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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玩家在提瓦特種田的第五十三天(含百雷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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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玩家在提瓦特種田的第五十三天(含百雷加更……

距離璃月一年一度的請仙典儀尚有些時日, 桃夏和空商量了一下,準備在望舒客棧休整一些時日。

不為其他,實在是派蒙的抗議聲過於吵鬧。

“什麽?!好不容易才找到落腳的地方, 你們兩個大猩猩不想著休息一下,還打算繼續趕路,瘋了徹底瘋了,我不要, 我要休息,我要休——息!”

兩個金毛大(?)猩猩對視一眼,捂住耳朵的同時, 眼裏也流露出同樣的無語。

他們怎麽就成大猩猩了?

分明就是派蒙太弱。

派蒙:弱就弱!

反正她不要現在就走!

“好吧,那派蒙你好好休息,我和兄弟去附近溜達一圈就回來。”

桃夏口中的溜達,自然是找寶箱了。

蚊子腿也是肉。

離家出走的玩家自然被家長停了零花錢, 好在已經打入玩家財富值的摩拉不會被凍結,桃夏像小豬一樣哼哼兩聲,以為凍結銀行卡玩家就會乖乖回家嗎, 羅莎琳嫂子還是太嫩!

沒想到吧, 玩家換個地圖就有新的哥哥姐姐可以啃!

就是這幾天好像沒看見魈哥,桃夏撓撓頭,仙人有這麽忙麽, 竟然需要24個小時不間斷巡邏?

實際上,魈這些天並未一直都在除魔,在得知幾位兄姐所需要的龐大贖身費數目後, 我們一向不在意俗物的少年仙人瞬間呆滯了。

竟、竟需要這麽多摩拉麽?!

糟糕。

就算把他這些年的全部積蓄都拿出來,似乎也沒辦法贖回來半個浮舍!

並未想到去找七星討要除魔工資,而是把目光投向資源豐富的野外, 荻花洲水澤裏有許多寶物,對凡人來說危機四伏,可對身為除魔夜叉的魈來說,卻是來去自由,如魚得水。

所以,理所當然的,目的都是找寶箱or摩拉的兩撥人馬就這樣撞上了。

正巧撞見某清冷仙人用槍尖挑開寶箱的玩家大驚失色。

桃夏是震驚:“魈哥哥,你不是仙人嗎?!”

空卻是疑惑:“仙人也需要靠找寶箱致富?”

魈則是尷尬:“……”

對上桃夏和年輕帝君投過來的視線,少年仙人頓時感覺臉頰一陣發熱,他躲閃般地撇開視線,風吹起青綠色的發絲,隱約能窺見那發紅的耳廓。

他支支吾吾半天,只憋出一句話。

“我只有十萬摩拉……數量不夠,兄姐的贖身費……太多。”

他曾在除魔途中見過許多遺落在荻花洲水澤中的寶物,所以他才會特意過來找一找。

“?”

玩家沒聽錯吧?

十萬?

桃夏差點被嚇得吃起了手手,什麽,堂堂璃月仙人,竟然還沒有玩家有錢?!

魈哥啊,你這些年的工是白打了嗎?!

怎麽才攢了這麽點私房錢?!

魈疑惑擡頭:“鎮守荻花洲是我身為仙人理應承擔的責任。”

所以,他沒有打工。

既然沒有打工,那自然不會有工資。

玩家:“……”

哇。

好老實一仙人。

璃月的仙人不會都這麽老實吧?

桃夏沈默了,那歸終姐高達一億摩拉的贖身費怎麽辦,仙人們拿得出來嗎?

還是說,真得去找巖神要?

話說,仙人沒錢,那巖神會有錢嗎?

不會都是一群不在意俗物,只喝露水就能果腹的小仙男/女吧?

顯然,某腹黑女神沒有告訴玩家貓貓龍就是未來巖神的真相。

既然這樣,那他的任務似乎和空的目標重合了,桃夏這麽想著,系統面板突然閃爍。

【系統提示:你觸發了新的任務。

[尋找璃月的巖之神]

塵之魔神歸終煩惱於自己高昂的贖身費,身無長物的她決定去尋求曾經有錢的老友,你身為歸終的弟弟,決定幫她解決這個煩惱。可巖神豈是凡人相見就能見的存在,天無絕人之路,恰逢璃月請仙典儀,在請仙典儀上,巖王帝君會以半龍半麒的形象現身發布神諭,對你來說,璃月的請仙典儀會是最佳的突破口】

【任務獎勵:[巖神之心]*1】

桃夏:“?”

桃夏:“還真要去請仙典儀啊?”

他本來想著不去湊這個熱鬧,直接去璃月港和鐘離老婆去約會的!

畢竟,他對璃月的巖神沒啥興趣,自然也不會想著去一聽就很嚴肅的請仙典儀——等等,桃夏註意到了系統面板上的任務提示。

半龍半麒?

原來璃月的巖神也是龍啊!

而且還是巖龍!

桃夏眼睛一亮,既然和龍沾邊,那玩家多少得去嘗嘗鹹淡。

桃夏捏了捏貓貓龍的爪子:“不知道這巖神的神體和摩拉你比起來如——好好好,是我說錯了,摩拉你肯定是最好看的巖龍!”

原本準備從少年手裏抽回來的爪子停下了動作,那高高揚起仿佛準備給花心的信徒來這麽一下的祥雲龍尾也垂了下來,重新纏回少年手腕上,聽著桃夏對自己的誇誇,摩拉克斯瞇了瞇眼睛,尾巴纏得更緊了些。

他不喜歡聽桃夏誇其他魔神。

就算是未來的他自己也一樣。

將一人一龍的互動皆收入眼底,一旁的魈神色微妙,帝君……巖神不就是你未來的您麽?

為何還會露出這樣吃味的表情。

無法理解。

魈眼露茫然,但這茫然也只是一瞬間,此時他更在意的,還是給自家兄姐湊贖身費。

他垂眸掃了眼寶箱裏零散的摩拉,加上這些,他的存款終於突破了二十萬摩拉的大關。

可,對於要給四位兄姐出將近六千萬摩拉贖身費的魈來說,無疑還是太少了。

堪稱杯水車薪。

幾乎已經把荻花洲附近寶箱全部收入囊中的少年仙人在心裏默默算了算,他驚愕地發現,如果照現在的速度下去,想湊出全部的贖身費,還得再和其他冒險家搶至少數十年的寶箱。

時間對長生種而言並非難事,魈等了這麽多年,當然也不差這幾十年,但荻花洲的寶藏是有限的,被他拿走的越多,剩下的便越少,如果想通過搜尋野外寶藏來湊夠這五千五百萬摩拉的贖身費,魈必須得前往璃月其他地界。

而魈又不能離開荻花洲太久……

想到這點,少年仙人徹底楞住了,低垂著頭,頗為沮喪,他從未想過身為仙人的自己也會有被摩拉束縛住手腳的時候。

早知會有今日,當年就不該拒絕帝君的好意。

正在給‘吃醋’的貓貓龍順毛,被玩家叉掉的系統面板又快速閃爍起來。

【系統提示:你觸發了新的任務。

[魈的煩惱]

鎮守荻花洲的降魔大聖首次為摩拉不夠而煩惱,可作為護法夜叉,魈在璃月大地施展了千年又千年‘靖妖儺舞’,既有功勞也有苦勞,璃月的主人理應給仙人補發這幾千年來守衛璃月的工資。仙人不善言辭,可你或許有辦法替仙人正式和璃月簽訂新時代的契約(合同)?】

【任務獎勵:璃月聲望若幹,摩拉若幹,風夜叉·魈好感度若幹】

又有任務?

桃夏一邊擼貓貓龍一邊打開看向系統面板,看完後,玩家沈默了。

他看向魈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魈哥,原來你這白工一打就是千年又千年啊。

這也太慘了。

巖神怎麽能不給如此矜矜業業的員工發工資呢!

可惡的資本家!

就該被掛路燈!

摩拉克斯:?

魈:?

被桃夏看得渾身發毛,魈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剛想解釋,玩家猛地一擡手,把他還未說出口的話全攔了下來。

桃夏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他握拳:“魈哥哥,你放心,玩家一定把這些年你老板欠你的工資連本帶利全給要回來!”

摩拉克斯:……未來的他竟然連這點俗物都要克扣麽。

但巖神幹的事,和他巖之魔神有什麽關系。

貓貓龍冷漠擺尾。

老板?

莫不是在說帝君?

意識到桃夏誤會了什麽,魈張了張嘴,他很想說帝君並未欠他,是他欠了帝君許多,而且當年帝君為他批下了一筆摩拉當作報酬,只是他沒有要而已。

但他這話依舊沒有機會說出口,因為玩家已經走了。

桃夏:“走了兄弟,我們這就去璃月港找巖神!”

空:“?”

不是,說好的在望舒客棧休息一陣呢,怎麽又改主意了?

意見最大的並不是空,而是派蒙,才睡下沒多久白色小精靈被桃夏拎起來晃,沒有晃醒,派蒙依舊‘睡’得深沈。

——實際上,派蒙是被玩家晃暈了。

等派蒙醒來,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璃月港。

派蒙:?

派蒙:我這是在做夢吧,旅行者和桃夏這把我幹哪兒來了?!

“旅·行·者!!!!”

“喊我幹嘛,這是桃夏的主意。”

“……放·大·話·的!說好的讓我休息幾天呢!!!”

“別喊了,他不在,桃夏一進璃月港就溜得沒影了,說是要去找老婆,現在恐怕正在和那位鐘離先生卿卿我我吧。”

空聳肩,沒看到屬於桃夏的小白團子都被扔給他了嗎。

天·小白團子·理此時正在空頭頂罵罵咧咧。

【有了老婆就忘了爹娘!】

【逆子!!!】

派蒙:“……?”

什麽?!

之所以把她晃暈趕來璃月港,竟然是為了見老婆?!

桃夏!!

氣死她了!

派蒙捏緊拳頭,等桃夏回來,她一定要好好——

好吧。

她承認,她拿桃夏完全沒辦法。

可惡!

這不是更憋屈了嗎!!

擡頭見派蒙氣得在空中跺了跺腳,低頭見小白團子對著空氣罵街,空搖搖頭,看來以後被桃夏氣成白色風史萊姆的,不會只有派蒙了。

由於桃夏臨時改變主意,距離請仙典儀還有幾天,空打算趁機在璃月港轉轉。

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空皺起眉頭,快速轉身朝身後看去,派蒙見旅行者神經兮兮的,翻了個白眼。

派蒙:“幹嘛,想找誰?你在璃月也有老婆?!”

空:“……派蒙,拒絕遷怒。”

看來是錯覺,空收回視線,準備找個地方吃個飯。

旅行者身後房頂上面,沒在空懷裏看到貓貓龍的兩鳥一鹿搖了搖頭,他們找錯人了,這金發旅者不是降魔大聖傳信中寫到的可疑異鄉人。

看來,還得繼續找。

幾位仙人對視一眼,紛紛轉身,不約而同朝另一個方向飛去。

而和空想象中的不一樣,桃夏雖然找到了老婆,卻沒有機會和老婆卿卿我我。

因為……

他似乎陷入了某種奇怪的修羅場。

“桃夏,許久未見,近來可還安好?”

‘啪——!’

還沒等被鐘離老婆迷得七葷八素的玩家說‘好好好玩家很好,就是沒有老婆玩家很寂寞’,男人準備給桃夏打理耳邊碎發的手就被一條龍尾狠狠拍開。

鐘離:………

男人慢悠悠地收回手,盯著少年懷裏那過分年輕的自己,俊朗的眉眼染上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神色。

怎麽以前不覺得過去的自己這麽礙眼?

想起來了,以前他會覺得如今的自己更加礙眼,恨不得擡起龍尾,將他從桃夏身邊拍走。

鐘離幽幽嘆氣,如此幼稚,也難怪俘獲不了信徒的芳心。

男人對面,摩拉克斯望著那雙與自己相差無幾的眼睛,心中的震撼不可言說,他沒想到,桃夏嘴裏的老婆,竟然就是未來的他,也是此地的巖神。

他死死地盯著這個名叫鐘離的男人,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他和桃夏分明是神明與信徒的關系。

神明與信徒,原來也可以更進一步麽?

此時此刻,那股被他忽略,又或是刻意壓下去的情緒終於冒出了頭,它們漸漸滋生、蔓延開來,從一顆種子逐漸生長,逐漸長成枝繁葉茂的大樹。

若未來的他可以,那如今的他又為何不行?

大街上,被夾在鐘離和貓貓龍中間的玩家露出茫然的表情,咋回事,玩家的老婆怎麽和玩家的貓吵起來了?

而且還是那種一句話都不說的‘吵’。

全靠眼神和行動在證明他倆水火不容,尤其是年輕的巖之魔神,在得知桃夏的老婆就是未來的自己時,內心深處那無法言語的情感越發濃烈。

震驚、歡喜,以及……濃烈的不甘心。

為何對未來化身成普通人類的鐘離那麽親密?

卻對過去屬於巖之魔神的人形都不願意見?

桃夏明明是巖之魔神的第一位信徒不是嗎?

年輕的摩拉克斯可不知道什麽叫‘忍’,那又爭又搶的勢頭,直讓才趕來並藏在附近偷窺的兩鳥和一鹿倒吸無數口涼氣。

就比如,桃夏忍不住想牽牽鐘離老婆的手,那蠢蠢欲動的手還沒擡起來,就被纏在手腕上的龍尾壓了下去。

桃夏:?

桃夏換了個方向,伸出另一只手,剛剛還纏在玩家右手上的祥雲龍尾瞬間轉移到少年左手手腕上,再次把玩家朝老婆伸去的手壓了下來。

桃夏:??

他伸右手,龍尾巴就壓右手。

他伸左手,龍尾巴就壓左手。

桃夏不死心,想了想,把貓貓龍往脖子上一掛,把兩只手都伸了出去——

嗷,被貓貓龍咬了QAQ

幾番嘗試,除了被路人當了傻子看外,玩家連一次鐘離老婆的手都沒牽到,他和貓貓龍對視了半晌,無奈選擇了放棄,轉而決定帶老婆去吃一頓大餐。

桃夏:不能牽手,那一起吃個飯總可以吧。

悄悄放松手掌就等玩家牽上來的鐘離偏頭,他盯著玩家懷裏的貓貓龍看了半晌,點點頭,說:“也好。”

恰巧香菱正在當班,鐘離便帶桃夏直奔萬民堂,入座後,香菱拿著菜單走了過來,少女咧嘴笑了笑。

“哎呀,這不是鐘離先生麽!稀客稀客,誒?先生你還帶了朋友過來?嗯……應該是朋友吧?”

“謝謝。”

和香菱腳邊的小熊對上視線,清楚看到鍋巴腦袋冒出一個問號,似乎不清楚為何會有兩個摩拉克斯,男人禮貌地接過菜單,露出一個淺笑。

他語意不詳地道:“不過,我與桃夏並非朋友。”

說完,卻也沒有繼續解釋他和桃夏到底是何關系,男人將菜單攤開,放在少年面前,溫聲詢問起桃夏想吃什麽。

香菱微微睜大眼睛,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還這麽熱情?!

那莫非是……

想到胡桃之前來找她專門吐槽鐘離客卿的二三事,香菱悟了,不是朋友,就是老婆!

原來這位叫桃夏的少年就是那位出手闊綽,一下子給了鐘離先生一百萬摩拉當零花錢的冤大頭啊。

年紀輕輕竟然就這麽有錢,真是年少有為,也難怪可以承擔鐘離先生的花費。

不過,她好好奇,到底是誰先動的心呢?

應該是桃夏先生吧?

畢竟鐘離先生一看就不是那種會沖動戀愛的類型。

“香菱小姐,麻煩請給我們上這幾道菜就好。”

“啊,好的好的,讓我看看——”

還在發呆的香菱甩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測全甩了出去,她看向菜單,隨著鐘離的手指指上菜單印著的菜名,香菱的表情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她看了眼菜單,又看了眼鐘離,遲疑地擡手撓撓腦袋,直心腸的少女好心地提醒道。

“清炒蝦仁、烤吃虎魚、水煮黑背鱸、水晶蝦、黃金蟹、金絲蝦球還有史萊姆爆炒河魚……鐘離先生,你真要點這些菜嗎?”

怎麽幾乎全是海鮮啊?

鐘離先生不是最討厭海鮮了嗎?

她不可能記錯啊。

鐘離側目,看著玩家懷裏的貓貓龍,道:“我雖不愛海鮮,但在場還有一位……嗯,摩拉先生,他似乎對海鮮頗為喜愛……啊,莫非是我猜錯了?”

男人看似後知後覺,他看向桃夏,面上浮起歉意,似乎是對自己妄加猜測而道歉,見鐘離如此‘委屈’自己,明明不愛海鮮還為了玩家的貓犧牲自己點了這麽多蝦蟹魚,玩家趕緊搖搖頭。

桃夏感動:“不不不,沒猜錯沒猜錯,摩拉最愛吃的就是海鮮!”

鐘離微笑:“果真喜歡麽,那就好。”

摩拉克斯:“……”

呵。

虛偽。

分明就知道過去的自己也不愛海鮮。

一來一往,鐘離和摩拉克斯誰都沒有占到便宜,明明是同一個人,在面對桃夏時,卻誰都不願先退步。

這奇怪的修羅場愈演愈烈,夾在中間的桃夏開始逐漸習慣了這種氛圍,甚至頗為享受。

有老婆還有貓,這才是人生。

玩家:就是這個feel倍兒爽!

然而,在暗處偷偷觀察的仙人們卻是炸開了鍋。

“這、這人類在幹什麽?!”

竟然如此折辱帝君!

怎麽能把帝君當貓擼呢!

留雲借風真君驟然開嗓,聲音甚至有些跑調,若不是理水及時展開結界,他們幾個老家夥就要暴露了。

不。

或許已經暴露了也說不定。

畢竟,那可是帝君。

“你們這幾個老東西是怎麽還坐得住的!!!”

留雲似乎快被氣瘋了。

“我們哪兒是坐著,分明是站著。”

理水疊山真君也很震驚,但依舊保留了一些腦子,他看向留雲:“還有,那人類懷裏的巖龍雖的確有著帝君的氣息,但過於銳利,毫不收斂,不像我們熟知的帝君。”

留雲沒好氣地扇動翅膀:“那又如何,總歸只會是帝君!”

削月鑄陽真君無奈地瞥了眼脾氣暴躁的藍白仙鳥:“我想,理水的意思是,如今這位帝君或許不認識我們。”

留雲一楞:“如今……這位?”

她似乎想起了什麽,鳥臉上浮起絲絲遲疑:“莫非,是若陀龍王曾說過他與帝君年輕時所經歷的奇遇?”

是了,曾經,在魔神戰爭尚未結束之際,巖神神位依舊懸空之時,若陀龍王曾和他們提起過此事。

那時若陀龍王說過不少帝君的糗事。

就比如帝君為何會如此討厭海鮮。

竟是被人類當作貓養,海鮮貓飯吃到想吐,就連他也被無辜牽連,同樣厭惡上了海貨。

他還說,帝君曾經極其喜愛這個人類,就算回到了正確的時間線,也願意一直等下去。

若陀甚至當眾吐槽摩拉克斯,說那什麽世間第一份契約都快被你當成婚契了,到時候不如一步到位,直接結婚得了。

這些事帝君沒承認,但也沒反駁,若陀龍王喝多酒了就愛瞎說話,仙人們也就當趣事兒聽了一耳朵,並未當真。

結果現在卻告訴他們,這些事兒都是真的?!

看著那金發人類用筷子夾起一塊水煮魚餵給懷裏的貓貓龍,巖龍明明很厭惡,卻依舊張嘴吃下的畫面,留雲張了張鳥嘴,用翅膀尖憤然指向桃夏所在的方向,愕然道。

“所以……這少年就是把帝君當貓養的那個人類?!”

還有那所謂婚契,莫非也是真的?!

理水倒是看得起勁,他一邊用從留雲哪兒順來的留影機把如此難得的一幕拍下,一邊涼涼道:“那是帝君自願的,你管得著麽。”

“是啊,這是帝君的私事兒,我們可不好瞎參和。”

削月也撩了撩蹄子,鹿臉冒出稀奇之色,他道:“沒想到帝君年輕時竟這般……額,秀氣?”

他似乎想說可愛,但在留雲殺鹿的目光裏,還是把這個詞咽了回去。

削月輕咳一聲,避開留雲的視線,開始轉移話題:“降魔大聖之所以會誤會,果然是因為業障所幹擾吧。”

理水也很是上道,他緊跟著嘆息一聲:“業障困擾夜叉一族千年之久,我們卻依舊沒有找到解決業障的辦法,實在慚愧。”

留雲也是想到了因業障仙逝的幾位夜叉大將,她心生遺憾,但很快,留雲意識到不對,她緩緩扣出一個問號,這話題是不是變得太快了。

“理水、削月,你們兩個老東西,莫非是忘了我們來璃月港的目的?”

“當然沒忘。”

理水收起留影機:“既然這所謂惡龍是曾經的帝君,那麽,降魔大聖所傳之信的內容就解決了大半。”

削月點點頭:“是啊,帝君就是帝君,即便不是我們熟知的那一位,也絕不會對璃月港有任何威脅。”

留雲被他倆氣笑了:“那你們的意思,莫非是就此離去?!”

那人類懷裏抱著帝君,分明是帝君一直所等之人,看那脖頸上也有巖印,婚契應當屬實,如此種種,現在卻和另一個男人如此暧昧,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理水和削月也註意到了鐘離,他倆對視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幾人身後,於璃月港隱居的萍姥姥突然出現在擁擠的房頂。

萍姥姥輕笑一聲:“果然是你們幾個老家夥,怎麽都站在這兒?這房頂啊,都快被你們壓塌了。”

削月撂蹄:“休要胡說,仙人之體輕盈如燕,又怎會壓塌房頂。”

理水也道:“阿萍,你應也收到了降魔大聖的傳信,怎會發出此問?”

萍姥姥看向萬民堂所在的方向,笑得慈祥:“呵呵,能見到如此年輕的帝君,當真幸運……但,你們幾個站在這兒吵翻天,真以為帝君沒聽見?”

幾位仙人紛紛僵住,扭頭看去,猝不及防對上朝這邊看來的貓貓龍的視線,那雙眼睛冷淡極了,與他們熟知的帝君截然相反,只有看向桃夏的時候才會染上溫和的色彩。

倒是另一雙極為相似眼睛讓他們感覺到了熟悉。

等等,為何會是另一雙?

是那叫鐘離的人類?

“那人類男子為何也看了過來?莫不是巧合?——理水,你這結界到底靠不靠譜?!”

留雲腦子沒轉過彎來,理水瞪大眼睛,他可聽不得留雲說他結界術不行,削月擠過去想勸架,只有萍姥姥倒是猜到了什麽。

她又笑開了:“呵呵,留雲,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這副死腦筋。”

“阿萍,你說誰是死腦筋!”

停下和理水的鬥嘴,留雲有些惱羞成怒,她擡起翅膀,張開鳥嘴就想和阿萍爭辯一番,還未等她繼續說下去,就看到桃夏抱著貓貓龍和那叫鐘離的男人從萬民堂走了出來。

然後。

她聽到那抱著年幼帝君的金發少年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袖子,問。

“鐘離老婆,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嗎?”

此話一出,所有仙人都嚇呆了。

等等,帝君的婚契對象在喊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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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留雲:人類!你怎麽敢!

削月:啊?

理水:哈?

萍姥姥:帝君動作真快,什麽時候結的婚,怎麽沒喊我吃席呢?

鍋巴:盧?(熟悉的氣息,是朋友,但,朋友怎麽分成兩半了?)

……

還沒寫到請仙典儀,咳咳,明天一定(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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