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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肩2 這句“我愛你”,世界上僅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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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肩2 這句“我愛你”,世界上僅他一……

男人的手指上還帶著一股清香, 是剛剛給她塗了藥後洗手留下的。

牧聽語含著他的指尖,擡起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

而他呼吸的節奏明顯變了, 變得壓抑起來。

“好香。”她含糊道。

口腔濕熱,舌頭柔軟, 緊緊地包裹著指頭, 舌尖不斷磨蹭著指腹,癢意一陣陣襲來。

刑澤任她動作了半天,低啞開口:“....非要惹我,小混蛋。”

牧聽語感覺到腰間的手掐得越來越緊, 頗有些得意地彎起了眼睛。

她確實是被剛剛刑澤那幾下上藥的動作給撩撥到了,感覺身上心裏都癢癢的。

天知道那個場景有多性感。

男人剛洗完澡, 頭發都還滴著水珠,赤著上半身掰開她的腿,臉上甚至都沒什麽表情。

他是屬於不笑就看著有點兇的類型, 平時也懶得做表情,看起來非常不好惹,只有對著她的時候才會柔和一些。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確實好像對冷著臉的刑澤存在一種奇異的、特殊的喜愛。

真是奇怪,男人明明把她慣到天上去了, 對她從不吝嗇溫柔與縱容, 她卻偏偏喜歡他面無表情的樣子。

特別是...在...的時候。....很帶感。

一想到這個, 牧聽語咽了下口水,忍不住把腿搭到他身上,微微張開嘴, 用舌尖卷著他的指腹,輕輕舔舐著。

刑澤黑眸微瞇,盯著她動作, 並不阻止。

她含了一會兒,吐出來,有些模糊地開口:“讓我咬一下都不行嗎?”

刑澤簡直對她無限縱容:“可以。”

牧聽語能感覺到他緊繃的大腿肌肉,以及悄然蟄伏著的、灼熱堅硬的觸感。

但他依舊一動不動,任她胡鬧。

“你好像忍得很辛苦。”牧聽語歪著腦袋笑道。

她的眼神純凈無比,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有多好,而不是對他進行挑釁。

刑澤彎起唇角,輕拍一下她的腰肢,啞聲道:“我說忍,不包括你自己送上門的情況。”

“什麽送上門?”牧聽語裝作聽不懂,“我只是想給你蓋個章而已。”

刑澤沈沈地看著她,不接話。

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麽程度,都硌成什麽樣了還無動於衷。

牧聽語把搭在他身上的腿放下來,一伸手,輕松拉開他的松緊腰帶,探了進去。

男人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壓抑著的呼吸陡然變重。

“........”

她確信自己這一下殺傷力非常大,因為他的神情都變了。

但縱使這樣,他依舊是捉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拿了出來,啞聲道:“行了,不鬧了。”

“........”

裝什麽正人君子呢。不是昨晚拉著她折騰的時候了?

牧聽語往他懷裏鉆了鉆。

“幹嘛,你不行啦?”她仰頭看著他,挑釁道,“昨天晚上燃盡啦?”

“.........”

刑澤低低笑了一聲,擡手打她屁股,對她的出言不遜以示懲戒。

“還腫的,來不了。”

“........”

牧聽語撓了他一下,小聲說:“就來一次。”

“不來。”

牧聽語:“.........”

草,史詩級忍者。

不來就不來。

她一抽手,連人帶被子滾到了床的另一邊,把自己包成一個春卷,用背對著他。

“.......”

身後傳來他無奈的聲音:“不準備給我蓋被子了?”

她縮在被子裏,閉著眼說:“給你降降溫,免得你著了。”

腰上伸過來一條手臂,把她輕松帶了回去。

男人像剝禮物一樣把她從被子裏剝出來,然後把她裹在懷裏,輕輕吻了吻她的頸窩。

“緩兩天。”

好香。牧聽語背對著他,悄悄嗅了幾口他身上暖融融的味道,嘴上卻說:“過時不候。”

刑澤環著她,輕捏著她的肚子軟肉,無奈道:“怎麽這麽愛鬧,到時候哭個不停的又是你。”

“那你就不能次數少一點?”牧聽語拿開他的手,嘟囔道,“每次都要把一整盒用完。”

“沒用完,還剩幾個。”

“.......”牧聽語用手懟他,“你還謙虛上了?”

刑澤輕笑一聲:“好了,睡覺吧,好好歇一歇,昨晚都沒怎麽睡。”

牧聽語轉過身,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用腦袋蹭了蹭。

刑澤摟著她,剛要轉身關燈,就聽她突然開口:“要不我用嘴......”

“不行。”還沒等她說完,刑澤就打斷了她。

他沈著聲音,警告似的捏她臀尖:“今晚不想睡了?”

牧聽語不吭聲了,把臉往他懷裏一埋。

燈被關掉,房間內陷入了昏暗。

窗邊只拉了紗簾,月光柔和地透進來,懸掛的風鈴靜靜地垂著,形狀各異的石頭在簾上印出淡淡的影子,奇妙又溫馨。

衣服布料和被子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牧聽語整個人都被裹緊了,深深陷進溫暖的胸膛中,全身上下都非常有安全感。

她安靜了一會兒,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兇我幹嘛,我就想試試。”

“沒什麽好試的。”刑澤說,“會難受。”

“應該還好吧。”牧聽語嘀咕道。

主要是她看的那些小黃書上,被服務的那一方都看起來很舒服。

對於這類事情,她是一直抱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心態的,沒試過,就想嘗試一下。更何況她特別想看看刑澤的反應。

之前倒是偷偷試過,不過幹到一半就被抓住了,還被教訓了一頓。

當時刑澤的反應特別大,幾乎是直接把她拎了起來,發了狠地親她。

這樣看來,他應該是挺喜歡的吧。

“....小沒良心的,”刑澤似是嘆了口氣,“想讓你好好休息,還要一個勁鬧我。”

“.......”

“誰讓你剛剛.....上藥的手法那麽色.....”牧聽語悶著聲音指責他。

刑澤眉一揚:“我就是上個藥,你想哪裏去了?”

“你上藥就上藥...幹嘛.....”牧聽語說不下去了。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難得看到他冷著一張臉,所以感到格外興奮吧?那也太羞恥了......

刑澤笑她:“小色鬼。”

牧聽語耳根發燙,伸出手指彈了他一下。

刑澤似乎很喜歡用“小”字帶頭的稱號來喊她。

什麽小混蛋、小長官、小沒良心的、小色鬼......帶著獨屬於他的親昵和寵溺,仿佛把她當成了一個捧在手心裏的小孩,不管她怎麽鬧都會永遠寵著她。

明明平常是這麽冷淡的一個人,卻有著不為人知的、反差的一面。

任誰見到刑澤第一眼,都會覺得他不好接近,相處過後更是覺得他拒人於千裏之外。可就是這樣一個人,願意俯下身,把自己所有的刺都收起來,給予她所有的溫情和柔軟。

——這一面,這樣獨一份的溫柔,只有她能看得見。

牧聽語心窩子軟軟的,伸手圈住他的腰,萬分喜愛地蹭了蹭,甜甜地說:“愛你呀。”

刑澤攬著她腰的手緊了緊,“嗯”了一聲,問她:“第一次說愛我,是不是?”

牧聽語想了想,還真是。

“.......”

她倏地擡起頭,用雙手捧住刑澤的臉。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模糊,仿佛有深沈的柔和蘊含在其中,他們對視著。

牧聽語一直覺得“我愛你”是分量很重的三個字。

和“愛你”與“愛你呀”都不一樣,“我愛你”帶著一種類似於承諾的莊重,是不可褻瀆的、不可欺瞞與造假的。

一說出口,就表示自己已經全心全意地信任他,願意把底牌全部翻出來給他看,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放在劣勢的位置上。

牧聽語看著他,鄭重其事對他說:“我愛你。”

——她只覺得自己說得太晚了。

刑澤呼吸一頓,看著她。

牧聽語說:“全世界,我最最最愛你。”

她故意比刑澤多說了一個最,頗有些狡黠地彎起眼睛,剛想拿這點調侃他。

下一秒她就被吻住了。

刑澤氣息不穩,低著頭,眉頭微微蹙著。

他吻得用力又深入。

他摁著她的後腦勺,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梭著她的頭發,再安撫地摸上她的脖頸,再到肩膀,無比珍惜地把她攏在懷裏。

這一方小空間裏暖融融的,兩人的體溫與呼吸都交纏在一起,難舍難分,仿佛本來就是一體。

刑澤儼然是一副情動的樣子,不停地親吻著她臉頰上的每一處,從額頭到眉尾,再到雙睫不斷顫動的眼睛,滾燙又顫抖的呼吸不斷落在她的臉上。

連下午給她戴上戒指的時候,都沒見他這樣激動過。

而導致他這副模樣的,僅僅是“我愛你”三個字而已。

牧聽語眼眶燙燙的,與他短暫分開,靠在他的臂彎裏喘氣。

刑澤低下頭和她鼻尖相抵,聲音低啞:“....我很高興。”

“........”

牧聽語聽得鼻子都酸了,又湊上去親吻他。

她一邊親,一邊說了很多句“我愛你”,像是勢必要將那個深處黑暗和不安中的他給拉出地平面,讓他感受到溫暖的陽光和她無處安放的愛意。

怎麽會不愛他呢?

在他說“你可以不用笑、你可以大聲哭”的時候、在他說“我就這麽不值得你相信嗎”的時候、在他說“我來幫你解決所有的事情”的時候,一直都是不求回報地擋在她前面,幫她兜底、為她解決所有困難,用他沈默又厚實的力量包裹住她,這是他愛人的方式。

他從沒跟她說過他背後的事,即使那是怎樣的鮮血淋漓、無法面對,在面對她的脾氣時,他依舊說“我什麽都答應你”——用這種笨拙的話,讓她放心地做她自己,不管她是想去飛翔,還是想離開。

她曾經也沒覺得非他不可,比起感情,她更向往藍天與大海。可當他仰起頭靜靜望著她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不忍心拋下這樣一座沈默的山。

他的愛意深埋在山脈以下,深沈又厚重,卻帶著蓬勃的力量,能為她開辟出任何她想要的天地,讓她放松柔軟下來,在他面前無賴、撒嬌、鬧脾氣,使著她不曾有過的小女孩性子。

——也許從他們見面的那一天開始,她站在峭壁邊遠眺,透過奪目的光暈和飛濺的浪花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定下結局了。

那一刻她漏掉一拍的心跳,正是他感情裏獨有的回響,現在她聽到了。

她的記憶裏,沒對誰說過“我愛你”。這句“我愛你”,世界上僅他一人可以擁有。

就像他的縱容和溫柔,也只給了她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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