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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到底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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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到底出什麽事了?

鐘誠發如遭雷擊,臉上的睡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人瞬間懵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半天沒發出聲音。

過了好幾秒,他才結結巴巴地開口:“老……老三?死了?”

怎、怎麽可能呢?

今天早上老三出門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還跟他打招呼呢!

怎麽到了晚上,就突然說死就死了?

鐘誠發腦袋裏一片漿糊,一時間,雙腿都有些發軟。

他顫抖著聲音:“媽,到底、到底出什麽事了?”

張春雪卻是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張二哥和周大奎他們。

“張二哥,周大哥,還有兩位嫂子,今天真的謝謝你們了!等這件事結束了,我一定會登門道謝的!”

張二哥擺擺手:“大妹子別這麽客氣,我們歇一會待會也要回去了,明天還要上工呢!”

他的語氣裏帶上了幾分憐憫:“人死不能覆生,你節哀順變。”

張春雪默默地點了點頭。

鐘誠發這才看到,在黑漆漆的地上,放著一個用樹枝和麻繩做成的擔架,上面躺著一個人。

或者說是一具屍體。

鐘誠發這個時候才聞到那一股血腥味兒,濃重得幾乎化不開。

他踉踉蹌蹌地走上前,就看到鐘誠毅那一張慘白的臉。

鐘誠發眼前一黑,差點要摔倒,好在旁邊張二哥的一個兒子扶了他一把。

“別太難過了……”他嘆了口氣,“這位大哥,節哀順變吧!”

鐘誠發有些茫然,他看了看鐘誠毅,又看了看在一邊平靜地坐著的張春雪,眼神裏還有些茫然。

鐘誠毅……他的三弟……就這麽……死了?

鐘誠發的眼前一陣接一陣地發黑。

就在這時,鐘愛國匆匆地趕來,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

“出什麽事了?”他打著手電,一進來,手電筒的光芒就掃在了擔架上鐘誠毅的臉上。

“誠毅他……”鐘愛國的臉色也白了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張春雪擡起頭,看了鐘愛國一眼,緩緩說道:“老三被人捅死了……他在跟我一起回鎮子上的時候……”

鐘愛國的嘴唇囁啜了幾下,最後才幽幽地嘆了口氣:“他還這麽年輕……連媳婦兒都沒娶呢……”

張春雪沈默著不說話了。

鐘誠發倒是在一邊嗚嗚嗚地哭著。

鐘愛國身後的其他鐘家村的人也都是心情覆雜,有的人低聲嘆息,有的人默默站著,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惋惜。

低低的議論聲伴隨著鐘誠發的哭聲,飄蕩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裏。

張二哥幾人坐了一會兒,喝了點熱水,便起身告辭。

張春雪送他們到門口,看著他們漸漸消失在夜色裏,才轉身回到院子裏。

鐘愛國已經蹲在院墻的一邊抽完了一根煙了,看到張春雪回來,他才湊了上去,小聲開口:“春雪,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張春雪嘆了口氣,才輕聲開口:“是鐘誠仁。”

鐘愛國手裏的手電筒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滿臉的驚駭:“你說什麽?誠仁?不可能吧!”

“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認識,”張春雪低聲說著,“他之前還準備搶明麗的錢的,還差點動手殺了明麗……”

“我本來以為他已經逃得遠遠的了,沒想到他居然還留在縣裏……”

張春雪捏了捏眉心:“他在路上堵我和行止,估計原本是想要搶我的錢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鐘誠毅的屍體身上:“老三……他算是運氣不好,剛好撞上了。”

她又低聲開口:“這事先別給其他人說。”

鐘愛國點了點頭,他的手有些顫巍巍地撿起了手電筒。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張春雪。

這怎麽說啊!

二兒子捅死了三兒子……

現在最傷心難過的,怕不就是張春雪了。

定了定神,鐘愛國才開口:“誠毅的後事我來幫著處理……行止呢?”

“他手受傷了,所以去縣裏了……”張春雪打起精神,“那愛國哥,這事兒就拜托你了,明麗和小深還在家裏,我不放心他們,得回去報個信。”

她其實也擔心鐘誠仁跑去她在鎮上的家裏對周明麗和宋言深下手。

雖然說鐘誠仁也受傷了……但是萬一呢?

鐘愛國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呢!”

他招呼著大家把鐘誠毅的屍體換個位置。

“讓條路出來,”鐘愛國吆喝著,“春雪得回家去看看明麗他們,這出了事兒還沒回家呢!”

大家立刻都讓開了。

張春雪沖著這些村民點了點頭,就騎著自己的三輪車離開了。

她一走,村民們的議論聲又大了起來。

張春雪回到鎮上,剛打開院門,周明麗就沖了出來。

她看到張春雪回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又提了起來。

“怎麽就媽你一個人?爸呢?”

張春雪把三輪車停好,才開口:“出事了。”

周明麗的心裏立刻就咯噔了一聲。

“出什麽事了?”她的語氣急切,“爸他怎麽了?不會是……鐘誠仁吧?”

張春雪微微點了點頭:“的確是鐘誠仁……但是你爸沒事兒,就是手受傷了……”

她的聲音低沈了幾分:“但是老三……他死了。”

周明麗的瞳孔驀地緊縮!

“鐘誠毅?”她的聲音不可抑制地顫抖,“老三他、她死了?”

雖然周明麗對鐘誠毅也沒什麽好感,但畢竟也是自己的前小叔子,之前也在一個家裏一起生活了兩年多的時間……

現在,就這麽死了?

還是被自己的前夫殺死的?

被他的親哥?

周明麗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張春雪還得安慰她:“沒事了,鐘誠仁殺了人,他肯定逃不了,你爸已經去縣裏報案了!”

周明麗想說她不是擔心鐘誠仁,但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能表情沈重地點了點頭。

而宋行止,在處理了受傷的傷口之後,就讓周小軍騎著自行車回來了。

他們騎到一半,正好遇到了回來的周大奎和張二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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