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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瞞 陽//痿還是早//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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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瞞 陽//痿還是早//洩啊?

王闖天天有空沒空就來醫院看姜落, 一邊大罵撞他們的大貨車眼睛長在□□上,一邊又說姜落找的司機不行,太不行了, 車技的問題。

“嗯,就你行。”

姜落躺靠床頭吃霍宗濯遞過來的進口蘋果,去皮切小,一塊塊。

“你特麽有空天天跑醫院,不能多待公司和廠裏?”

姜落罵道:“我躺了,老章也躺了, 你又跑醫院, 廠裏誰管?你讓鎮政府來管嗎?”

王闖爸媽也來了,大包小包, 一口一個心疼。

姜落也不客氣:“阿姨, 我看見你就有點想吃你燉的雞和紅燒肉。”

白婷立刻道:“我等會兒回去就做, 晚上就給你送過來。”

“想吃多少都有, 阿姨給你做。”

小陸也來了,先表達了對姜落車禍的震驚和慰問, 接著便和姜落吐槽起章寧福那邊。

說章寧福一天裏清醒的時間開始變多了, 同時人也變得很消沈很沈默。

說章寧福除了和他和廠裏來探望他的同事會說點話, 比如他沒事這種,其他時候,章寧福都一聲不吭,尤其是他老婆兒子在的時候。

“姜總你是不知道,”

小陸憤憤:“我嬸嬸和我哥天天在我叔面前提讓廠裏賠錢的話。”

“我叔明顯不愛聽,他們還說。”

“我叔住院這麽久了,他們家除了兩頓雞湯,屁也沒拿來過, 都是我們辦公室的同事天天輪換著送飯過來。”

“他們別不是看我們送,就剛好不做、當甩手掌櫃。”

“而且這麽久了,除了他們母子,家裏一些近的親戚,他們家其他人,誰都沒有來過,也不帶孩子來。”

“我叔開口提過一次,想孩子,想見囡囡,結果我嬸嬸說孩子小,帶過來也不能幹嘛,不給帶來。”

“我真是,我現在在醫院看見他們我就來氣。”

姜落躺床上,吃著霍宗濯遞過來的進口香蕉,邊吃邊道:“你別多管這些,就讓你叔受著。”

“他不是愛老婆愛兒子愛家,心甘情願給家裏當牛做馬嗎。”

“你讓他做。”

“我倒要看看,經過這次,他是不是還甘願當老牛……”

說著看向霍宗濯,“牛什麽?叫什麽來著?”

霍宗濯:“俯首甘為孺子牛。”

姜落:“對,俯首甘為孺子牛。”

趙廣源其實也來了,他是前兩天市局開會,剛好遇到了菊翔鎮的鎮長,聊了幾句,這才聽說姜落出了車禍。

趙廣源知道後,馬上動身趕來醫院,在住院部到處找姜落,但又在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一下止住了腳步——姜落會見他嗎?願意見嗎?想見嗎?

見了他,是不是又要不高興?

趙廣源聽著病房裏傳來的姜落和人笑聊的聲音,幹幹在病房門口的椅子坐了好一會兒,最終嘆口氣,起身走了。

走了,他不久又折回來,把買的果籃拿給這邊病區的護士,說自己姓趙,麻煩護士幫忙拿給姜落。

護士太忙,果籃擺在護士臺好一會兒,才有人拎著,送去了涉外單人病房。

“他說他姓趙。”

姜落便知道是趙廣源,沒收,讓護士拿走分掉。

“那謝謝了。”

護士發現推辭不了,便笑著收下了。

姜落也只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發生,該幹嘛幹嘛。

晚上,只剩姜落和霍宗濯了,姜落擦拭過身上,躺靠床頭,霍宗濯和他一起在床頭坐挨著,想了想,霍宗濯還是提到了趙廣源。

霍宗濯客觀道:“論條件背景,趙家還是不錯的,你如果願意回去,事業上一定會有不錯的助力。”

也解釋:“我不是幫趙廣源勸你回去的意思,只是實事求是的說你能從趙家得到的好處。”

“我知道你什麽意思。”

姜落晃晃腿,語氣隨意,說:“我,一輩子,至少這輩子,我絕對不認他們,絕不回他們趙家。”

“我能知道原因嗎?你是怎麽想的?”

霍宗濯也覺得,或者客觀來說,姜落不回去,肯定有原因。

姜落笑笑,沒正經:“因為我是石頭裏蹦出來的,我其實不姓趙,我本來姓孫,孫悟空的孫。”

霍宗濯好笑,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換姜落問:“誒,你為什麽這麽大了也沒有女朋友啊?”

“你不會真不行吧?”

姜落終於問出了一直以來的困惑。

霍宗濯無語。

“什麽不行?”

姜落低聲,說了:“陽//痿還是早//洩啊?”

“……?”

霍宗濯伸手過去,虎口箍住姜落的後頸,磨牙:“我太慣著你了,是吧?”

姜落縮脖子,自己都好笑:“所以我才問你啊。”

“你到底為什麽不談女朋友啊?”

“眼光高?”

“要找大美女?”

“條件好、有能力,配得上你的?”

霍宗濯手上略微用了點巧勁兒:“還說。”

霍宗濯能怎麽回?

說自己其實喜歡男人,是同性戀?

他年輕時候,曾經也因為信任,和一個朋友坦白了。

結果卻是那個人翻臉,覺得變態,從此之後兩人陌路。

霍宗濯太有社會經驗了,他清楚,以國內目前的環境、社會包容度、個人的接受度,他決不能輕易開口承認,尤其是對姜落。

他喜歡姜落,他不能接受姜落在知道後惡心他厭惡他遠離他。

關於自己的性向,霍宗濯既然已經守口如瓶了多年,自然還會繼續隱瞞下去。

姜落還在哈哈笑:“好了好了,不問了。”

霍宗濯松手,姜落卻用好的肩側撞撞他,“誒”一聲,正經道:“說真的,你不是有什麽不能啟齒的生理問題吧?”

“要是真有,你跟我說啊,我去想辦法給你找藥。”

“什麽偏方、土辦法,總能治好。”

“可別……呃,諱什麽醫什麽,就是怕醫生,不肯治病。”

霍宗濯:“諱疾忌醫。”

“對,諱疾忌醫。”

姜落:“別諱疾忌醫啊,該治就得治。”

霍宗濯心道沒法治,伸手,捏姜落下巴:“治什麽治,沒病。”

“沒女人就是有病?”

姜落笑著躲,拍開霍宗濯的手:“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關心你。”

霍宗濯哼:“關心什麽不好關心下半身的事?”

又是陽痿又是早洩。

姜落:“下半身的事也是事,好吧,大事,對男人來說,是天大的事。”

霍宗濯無語,說不過姜落,就伸手,要去撓姜落腰側的癢癢肉。

“餵!”

姜落笑著躲,伸手擋,“我胳膊,胳膊,石膏板要掉了!”

這日,菊翔鎮的副鎮長吳大勇得空,過來醫院看姜落。

恰好當時霍宗濯不在,外出給姜落買零嘴了。

吳大勇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和姜落閑聊,問了姜落的身體情況、怎麽出的車禍,又和姜落聊了聊工廠如今的一些情況。

吳大勇坐了片刻,準備帶秘書走了,姜落臨時想到什麽,問了吳大勇一件事。

問他政府如果有對坊間私企的政策關照,如果說撥錢之類,一般是走公對公的賬,還是會走個人賬戶。

吳大勇不解姜落為什麽這麽問,以為姜落有什麽用意。

姜落:“替我一個做生意的朋友問的,他在外地,剛好當地政府有扶持政策,他想看看能不能夠上被關照的資格。”

哦,這樣啊。

吳大勇想了想:“如果真是這類政策扶持關照的話,比如撥款,肯定是公對公。”

“公家的錢,都是明了走公家的賬戶,不可能說錢打給某個私人,再由私人賬戶轉進被扶持企業的公賬或者哪個私人老板的口袋。”

姜落確認了一遍:“絕對不可能,是嗎?”

吳大勇:“絕對不可能。”

“政府的錢,打給私人,這是犯法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對了……”

姜落又臨時想起什麽的樣子,開口:“我還想問下,你認識‘虞東’這個人嗎?”

“東是東南西北的東,虞是下面一個吳的那個虞。”

吳大勇幾乎沒想:“不認識,怎麽了?”

“沒。”

姜落借口:“也是一個朋友托我找找這個人,我想著吳鎮長見多識廣、認識的人多,所以問問,打聽一下。”

吳大勇和姜落關系不錯,特意看向秘書,問:“我們鎮上,或者我認識的人裏,有叫虞東的?”

換秘書想了想,搖頭:“這個姓挺特別的,如果有,我肯定記得。應該沒有,不認識。”

“我隨便問的。”

姜落擺擺手:“不用當回事,沒有就沒有。”

等吳大勇帶秘書走了,姜落一個人在病房,靠著床頭,心裏輕輕一嘆。

自他過年的時候意識到上一世真的有人在悄悄幫他之後,姜落便認真梳理過上一世自己的人脈關系網。

這個姓虞的虞東,恰恰是一個幫過他、但他們沒有見過面、現實裏也不認識的男人——當年他生病,就是虞東替他找的醫院。

當時是另一個姜落不認識的男人露面,帶他去北京協和。

安頓好之後,姜落想知道是誰幫了他,男人猶豫了下,說:“我的老板姓虞,叫虞東。”

姜落當時並不認識什麽叫虞東的。

姜落如今便想,是虞東嗎?那個背後一直默默幫他的人?

是虞東在他因為稅務問題被抓進去的時候幫他找的關系?

是虞東在他工廠被燒之後,通過菊翔鎮,再通過香港的私人賬戶,給他打的錢?

虞東。

姜落心想:這一世剛剛開始,也許以後會有機會遇到這個叫虞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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