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清晨 摩拉克斯閉上了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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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清晨 摩拉克斯閉上了雙目
留雲把喬兮拉到身邊仔細檢查一下, 確定也只有嘴唇紅了些，其他地方都沒大礙，於是放心地揉著喬兮的臉, 說：“你這丫頭，以後可別見什麽坑就往裏蹦，萬一是村民弄的陷阱，給你當野豬抓了。”
喬兮臉被留雲往裏面按著揉, 肉擠在一起，她艱難地點點頭，說：“知道了, 師傅。”
因為喬兮臉上的手感太好, 留雲沒忍住多揉了一會, 摩拉克斯站在一旁凝眉微微歪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移霄也跟著留雲的話補充：“也少跟野豬過不去，聽千巖軍們說, 你跟錦藍都成野豬群的首要攻擊對象了。”
留雲把手從喬兮臉上拿開，對移霄的話表示讚同：“你倆排名不分先後。”
喬兮笑笑，她看了眼摩拉克斯，摩拉克斯便沖她微微挑眉。
喬兮又看向兩位師傅，問：“師傅們, 你們今天來有事嗎？練功的話, 摩拉克斯不是在這嗎？”
移霄說：“是這樣的，還差三兩月，你來這就要滿一年了, 距離我們給你定下的定形日期過半，我與留雲來檢查一下你的修習成果。”
移霄說了一堆話，在喬兮這看來就四個字“期中考試”。
別的還好, 一想到“考試”這兩個字，喬兮就渾身不舒服。
她輕頓一聲，問：“那個，師傅，劃重點嗎？”
移霄沒聽懂，就連摩拉克斯也朝她投去疑惑的眼神。
喬兮看看這三個人，又問：“沒有什麽必考手冊之類的？”
留雲過來摸了摸喬兮的額頭：“你這掉溝了把腦子摔壞了？”
喬兮楞了楞：“師傅們，不是要考試嗎？”
聽到“考試”這倆字，移霄與留雲互相看看，然後笑了。
移霄對喬兮說：“倒不是這麽麻煩。”
留雲說：“仙家有仙家的辦法，只需要用仙力探知一下即可，並不需要現場檢查。”
聽到這，喬兮松了一口氣，不讓她拿著筆算題或者掐著秒表測速之類的就好。
但她轉念一想，留雲師傅說的這種方法雖然簡單，但一下便能探清她的虛實。
如此的話，喬兮倒有點緊張了，她問：“現在就試嗎？”
移霄：“那當然，又不是難事。”
喬兮點點頭：“好，但師傅你答應我，如果試探出我練得不好，不準生氣。”
移霄笑瞇瞇的：“不生氣，要是差太多，我直接給你扔山下去。”
留雲：“你這廝何必嚇唬小兮。”
移霄爽朗：“開個玩笑，來吧。”
他對喬兮伸手。
眼看著喬兮要過去了，摩拉克斯開口說話：“我來吧。”
留雲聽後楞了：“帝君，這樣的小事，不必麻煩您。”
移霄：“是啊。”
喬兮還是覺得摩拉克斯好，至少摩拉克斯沒說要給她丟山下去，她眼巴巴地看著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不鹹不淡地看她一眼，便對移霄與留雲說：“無礙。”
說著他便伸手食指與中指，點在喬兮的額頭上。
摩拉克斯比喬兮高很多，以至於這個動作看起來隨意極了。
伴隨著點點的微光，喬兮只覺得渾身有一股暖流經過，這來得太突然，她甚至沒有準備好，就被摩拉克斯探了個底朝天。
片刻，摩拉克斯把手拿開，他看著喬兮微微蹙眉。
喬兮緊張地看著摩拉克斯。
移霄與留雲也好奇：“帝君，如何呢？”
摩拉克斯看著喬兮的眼睛，聲音裏多了幾分情緒上的起伏，他問：“你這段時間，都學哪去了？”
留雲與移霄扶額，他倆就知道，就憑喬兮那個厭學的態度，猜也能猜到結果不理想。
只是帝君似乎一直都以為喬兮很認真，現在才發現這丫頭的真實情況。
事實上，摩拉克斯確實有點難以接受。
他救下她的時候，她還說著要去念書，他以為她很熱愛學習的。
喬兮不敢看摩拉克斯，她試圖挪到移霄的身後躲起來，但看到移霄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她吞了吞口水，改道要躲留雲的後面，可還沒走呢，就被摩拉克斯早有預判似地拎住了後領給她老老實實地拽到身邊。
喬兮試圖扮可憐，但摩拉克斯根本不吃她這套。
見摩拉克斯不動如山，喬兮恢覆一副活著跟死了沒什麽區別的表情。
移霄問摩拉克斯：“帝君，小兮的情況如何？”
摩拉克斯說：“提前定形的可能不多，但加緊練習，能夠按時定形。”
移霄說：“這就好，看來小兮這段時間還是有努力學的。”
他這句話剛說出來，摩拉克斯就皺眉了，他低頭看喬兮，眼神質疑：現在這樣子還是你努力的結果？
移霄與留雲走後，院子裏就剩喬兮和摩拉克斯了。
一陣風吹過，喬兮撓撓鼻子，試圖轉移話題：“那個，摩拉克斯，接吻嗎？”
摩拉克斯：“你蹲馬步去。”
喬兮：“一點不能商量嗎？”
摩拉克斯：“你認為呢？”
喬兮小聲嘟囔：“你幹嘛發那麽大火。”
摩拉克斯皺眉，他這算發火？
但看喬兮這樣，他到底還是有些動搖。
他走過去，伸手捏著她的臉不松手，把這姑娘的頭擡起來，然後學著留雲剛剛的樣子，用兩只手把她的臉擠在一起。
喬兮疑惑地皺眉看摩拉克斯。
看著她這樣，摩拉克斯沒忍住笑了，他聲音溫和下來：“時間不多了，要加緊，今晚我留下來，先將你之前欠下的基礎補上。”
怎麽補這個基礎喬兮不知道，但她猜也許是跟電視劇裏傳送內力那種差不多。
但，現在的問題是摩拉克斯要留下來過夜。
她眨眨眼，想著孤男寡女，荒山野嶺，夜黑風高，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到時候這個基礎還打得能真誠嗎？
喬兮幾乎是脫口而出：“我的床很小。”
摩拉克斯把手放下，他沒聽懂：“為什麽要用床？”
喬兮震驚：“那你打算在哪？！”
摩拉克斯思考：“墻、桌子？”
喬兮：“一上來就這樣嗎？會不會太不基礎了？我也不是拒絕你，只是如果真沒控制好的話，不然先從基礎的模式開始？”
摩拉克斯奇怪地看著她，他真沒聽懂。
到了夜晚，喬兮終於知道摩拉克斯所謂的“打基礎”是什麽了。
什麽孤男寡女，什麽有情人，什麽床不床的，她全想多了。
因為摩拉克斯並不是像電視劇裏那樣，直接把內力還是法力什麽的傳給她，然後大功完成，兩人開始專心搞愛情。
而是要她通宵紮馬步和學元素邏輯以及背誦劍法的口訣等。
確實用不到床，只用墻和桌子就行了。
喬兮此刻無語地靠在墻邊蹲馬步，而摩拉克斯則坐在桌子前，給她講元素知識和劍法要點以及覆習今天植物的基本判斷。
這種感覺就好像體育課上跑八百米，英語老師抱著錄音機跟在身後放聽力一樣絕望。
摩拉克斯說：“喬兮，又走神了。”
喬兮看他，實在是痛苦得說不出話，這熬大夜的感覺，真熟悉啊。
她說：“摩拉克斯，我們是在談戀愛嗎？”
摩拉克斯頭也不擡：“一碼歸一碼。”
喬兮：“......”
她不由地在心裏感嘆：這就是初戀嗎？
這期間，每當她開始打瞌睡，摩拉克斯就捏著她的臉，給她傳一點元素力，提神醒腦，比咖啡還管用。
但再提神醒腦，也有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
淩晨四點鐘那會，喬兮實在是受不住了，她在摩拉克斯一遍又一遍的提問中終於把所有的東西都背下來後，直接癱倒在地上，摩拉克斯合上書本，坐在椅子上，悠悠然地垂眸看她。
喬兮翻了個身，躺在地上，她看著天花板，捂著胸口，表情極其誇張：“摩拉克斯，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照顧好自己，啊，再見！”
她果斷把眼睛閉上。
摩拉克斯把書放桌子上，站起來，走過去，後背挺直地單膝蹲在她面前，用拇指和食指把她裝死的眼皮撐開。
喬兮試圖把頭扭過去，但被摩拉克斯掰著下巴轉了回來。
喬兮睜開眼，生無可戀地看著摩拉克斯：“你再讓我學我就去死。”
摩拉克斯笑了下：“睡覺吧，回頭我叫你。”
喬兮松了一口氣，她把胳膊伸出去：“拉我起來。”
摩拉克斯拉上她的手，站起來的同時給她拽起來。
喬兮直接癱在摩拉克斯懷裏，她把臉埋在摩拉克斯的胸口，聲音被他的衣服堵在嘴巴裏，聽起來悶悶的，她說：“摩拉克斯，你想接吻嗎？”
摩拉克斯有些無奈地揉著她的頭發：“你怎麽總想親我。”
喬兮：“你長得好看。”
摩拉克斯笑：“你還有力氣？那再背會書？”
喬兮：“......你好狠的心。”
她把頭從摩拉克斯的懷裏擡起來，仰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打著哈欠，搖搖晃晃地往床的方向走去，一頭栽進枕頭裏，慢吞吞地把鞋子蹬掉，抓被子往身上蓋，側著身子面朝墻的方向閉上眼睡覺了。
摩拉克斯走過去，把她的鞋子擺好，然後坐回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翻起書看著。
書頁一張張翻過的聲音跟著女孩柔軟的呼吸聲一起，黎明的光亮在茶的熱氣中越發清晰，清晨的鳥叫聲像是沾著凝結了一晚的露珠。
摩拉克斯合上書，靠著椅背，閉上了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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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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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雲把喬兮拉到身邊仔細檢查一下, 確定也只有嘴唇紅了些，其他地方都沒大礙，於是放心地揉著喬兮的臉, 說：“你這丫頭，以後可別見什麽坑就往裏蹦，萬一是村民弄的陷阱，給你當野豬抓了。”
喬兮臉被留雲往裏面按著揉, 肉擠在一起，她艱難地點點頭，說：“知道了, 師傅。”
因為喬兮臉上的手感太好, 留雲沒忍住多揉了一會, 摩拉克斯站在一旁凝眉微微歪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移霄也跟著留雲的話補充：“也少跟野豬過不去，聽千巖軍們說, 你跟錦藍都成野豬群的首要攻擊對象了。”
留雲把手從喬兮臉上拿開，對移霄的話表示讚同：“你倆排名不分先後。”
喬兮笑笑，她看了眼摩拉克斯，摩拉克斯便沖她微微挑眉。
喬兮又看向兩位師傅，問：“師傅們, 你們今天來有事嗎？練功的話, 摩拉克斯不是在這嗎？”
移霄說：“是這樣的，還差三兩月，你來這就要滿一年了, 距離我們給你定下的定形日期過半，我與留雲來檢查一下你的修習成果。”
移霄說了一堆話，在喬兮這看來就四個字“期中考試”。
別的還好, 一想到“考試”這兩個字，喬兮就渾身不舒服。
她輕頓一聲，問：“那個，師傅，劃重點嗎？”
移霄沒聽懂，就連摩拉克斯也朝她投去疑惑的眼神。
喬兮看看這三個人，又問：“沒有什麽必考手冊之類的？”
留雲過來摸了摸喬兮的額頭：“你這掉溝了把腦子摔壞了？”
喬兮楞了楞：“師傅們，不是要考試嗎？”
聽到“考試”這倆字，移霄與留雲互相看看，然後笑了。
移霄對喬兮說：“倒不是這麽麻煩。”
留雲說：“仙家有仙家的辦法，只需要用仙力探知一下即可，並不需要現場檢查。”
聽到這，喬兮松了一口氣，不讓她拿著筆算題或者掐著秒表測速之類的就好。
但她轉念一想，留雲師傅說的這種方法雖然簡單，但一下便能探清她的虛實。
如此的話，喬兮倒有點緊張了，她問：“現在就試嗎？”
移霄：“那當然，又不是難事。”
喬兮點點頭：“好，但師傅你答應我，如果試探出我練得不好，不準生氣。”
移霄笑瞇瞇的：“不生氣，要是差太多，我直接給你扔山下去。”
留雲：“你這廝何必嚇唬小兮。”
移霄爽朗：“開個玩笑，來吧。”
他對喬兮伸手。
眼看著喬兮要過去了，摩拉克斯開口說話：“我來吧。”
留雲聽後楞了：“帝君，這樣的小事，不必麻煩您。”
移霄：“是啊。”
喬兮還是覺得摩拉克斯好，至少摩拉克斯沒說要給她丟山下去，她眼巴巴地看著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不鹹不淡地看她一眼，便對移霄與留雲說：“無礙。”
說著他便伸手食指與中指，點在喬兮的額頭上。
摩拉克斯比喬兮高很多，以至於這個動作看起來隨意極了。
伴隨著點點的微光，喬兮只覺得渾身有一股暖流經過，這來得太突然，她甚至沒有準備好，就被摩拉克斯探了個底朝天。
片刻，摩拉克斯把手拿開，他看著喬兮微微蹙眉。
喬兮緊張地看著摩拉克斯。
移霄與留雲也好奇：“帝君，如何呢？”
摩拉克斯看著喬兮的眼睛，聲音裏多了幾分情緒上的起伏，他問：“你這段時間，都學哪去了？”
留雲與移霄扶額，他倆就知道，就憑喬兮那個厭學的態度，猜也能猜到結果不理想。
只是帝君似乎一直都以為喬兮很認真，現在才發現這丫頭的真實情況。
事實上，摩拉克斯確實有點難以接受。
他救下她的時候，她還說著要去念書，他以為她很熱愛學習的。
喬兮不敢看摩拉克斯，她試圖挪到移霄的身後躲起來，但看到移霄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她吞了吞口水，改道要躲留雲的後面，可還沒走呢，就被摩拉克斯早有預判似地拎住了後領給她老老實實地拽到身邊。
喬兮試圖扮可憐，但摩拉克斯根本不吃她這套。
見摩拉克斯不動如山，喬兮恢覆一副活著跟死了沒什麽區別的表情。
移霄問摩拉克斯：“帝君，小兮的情況如何？”
摩拉克斯說：“提前定形的可能不多，但加緊練習，能夠按時定形。”
移霄說：“這就好，看來小兮這段時間還是有努力學的。”
他這句話剛說出來，摩拉克斯就皺眉了，他低頭看喬兮，眼神質疑：現在這樣子還是你努力的結果？
移霄與留雲走後，院子裏就剩喬兮和摩拉克斯了。
一陣風吹過，喬兮撓撓鼻子，試圖轉移話題：“那個，摩拉克斯，接吻嗎？”
摩拉克斯：“你蹲馬步去。”
喬兮：“一點不能商量嗎？”
摩拉克斯：“你認為呢？”
喬兮小聲嘟囔：“你幹嘛發那麽大火。”
摩拉克斯皺眉，他這算發火？
但看喬兮這樣，他到底還是有些動搖。
他走過去，伸手捏著她的臉不松手，把這姑娘的頭擡起來，然後學著留雲剛剛的樣子，用兩只手把她的臉擠在一起。
喬兮疑惑地皺眉看摩拉克斯。
看著她這樣，摩拉克斯沒忍住笑了，他聲音溫和下來：“時間不多了，要加緊，今晚我留下來，先將你之前欠下的基礎補上。”
怎麽補這個基礎喬兮不知道，但她猜也許是跟電視劇裏傳送內力那種差不多。
但，現在的問題是摩拉克斯要留下來過夜。
她眨眨眼，想著孤男寡女，荒山野嶺，夜黑風高，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到時候這個基礎還打得能真誠嗎？
喬兮幾乎是脫口而出：“我的床很小。”
摩拉克斯把手放下，他沒聽懂：“為什麽要用床？”
喬兮震驚：“那你打算在哪？！”
摩拉克斯思考：“墻、桌子？”
喬兮：“一上來就這樣嗎？會不會太不基礎了？我也不是拒絕你，只是如果真沒控制好的話，不然先從基礎的模式開始？”
摩拉克斯奇怪地看著她，他真沒聽懂。
到了夜晚，喬兮終於知道摩拉克斯所謂的“打基礎”是什麽了。
什麽孤男寡女，什麽有情人，什麽床不床的，她全想多了。
因為摩拉克斯並不是像電視劇裏那樣，直接把內力還是法力什麽的傳給她，然後大功完成，兩人開始專心搞愛情。
而是要她通宵紮馬步和學元素邏輯以及背誦劍法的口訣等。
確實用不到床，只用墻和桌子就行了。
喬兮此刻無語地靠在墻邊蹲馬步，而摩拉克斯則坐在桌子前，給她講元素知識和劍法要點以及覆習今天植物的基本判斷。
這種感覺就好像體育課上跑八百米，英語老師抱著錄音機跟在身後放聽力一樣絕望。
摩拉克斯說：“喬兮，又走神了。”
喬兮看他，實在是痛苦得說不出話，這熬大夜的感覺，真熟悉啊。
她說：“摩拉克斯，我們是在談戀愛嗎？”
摩拉克斯頭也不擡：“一碼歸一碼。”
喬兮：“......”
她不由地在心裏感嘆：這就是初戀嗎？
這期間，每當她開始打瞌睡，摩拉克斯就捏著她的臉，給她傳一點元素力，提神醒腦，比咖啡還管用。
但再提神醒腦，也有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
淩晨四點鐘那會，喬兮實在是受不住了，她在摩拉克斯一遍又一遍的提問中終於把所有的東西都背下來後，直接癱倒在地上，摩拉克斯合上書本，坐在椅子上，悠悠然地垂眸看她。
喬兮翻了個身，躺在地上，她看著天花板，捂著胸口，表情極其誇張：“摩拉克斯，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照顧好自己，啊，再見！”
她果斷把眼睛閉上。
摩拉克斯把書放桌子上，站起來，走過去，後背挺直地單膝蹲在她面前，用拇指和食指把她裝死的眼皮撐開。
喬兮試圖把頭扭過去，但被摩拉克斯掰著下巴轉了回來。
喬兮睜開眼，生無可戀地看著摩拉克斯：“你再讓我學我就去死。”
摩拉克斯笑了下：“睡覺吧，回頭我叫你。”
喬兮松了一口氣，她把胳膊伸出去：“拉我起來。”
摩拉克斯拉上她的手，站起來的同時給她拽起來。
喬兮直接癱在摩拉克斯懷裏，她把臉埋在摩拉克斯的胸口，聲音被他的衣服堵在嘴巴裏，聽起來悶悶的，她說：“摩拉克斯，你想接吻嗎？”
摩拉克斯有些無奈地揉著她的頭發：“你怎麽總想親我。”
喬兮：“你長得好看。”
摩拉克斯笑：“你還有力氣？那再背會書？”
喬兮：“......你好狠的心。”
她把頭從摩拉克斯的懷裏擡起來，仰頭親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打著哈欠，搖搖晃晃地往床的方向走去，一頭栽進枕頭裏，慢吞吞地把鞋子蹬掉，抓被子往身上蓋，側著身子面朝墻的方向閉上眼睡覺了。
摩拉克斯走過去，把她的鞋子擺好，然後坐回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熱茶，翻起書看著。
書頁一張張翻過的聲音跟著女孩柔軟的呼吸聲一起，黎明的光亮在茶的熱氣中越發清晰，清晨的鳥叫聲像是沾著凝結了一晚的露珠。
摩拉克斯合上書，靠著椅背，閉上了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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