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玩家在提瓦特種田的第九十八天 要死一……

關燈
第98章 玩家在提瓦特種田的第九十八天 要死一……

某處空間內, 四執政被屬於天理的氣息召喚而來。

“這是……楓丹的傳票?”

除了本身就在空間內冥想的空之執政阿斯莫代,第二位踏入空間的死之執政皺起眉頭,若娜瓦那張冰塊死人臉難得劃過一絲驚訝, 她驚訝的不是塵世執政怎麽敢給天空島的四影發傳票,而是驚訝這傳票竟然能送到她們手上。

她看向阿斯莫代,像是在質問,也像指責:“以水神的權能可沒辦法用神力定位到這片空間, 阿斯莫代,你放水了?”

阿斯莫代掀起眼皮,睨她一眼, 聲音冰冷冷:“若娜瓦,若你再檢查得更仔細些,就能發現這上面有著天理的氣息。”

“……天理?”

若娜瓦冷漠的臉隱隱有些開裂,一改之前對塵世七執政的蔑視。

事關天理, 容不得她不重視。

她擡起手,那封突然出現在四影面前的傳票緩緩飄到她手上,仔細檢查後, 她失去了先前那份淡定, 雙眼大睜:“怎麽可能?”天理竟然會容忍這種事,不可思議。

怎麽不可能。

別說一份傳票,就算一次性送上來四份傳票她都不會有一點點驚訝。

因為這張傳票多半是桃夏的主意。

想到那個過於自來熟, 一見她就喊她‘大姨媽’的金發少年,阿斯莫代難得有些走神,她們是天理的影子, 可以說就是天理的分身,天理都拿桃夏沒辦法,她們這些影子又能拿這位理之繼承人怎麽辦?

當然是涼拌。

阿斯莫代心裏門清, 一想到今後要在這樣抽象且脫線的上司手底下工作就感覺前途黯淡無光,空之執政的嘴角就不由抽了抽,她垂下眼,看起來不是很想說話。

可在阿斯莫代無語的同時,也有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的縱容。

“天理授意的傳票?”

若娜瓦之後趕來的是伊斯塔露,一貫懶洋洋的時之執政難得有些感興趣,她問:“給誰的?”

若娜瓦神色一言難盡:“上面寫著的名字是……萊茵多特女士。”看來天理已經知道納貝裏士被人類吞噬的消息,不知道會不會追究她們這些影子的責任。

姍姍來遲的萊茵多特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誰?

我?

心不甘情不願趕來上班的萊茵多特唇角微勾,有意思,好奇心被挑起,她興趣盎然地接過若娜瓦給她的信件,打開後發現,這竟然是楓丹水龍王以大審判官的名義寄給她的訴訟傳票,內容格式整齊,清楚地寫明了開庭的時間地點,多年沒有接觸人類社會的文書乍一看還挺懷念。

但前提是,傳喚緣由那一欄沒有提及坎瑞亞。

詭異的沈默持續了好一會兒,若娜瓦不由皺起眉頭,催促道:“萊茵多特女士,你確定你要一直保持沈默?”

怎麽還不說這張傳票的內容。

應該不會牽扯到她們吧?

金發女人面色古怪了一瞬:“這是……天理要徹底清算坎瑞亞的信號?”可坎瑞亞的人民已經被詛咒成了丘丘人,純血坎瑞亞人也幾乎被不死詛咒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即便如此,天理也不願意放過他們麽。

“?”

什麽意思?

其餘三位影子湊過來,若娜瓦倒是從這寥寥幾字中讀出不一樣的意味:“比起清算,更像是……另類的寬恕。”

“既然和我無關,那我就先離開了。”阿斯莫代轉身走人。

現在才下午一點,還沒到下班時間,她還得回神殿繼續當那該死的雜貨店老板。

阿斯莫代撕開空間離開了,伊斯塔露緊跟著也走了進去,她背對著幾人擺擺手:“那麽,萊茵多特女士,祝你好運。”

意識到這傳票只針對萊茵多特,並未牽扯到她們這些影子,伊斯塔露和阿斯莫代毫無同情的選擇了開溜,若娜瓦倒是難得良心發現,但也僅僅只針對納貝裏士。

“這場審判針對的是萊茵多特女士,納貝裏士,你要不要造一個臨時的受體,出來透透氣。”

從未有過和同僚一起透氣經驗,若娜瓦絞盡腦汁才想出了一個勉強說得過去的理由:“比如,去神殿看看阿斯莫代當雜貨店老板,給未來有可能增加的兼職增加點經驗。”

納貝裏士欣然接受了同僚的建議:“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提議,那,親愛的萊茵多特,我們明天見。”

慘遭舍友背叛,萊茵多特臉上的假笑漸漸消失了:“……”

呵。

既然是針對坎瑞亞五罪人的審判,那怎麽說也不該她一個人去。

順便把其他四個家夥也騙去好了,到時候,戴因那家夥應該也會聞著味兒追過來,六個人感覺還是不夠熱鬧,不如把阿貝多也叫上吧,讓孩子見識見識市面,哦對了,她記得蒙德好像還有一個亞爾伯裏奇,事關坎瑞亞,醜角和隊長應當也不會拒絕,她決定把這些人都叫上——既然選擇了刺激,那就刺激到底咯。

打定主意要搞事,萊茵多特重新勾起一抹和善的笑。

怎麽能只有她一個人丟臉呢。

要死一起死。

……

到了開庭的時間,一向討厭這種場合的萊茵多特難得沒有遲到,而是準時出現在了歌劇院的被告席上,針對坎瑞亞的審判顯然不方便公開審理,因此,一向熱鬧的歌劇院是難得的冷清,負責超熱審判氣氛的芙寧娜也不在,高高的審判席上,只有那維萊特一條龍。

然而,本該空無一人的審判席上竟然多出了好幾個陌生面孔。

和這些頂著星星眼的坎瑞亞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那維萊特沈默一秒,轉而看向萊茵多特:“……我記得,這場審判只傳喚了萊茵多特女士你一人。”

“這可是針對坎瑞亞的審判,只有我一個人到場未免太過無趣。”

萊茵多特笑盈盈,笑意卻不達眼底,手指撚起一縷垂落到胸前的長發,繞著圈:“你們應該也是這麽想的,對吧?”

醜角沈吟片刻:“既然我答應了你的邀請,那就代表了我如今的立場,不用再反覆試探我的態度了,萊茵多特女士。”

奪取七神之心的計劃已然指向失敗,畢竟連女皇的冰神之心也已經被阿蕾奇諾送了出去,這代表著冰神放棄了反抗天理的理想,醜角一開始是憤怒的,甚至是怨恨的,但女皇告訴他理之根基的換代與桃夏對提瓦特的不可替代性後,他沈默了。

提瓦特是不完整的。

就連宇宙都是不完整的。

為了補全這份殘缺,這個世界不斷地召喚降臨者,可無論是一開始的天理,抑或是被黑王寄予期望的公主殿下,都無法徹底彌補這份殘缺。

或許公主殿下的哥哥可以做到。

但這位殿下顯然志不在此。

從愚人眾收集的情報能看出,空之所以踏上旅行,就是為了尋找妹妹,他註定不會永遠留在這片殘缺的土地上。

但桃夏不一樣。

桃夏表面上看起來把這一切當做游戲,看起來和那位旅行者一樣,並未將提瓦特放在心裏,可現在看來,結果卻恰恰相反。

游戲人間的桃夏反而才是那個願意留在提瓦特的[救世主]。

空在提瓦特有許多朋友,但他所承認的親人只有熒。

桃夏在提瓦特也有很多朋友,但他的親人甚至比朋友更多。

他在提瓦特收獲了友誼、親情,乃至愛情。

他將提瓦特當作了家。

他讓這個世界獲得了成為‘真實’的機會。

得知真相的醜角接受了冰之女皇的決定,放棄了對天理的覆仇,但作為坎瑞亞的遺民,他始終無法放棄流落在荒野的坎瑞亞人,由於桃夏這個bug在,醜角不得不重新規劃之後的計劃。

他一直在思考該如何破局,直到萊茵多特主動找上門。

得知萊茵多特此行來意的醜角既意外又覺得驚喜,若他們的認罪能讓坎瑞亞的子民得以解脫,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所以,他辭別了女皇,踏上了楓丹的土地。

但沒想到,除了他,萊茵多特還叫來了這麽多人。

醜角隨意掃一眼,就是一個熟人。

[預言家]維瑟弗尼爾,戴因的哥哥,曾被刺瞎雙目的他用黑色布條遮住了眼睛,即便吸收深淵之力後恢覆了光明,也沒有取下。只是此時此刻,這位尊貴的預言家先生正在被他親愛的弟弟,戴因斯雷布拎著領□□錘,掛在雙眼前的布條已經岌岌可危,看上去有些過於狼狽。

這是多麽兄友弟恭的一幕啊,醜角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被打也是維瑟弗尼爾活該。

視線往右移,是曾失去一只手和一條腿的[極惡騎]蘇爾特洛奇先生,如今,失去的手腳被深淵之力補全,這位在危急關頭拋棄了坎瑞亞的五罪人之一,此時看起來過於不耐煩,他看上去是被萊茵多特騙來的,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賢者]海洛塔帝,還是那副虛偽的樣子,醜角看見他就糟心,最後是[獵月人]雷利爾,啊,雷利爾先生應該不在,畢竟他在五百年前主動跳進月之門碎裂成千百片……

不對,等等。

醜角疑惑,屬於雷利爾的座位上為什麽會飄著一盞藍色的提燈?

被萊茵多特綁架到楓丹的可憐藍發妖精表示:這個問題,他也很想問。

-----------------------

作者有話說:菲林斯:人在墳裏坐,禍從天上來:)

阿貝多:+1

凱亞:+10086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