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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 章 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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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 章 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更爽?

“季禾一個成年人,用得著你擔心?”

江敘在最後一刻被拖進禁閉室反省。

而外面,正如江敘說的,裴臨那個瘋子確實正在發瘋。

季禾被按在後車座上,空間狹小,身上的男人力道驚人,四肢都動彈不得。

“刺啦——”

領口的衣服被暴力撕開,扣子崩了,掉在座位縫隙裏,發出很細小的聲響。

然而就是這樣細微的聲音,讓季禾整個人都僵住。

裴臨垂眸盯著季禾凹陷的鎖骨,黑眸裏翻湧著洶湧暗色。

下一秒,骨節分明的手驟然覆上,一下下擦過那片皮膚。

季禾被這股力道激的輕顫,剛要開口,裴臨已經低頭。

溫熱的吻重重落下。

濕熱的觸感貼上鎖骨,帶著侵略性的力道。

裴臨已經發個瘋似的,舌尖沿著鎖骨打轉。

喉結滾動間,咬得他皮肉發疼。

“等……等一下……”季禾喘著氣,指尖無意識的揪住裴臨的衣服:“疼,你做什麽?”

裴臨微微擡起身子,眼尾發紅。

氣的。

“他碰你了?”

氣息噴在皮膚上,燙的季禾發顫:“沒有……”

“呵……”裴臨低笑了一聲。

熾熱的吻順著脖頸一路游移,兇狠又滾燙,輾轉咬上季禾脖頸。

季禾被他咬疼了,頸間一片灼熱,他偏過頭,想躲開裴臨再次落下的吻:“停……”

壓著他的男人好像沒聽到他的話,重而急的吮著他的鎖骨。

季禾心跳擂鼓,緊張的看著車窗外,這裏不算隱秘,隨時就會有人過來。

他雙手握拳,抵在裴臨胸前,想推開人。

可他還是低估了一個吃醋發瘋的男人。

這副強迫標記,給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標記的的模樣,讓季禾陡然升起一種他背叛了裴臨的荒誕感。

季禾沒有辦法,盡管滿心慌亂,但還是極力保持著平穩。

他溫聲開口,和裴臨打著商量:“裴臨,沒有碰過,我打他了。”

江敘的臉恐怕現在已經腫了,他扇的時候沒有收著力。

此言一出,季禾更覺得奇怪了。

這個場面就好像他真的做了對不起裴臨的事,在心虛的道歉,蒼白的證明。

裴臨喉間滾出壓抑的喘息:“我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他剛剛才沒當著季禾的面做出什麽控制不住的事。

“可還是有別人的味道,我不喜歡……”

裴臨用唇,用齒,在季禾脖頸,鎖骨烙下密密麻麻的痕跡。

車內的暧昧瘋狂瘋長。

季禾整個人被這種狠戾又粘稠的攻勢卷住。

後腰被抵在冰冷的真皮椅上,呼吸全亂了。

“裴臨……停……停……”

他們甚至還沒有出江家的監控範圍,只有有人閑來無事去監控上看上一眼。

就能發現季禾完全是被裴臨強勢的抱著扔上車的。

緊閉的車窗根本遮不住倆人之間洶湧的背德感。

“停不了……”

裴臨直勾勾的盯著人,像餓了許久的兇獸,下一秒就要把人吞吃入腹。

連帶著季禾身上那股不屬於他的氣息,一並啃噬幹凈。

“喜歡嗎?”

“你……”

季禾被這句話刺激的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發緊。

怎麽能這樣……

身上的男人卻不顧他窘迫的心思,一個勁的追問:“說話。”

裴臨的眼神始終鎖著他。

那目光太沈。

太狠。

像要穿透皮肉,把他整個人都釘在這方寸座位上。

連呼吸都要受他掌控。

季禾被車內洶湧的占有欲裹挾,抵在裴臨胸口上的手無助的蜷縮著。

“呲啦——”,又是一聲清脆的衣服破裂聲。

原本規整的衣領裂成了兩半,松垮垮的掛在肩頭。

露出大半白皙的肩頸,鎖骨凹陷處還帶著暧昧的紅痕,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紮眼。

季禾渾身僵成雕像,臉上的紅意生硬的往脖頸上蔓延。

他下意識想攏緊衣襟,手腕卻被裴臨死死的按在頭頂,動彈不得。

衣衫半露的模樣徹底暴露在對方眼底。

季禾莫名心慌,肩背下的皮革泛著冷意,與身上燃起的溫度對沖,教他渾身發燙。

“沒有,他沒有碰我……”

季禾在解釋。

他覺得此時的裴臨就像一只憋著怒氣的大型犬,稍不註意就會咬死人。

所以他要采取一點措施保證自己的安全。

季禾無意識的示弱,裸露的肩頭因緊張微微繃緊,肌肉線條都透著易碎的脆弱。

“裴臨……裴臨我們先走……”

裴臨盯著季禾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聲音幽暗:“不走……寶貝。”

他眼神兇狠,嘴上卻粘粘稠稠的叫著寶貝,兩相反差之下,倒顯得有點神經質。

季禾被狠狠的壓制住,除了說話妥協,他做不了任何動作。

他仰著頭,脖頸繃出漂亮的弧度,喉間溢出的氣音染上顫抖:“你……”

裴臨語帶引誘:“你……是誰?”

季禾現在一心只想擺脫這麽刺激的境地,口不擇言:“裴臨,是裴臨!”

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半敞的衣衫下,肌膚泛著薄紅。

連帶著腰腹處都透出幾分不知覺的軟意。

可是一片瓷白的皮膚上,卻出現一處礙眼的痕跡。

青紫。

是剛才江敘推倒在門上磕出來的。

裴臨的眉眼一下子陰郁下來。

他把人摟進懷裏,細細的摩挲那處傷痕。

“該死……”

季禾的腰很敏感,裴臨的撫摸讓他感到輕微的刺痛。

他往後縮了一下 。

“疼?”

季禾搖了搖頭:“不疼。”

要說疼,不如說是癢,裴臨湊的太近。

季禾問:“是有痕跡嗎?”

他身上從小就容易留痕,磕了碰了,需要很多天才能消下去。

“呵。”裴臨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他對你動手了?”

“沒有,不小心碰到了。”

應該是剛才沒註意撞在門上那一下。

裴臨不語,打開座椅之間的格子,拿出一款藥膏來。

季禾一楞,拒絕:“不用。”

他的衣服被裴臨撕碎了,懨懨的掛在肘彎,脖頸間滿是暧昧的紅痕。

這副見不得人的模樣,讓季禾倍感羞恥,一刻也不想在江家附近待下去。

“不行。”

裴臨把人撈起來,以面對面的姿勢抱在懷裏。

雙手環住他的腰,擠出藥膏在掌心揉搓。

這個姿勢格外親密,裴臨比季禾高出一個頭的身高。

他坐在裴臨腿上,剛好能和他視線齊平。

已經到了鼻尖貼著鼻尖的地步。

季禾眼神閃躲,他透過車窗,看見有人偏著頭往這邊來。

身體一瞬間繃直,心提到嗓子眼。

季禾的神經被腎上腺素所占領。

格外靈活的腦子幻想了一系列被發現後,被人指著鼻子罵的情景。

裴臨自然也聽到了不遠處的腳步聲,他垂著眼皮,繼續揉開手裏的藥。

懷裏的人推開他要逃。

裴臨輕松就給人抓回來,掌心貼上腰間的那片青紫。

“嘶……”

有點疼。

季禾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雙眼。

外面的人已經走了過來,在車窗上輕敲:“有人嗎?這裏不允許停車。”

聽聲音像是看守的保安。

能開得起裴臨這款車的人,非富即貴,是以保安也不敢出言驅趕。

只能禮貌的敲窗示意。

玻璃是單面的,他從外面什麽也看不見,但他聽到了季禾剛剛那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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