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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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除夕夜青傘和江夕做了一桌子家鄉菜，和爺爺一起坐下來邊看春晚邊吃飯。
爺爺給兩個人一人封一個大紅包，宋青傘笑著像只小貓一樣，把紅包藏在口袋裏。
此時微信傳來一條好友申請，頭像是公司LOGO，名字叫大衛，備註裏說是秦昭推薦。
宋青傘下意識便要點拒絕，但轉念想了想，應該是秦昭意攝制組的同事，還是通過了。
「後天有空嗎？」
沒頭沒尾又有點沒禮貌的一句話，青傘看著名字想著也可能是外國友人，於是道。
「您有什麽事？」
「想請你吃飯，順便聊些事情。」
宋青傘以為對方是想聊傘的事，想了想還是說。
「有。」
她剛發過去沒幾秒，對方便發了個位置信息過來，是個豪華西餐廳，名字叫Meet。
「初二下午兩點可以嗎？」
宋青傘沒多想：「可以。」
對方再沒消息。
宋青傘也沒放在心上。
大年初一上午跟各種親戚打電話拜過年，下午爺爺午睡，江夕帶她到外面和他的朋友們聚，他們第一次見江夕介紹自己的妹妹，又見宋青傘長得漂亮，忍不住打趣。
“江夕，你小子不地道，這麽漂亮的妹妹一直捂著不給我們見！”
有人大喊江夕：“大舅哥好！”
宋江夕一人給一錘：“都給我管好自己的嘴，這是我妹，敢打她主意揍死你們。”
眾人哄笑，青傘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好在年輕人玩鬧起來很快就熟了。
宋青傘大概認清了人，對其中一個沒起哄的人印象很深，對方戴著眼鏡，一身黑色冬衣，安靜沈穩，名字好像叫……
紹成煜。
宋青傘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似乎感覺到青傘在看自己，他也擡起頭看著她，只是神色說不清的，好像不大喜歡她。
等眾人逛吃逛玩結束要分別時，紹成煜忽然走上來，摸出一個紅包遞給她。
“青傘，新年快樂，給你的壓歲錢，祝你長命百歲。”
宋青傘楞住，旁邊的哥們兒們一陣哀嚎，一個個趕緊掏包給壓歲錢。
“紹成煜你小子這事也幹得出來啊你！”
“妹兒，哥這個才是大紅包，記得哥叫孫東，有空請你吃飯啊！”
宋青傘收紅包收得莫名其妙受寵若驚，江夕笑著罵他們，但給妹妹收紅包毫不手軟。
一天下來，收獲比小時候收的壓歲錢還要多。
宋青傘瞠目結舌：“哥，明年我還來這過年。”
江夕笑她：“小財迷，這點錢就把你收買了，哥白疼你了。”
宋青傘莞爾，笑瞇瞇的把錢收好。
坐在車上，宋江夕跟青傘說。
“今天很多地方沒開門，明天我帶你去綠江公園逛逛，那邊據說有冰燈展，很漂亮。”
宋青傘同意：“行，但我明天下午兩點有約，晚上咱們再去可以嗎？”
宋江夕點頭，隨即問她：“和誰有約，那個秦，秦……”
她在這裏沒朋友，他能想起來的只有前幾天在醫院見到的那個姑娘。
青傘搖頭：“不是她，是她的同事，約我問一下關於玉骨傘的事。”
江夕幾不可察的皺眉：“一把傘有什麽好問的。”
宋青傘笑：“大概是要做文案用吧，也沒什麽，我就是好奇他們拍攝才答應的。”
江夕無奈：“要不我陪你去？”
宋青傘忙擺手：“用不著，就見個面吃個飯聊幾句，帶個你去別人當我腦子有病，這麽大把年紀了還離不開哥哥。”
江夕只好作罷。
翌日天氣晴朗，宋青傘聽到江夕起來給爺爺做飯，兩個人在客廳邊吃邊聊，她便幹脆睡到中午才起。
爺爺勸她：“年輕人還是要早睡早起，睡多了容易生病。”
宋青傘笑，抱著爺爺的手臂撒嬌。
“我難得放假嘛！”
爺爺也說不出讓她早起的話了。
制油紙傘的活兒很辛苦，有價無市，她一個人在老家，能幫上手的人其實不多。
他的孫女吃過很多苦，現在讓她過得甜點沒什麽好。
一點半爺爺去跟同小區的老頭兒們下棋去了，江夕送她去餐廳，見是會員制的Meet，江夕不放心。
“等你談完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宋青傘點點頭，然後下了車。
她今天穿了件卡其色厚呢子大衣，內搭白色蕾絲長款連衣裙，確認了不奇怪後，走向餐廳的方向。
對方也在此時發來信息。
「三號桌。」
宋青傘一進去就有waiter上前，同她確認過桌號後，送她上了樓，也沒給她指位置。
三樓是全景玻璃臺往外延深，環境優雅宜人，音樂也很應景。
宋青傘環視一圈，見餐廳只有一個人，男的，穿著休閑服，看不清臉。
宋青傘心裏嘀咕著，然後朝那人走過去，剛要開口，擡起的臉卻有些眼熟。
“魏生澤？”
魏生澤也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但轉瞬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笑瞇瞇的看著她。
“見到你很高興，坐下來聊聊？不過今天約你的人好像不是我。”
他擡手指了指桌上的號牌。
壹號。
宋青傘鬧了烏龍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過歉後，不等魏生澤說話便趕緊找3號桌。
結果也就是說句話的功夫，剛還沒人的3號臺忽然坐了個人，魏冬垣。
宋青傘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但對方很快開口。
“宋小姐，這裏。”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弄錯了人。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魏冬垣將餐廳今日菜單遞給她，問她想吃什麽。
但全法文的菜單她一個字也認不得。
興許是看出她的窘境，魏冬垣起身走到她身邊，一個一個給她翻譯，然後介紹吃法。
他彎下腰，身子湊得近，宋青傘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竟覺得有些舒心。
宋青傘見對方神色認真，想著或許真的有事，於是點了一份炭熏塔斯曼尼亞三文魚伴牛油菜忌廉及青瓜沙拉，一份巧克力舒芙蕾。
魏冬垣問她喝什麽，宋青傘道：“水蜜桃汁吧，有嗎。”
魏冬垣點頭。
點完菜，魏冬垣這才理了理衣襟，頗有些正式的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魏冬垣，今年29歲，畢業於牛津大學經濟管理系，家裏五口人，我爺爺和魏生澤你都見過，我父母他們離婚了，母親在加拿在定居，父親做生意國內國外兩頭跑，不常能見到人。”
宋青傘傻眼，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魏冬垣看著她。
“該你了。”
宋青傘稀裏糊塗把上次跟魏爺爺說過的話重覆了一遍，剛說完才反應過來。
“你不會又要跟我求婚吧？”
聲音有點大，坐在他們背後不遠處的魏生澤聽到，險些笑出聲。
好在他約的女伴也在這時趕來，風情萬種的喊honey，他忙收斂了笑容，起身拉開對方的椅子請人坐下。
魏冬垣沒理會魏生澤，看著宋青傘。
“不是求婚。”
宋青傘松了口。
“是在追求你。”
宋青傘被果汁嗆到，擡頭有些懵然地看著他。
“為什麽？”
挺大個男人，怎麽這麽愛耍她一個小姑娘？她臉上寫著好玩兩個字嗎！
魏冬垣神色認真。
“你拒絕了我的求婚。”
宋青傘：“……”
“你是第一個膽敢拒絕我的女人。”
宋青傘耐著性子：“你也是第一個膽敢跟我求婚的男人。”
魏冬垣當沒聽到。
“上次嚇到你是我的不是，這次我們按流程來。”
“……”
男人可真是會盲目自信。
宋青傘開口：“我們不合適。”
Waiter過來上菜，宋青傘適時沈默下來。
魏冬垣卻不管旁人再度開口。
“沒關系，戀愛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我們可以從做朋友開始。”
他一句不走心的話，宋青傘卻猶豫了。
這話說到她心裏。
上次的人是誰還沒查出來，問昭意要名單又顯得刻意，她一直在猶豫該怎麽辦。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話沒錯。
魏冬垣見狀，以為她又要拒絕，在她還未來得及說話時，及時轉移了話題。
“那天在公交車站你救過的老太太醒了，搶救及時人沒什麽事，想感謝你。”
宋青傘這才想起還有這件事。
“舉手之勞罷了，讓他們不必記在心上。”
魏冬垣道：“年前他們家把謝禮送來公司，托趙齊方打聽你，今天我把東西給你帶來了，在我車上，也是他們的一番真誠謝意，你拒絕了反而他們心裏會過意不去。”
宋青傘明白了，無奈點頭。
吃過飯，兩個人一道離開餐廳，宋青傘還同魏生澤打過招呼。
在餐廳外面等魏冬垣把車開過來，不知怎的，宋青傘心口又開始痛了。
她忍著痛，環顧四周看身邊都路過哪些人。
只有一個穿黑衣戴著帽子的年輕人，低著頭腳步匆匆。
宋青傘想要追過去，但身體的疼痛讓她無法前行。
魏冬垣走過來，見她又和那天一樣臉色慘白神情痛苦，不由皺眉。
“你怎麽了？”
達到頂峰的痛感在魏冬垣出手扶她時很快便又消失。
宋青傘詫異，又是這樣。
她不明白是哪裏出了問題，但魏冬垣似乎有種魔力，只要他在身邊，她的痛感消失很快。
他又究竟是什麽人？
魏冬垣見她臉色蒼白說不出話，出於禮貌問她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宋青傘搖頭：“我沒事，回家睡一覺就好。”
魏冬垣看著他心裏琢磨半晌，不想宋青傘卻沒頭沒尾的問他。
“魏總，您信佛道中的輪回嗎？”
魏冬垣不理解，但還是回答她。
“我從不相信。就算真的有，又與我何幹？”
世上若真有神佛，何曾見救老百姓於危難？能拯救人的，從來都只是人。
宋青傘苦笑著別過臉，她這是在期待什麽？
魏冬垣不可能是能救贖她的人。
一切都只是巧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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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傘下意識便要點拒絕，但轉念想了想，應該是秦昭意攝制組的同事，還是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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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請你吃飯，順便聊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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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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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傘沒多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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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傘也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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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大喊江夕：“大舅哥好！”
宋江夕一人給一錘：“都給我管好自己的嘴，這是我妹，敢打她主意揍死你們。”
眾人哄笑，青傘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好在年輕人玩鬧起來很快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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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傘，新年快樂，給你的壓歲錢，祝你長命百歲。”
宋青傘楞住，旁邊的哥們兒們一陣哀嚎，一個個趕緊掏包給壓歲錢。
“紹成煜你小子這事也幹得出來啊你！”
“妹兒，哥這個才是大紅包，記得哥叫孫東，有空請你吃飯啊！”
宋青傘收紅包收得莫名其妙受寵若驚，江夕笑著罵他們，但給妹妹收紅包毫不手軟。
一天下來，收獲比小時候收的壓歲錢還要多。
宋青傘瞠目結舌：“哥，明年我還來這過年。”
江夕笑她：“小財迷，這點錢就把你收買了，哥白疼你了。”
宋青傘莞爾，笑瞇瞇的把錢收好。
坐在車上，宋江夕跟青傘說。
“今天很多地方沒開門，明天我帶你去綠江公園逛逛，那邊據說有冰燈展，很漂亮。”
宋青傘同意：“行，但我明天下午兩點有約，晚上咱們再去可以嗎？”
宋江夕點頭，隨即問她：“和誰有約，那個秦，秦……”
她在這裏沒朋友，他能想起來的只有前幾天在醫院見到的那個姑娘。
青傘搖頭：“不是她，是她的同事，約我問一下關於玉骨傘的事。”
江夕幾不可察的皺眉：“一把傘有什麽好問的。”
宋青傘笑：“大概是要做文案用吧，也沒什麽，我就是好奇他們拍攝才答應的。”
江夕無奈：“要不我陪你去？”
宋青傘忙擺手：“用不著，就見個面吃個飯聊幾句，帶個你去別人當我腦子有病，這麽大把年紀了還離不開哥哥。”
江夕只好作罷。
翌日天氣晴朗，宋青傘聽到江夕起來給爺爺做飯，兩個人在客廳邊吃邊聊，她便幹脆睡到中午才起。
爺爺勸她：“年輕人還是要早睡早起，睡多了容易生病。”
宋青傘笑，抱著爺爺的手臂撒嬌。
“我難得放假嘛！”
爺爺也說不出讓她早起的話了。
制油紙傘的活兒很辛苦，有價無市，她一個人在老家，能幫上手的人其實不多。
他的孫女吃過很多苦，現在讓她過得甜點沒什麽好。
一點半爺爺去跟同小區的老頭兒們下棋去了，江夕送她去餐廳，見是會員制的Meet，江夕不放心。
“等你談完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宋青傘點點頭，然後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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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生澤？”
魏生澤也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但轉瞬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笑瞇瞇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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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這裏。”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弄錯了人。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魏冬垣將餐廳今日菜單遞給她，問她想吃什麽。
但全法文的菜單她一個字也認不得。
興許是看出她的窘境，魏冬垣起身走到她身邊，一個一個給她翻譯，然後介紹吃法。
他彎下腰，身子湊得近，宋青傘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竟覺得有些舒心。
宋青傘見對方神色認真，想著或許真的有事，於是點了一份炭熏塔斯曼尼亞三文魚伴牛油菜忌廉及青瓜沙拉，一份巧克力舒芙蕾。
魏冬垣問她喝什麽，宋青傘道：“水蜜桃汁吧，有嗎。”
魏冬垣點頭。
點完菜，魏冬垣這才理了理衣襟，頗有些正式的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魏冬垣，今年29歲，畢業於牛津大學經濟管理系，家裏五口人，我爺爺和魏生澤你都見過，我父母他們離婚了，母親在加拿在定居，父親做生意國內國外兩頭跑，不常能見到人。”
宋青傘傻眼，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魏冬垣看著她。
“該你了。”
宋青傘稀裏糊塗把上次跟魏爺爺說過的話重覆了一遍，剛說完才反應過來。
“你不會又要跟我求婚吧？”
聲音有點大，坐在他們背後不遠處的魏生澤聽到，險些笑出聲。
好在他約的女伴也在這時趕來，風情萬種的喊honey，他忙收斂了笑容，起身拉開對方的椅子請人坐下。
魏冬垣沒理會魏生澤，看著宋青傘。
“不是求婚。”
宋青傘松了口。
“是在追求你。”
宋青傘被果汁嗆到，擡頭有些懵然地看著他。
“為什麽？”
挺大個男人，怎麽這麽愛耍她一個小姑娘？她臉上寫著好玩兩個字嗎！
魏冬垣神色認真。
“你拒絕了我的求婚。”
宋青傘：“……”
“你是第一個膽敢拒絕我的女人。”
宋青傘耐著性子：“你也是第一個膽敢跟我求婚的男人。”
魏冬垣當沒聽到。
“上次嚇到你是我的不是，這次我們按流程來。”
“……”
男人可真是會盲目自信。
宋青傘開口：“我們不合適。”
Waiter過來上菜，宋青傘適時沈默下來。
魏冬垣卻不管旁人再度開口。
“沒關系，戀愛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我們可以從做朋友開始。”
他一句不走心的話，宋青傘卻猶豫了。
這話說到她心裏。
上次的人是誰還沒查出來，問昭意要名單又顯得刻意，她一直在猶豫該怎麽辦。
多個朋友多條路，這話沒錯。
魏冬垣見狀，以為她又要拒絕，在她還未來得及說話時，及時轉移了話題。
“那天在公交車站你救過的老太太醒了，搶救及時人沒什麽事，想感謝你。”
宋青傘這才想起還有這件事。
“舉手之勞罷了，讓他們不必記在心上。”
魏冬垣道：“年前他們家把謝禮送來公司，托趙齊方打聽你，今天我把東西給你帶來了，在我車上，也是他們的一番真誠謝意，你拒絕了反而他們心裏會過意不去。”
宋青傘明白了，無奈點頭。
吃過飯，兩個人一道離開餐廳，宋青傘還同魏生澤打過招呼。
在餐廳外面等魏冬垣把車開過來，不知怎的，宋青傘心口又開始痛了。
她忍著痛，環顧四周看身邊都路過哪些人。
只有一個穿黑衣戴著帽子的年輕人，低著頭腳步匆匆。
宋青傘想要追過去，但身體的疼痛讓她無法前行。
魏冬垣走過來，見她又和那天一樣臉色慘白神情痛苦，不由皺眉。
“你怎麽了？”
達到頂峰的痛感在魏冬垣出手扶她時很快便又消失。
宋青傘詫異，又是這樣。
她不明白是哪裏出了問題，但魏冬垣似乎有種魔力，只要他在身邊，她的痛感消失很快。
他又究竟是什麽人？
魏冬垣見她臉色蒼白說不出話，出於禮貌問她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宋青傘搖頭：“我沒事，回家睡一覺就好。”
魏冬垣看著他心裏琢磨半晌，不想宋青傘卻沒頭沒尾的問他。
“魏總，您信佛道中的輪回嗎？”
魏冬垣不理解，但還是回答她。
“我從不相信。就算真的有，又與我何幹？”
世上若真有神佛，何曾見救老百姓於危難？能拯救人的，從來都只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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