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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喜 人逢喜事精神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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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喜 人逢喜事精神爽

霍宗濯到公司的時候, 薛至中已經在辦公室了,正坐在沙發喝秘書給他的茶。

辦公室門開,霍宗濯進來, 薛至中忙放下喝了幾口的茶,擡屁股起來,一臉狗腿:“霍總,您來了。”

霍宗濯沒看他,自顧走向辦公桌,站在椅子旁, 西服外套脫了掛去椅背後, 松了松腕表的扣子,又解袖口、卷袖子, 這才看向薛至中, 表情示意他過來。

薛至中過去了, 以為有什麽要對他說, 還睜著他那對綠豆大的眼睛,一臉期待。

卻見卷好袖子的霍宗濯擡手, 一把扯了男人的領子, 拽到自己面前, 看著他,面無表情道:“你安排人跟了姜落多久?”

什麽?

薛至中不解。

“多久。”

霍宗濯表情淡,語氣也淡,氣場卻張開,令人頗有壓力。

薛至中感覺到了,老老實實道:“有、有幾個月了。”

心裏慌了,不明白霍總為什麽這麽問他。

那天晚上霍宗濯沒有吃爽嗎?

“幾個月?什麽時候開始的?”

霍宗濯冷眼看著他。

薛至中不解,又心虛, 老實道:“從、從那次在和平飯店一起吃飯。”

也就是薛至中想給他送小男孩那次之後。

話音落,霍宗濯擡手就扇了薛至中一巴掌,打得薛至中偏過了臉。

男人淡淡:“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做不聰明的事?”

薛至中一楞,心裏馬上慌了。

不是因為自己被扇,而是霍宗濯的語氣態度。

他馬上又想到幾天前的那晚。

他想霍宗濯難道沒有睡到姜落嗎?

還是出了什麽意外?

不該啊!

“霍總,我……”

薛至中試圖解釋。

霍宗濯放開了他,冷聲:“自己去找文秘書拿五號地的合作合同。”

“那邊玻璃的供應和綠化,都歸你了。”

什麽?

薛至中楞住。

等薛至中找完文秘書,從公司出來,他揉著剛剛挨了一巴掌的臉,心裏樂開了花。

他哪兒知道霍宗濯為什麽給了他一巴掌又給了個合作,他就知道幾天錢那晚的“上供”沒白送。

哈哈。

薛至中樂死了,邊揉著臉邊一臉興高采烈地走了。

給五號地供玻璃和負責綠化,他又有得賺了!

哈哈哈!

有得賺,別說挨巴掌,讓他給霍宗濯當狗都行。

這邊,霍宗濯在辦公室低頭寫什麽,王鈞慶老四老三來了,三人進門,悄無聲息的,屁也不敢放,默默走到桌前。

一走近,老四擡手就啪啪給了自己兩巴掌,聲音特別的清脆。

霍宗濯很忙,沒功夫訓他們,頭都沒擡,聲音平靜:“扣兩個月工資,滾出去,自己去找文秘書。”

老四欲言又止,老三趕緊拉住他,三人怎麽進來的,又怎麽安安靜靜地出去了,去找文秘書。

然而到了文秘書那裏,文秘書從抽屜裏拿出三個厚厚的牛皮信封,遞給他們。

王鈞慶老四他們拿起來一看,裏面果然是錢。

老四嘴快:“弄錯了吧?怎麽給我們錢?不是扣了兩個月工資嗎。”

“是扣了啊。”

文秘書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扣工資歸扣工資啊。”

“這錢也是霍總讓給的啊。”

“我沒弄錯。”

三人:???

姜落人逢喜事精神爽,到了升非廠,還沒坐下,就喊來小陸,讓他去找財務,批錢,全廠發獎金,一人兩百。

小陸:??

小陸不解:“什麽、什麽說法?”

姜落往桌子後大咧一坐:“過節費。”

小陸:“什麽節啊?”

姜落:“老板心情太好就想發錢節。”

小陸:“……”

小陸走了,不久,章寧福進來,口袋裏摸出什麽,遞向姜落面前,笑了笑:“姜總,我離好婚了。”

姜落:!!

姜落笑:“行啊!可以啊!”

雙喜臨門啊。

姜落立刻起來,去保險櫃,轉密碼打開門,從裏面取了幾摞現金,全丟桌上,示意章寧福:“說好的,離婚給你發錢,拿著。”

章寧福嚇了一跳,這麽多啊?

上次說的,不就只有三千嗎。

姜落大手一揮:“拿走,全拿走,我心情好,給你就拿著,別拒絕,觸我眉頭。”

恰好這時王闖也進來了,姜落索性又順手從保險櫃離取了幾摞錢,一起丟桌上,眼神示意王闖。

王闖也嚇一跳:“艹,什麽情況?”

跟著問姜落:“小陸怎麽說你要全廠發錢?怎麽了啊?”

“我心情好唄。”

姜落把保險櫃櫃門一合,剝了根棒棒糖,嘴裏一丟。

王闖和章寧福對視,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不懂。

不懂,但尊重。

章寧福收好離婚證,拿了給他的錢走了。

章寧福一走,辦公室門合上,王闖習慣性撅著屁股往桌邊一趴,同時拿起一摞錢,手裏盤著,問姜落:“這幾天去哪兒了啊?都聯系不上你人。”

“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

“打給霍總,霍總才告訴我你有事。”

“什麽事,幾天都沒來廠裏。”

“鄭斌和尤俊宇也問我你在哪兒。”

“那天晚上怎麽去了個廁所就不見了?”

“害我們一通好找,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姜落靠著椅背,腳疊了架桌角,含著棒棒糖:“沒出什麽事。”

語調二五八萬,“也就是和你們霍總睡了。”

“咳!”

王闖生嗆了一口。

啊?

王闖震驚,看過去。

“真的假的?”

王闖愕然。

姜落一臉淡然的肯定:“真的。”

“這幾天天天睡著呢。”

王闖倒抽氣,壓低聲音:“你們在一起了?”

“是啊。”

姜落的表情有點嘚瑟。

“可以啊你們!”

王闖驚喜,馬上笑了,“難怪一來就通知小陸去發錢,原來是因為這個!”

“可以啊!”

姜落這才笑了,笑得眼睛都瞇上了,明顯很開心。

王闖和他討論:“怎麽就睡上了?”

“他不是不喜歡男的嗎?”

姜落根本不知道那晚的具體情況,反正就是睡了。

他想了想:“估計我喝醉了,死皮賴臉吧。”

王闖讚許:“可以麽!”

“你們這就在一起了?”

“嗯。”

姜落點頭。

“難怪這麽大方。”

王闖把桌上幾摞錢全收了,收得心安理得,“我給你們操過多少心啊。”

一臉這錢就該我拿。

“得了,你樂著吧。”

王闖拿了錢,也走了,去忙了。

留下姜落美滋滋地靠坐桌子後吃棒棒糖、甜甜地回味。

突然王闖又推門進來,低聲:“對了,你上他他上你啊?”

姜落:?

王闖:“男的怎麽睡啊?用屁/眼啊?你不疼嗎回頭拉屎的時候?”

去你的!

姜落抓起桌上的文件夾就甩過去。

王闖哈哈哈地關門跑了。

姜落太開心了,有點興奮,好一會兒才靜下心去弄工作。

哪知剛看了會兒需要他看的東西,門口篤篤兩聲,霍宗濯進來了。

“你怎麽來了?”

姜落意外,忙放下東西起身。

剛迎過去,霍宗濯便推了他到窗戶旁的墻邊,偏頭吻了吻,低聲說:“我在公司總想你,沒辦法集中註意力做事情。”

姜落笑,抓了霍宗濯的領口,反過來把男人推至墻前,欺身吻過去。

吻著,唇舌交纏、呼吸交融,吻得恨不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兩人才分開。

姜落兩手抵在男人胸前,壓著他,輕輕啜吻了下,低聲說:“我也是,總想你,剛剛才看了會兒東西。”

又說:“我特別高興,一來就讓財務去全廠發錢了。”

霍宗濯笑,這確實是姜落會做的事,他又何嘗沒幹這種事。

霍宗濯擡手,搭了姜落的腰,提醒他:“回頭窗戶記得裝窗簾。”

姜落哼:“你跟我在這兒偷情啊?”

霍宗濯:“就當是偷情了。”

姜落湊過去,兩人又吻了吻唇。

姜落又去吻霍宗濯的下頜、下巴、喉結。

這麽吻著,他們還能聽到外面有人走過和說話的聲音,當真像在偷情。

姜落的手也不老實,解了霍宗濯胸口的紐扣,摸進去,到處亂滑,摸得霍宗濯馬上又有了反應。

“你石更了啊?”

姜落明知故問,手還順著往下,特別不老實。

霍宗濯深吸了口氣:“我勸你不要亂動。”

“不然呢?”

姜落才不怕。

霍宗濯於是一下翻身,把姜落背對自己、重新壓在了胸口和墻壁之間,下面腰腹的部位嚴絲合縫地貼著,也令姜落感覺到了那被抵住的部位。

姜落側著頭向身後,低聲:“你不會是想……”

霍宗濯吻他,沒真的做什麽。

兩人偷情一樣,讓身影隱沒在窗戶旁墻邊的陰暗處,親昵了好一會兒。

後來姜落離開辦公室,特意去裁了一大塊布,回來,塞他辦公室窗戶上的縫隙裏,擋住玻璃。

霍宗濯提醒他:“以後我一來,窗簾就拉上擋住,別人會懷疑的。”

姜落拉他去沙發坐:“放心,我有數。”

“回頭就找人來安個窗簾。”

“以後我辦公室一天24小時都拉著布。”

姜落這下更無心工作了,和霍宗濯在沙發挨著,聊天說話。

聊著聊著,姜落道:“我們回蘇城吧,看看媽媽。”

“好。”

霍宗濯剛好也這麽想的,說:“她知道了,會很高興的。”

姜落驚訝:“媽媽知道你的情況?不會也知道你喜歡我吧?”

“知道。”

霍宗濯解釋:“我很早就都跟她坦白了,她也一直希望我找個人安定下來,知道我喜歡你。”

姜落很意外:“她都能接受?”

霍宗濯解釋:“她的思想很開放,覺得我喜歡男人女人都可以。”

“知道我喜歡你,還一直鼓勵我。”

“這也太棒了吧!”

姜落驚喜,手臂一圈,把霍宗濯整個人抱住,“那我們趕緊回去吧,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好。”

霍宗濯滿眼盡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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