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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 第 1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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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第 114 章 ◇

◎“墨箴!”

王宮內,敢直呼宣墨箴名諱的只有宣謹言。

茱萸順聲迅速看了一眼,是宣謹言、白嫣在宮人的簇擁下前來。

宣墨箴上……◎

“墨箴!”

王宮內, 敢直呼宣墨箴名諱的只有宣謹言。

茱萸順聲迅速看了一眼,是宣謹言、白嫣在宮人的簇擁下前來。

宣墨箴上前行禮問安,隨在宣謹言身側前往禮正殿, 茱萸在後豎著耳朵聽著, 以為能聽到些什麽重要的, 結果是“王後”覺得太子殿下失了一位榮安夫人,必然傷心, 所以來看看, 這是其一,其二, 太子妃今日去給白嫣請安,時有嘔心之狀,傳來醫官診看, 是有了身孕,是一件大喜事,所以宣謹言、白嫣才親自前來。

不同於白嫣說這消息時的笑意盈盈, 宣墨箴仿佛只聽聞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茱萸想, 也是, 宣墨箴正值年輕, 宣墨箋也沒有與他爭太子之位的能力,他當然不急著非要生出一個繼承人來穩固地位, 況且,宣墨箴這個爹怕是克孩子的, 蘼蕪懷的那個沒生下來, 聽說那個妾當年生是生了, 卻是個死胎, 宣墨箴應該是怕舊事重演吧?

眼看到禮正殿,白嫣卻停下腳步,說宣謹言父子必定有事相商,她還是去看看太子妃,請月姑娘陪著。

茱萸本不想去,白嫣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麽善人,萬一她對孟氏這一胎沒安什麽好心,賴到她身上怎麽辦?她仇還沒報,可不想被無謂的女人戰爭給弄死。

可是宣墨箴手一揮,茱萸就不得不去了,緊隨著白嫣的腳步,低眉順目的跟著。

到了長秀宮,孟氏在宮女的攙扶下出來迎接白嫣,“婆媳”倆分賓主坐下,說了些客套話,孟氏拿著帕子又有些作嘔,宮女忙去端來已熬好的藥湯服侍她喝下,白嫣見狀便說讓她養著,帶茱萸出來。

走到宮門口,茱萸腳步略遲疑了下,回望了眼孟氏,這才追著白嫣出去了。

“太子妃如今養胎為要,榮安夫人又不在了,商良娣久不得寵,以後,太子殿下就要月姑娘你更多費些心思照顧了。”說著話,白嫣還輕輕拍了拍茱萸的肩膀。

一路走回禮正殿再無話。

宣謹言離去後,宣墨箴站在廊下,想了想,說了句:“去長秀宮。”

孟氏早已換下宮裝,穿了舒適的裏衣,外面披了件柔軟的外套,比白嫣來時看起來更柔弱了些,臉色似乎都更加泛白,夫妻兩個對坐,也說了幾句客套話,再無話可說,宣墨箴憋出一句溫情的“好好養著”就站了起來。

情勢詭異的很。

茱萸跟在宣墨箴身後,被孟氏叫住,說有話叮囑,宣墨箴就把茱萸丟下,自回去禮正殿了。

孟氏不比白嫣假慈善說話遮遮掩掩,孟氏比較直接:“黃昏時月姑娘走的時候,為何遲疑了?是有話要說嗎?”

茱萸低著頭,想了想才道:“王後娘娘說太子妃您有孕,不能侍奉殿下,商良娣早已不中用,讓我好好侍奉殿下。”

孟氏微微一笑:“王後娘娘說的沒錯,也是關心太子殿下呢。但是,這值當月姑娘遲疑嗎?月姑娘若有話,但說無妨,不會傳出長秀宮一個字。”

“太子妃可知道榮安夫人和商良娣都曾經懷有身孕?”

孟氏眉頭微蹙:“你是想暗示我,孩子沒生下來和王後有關嗎?據我所知,你是神宮出來的,也到殿下身邊沒多久,怎麽會知道這麽多事?還有,對月姑娘的真實身份,我其實好奇的很。”

茱萸擠出一個苦笑:“我的真實身份?太子妃真的不知嗎?我是前朝詹起為了讓他的一對孫女大小詹氏當上王後特意安插在神宮的棋子,所謂一夜通靈,知曉天意,等詹氏有了兒子便假借上天之意為其在晉王面前鼓吹立為太子,而大詹氏和今上的關系,雖一直遮遮掩掩,但誰人不知?作為詹起的心腹,宣家的事我一清二楚,包括當今的王後怕被表兄連累地位,借著去廟裏上香的機會告知白家除掉表兄的兒子的事。”

孟氏思忖,不語,面有疑色。

茱萸深知多說多錯的道理,於是便不再往下說,只是安安靜靜由著孟氏自己去想。

“即使你不提醒,我這一胎也勢必要順利生產,絕不會給任何人非分之想的機會。月姑娘,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何要提醒我?你是詹起的心腹,也就是今上的敵人,為何不趁這個機會取得殿下的信任……和歡心?”孟氏可不好糊弄。

茱萸來說,當然是早就編圓了理由:“為殿下保住他的嫡子,不就能取得最大的信任嗎?”

茱萸起身:“留下已久,太子殿下怕還有事吩咐,我先告退了,剛才好像看見有膳房的人過來,想必是給殿下準備的晚膳吧?有暖暖的溫補湯我倒是可以替太子妃跑一趟腿送到殿下案頭。”

機靈的宮女很快端來了精致的保溫食盒,前頭為她開了殿門。

夜已黑透,茱萸慢慢走回禮正殿,她知道以自己的能力現在還不足以除掉白家人,但能成功的在孟氏的心裏埋下對白家的刺就夠了。

白書羽的女兒雖是王後,可畢竟沒有兒子啊,哪是孟家的對手,白書羽,你且等著吧。

孟氏進了溫補湯後不久,又張羅著給宣墨箴選了幾個貌美如花的妃子,贏得一片讚譽之聲,這才是正室該有的風範啊。

茱萸見狀不由得想到一個問題,她當年都沒張羅給蘇朝歌納個妾什麽的,這家夥會不會對她有怨氣不敢說?想想又否定了自己,蘇大人那是什麽德行的人?是一個能教唆親外公納妾給他生小舅舅的玩意,什麽話不敢說啊!納妾的念頭應該是沒有的。

“你在想蘇朝歌嗎?”

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茱萸差點把研墨的墨塊脫手。

始作俑者宣墨箴冷臉看著她:“也許,燕國的使者能讓你稍感慰藉。”

“殿下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燕王,就是姬元瓚派了使者前來交換國書,要求娶我晉國的宗室女,而這個使者跟你還沾親帶故。”

說了那麽長,一個字重點都沒透露。

“我是自小在晉國神宮長大的孤兒,和誰也不沾親帶故。”茱萸說道。

“是嗎?蘇朝歌的親侄子,你還記得嗎?蘇牧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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