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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深處 “單向玻璃,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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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深處 “單向玻璃,別緊張。”……

“——哇, 真的嗎?”牧聽語雙眼亮亮地問道,“您和太太的蜜月竟然是在坦桑尼亞度過的嗎?”

男人笑著一點頭,“是的, 你也去過嗎?”

“沒有呢。”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沒攢夠錢, 飛一趟好貴呀。不過我真的很想去那邊看看,聽說阿魯沙動物莊園可以和長頸鹿共進早餐, 還可以和小獅子一起玩, 有生之年我一定一定要去一次!”

“那邊的景色很不錯,夕陽下坐著喝杯咖啡還是很愜意的。”男人隨意地撐著腦袋,唇角帶著一抹笑,又像是想起了什麽,拿出手機, “你想看看照片嗎?我太太用我手機拍了不少。”

“啊可以嗎!謝謝!”牧聽語雙手合十, 笑得很開心, “就當是給我提前劇透一點啦!”

男人低頭翻了一會兒相冊, 遞過來給她看,“莊園裏角馬、斑馬和長頸鹿比較多, 還有一些羚羊,最有意思的是那只白獅子,溫順得像一只貓。”

牧聽語湊了過去,男人貼心地為她舉著手機, 示意她可以隨意滑。

“真的欸,竟然還可以摸, 好可愛啊!”牧聽語無比向往地彎著眼睛,聲音很快樂,“我宣布坦桑尼亞自此榮升為我第二想去的非洲國家!”

男人好奇問道:“第一是誰?”

“南非。”牧聽語嘿嘿一笑, 中二地說,“我要去見證海洋奇跡的希望之角!”

“好望角嗎?”男人了然一笑,“我和我太太的婚紗照就是在那裏拍的。”

真是三句不離老婆呢,牧聽語被餵了好幾嘴的狗糧,吭哧吭哧地夾了一筷子不愛吃的魚塞進嘴裏:“真羨慕呀。”

“你這麽年輕,應該還沒結婚吧?”

“沒呢。”牧聽語擺擺手,老氣橫秋地說,“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我才不會這麽早結婚。”

男人被逗笑了:“話也不能這麽說......”

他一邊說,一邊似是察覺到了什麽,視線一瞥,然後頓住了。

餐桌邊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那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白襯衫的扣子緊緊扣到最上面一顆,露出的小臂青筋展露,人影被中式吊燈淡黃的光投映在餐桌上。

對方看上去來者不善,他楞了一下,遲疑地開口:“這位先生....有什麽事嗎?”

那人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盯著桌對面的女孩,一言不發。

牧聽語一手撐在座椅上,仰頭看著那人,一臉訝異道:“刑、刑澤?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也太巧了吧?!

“飯局。”刑澤俯視著她,面上沒什麽表情,“——你呢?”

這兩個字壓迫感太強了,牧聽語飛速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有些心虛地抓緊了座椅的邊緣。

這場景誤會性也太強了吧!

她跟刑澤說的是和蔣初一塊兒出門,後來臨時見客戶吃飯也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又這麽忙,就沒和他說。

但杭城這麽大,能吃飯的地方這麽多,怎麽就能這麽巧,在這麽一個小餐廳碰見了!

關鍵是蔣初人還不見了,看上去就像她單獨在和別的男人吃飯一樣——

蔣初人呢!上個廁所怎麽上了這麽久!!

她在內心吶喊著,明白當務之急就是要和刑澤解釋清楚對面男人的身份,免得這個大醋王生悶氣,她晚上回去鐵定要遭殃。

殊不知她這副視線躲閃的樣子看上去到底有多心虛。

刑澤看著她臉上嬌艷無比的妝和清涼的連衣裙,眼神冷得要掉冰渣,沖她伸出手:“過來。”

牧聽語臉皮薄,不好意思在客戶面前做什麽親密的舉動,於是趕緊挪過去,把他的手往下放,對著客戶解釋道:“這是我男朋友。”

“哦,”男人恍然大悟,“你好,坐下一起吃點?”

刑澤俯下身,強迫地攬上牧聽語的腰,將她拉了起來,淡淡道:“不了。”

牧聽語“哎”了一聲,連忙伸手推他,往旁邊站了一些:“你不吃我還要吃呢,那你先回去吧。”

“.......”

刑澤微瞇起眼,神色變得極度危險。

牧聽語硬著頭皮小聲說:“這是我的客戶,和我聊買畫的事,所以一起吃個飯。蔣初也在的,你別這樣。”

把客戶拋下自己走了算怎麽回事,肯定不行呀!

男人的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非常善解人意地開口:“沒事的,你要是有事的話咱們可以下次再聊。”

牧聽語擺擺手:“那怎麽行.....”

這餐廳看著就好貴的樣子,她不好意思讓人家請第二次了。

“哎,聽寶,這是......”

蔣初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牧聽語猛地轉過頭,像找到救星一樣連忙把她拉過來,低聲問她:“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也沒有很久吧.....”蔣初無辜地回她,然後看著她身後神色不善的男人,茫然問,“這位是?”

牧聽語頭疼地說:“.....我男朋友。”

“啊,原來這就是......”蔣初還沒驚訝完,就被牧聽語猛地拉住了手,往座位裏一塞。

“吃飯吃飯,繼續吃。”牧聽語把她摁著坐下,轉身對刑澤說,“你看,蔣初在的,我們就是討論一下畫的事,你先回去吧好不好?我吃完就回。”

刑澤見她一副趕人的樣子,心火直冒,壓著脾氣低聲問她:“你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抱你走?”

“........”

牧聽語瞪他。

這男人簡直是不可理喻。都跟他解釋了是客戶,怎麽還這麽無理取鬧?

但他的神情看上去一絲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牧聽語毫不懷疑,要是她說一個“不”字,眼前的男人就會強制性把她抱起來往外走。

到時候那個場面......

男人仿佛看不見她生氣的樣子,一步不退地盯著她。

僵持了幾秒,牧聽語咬著牙轉過身,滿臉歉意地對著客戶說:“不好意思,確實有點急事要處理,可能要先失陪了。”

男人隨和地沖她笑,淺藍色襯衫顯得人愈發溫文爾雅:“小事,你先忙。”

刑澤摟過了牧聽語的腰肢,把她往身前一攬,朝桌前兩人一點頭:“失陪。”

牧聽語想把自己買的七七八八的化妝品和衣服袋子拎上都沒來得及,直接就被刑澤帶著往前走。

蔣初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的背影,下意識對著客戶道歉:“不好意思,那個.......”

“真沒事。”男人隨意往椅背上一靠,“年輕人感情好,能理解。”

蔣初不知道怎麽接話,只能說:“哈哈哈是啊........”

男人舉起杯子喝了口水,語氣突然有些懷念:“不過我年輕的時候也這樣,看見我太太和異性說話都不行,總想著管著她,後來她還跟我鬧了好大的脾氣。”

“哎?”蔣初好奇地問,“那您現在是......”

男人笑著放下杯子。

“現在當然也不行。”

-

牧聽語一路被拉著往前走,男人腳步快,她有點跟不上。

而且細高跟踩久了腳後跟都有些痛,她心裏又煩躁,一邊走一邊沖他抱怨道:“你到底要幹嘛呀?有你這麽煩人的嗎?”

“我就是和客戶吃個飯,你吃的哪門子醋,怎麽這也要生氣?”

“我都跟你解釋過了在談畫稿的事,你就這樣把我拉出來,我的生意怎麽辦?客戶生氣了不訂了怎麽辦?”

在她的質問聲中,刑澤拉著她跨過門檻,繞過假山往外走,繃著臉一言不發。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響聲,牧聽語走不動了,語氣也不耐煩了起來:“你說話呀?你沒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刑澤的腳步突然停住,轉過身來。

牧聽語反應不及差點撞上去,下一秒身體就騰空起來。

刑澤不顧她的掙紮,抱著她繼續往前走,在侍從手裏接過車鑰匙,給停在一旁樹蔭下的黑車解了鎖,利落地拉開車後座的門,把她塞了進去。

牧聽語掙紮著爬起來,卻見男人膝蓋往她腿間一頂,俯身壓了進來,手也摸上了她的大腿。

她的後腦勺硌著堅硬的扶手,姿勢極為不舒服,更讓她感到不舒服的是此刻的地點。

她惱怒地伸手去推他:“這是飯店!你發什麽瘋?”

刑澤的車停在靠墻的樹蔭下。這個看起來不像是停車場的地方,非常突兀地停著他這一輛車,路過的人都能註意到。

打開的車門是靠著墻的那一面,但牧聽語還是覺得很羞恥,屈起膝蓋去頂他。

刑澤牢牢地摁著她,高大的身形遮天似的覆在她上方,幾乎把車頂都擋了個嚴嚴實實。

“為什麽化妝了?”

他低啞的聲音一出口,氣息落在她的臉上,牧聽語才察覺他喝酒了。

她皺起眉:“....你喝酒了?和你一起飯局的人呢?”

“走了。”刑澤簡短回完又問,“為什麽化妝?”

“這有什麽為什麽?想化就化。”

“還穿了新裙子。”刑澤的手掌慢慢順著她的肌膚往裏探,“為了來吃飯?”

牧聽語顫了一下,下意識並攏腿,擡手打他胸膛:“你幹什麽呢?!”

車內空間狹小,根本容不下兩個人,只要有人往這邊走近一些,就能看見車門外糾纏的景象。

牧聽語穿的短裙,裙擺早就因為掙紮的動作而掀起。刑澤的手指像入無人之境一般,已經勾上了緊繃布料的邊緣,神色卻還是很冷靜。

“和別人吃飯為什麽不和我說?”

牧聽語想也不想,擡手往他下頜上打了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

刑澤停下手上的動作,垂下眼。

身下的女孩被他抵著,腦袋以一個別扭的姿勢靠在門上。

昏暗中,她咬牙瞪著他,眼眶都有些紅,呼吸也不穩,像是氣極了。

他喉結一滾,慢慢把手收了回來,然後重新幫她拉好裙擺。

“對不起。”

他低聲開口,把手墊在她的後腦勺上,俯下身親她,卻被她一偏頭躲開。

吻落在她的臉頰上,她的脖頸修長,拉出一條繃緊的、漂亮的線。

女孩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推他:“起來。”

刑澤低垂著眼,帶著她坐了起來。

牧聽語緩了幾口氣,理了理思緒,問他:“....你到底怎麽了?我吃個飯而已,你為什麽突然這樣?”

刑澤不答,只是拉著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指骨。

牧聽語回想起他剛剛問的幾個問題,有些頭疼地一個個回答:“化妝了是因為我去買化妝品店員給我化的,新衣服是去樓上順便逛逛買的,和別人吃飯是因為那個客戶臨時約的,我怕你忙就沒跟你說....我真的沒搞懂你在生什麽氣,平常吃吃醋也就算了,可那是我的客戶呀,你得尊重他吧,這樣隨隨便便走了真的很沒有禮貌。”

刑澤慢慢開口:“之前不都是讓蔣初聯系客戶嗎?”

牧聽語耐心跟他解釋:“這個客戶開了個價格,說想訂一幅大的,要當面談談畫的細節。”

“開了多少?”

“二十萬。”

刑澤眉毛都沒擡一下:“我給你加個零,不接他的訂單了。”

“.......”

話說到這個地步,牧聽語真有些哭笑不得:“你幹嘛呀,那個客戶已經結婚了....你吃醋看看場合好不好?已婚人士的醋你也吃啊?”

“.......”

刑澤沒有接話。

牧聽語之前就覺得他這個毛病挺讓人頭疼的,現在怎麽還愈演愈烈了。

“你成熟一點好不好?我難道不工作啦?”

“嗯。”刑澤說。

“嗯你個頭!我不工作哪來的錢?”

“我的卡給你。”

牧聽語知道他有錢,但也絕對不想過這種手心向上的生活。

“不要。”

刑澤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眼睫垂得很低,嘴角也微微下彎,看上去和平時不太一樣。

牧聽語沒辦法地嘆了口氣:“畫畫是我的愛好,能賺點錢也很好啊,我總不能住你的吃你的,還要伸手問你要錢吧?”

“為什麽不能?”

牧聽語皺著眉,有些為難地說:“沒有為什麽啊,我沒辦法這樣心安理得。”

刑澤攥著她的手慢慢變緊,呼吸沈沈:“還在想著欠我的?”

牧聽語轉頭看他:“這回不是我說的啊,是你自己說的。”

“我很早就和你說過了,不允許你有這種想法。”

“我又沒答應你。而且之前和現在又不一樣,之前我不是給你兩萬塊了嗎,那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再給你我就不夠買機票了。”牧聽語吸了吸鼻子,裝作可憐兮兮地說,“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啊。我都不知道你具體花了多少為我擺平的這件事,我總不能理所當然地覺得這是你應該做的吧?”

刑澤安靜了幾秒,說:“你為什麽總是把我們的關系分得這麽開?”

牧聽語一怔。

她張了張嘴,還沒開口,就見他慢慢擡起眼,朝她看來,靜靜地問:“我們現在是在談戀愛嗎?”

車內昏暗一片,又悶又熱,車門敞著一扇也無濟於事。他剛剛落下的話音在空氣裏發酵,不知道是不是車外傳來了樹葉泥土混雜在一塊的的氣息,車內彌漫著一股澀苦的味道。

牧聽語沒明白他的意思:“是啊,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刑澤攥著她的手,聲音低低地說:“那你為什麽會一直想著欠我的?”

“你是怕將來某一天又要走的時候,還不起嗎?”

“......”

牧聽語睜大了眼睛。

半晌她才找回話頭:“你、你怎麽會這麽想?我為什麽會走?”

“是啊,為什麽?”刑澤笑了一聲,“我不知道。”

“我當時也問過自己這個問題,答案也是不知道。”

他看她的眼神很暗,聲音卻很清晰:“我現在甚至連,你還喜不喜歡我都不知道。”

“......”

牧聽語不敢置信道,“你說什麽?”

刑澤卻沒有再回答,緊緊攥著她的手。

“你.......”

牧聽語抽了一下自己的手,卻沒抽動。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恍然發現,其實兩人之間一直都有著隱形的隔閡。就像蒙了一層玻璃一樣,雖然能看得見對方,但中間總是隔著冰冷的材質,觸碰不到對方的內裏,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什麽。

可能是這幾天的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刑澤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突然幫她擺平了事情,突然把她的東西搬走,突然的同居,導致她根本來不及去反應、去思考兩人之間的關系轉變,也來不及去和他好好談一談。

其實他們之間的矛盾很多,還有很多沒解決,只不過被有意無意地避開了。

她想的很簡單,因為不想連累他,所以走得很幹脆,但沒想到這會變成自己感情被懷疑的理由。

牧聽語仰起頭,看著那雙黑沈沈的眼睛,帶著些怒意問:“——我不喜歡你?”

“那我現在是在幹什麽?在和你玩過家家嗎?”

刑澤說:“我不知道。”

“........”

牧聽語氣得不行,扯過他的領子問:“你到底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難道在你眼裏,我是不喜歡你也可以和你在一起的人嗎,我是這麽隨便的人嗎?”

她的話音落下,在狹小的空間內回蕩了一圈,漸漸消散。

車內沈悶無比,兩人都不可避免地出了汗,衣服和身體黏糊糊地貼在一塊,連喘氣都是灼熱的。

這實在不是個吵架的好地方。

刑澤伸出手,輕輕擦了擦她腦門上的汗:“先回家吧。”

牧聽語一肚子的氣啞了火,咬著嘴唇,慢慢紅了眼眶。

刑澤低下頭親了親她,聲音低啞:“....乖,先回家。”

.......

-

........

........

夜色昏暗,偌大的臥室內淩亂一片,衣服從房門口散到浴室。

浴室門大開著,玻璃上水霧未散,朦朧一片,掛在上空的花灑沒關緊,還在滴滴答答地掉著水。

外面的瓷磚地面上濕漉漉一片,透明的腳印水跡淩亂,宛如經歷過一場無聲的戰鬥。

這時床上傳來了一道壓抑不住的泣聲。

牧聽語咬著手背,整個人朝後仰著,彎成一道形狀漂亮的弧度。

刑澤親吻著她的臉頰和耳朵,雙手箍在她的背上,渾身上下都滾燙。

“寶寶。”他親昵地喊她。“你不是問我為什麽會這樣想嗎?”

“——你離開前的那天晚上,也是這樣坐在我身上的。”

他仰頭看著女孩難耐繃直的脖頸,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的鎖骨上。

“你說喜歡我,好喜歡我。”

他手上輕輕用力往下壓,唇角彎起。

“可是第二天你就走了。”

“一邊說喜歡我,一邊離開我。”

牧聽語發不出聲音,嗓子都啞了,只能哭著搖頭。

“你說你喜歡我,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可是轉頭化了妝穿了裙子,跟別人說我是前任,說和我在一起被別人看到了不好。”

落地窗的窗簾大開,倒映出一片靜謐的夜色來。天上沒有幾顆星,樓下的噴水池孜孜不倦地濺起水花,庭院裏精心栽種的植被和花朵都在黑暗中沈睡著。

纖瘦的人影被抵在玻璃前,映出了潮濕的水霧。

“寶寶很漂亮,可是每次打扮都不是為了我,勾幾個都不夠,還瞞著我和別的男人吃飯。”

刑澤貼在她的背上,咬著她的耳朵,低聲說。

“你的道歉也是我求來的,是不是?”

“我想和你和好,我說我為你擺平所有事情,你讓我不要再喜歡你了。”

“我來找你,你把我往外推,說那天是喝醉了不清醒。”

“寶寶的嘴裏還有幾句是真話?嗯?”

“如果我沒來找你,你是不是一輩子也不會想見我?”

牧聽語渾身戰栗,無助地搖著頭,玻璃窗很透,連噴泉中濺出的水花都清晰可見。

突然一道清脆的響聲,她嗚咽地往前躲了一下。

“寶寶,單向玻璃,別緊張。”

刑澤笑了一聲,親著她汗津津的後頸,眼神清明一片。

“沒關系,都沒關系。”

“我不管你離開我是什麽理由,但肯定是因為我不夠讓你相信,對不對?”

“現在你可以多相信我一點了嗎?你什麽都不用做,別看別人,乖乖地和我在一起。”

女孩手背繃直,纖細柔軟的指腹在玻璃上抓出指印。

“寶寶,相信我吧。”他柔聲說。

“就像我相信你一樣,不管你怎麽騙我,怎麽說喜歡我,我都相信你。”

“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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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30w完結的flag轟然倒下.....

一個恨不得把人鎖家裏,一個老是想著往外跑^^

接下來就是妹寶訓狗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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