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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 章 我想殺了你老公,扔進外面的海裏,讓他看著我們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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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 章 我想殺了你老公,扔進外面的海裏,讓他看著我們恩愛

“你瘋了嗎?”季禾眼疾手快的攥住裴臨的手,嚇得渾身僵立。

可裴臨還一本正經:“沒瘋,我在和你賠罪。”

“什麽賠罪需要這樣?你要打斷腿把我們都餓死在這裏嗎?”

季禾頭一次被裴臨逼出了質問的語氣。

氣得不輕。

他完全不能了解裴臨一驚一乍,一會兒是一套的腦回路。

“不會餓死。”

裴臨又端起桌上的粥:“吃嗎?”

季禾情緒波動挺大,裴臨這個當事人卻什麽反應都沒有,在斷腿未遂後,還一臉平靜的端著粥問季禾吃不吃。

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季禾眉心皺的死緊,把裴臨手裏的匕首抽出來扔得老遠,才慢慢松開。

他躺回床上背對著裴臨,不說話了。

裴臨掀開被子一角,放下碗,鉆了進去。

“對不起。”

他道歉的語氣誠懇,姿態放得很低,換一個人都不忍心不原諒。

可季禾生氣的原因壓根就不是裴臨口中的無故囚禁。

而是裴臨剛才那一番舉動。

但凡他攔慢一點,匕首就直直插進去了。

季禾冷聲道:“離我遠點。”

裴臨湊上去,親親他後脖頸,幾乎把人嵌到懷裏。

他不說話了,意圖用實際行動來減消季禾的怒氣。

季禾:“……”

他記得他正在生氣。

裴臨從後面摟著人,手臂收緊:“我們待會兒吃飯,做你喜歡吃的,粥確實太清淡。”

他三言兩語把季禾不吃飯的原因變成粥太難吃。

單手將季禾圈在懷裏,裴臨下顎抵著他發頂,道:“理理我,我什麽都答應你。”

季禾在被子裏動了動,被手上的銀鏈硌了一下,他擡起手:“給我解開。”

裴臨垂下眼皮,檢查了一下上面的軟墊,確保不冰人,也不會磨傷手腕:“不行,換一個。”

他拉著季禾的手放在自己臉上,道:“或許你可以打我出出氣。”

這個舉動,成功讓季禾想起裴臨說的那些“家暴”的話,他“嗖”一下抽回手,臉色奇怪。

“不打。”

裴臨笑出聲:“不喜歡?還是不舍得?”

後一種情況他樂見其成,他原本不想把人關起來。

也不想暴露原來的樣子嚇到人。

可是突然冒出來的婚禮給了他當頭一棒,讓他不得不如此。

做這件事是迫不得已的結果,他也把怕人關起來之後,稻草人就再也不理會他了。

要是打他罵他出出氣也好。

季禾有一點放松的跡象,他就迫不及待逼問:“是不是舍不得?”

季禾一陣氣悶,擡起手就扇在裴臨臉上。

手腕上的鏈子“叮鈴”作響,他打人跟玩一樣,還配樂。

劃過側臉的巴掌都不能稱之為打,換個環境或許能算作調情。

但裴臨是強者。

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所以他認為季禾是在跟他調情。

他不要臉的拉過季禾的手,在手背親吻,笑著問他:“要再來一下嗎?”

季禾:“……”

季禾無奈了:“你鎖著我做什麽?”

他實在沒想到,這些電視劇裏的離譜情節,竟然有一天會真的發生在他的身上。

裴臨的聲音像深水,很平靜,在季禾耳邊流淌:“你最清楚我為什麽要鎖著你。”

季禾還以為他要說:我不想你結婚。

可是裴臨連借口都懶得找了,他說:“外面不安全。”

一個隨身攜帶匕首,玩囚禁迷暈那一套的人,到底是怎麽說出外面不安全的?

最危險的不是他嗎?

季禾想。

裴臨像是摸透了季禾的心思,指尖繞過他腰側,滑到季禾手背上,十指相扣:“他們每一個人都覬覦你,你看不出來嗎?”

“你胡說什麽?”

他不是錢,哪有這麽大的魅力?

找借口也沒必要這麽臨空樹敵。

裴臨彎著季禾的指節,道:“你身邊的男人太多了,都沒了我的位置。”

抓著季禾的手放在眼前,兩個戒指碰在一起,光澤融合:“我們的戒指還在……”

“我不介意你有老公,但你和他的關系既然沒有公布,為什麽不一直瞞著?”

“你結婚了,你和他是正經關系……”

“你要我眼睜睜看著我們的關系變得更加上不得臺面?”

“稻草人,在此之前,我還在生氣。”

裴臨把季禾掰回來,伏在他身上,神色理所當然:“所以我們扯平了。”

季禾:“?”

怎麽就扯平了?季禾沒弄懂裴臨的換算邏輯。

裴臨接著說:“我不要你和我道歉,你原諒我,我們就扯平了。”

季禾:“我不原諒呢?”

裴臨淡笑:“不原諒也沒關系。”

最終總會原諒的,時間久了,就忘了。

他有信心。

季禾推開他,坐的很遠,和裴臨隔著一個床頭的距離。

“你出去,我想靜靜。”

裴臨:“我不可能出去。”

他不厭其煩的再一次貼上季禾,也不管他態度冷淡,就像得了皮膚饑渴癥,不粘著季禾就活不下去。

季禾被他纏得煩不勝煩,眉眼間都溢出躁意。

裴臨看見了,不退反進,湊上去親了一口。

季禾木著臉,擡起手擦了一下。

他這個動作沒什麽意思,只是被裴臨弄得不知道說什麽,也不知道做什麽。

可卻嚴重刺激到裴臨。

他臉上那種淡然平和的表情瞬間沒了,變得陰沈,詭譎:“你嫌棄我了?”

他又重覆一遍:“不要我了……?”

眼睛裏漸漸有紅血絲出現,神色隱隱有些瘋狂。

他的狀態太不對勁了,季禾被嚇了一跳,連忙拉住他的手:“沒有,我沒有嫌棄。”

裴臨盯著他,緩緩道。

“你和我講你跟你老公的事情的時候,你猜我在想什麽?”

他毫不情緒道:“我想殺了他。”

“這樣就沒人來搶我的東西了。”

他輕輕的撫摸上季禾的臉:“外面是一片海,我殺了他之後,把他切碎了餵魚,讓他在那片海裏,看著我和你恩愛。”

他現在活脫脫就是一個瘋子。

半點理智都沒有。

在季禾面前完全揭露偽裝:“你說我能不能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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