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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 章 愛就是要大聲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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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 章 愛就是要大聲說出來

“愛就是要說出來啊,不說出來人家都不知道,怎麽說愛你?”

然而裴臨點頭:“你會對沈夜說愛嗎?”

“………”沈晝尬笑:“我比較含蓄。”

其實他就是亂說的,他怎麽知道沈夜為什麽會對他有那種心思。

“哎呀,你擔心什麽啊你?”沈晝對裴臨道:“你不就瞞了季禾你生病這一件事嗎?你怎麽就擔心他不愛你?”

“有些人口口聲聲說愛,不過就是嘴上過把癮。”

“有些人一個愛字沒說過,早就非你不可了,你擔心個毛。”

沈晝有時候挺煩的,裴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自卑敏感多疑了。

簡直像變了一個人,談個戀愛威力這麽大的嗎?

不過也對,他要是有這種情緒稍微失控就把整個世界都忘了,還想去死的病,他恐怕也怕喜歡的人嫌棄。

“我今天來這就是給你送藥另外勸你趕快吃,我瞧你的狀態這一個月都撐不下去。”

“我知道你想和季禾綁在一起,可你也沒必要和他說在下個月結婚啊。”

“你正犯病呢,別到時候結婚典禮上你失去記憶問季禾是誰,那不是把季禾的面子扔地上踩嗎?”

“你怎麽變得這麽沖動,急於求成了?他還能跑不成?”

“……”

————

南郊。

季禾站在窗邊看著落雪。

快要到春天了。

花開的時候,他可以報完仇,然後去祭拜父母。

江敘來了消息:【哥,舅舅今天要回來了,你不是要見他嗎?今天回來嗎?爸也想看看你的方案。】

季禾從桌上拿起手套帶上,回江敘:“會回去。”

他神情冷淡,開了一輛當年母親出車禍時同款的車,直奔江家而去。

他回去沒有人歡迎,江家大門緊閉。

季禾按響門鈴也並沒有人來開門。

外面下著大雪,一直被晾在外面不知道會凍出什麽好歹來。

張媽看見季禾,從旁邊跑出來:“大少爺,你別回來了,夫人她故意要為難你,先生這次也不管,我不知道他們怎麽了……”

張媽臉上都是擔憂,她是看著大少爺長大的。

大少爺先是和小少爺離婚,又從江家搬出去,有了和江家決裂的跡象。

夫人這次回來口口聲聲小雜種的罵。

連一向向著大少爺的先生都不說話了,這到底是怎麽了?

大少爺一個人,可怎麽辦啊。

季禾看著這麽冷的天,張媽還在外面等著他,心裏一暖。

“阿姨,從小到大都是你照顧我,離開你我很不習慣,你能從江家辭職嗎?”

季禾從小都不是一個表達訴求的人,這還是他第一次說這種話,張媽激動的熱淚盈眶。

她邊抹眼淚邊道:“好好好,大少爺,我就想繼續照顧大少爺。”

她早就想走了,前幾天在江家幫大少爺說幾句話還被罵,她早就不想受這個窩囊氣了,。

要不是想留在這裏給大少爺當臥底,這錢難掙,屎難吃的,誰樂意留下啊。

季禾笑得真心實意:“那能麻煩阿姨幫我去醫院看看爺爺嗎?我回江家有事,來不及。”

“大少爺,你一個人……”

“沒事。”季禾握緊她的手:“阿姨你去吧,我待會就來找你們。”

看著季禾篤定的眼神,張媽點點頭:“誒好,我這就去,大少爺你別叫人欺負了。”

“不會的,阿姨放心。”

張媽走後,季禾站在江家門外,環顧四周,最後視線落在閃爍的監控上。

裏面看監控的幾個人一個激靈。

柳眉看著張媽胳膊肘往外拐,陰著臉:“該死的老婆子。”

當初就該把她和季禾那個小雜種一起趕走,免得留下來膈應人。

江敘故意打扮好從樓上下來,剛好聽見他媽的話,他皺眉:“媽,他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幹什麽?為什麽關門?”

柳眉快氣死了:“季禾季禾季禾!你們爺倆就天天季禾,是不是為了季禾,連我你也不要了?”

江敘不耐:“媽你說的什麽?季禾又沒有做什麽事得罪你,你無緣無故討厭他幹什麽?你以前那麽喜歡他。”

他說完就要去開門,被柳眉叫住:“你去了你就沒我這個媽……”

“媽你煩不煩啊……季禾他……”

江敘說話的餘光看見監控裏,季禾走下臺階,從花園裏抽出一根鐵棍。

江敘眼皮子一跳。

“砰——”

只聽門外一聲巨響,客廳裏的人,擡起頭看監控。

“啊!!!”柳眉捂著嘴站起身,指著監控:“他在做什麽?”

只見監控裏,季禾戴著手套,一臉平靜。

“砰——”毫不留情又一棍砸在門上。

明明看著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可偏偏門就是凹進去了一大塊。

“還楞著幹什麽,快去開門啊!”柳眉臉色都快扭曲了。

傭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他們下巴都要掉了。

季禾在江家這些年,一直淡然處事,什麽時候會這麽尖銳,做出砸門這麽粗魯的動作?

簡直讓人驚掉眼珠子。

傭人忙去開門。

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季禾剛好擡起鐵棍要再次下手。

“不好意思,以為門壞了。”

季禾看著目瞪口呆的傭人,淡淡把鐵棍磕在地上。

他冷淡的面容,平靜的語氣,和暴力的動作實在不相配。

傭人默默讓開路,一句話不敢說。

“咚——”笨重的鐵棍砸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剛走過來的江敘抖了一下,笑得很勉強:“這東西又冰又重的,別提著了,扔了吧。”

季禾看了他一眼,不理,拖著鐵棍往裏面走。

鐵棍上面落了很多雪,進入江家溫度升高,全都融化了。

在季禾身後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柳眉瞧他這副樣子,還以為季禾要殺人:“小……小禾,你這是做什麽?”

她笑得比哭的還難看,防備著站起身。

季禾在沙發坐下,咬著那只幹凈的手套,摘下來,不緊不慢道:“我回來看看。”

“請問江先生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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