人帶你來過?”

“我來找p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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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出9號是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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