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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月很痛快答應了她們這個有些逾矩的“請求”。
毫無疑問，在可能觸怒程熙並遭來一頓戰鬥、有理有據但絲毫改變不了對方觀點和友好答應撈來一筆補償之間，李長月選擇了後者。
但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上。
“所有的研究成果共享，”李長月微微靠近桌面，一雙渾濁了依然不改鋒利的眸子安靜與兩人對峙，態度冷靜但堅持，“我很好奇，能讓程熙小姐都在意起來的研究會是什麽樣子的，顯然，那兩個孩子欺騙了我。”
程熙挑眉：“你就這麽確認他們告訴你的一定就是假的？”
“我與程熙小姐恰如一條道路上的兩端，”李長月笑了一下，淡淡接話，“至少，我並不會讓情感左右我的決定。”
程熙詫異：“我什麽時候讓情感左右我的決定了？”
“您的私心就站在這裏呢，你想要否認嗎？”
“呀，原來你說的是這個，”程熙往椅背上一靠，雙腿交疊，態度依舊散漫，“這沒什麽好否認的，但你執意走向錯誤的研究，不也是為了心裏的那種‘愛’嗎？”
想要拯救人類，對所有人的愛。
相比李長月，她不過是把這些具象到了一個人身上罷了。
程熙可不覺得這是能被人攻訐的地方。
李長月似有不悅，“還沒有結果的研究，誰也不能說它是錯誤的，何況……”
“何況？”
“何況我需要的也不是一句正確的答案。”
李長月頓了一下，似乎覺得對程熙說這樣的話並沒有意義，轉而看向了一直沒怎麽說話的薄意。
“事實上，我很感謝你的私心。”
私心本人：“……”
“咳，”被算得上是長輩的人這麽看著，薄意開始臉熱，掩耳盜鈴般的咳了一聲。
程熙就坦蕩多了，“哦，你是應該感謝。”
“……程熙。”
薄意覺得李長月應該不是這個意思，但很明顯，她想借此展開話題的話術，毫無疑問失敗了個徹底。
事已至此，李長月也懶得跟她們多說，只擺了擺手，做了個送客的動作。
程熙張嘴，還欲多說什麽，薄意挽著人的胳膊就往後退。
“你之前說這樣的動作很沒有禮貌，”程熙撇了撇嘴。
薄意：“……算了算了，不要計較了。”
連人帶著實驗室一起薅走了，李長月只是沒禮貌就已經很有禮貌了！
薄意嘆了口氣，帶著人走出實驗室時有種說不出來的煩悶，“真是的，有時候都要忘記，這個世界其實並不安全了。”
幾年後不知緣由的詭異潮就該卷土重來，而她這個曾經死在詭異潮裏的監管者，現在卻仍舊沈溺於另一個人的情感旋渦中。
出不來，也不那麽想要離開。
程熙看了她一眼，血色眸子閃了閃，沒發表任何意見。
……
葉絨沒想到最後的結果走向居然是這樣的。
為了防止她懷揣著希望又墮入失望，聽到了些消息的同事們都默契的沒有打擾這個沈浸在研究裏的女子，直到——眾人開始輕手輕腳的搬家。
“你的意思是，現在只有我和我的東西還沒有搬走了？”葉絨不敢置信的看了眼墻上的鐘表，又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認眼前人的態度，“搬去玫瑰古堡？這怎麽可能啊……等等，這居然是真的？！”
宋雅笑瞇瞇的點了點頭，煞有其事：“本來是不可能的，但是某人的枕頭風似乎太厲害了一點，已經到了心裏許願都能實現的地步。”
葉絨：“……不要隨便給人造謠啊。”
葉絨閉了閉眼，因為久久盯著實驗進度而酸澀的眼睛縈上了一層水色，袒露的紅血絲看著淺淡了些。
“那我現在去收拾行李……”
“你只需要帶上自己就好了，嗯……還有你的實驗物品。”
宋雅拍了拍小姑娘的肩，本就過人的身高讓這樣的小動作也帶上了安撫的意味，她勾唇笑了下，又說：“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零碎瑣事，要是還得麻煩你這雙神一樣的手，那豈不是顯得我們太無能了。”
“不要拿這種話術來調笑我，”葉絨捏了捏眉心，沒好氣翻了翻眼皮，“季時姐姐怎麽沒在你邊上？”
宋雅裝作受傷：“有我在這裏還不夠嗎？”
“……”
葉絨這次真忍不住了，“季時姐姐能幫我搬東西，而你，只會動一張嘴皮子。”
“小絨兒，我真是有點懷念初見你的時候了，”宋雅被懟了一下也不生氣，又四十五度角仰望墻壁，故作懷念的感嘆道：“那時候的你也是小小一只，躲在別人身後，身上臟臟的，臉卻白凈，像是朵沾了泥巴的小蘑菇，還會磕磕絆絆的小聲叫宋雅姐姐……”
葉絨：“……”
葉絨捂住了逐漸發燙的臉，蜷成一只蘑菇，默默蹲在地上不動了。
宋雅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
葉絨回過勁來了，又想起更重要的問題，“如果是玫瑰古堡，那我可不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誒誒，”宋雅正色，齜了齜牙，“李加就是這麽帶你的嗎，你居然想要插足別人的生活？她們可是靈魂伴侶，按你們研究人員的嚴謹，成功率甚至沒有白分之一。”
“……我不想插入她們的靈魂，”葉絨被她帶著笑意的拱火腔調精準打擊，蹭的一下從地上竄了起來，“我只是想要一點點程熙姐姐的□□而已。”
葉絨比了個微小的手勢。
宋雅面露難色。
“這聽起來更糟糕了，想要□□什麽的……”
“我是說她的血液和毛發！如果能有一點精神力就更好了……”葉絨橫空截斷過於糟糕的說話，眼睛亮亮的，似乎陷入了某種幻想之中，“你都不知道我在那一縷精神力中看到了什麽！程熙姐姐簡直就是世界的奇跡，她能吞沒詭異，不不不……她能吞掉整個世界！”
宋雅表情失控，第一次有點接不住話茬，“嗯……那她很能吃了。”
葉絨擰了一下鼻尖，恨鐵不成鋼：“你怎麽還沒懂我的意思……”
“雖然這個前景很值得期待，但是你似乎忘記了程熙本質上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宋雅無奈嘆氣，就算是她，也很難辜負這麽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只能微微屈下身體，緩慢說道：“在薄意出現之前，她從來不參與任何監管局的實驗，甚至還毀掉了之前所有的實驗室。”
葉絨：“那種毫無人道的實驗室消失了也沒什麽可惜的。”
“我不是說她做的不對的意思，”宋雅繼續勸她，“監管局想要交換玫瑰古堡的東西尚且需要付出代價，那你呢？”
“那些對於程熙而言就像是雜草一樣的材料都標價不菲，何況是她自己的血液。”
“她已經展露了自己的寬容，小絨兒，我們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葉絨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看著還不太願意，但閉上嘴，什麽也沒有說了。
她興致不高。
宋雅看著也無可奈何，只能收起了輕佻態度，正兒八經給人打起下手來。
直到踏入玫瑰古堡。
她將葉絨送進臨時開出的實驗室，自己卻腳步一轉，直直走向了旁邊的花廳。
薄意就在那裏。
“宋雅？”身姿修長的監管者手裏拿著幾塊小蛋糕，見人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手一頓，沾了奶油的勺子放回瓷盤，發出清脆響聲。
“你這是？”宋雅看了眼被挖過一塊分開站著的蛋糕們，不解道：“我記得你不太喜歡甜品。”
“這是給程熙準備的，”薄意笑了笑，眼眸落在黃昏裏，閃了閃，又閃了閃，身上的氣息愈加柔和，“她不太喜歡太甜的甜食，細微口味也有所偏好，我正在調整秘方。”
宋雅挑眉：“你很了解她。”
“這裏也沒有比我更了解她的人了，”薄意瞧了她一眼，看出了她眼底的心事，想了想，主動說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麽打算吧，是關於程熙的嗎？”
宋雅沈默嘆氣，見狀，薄意又一次開口道：“程熙其實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麽可怕，如果是我能做到的，我很願意幫你傳話。”
等的就是這一句。
聞言，宋雅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實還真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葉絨她需要一些實驗材料，如果能向程熙小姐請求一點點血液的話……”
“你回去吧，”薄意打斷了她，表情一下子冷淡下來，“這種話，我是不會替你傳達的。”
宋雅不死心：“只是問問，我們不強求……”
“所以，我就更不能說了。”
薄意放下手中的小甜點，很平靜的看向她，聲音猶如墜進谷底，沒有絲毫起伏，“你們都知道吧，開口說這句話的人如果是我，程熙只會給出一個答案。”
宋雅沈默了，她垂著腦袋揉了揉臉頰，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私心。
“抱歉，”她不吝嗇承認自己的錯誤，很誠懇的說道：“是我太貪婪了，我不應該想著從你這裏走捷徑……但這是我一個人的決定，和葉絨無關。”
“嗯……”薄意想起了什麽，面色凝重起來，“要是真的無關就最好了。”
“葉絨似乎從實驗室出來了，她在找人……她應該沒有別的想法吧？”
宋雅大驚失色，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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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月很痛快答應了她們這個有些逾矩的“請求”。
毫無疑問，在可能觸怒程熙並遭來一頓戰鬥、有理有據但絲毫改變不了對方觀點和友好答應撈來一筆補償之間，李長月選擇了後者。
但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上。
“所有的研究成果共享，”李長月微微靠近桌面，一雙渾濁了依然不改鋒利的眸子安靜與兩人對峙，態度冷靜但堅持，“我很好奇，能讓程熙小姐都在意起來的研究會是什麽樣子的，顯然，那兩個孩子欺騙了我。”
程熙挑眉：“你就這麽確認他們告訴你的一定就是假的？”
“我與程熙小姐恰如一條道路上的兩端，”李長月笑了一下，淡淡接話，“至少，我並不會讓情感左右我的決定。”
程熙詫異：“我什麽時候讓情感左右我的決定了？”
“您的私心就站在這裏呢，你想要否認嗎？”
“呀，原來你說的是這個，”程熙往椅背上一靠，雙腿交疊，態度依舊散漫，“這沒什麽好否認的，但你執意走向錯誤的研究，不也是為了心裏的那種‘愛’嗎？”
想要拯救人類，對所有人的愛。
相比李長月，她不過是把這些具象到了一個人身上罷了。
程熙可不覺得這是能被人攻訐的地方。
李長月似有不悅，“還沒有結果的研究，誰也不能說它是錯誤的，何況……”
“何況？”
“何況我需要的也不是一句正確的答案。”
李長月頓了一下，似乎覺得對程熙說這樣的話並沒有意義，轉而看向了一直沒怎麽說話的薄意。
“事實上，我很感謝你的私心。”
私心本人：“……”
“咳，”被算得上是長輩的人這麽看著，薄意開始臉熱，掩耳盜鈴般的咳了一聲。
程熙就坦蕩多了，“哦，你是應該感謝。”
“……程熙。”
薄意覺得李長月應該不是這個意思，但很明顯，她想借此展開話題的話術，毫無疑問失敗了個徹底。
事已至此，李長月也懶得跟她們多說，只擺了擺手，做了個送客的動作。
程熙張嘴，還欲多說什麽，薄意挽著人的胳膊就往後退。
“你之前說這樣的動作很沒有禮貌，”程熙撇了撇嘴。
薄意：“……算了算了，不要計較了。”
連人帶著實驗室一起薅走了，李長月只是沒禮貌就已經很有禮貌了！
薄意嘆了口氣，帶著人走出實驗室時有種說不出來的煩悶，“真是的，有時候都要忘記，這個世界其實並不安全了。”
幾年後不知緣由的詭異潮就該卷土重來，而她這個曾經死在詭異潮裏的監管者，現在卻仍舊沈溺於另一個人的情感旋渦中。
出不來，也不那麽想要離開。
程熙看了她一眼，血色眸子閃了閃，沒發表任何意見。
……
葉絨沒想到最後的結果走向居然是這樣的。
為了防止她懷揣著希望又墮入失望，聽到了些消息的同事們都默契的沒有打擾這個沈浸在研究裏的女子，直到——眾人開始輕手輕腳的搬家。
“你的意思是，現在只有我和我的東西還沒有搬走了？”葉絨不敢置信的看了眼墻上的鐘表，又揉了揉眼睛，反覆確認眼前人的態度，“搬去玫瑰古堡？這怎麽可能啊……等等，這居然是真的？！”
宋雅笑瞇瞇的點了點頭，煞有其事：“本來是不可能的，但是某人的枕頭風似乎太厲害了一點，已經到了心裏許願都能實現的地步。”
葉絨：“……不要隨便給人造謠啊。”
葉絨閉了閉眼，因為久久盯著實驗進度而酸澀的眼睛縈上了一層水色，袒露的紅血絲看著淺淡了些。
“那我現在去收拾行李……”
“你只需要帶上自己就好了，嗯……還有你的實驗物品。”
宋雅拍了拍小姑娘的肩，本就過人的身高讓這樣的小動作也帶上了安撫的意味，她勾唇笑了下，又說：“這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零碎瑣事，要是還得麻煩你這雙神一樣的手，那豈不是顯得我們太無能了。”
“不要拿這種話術來調笑我，”葉絨捏了捏眉心，沒好氣翻了翻眼皮，“季時姐姐怎麽沒在你邊上？”
宋雅裝作受傷：“有我在這裏還不夠嗎？”
“……”
葉絨這次真忍不住了，“季時姐姐能幫我搬東西，而你，只會動一張嘴皮子。”
“小絨兒，我真是有點懷念初見你的時候了，”宋雅被懟了一下也不生氣，又四十五度角仰望墻壁，故作懷念的感嘆道：“那時候的你也是小小一只，躲在別人身後，身上臟臟的，臉卻白凈，像是朵沾了泥巴的小蘑菇，還會磕磕絆絆的小聲叫宋雅姐姐……”
葉絨：“……”
葉絨捂住了逐漸發燙的臉，蜷成一只蘑菇，默默蹲在地上不動了。
宋雅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
葉絨回過勁來了，又想起更重要的問題，“如果是玫瑰古堡，那我可不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誒誒，”宋雅正色，齜了齜牙，“李加就是這麽帶你的嗎，你居然想要插足別人的生活？她們可是靈魂伴侶，按你們研究人員的嚴謹，成功率甚至沒有白分之一。”
“……我不想插入她們的靈魂，”葉絨被她帶著笑意的拱火腔調精準打擊，蹭的一下從地上竄了起來，“我只是想要一點點程熙姐姐的□□而已。”
葉絨比了個微小的手勢。
宋雅面露難色。
“這聽起來更糟糕了，想要□□什麽的……”
“我是說她的血液和毛發！如果能有一點精神力就更好了……”葉絨橫空截斷過於糟糕的說話，眼睛亮亮的，似乎陷入了某種幻想之中，“你都不知道我在那一縷精神力中看到了什麽！程熙姐姐簡直就是世界的奇跡，她能吞沒詭異，不不不……她能吞掉整個世界！”
宋雅表情失控，第一次有點接不住話茬，“嗯……那她很能吃了。”
葉絨擰了一下鼻尖，恨鐵不成鋼：“你怎麽還沒懂我的意思……”
“雖然這個前景很值得期待，但是你似乎忘記了程熙本質上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宋雅無奈嘆氣，就算是她，也很難辜負這麽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只能微微屈下身體，緩慢說道：“在薄意出現之前，她從來不參與任何監管局的實驗，甚至還毀掉了之前所有的實驗室。”
葉絨：“那種毫無人道的實驗室消失了也沒什麽可惜的。”
“我不是說她做的不對的意思，”宋雅繼續勸她，“監管局想要交換玫瑰古堡的東西尚且需要付出代價，那你呢？”
“那些對於程熙而言就像是雜草一樣的材料都標價不菲，何況是她自己的血液。”
“她已經展露了自己的寬容，小絨兒，我們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葉絨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看著還不太願意，但閉上嘴，什麽也沒有說了。
她興致不高。
宋雅看著也無可奈何，只能收起了輕佻態度，正兒八經給人打起下手來。
直到踏入玫瑰古堡。
她將葉絨送進臨時開出的實驗室，自己卻腳步一轉，直直走向了旁邊的花廳。
薄意就在那裏。
“宋雅？”身姿修長的監管者手裏拿著幾塊小蛋糕，見人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手一頓，沾了奶油的勺子放回瓷盤，發出清脆響聲。
“你這是？”宋雅看了眼被挖過一塊分開站著的蛋糕們，不解道：“我記得你不太喜歡甜品。”
“這是給程熙準備的，”薄意笑了笑，眼眸落在黃昏裏，閃了閃，又閃了閃，身上的氣息愈加柔和，“她不太喜歡太甜的甜食，細微口味也有所偏好，我正在調整秘方。”
宋雅挑眉：“你很了解她。”
“這裏也沒有比我更了解她的人了，”薄意瞧了她一眼，看出了她眼底的心事，想了想，主動說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麽打算吧，是關於程熙的嗎？”
宋雅沈默嘆氣，見狀，薄意又一次開口道：“程熙其實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麽可怕，如果是我能做到的，我很願意幫你傳話。”
等的就是這一句。
聞言，宋雅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實還真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葉絨她需要一些實驗材料，如果能向程熙小姐請求一點點血液的話……”
“你回去吧，”薄意打斷了她，表情一下子冷淡下來，“這種話，我是不會替你傳達的。”
宋雅不死心：“只是問問，我們不強求……”
“所以，我就更不能說了。”
薄意放下手中的小甜點，很平靜的看向她，聲音猶如墜進谷底，沒有絲毫起伏，“你們都知道吧，開口說這句話的人如果是我，程熙只會給出一個答案。”
宋雅沈默了，她垂著腦袋揉了揉臉頰，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私心。
“抱歉，”她不吝嗇承認自己的錯誤，很誠懇的說道：“是我太貪婪了，我不應該想著從你這裏走捷徑……但這是我一個人的決定，和葉絨無關。”
“嗯……”薄意想起了什麽，面色凝重起來，“要是真的無關就最好了。”
“葉絨似乎從實驗室出來了，她在找人……她應該沒有別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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