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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教訓 “別、別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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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教訓 “別、別脫......”

整個偏廳裏都安靜無比, 閑散的幾個賓客早在活動快開始的時候就離開了,僅剩的服務生也在剛剛全都退了下去。

於是廳內只剩下了角落裏的兩人,一坐一蹲。

男人高大的身形彎著, 緊緊抓著女孩的手, 神情有些挫敗。

這個場面隨便拎一個主廳裏的人來看, 都會驚訝得說不出話。

因為這個男人剛剛在主廳裏露過面,不管認識他的不認識他的都在別人三言兩語的解釋裏面知道了他的身份。無論是中天集團還是杭城研究院, 都已經是極盡殷實的背景, 更何況他還是刑家人,這種尋常人一輩子也夠不上的身份。

而這種受盡恭維的人物,此時此刻竟然單膝跪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孩面前,低聲下氣地說著話。

與他相熟的人都知道他從不愛拿自己的背景或者身份壓人,也從來不愛在這些名利場出沒。與大院裏一眾公子哥相比, 他簡直低調得不行, 沒有任何不良嗜好, 也不愛露面, 只是專心搞他的研究,這也導致了很多人都不認識他。但刑少爺畢竟是刑少爺, 放眼整個杭城,應該沒人見他姿態這麽低過。

刑澤心裏壓著氣,也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麽憋屈過。

頭一回談戀愛,打定了主意要跟人回杭城, 結果一夜之間被六個字打發掉,人跑沒了。坐在那心灰意冷了半天, 卻還是舍不得放下,只好硬生生從一大堆理由中找出了她離開的原因,巴巴地一路追過來, 一邊頂著研究院的壓力,一邊親自幫她解決那些陳年爛糟事。

他本來想著要好好給牧聽語一個教訓,讓她自己去折騰,等她鬧累了再去接她。

可偏偏自己不爭氣,看到她掉眼淚就沒辦法,也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那天晚上心情不好去看她,結果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下車走到她面前了。

他本來沒想著這麽快和她見面的。

她膽小、固執、一根筋,遇到了無法解決的事,第一反應不是求助他,而是遠離他。這些都沒關系,他現在有能力慣著她,不急著把這只小鳥接回來。

他想著,等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完,再也沒有後顧之憂,她再也沒有理由逃跑,到時候再好好跟她算賬。

直到他看到牧聽語身邊出現了別的男人。

那個男人跟他太像了,像到僅僅是看著牧聽語沖他笑,他就難受得要命。

於是他意識到,要是她想,她身邊會出現很多人,他並不是唯一的選擇。

這個姑娘看起來對誰都笑瞇瞇的,但又是最沒心沒肺的。沒人能知道她在想什麽,她也仿佛什麽都不在意,上一秒說著全世界最喜歡他,下一秒就能往他心頭戳刀子,不告而別;上一秒還依賴地抱著他不撒手,下一秒就和他劃清界限說分手了不合適,舉動冷酷得近乎無情。

天氣預報都沒她這麽多變,還愛騙人,嘴裏沒一句真話。

刑澤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她心裏到底占了多少分量。

他不敢賭,只能忍了氣,姿態壓到最低,親自開口要了她的道歉。之前的那些想法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他現在只想好好把她抓著手裏先,省得她再出去沾花惹草。

“聽話,”他仰著頭看她,軟著聲音說,“別和我鬧脾氣好不好,我來幫你處理剩下的事情。”

牧聽語聽完,咬著嘴唇,然後在他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

刑澤沒想到自己都這樣退讓了,這個小混蛋還不知道順著臺階下,不禁深深皺起了眉頭:“為什麽搖頭?”

“.......”

牧聽語眼裏還含著淚,慢慢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低聲問道:“.....那天晚上我在機場遇到的接駁車,是你安排的嗎?”

這個問題太突兀了,他怔了一下才回答:“是。”

“網絡上那些突然消失的謠言,還有那個大博主轉發的微博,也是你安排的嗎?”

他承認得很幹脆:“是。”

“.....”牧聽語紅著眼眶,低聲說,“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厲害一些,是不是花了很多錢?”

“.......”

“你又在想什麽?”刑澤語氣兇了起來,“又想著怎麽還錢給我嗎?”

“.....沒有。”她哽了一下,說,“....就覺得自己好沒用,到頭來還是要你幫我。”

刑澤一聽到她用這種把兩人之間的關系撇得幹幹凈凈的語氣說話就冒火,質問她:“讓我幫你是一件很丟人的事嗎?”

牧聽語搖了搖頭,問道:“那,我的事你都知道多少了?”

刑澤心想你的出生證明都在我郵箱裏躺著了,陳嘉東辦事靠譜,只要是有記錄的信息,他全部搜刮了個遍。現在,刑澤應該是世界上最了解她身世的人。

但這話肯定會嚇跑她,他只好皺著眉說:“你瞞著我的都知道了。”

“.......”

牧聽語以為他是看了網絡上的新聞,吸了吸鼻子說:“你看了采訪了吧?”

“其實,我舅媽現實裏比這個惡心,你想象不出來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她要是知道你的存在,一定會不擇手段問你要錢,跑到你上班的地方、或是故技重施造謠什麽的,是特別特別惡心人的那種手段.....她會影響到你,可能還會影響到恩姐.......”

“我問了江律,他說現在這個情況只能把她抓進去三年左右,可三年之後她出來了,還是無止盡的糾纏,說不定還會更加瘋狂。她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我怎麽能拿你們去賭。”

牧聽語擡起手擦了擦下巴,接著說:“我不敢想象要是她到時候鬧起來會是什麽樣的情況,我那麽小的一個畫室,都被罵成那樣,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受到影響,這是沒辦法解決的事.......”

牧聽語剖開了心跟他講話,他看上去聽得很認真,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一句話都沒接。

“所以,”她思路很清晰,狠狠把喉嚨裏的澀意咽了下去,啞著嗓子開口:“.....所以你還是不要喜歡我了,那天晚上是我喝醉了不清醒,今天你也當沒見過我好不好?我們就這樣吧.....”

“這樣?”刑澤突然打斷了她,聲音很冷,“哪樣?”

“我.......”

她話還沒出口,眼前的男人突然站起身,伸手將她重重地摁在了沙發椅背上。

她驚愕地睜大眼睛。

下一秒,陰影覆下,連同鋪天蓋地的親吻和啃咬一並落了下來。

“唔......”

她吃痛得皺起了眉頭,眼角含了許久的淚珠終於滾落。

刑澤把她摁在沙發上,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握著她細嫩的脖頸。他的動作很兇,毫不留情,膝蓋跪在她的腿邊,西裝褲和禮服裙的布料糾纏在了一塊,看上去密不可分。

牧聽語很快就受不了了,伸手使勁推他。

他們接吻的次數數不勝數,像這樣激烈也有過,每次她受不了就會用點力氣推他,這時候刑澤就會適當放輕力道,或是停下來等她緩一緩。

可今天他好像決心不理會她,無視了她的抗拒,抓著她不讓她跑,對著她的嘴唇和舌尖又親又咬,動作裏懲罰意味很重,帶著明顯的怒氣。

牧聽語被他親得又麻又痛,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錘了幾下。

刑澤硬生生承受了,掐著她的脖子親得更深。

“.......”

她沒辦法,又舍不得咬他,只好看著他緊閉著的眼睛,委屈地掉眼淚。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他的手上。

“.......”

刑澤喉結重重一滾,放開了她。

他看著女孩止不住喘氣的樣子,以及被他啃咬的、看上去楚楚可憐的紅腫唇瓣,眼裏一片沈郁。

“牧聽語。”他冷聲喊她名字。

女孩眼裏水汽迷蒙,茫然地看向他。

“剛剛你說的那些,我就當沒聽到,”他警告道,“以後不允許再說這種混賬話。”

牧聽語被親得發懵,腦袋也不會轉了,不明白自己那麽善解人意,處處替他著想,怎麽還要被他教訓。

她舔了下嘴唇,被疼得一哆嗦,顫著聲說:“可、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呀.....”

刑澤眼中怒火直冒,聲音也愈發冷,“幹什麽?覺得說了這些話你就能把我推開了?然後呢,繼續像個可憐蟲一樣受你舅媽的欺負?”

“幹嘛這麽說我....”牧聽語很委屈,嘴巴一撇,“這樣的人生又不是我想要的,我已經很努力了.......”

“.......”刑澤深吸一口氣,“那你就不能相信我嗎?我來幫你解決所有的事情,你乖乖的,跟我好好在一起不好嗎?為什麽老是說那種話來氣我?”

“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幹嘛老是讓我乖乖的?”

她不滿地抗議道,“而且你怎麽解決,她要是瘋起來你攔得住嗎,到時候把你們也一塊造謠了,影響大了怎麽辦?你們那什麽公司股票市值跌了怎麽辦,我擔待得起嗎?”

“——她沒這個機會了。”

牧聽語一楞:“....什麽?”

刑澤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時此刻,他身上的崢嶸氣勢才盡數顯現了出來,淡漠的眉眼中帶著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壓迫。

“她沒這個機會,”刑澤淡淡道,“她已經在拘留所裏了,一個星期之後開庭,庭審完畢後,她會在監獄裏待到死。”

“...........”牧聽語愕然張開了嘴巴,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堪堪發出了一個音節,“啊?”

她的委屈被結結實實堵了回去,只餘下震驚。

刑澤說:“她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其實庭審也是走個形式而已,他要是真想快速解決,根本不必這麽麻煩。

但他總得給那死去的夫妻倆一個交代。雖然素未謀面,但好歹是她的父母。

——至於她的話。

刑澤凝視著牧聽語震驚未退的臉,伸手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

她不需要知道這些。

牧聽語楞了半晌才茫然開口:“你什麽時候.....用、用什麽理由呢,勒索了我兩萬塊嗎.......”

“她還犯了其他事,”刑澤輕輕帶過,“加起來能判個幾十年。”

“這樣嗎.....”牧聽語還是不敢相信,又問,“那你是什麽時候......哎!”

刑澤沒有耐心再聽她講話,一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她掙紮了一下:“幹嘛突然抱我?”

刑澤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徑直朝外走去。

她又不安分地動了一下,問道,“去、去哪裏呀,放我下來自己走.......”

刑澤單手抱著她,伸手把她腳上的拖鞋脫下來,扔在了地上。

“.........”

牧聽語目瞪口呆:“你幹嘛......”

刑澤腳步不停地下了樓梯,往走廊盡頭走,語氣淡淡:“上樓。”

“去樓上幹什麽,你、你等一下.....”牧聽語扒在他肩膀上,回頭望著那雙穿得正舒服的珊瑚絨鞋子,連忙說,“扔我鞋子幹嘛,我等下穿什麽?”

她還想穿回家呢。

地上鋪著厚厚的絨布地毯,鞋子走在上面寂靜無聲,只有從主宴會廳緊閉的門中傳來的人□□談聲。

刑澤說:“等下沒有你要穿鞋的時候。”

牧聽語看著他停在走廊盡頭的電梯前,摁了上行。

還沒來得及反應,電梯門就開了,他徑直走了進去,摁了頂層的按鈕。

頂層是什麽地方,休息的地方嗎?

她本能地察覺出一絲危險,小小地掙了掙,問道:“你還沒跟我說呢,你是什麽時候報的警,林雨蘭什麽時候被抓的呀,你怎麽都不告訴我,那她認罪了.......”

“——你再說話。”

刑澤冷著聲音打斷她,“我就把你抱到主廳,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你。”

“..........”

牧聽語被兇得縮了一下。

刑澤抱著她等電梯,一言不發,側臉的線條緊繃著。電梯內昏昏打下來一束光,他的眼神隱在陰影裏,晦暗不清。

牧聽語有些緊張地揪著他西服領的邊緣,知道他還在生氣。

準確來說,他從見面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生氣。

說實話她其實不怕他生氣,因為他挺好哄的,抱著他親親撒撒嬌,或者是掉點眼淚,他就拿她沒辦法了。

但現在這個情況看上去好像有些不一樣。

刑澤抱著她出了電梯,頂層是那種歐式風格裝修,看上去富麗堂皇的,沿著走廊是一個個帶著門牌號的房間,應該是客房。

他往前走了幾步,隨便挑了一間,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張卡來,在門上刷了一下。

“嘀”一聲門就開了,他用腳抵開門,抱著她進了房間,把她放在了床上。

牧聽語撐起身子,下意識觀察著房間內的環境。這應該是個套房,有兩三個房間的樣子,床很大一張,感覺她滾兩個來回都不是問題,還有一個很大很大的落地窗,幾乎占滿了房間的一面墻。

她剛在床上挪動一下,想去看看窗外的夜景,就見刑澤拿起一旁茶幾上的遙控器,摁了幾下。

靜靜垂落在兩側的窗簾開始緩緩合上。

刑澤轉過身,床頭的燈光在他寬闊的肩背上投下陰影,看上去壓迫感很強。

他伸出手,不疾不徐地開始解西裝扣子。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解扣子的時候簡直可以用賞心悅目來形容,牧聽語仰坐在床上,有些看呆了。

他把西裝外套一脫,隨手扔在了地上,伸手一扯領帶。

牧聽語從沒見過他穿這種衣服,此時此刻才得以近距離觀看,並且一上來就是欣賞這麽美妙的脫衣環節,看得她直咽口水。

太、太性感了......

可刑澤只解開了襯衣的第一顆扣子,就沒再脫了,上前一步捉住了她的腳踝。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猛地一扯,整個人仰倒在了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形覆下來,親吻瞬間落在她的脖子上,氣息灼熱。

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皮膚又薄又嫩,甚至都能感受到嘴唇幹燥的觸感。

“唔.......”

牧聽語敏感地縮了一下,沒忍住瞇起眼,下意識阻止道:“等等、等.......”

刑澤像是聽不到她的話,一邊親著她,一邊幹脆利落地一伸手,撩起了她的裙子。

直到這時,她才有了危機感,撐起手臂想往後躲,但被牢牢捉住了大腿。

刑澤垂著眼,面無表情地把手伸了進去。

“別、別!我的.......”她驚叫了一聲,連忙伸手去擋,可還是沒來得及。

他的動作強勢無比,不容抗拒,輕松地擡起她的身子,把那塊小布料的邊緣抓在手裏,一把扯了下來。

“.......”

那塊布料很快被他抓在了手裏,白色的蕾絲邊與他的手指糾纏在一塊,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意味。

牧聽語羞得滿臉通紅,有些悲憤地踹他:“你講不講道理,怎麽上來就.......”

刑澤俯視著她,粗糙的指腹繼續毫不留情地碾過她的肌膚,聲音淡淡:“你的事情解決完了,不該輪到我算賬?”

“.....唔......”

牧聽語往後仰起了腦袋,緊緊咬住了嘴唇,顫抖著說:“等下.....我、我想先卸個妝.......”

刑澤俯下身,把她試圖想並攏的腿掰開,冷聲道:“——你想什麽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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