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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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陸錦賢也眼熟對方：“是你，你不是韓家的仆人嗎？”
“對啊，是小姐讓我來這裏幫忙的。”小劉道。
郭一涵：“可以啊，打兩份工，厲害，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小劉一邊忙著端桶倒水，一邊跟他們閑聊：“小姐心善，讓我這個窮人多掙點錢罷了。她還總是叫我現在多掙錢，說以後世道更亂就不好掙了。”
郭一涵感嘆道：“她說的沒錯，覆巢之下無完卵，今天我和你家的未來姑爺，要討論的事也與這個有點關系。”
陸錦賢冷冷瞥他一眼。
小劉隨口一問：“是說又要打仗了麽？”
陸錦賢：“嗯，快了。所以我沒想通你家小姐既然知道，怎麽還要開新店。”
“這我就不知道了。”少年微微低眸，俯視著一桶水中的倒影。
他心底仿佛在提醒自己，要看清自己，別多想，自己是什麽人，和陸少爺、和韓小姐，有著本質的區別。
郭一涵：“唉，普通人日子本來就不好過，等一開打，恐怕就更不好過了，錦賢，你我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任何人的力量都是有限的。”陸錦賢說。
“所以啊，我覺得還是早做準備，現在就關掉一些店鋪吧，現在也有其他人在搞西醫西藥什麽的，不缺我們這一家。”
“那如果，那些人也像你這麽想呢。”
郭一涵哂笑一聲，道：“這不可能，不是人人都像我這樣茍安一方的嘛。”
“對，比如我。”陸錦賢斟酌片刻，繼續道，“我們是發小，我理解你的心思，但我覺得，做有些事，不只是為了證明自己。”
郭一涵：“我也理解你，那我們這次談不攏，你打算怎麽辦？”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從此……”
“不行。”郭一涵打斷他，“我聽你的，行麽？”
“想清楚了？聽我的，將來是有大風險的。”陸錦賢沒料到好友會這麽快轉變主意。
郭一涵笑了笑：“我最近認識一個人，她跟我說要是哪天打仗了，她就去做戰地護士。簡直是個傻子。”
“我還當你會是因為我，沒想到會是因為別人。”陸錦賢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笑。
兩個人要談的事情很快就談完了，而洗腳服務才剛剛開始，只見小劉拖著兩個大桶分別放到兩人面前。
他熟練地在兩個洗腳桶裏撒了些艾草：“試試水溫。”
“小兄弟，你胸前帶的是什麽？”郭一涵發現少年的衣服上別著一個亮閃閃的東西，不禁好奇。
少年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這是一個紅花模樣的……胸針？他也不確定是什麽東西，只是因為是自家老板送的，所以才戴著。
“東家給的。”他說。
雖然這份兼職對他來說才剛開始沒多久，但是這幾天鍛煉下來，他差不多了解了工作內容，客人們對他都挺滿意的。
韓夢為了獎勵他，就送給他這麽一朵小紅花，說是等到年底可以用所有的小紅花換一份想要的禮物。
郭一涵：“你說的東家，是？”
少年坐在矮凳上，為客人服務中，頭也不擡：“是韓夢小姐。”
聞言，郭一涵轉頭朝陸錦賢看了一眼，但陸錦賢好像沒什麽反應。
“她經常來麽？”郭一涵還是問小劉。
小劉：“這兩天沒有來，她最近……和他們學校老師走得比較近。”
“喲，看來傳聞是假的呀，以前不是都說韓夢小姐是靠花錢進的大學，平常也不去上課的嗎？”
小劉頓了頓，說：“……不是假的。”
“你是說，她跟從前不一樣了，是嗎？”陸錦賢沈默半天，終於開口，而且目光也落在少年身上。
“小姐變化真的很大。”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這個問題，小劉選擇緘口不言，他不太想說——“小姐的這種變化，好像是從遇到你開始的”。這話太讓人覺得……
*
周末，韓夢邀陳妙音來她家做客。
韓夢知道陳妙音喜歡看書，而且更喜歡許書易的作品，就想把書送給她。
不過陳妙音沒有收，而是希望兩個人都坐在書房裏，隨便看點什麽書。
或許是因為她早就看過許書易的作品，她在書架上另挑了一本看起來，而韓夢倒對許書易的文學水平有些好奇，正好也沒有其他想看的書，就直接開始看那兩本。
……
過了一會兒，韓夢感嘆道：“寫得確實牛逼。”
陳妙音擡頭：“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這個作家寫得真好。”韓夢忽然想起來，這個時代還沒人知道那些網絡流行詞呢。
陳妙音很高興，感覺自己找到了同好似的：“那肯定啊，我聽我幹爹說過，許先生的書和短篇的銷量都可好啦！”
“你就這麽喜歡這個作家嗎？”說著，韓夢把書又翻了一頁，邊看邊和陳妙音交流。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原書裏陳妙音真的是非常喜歡許書易的作品，看著看著還會掉眼淚，甚至沈見河看到了還會吃醋。
“作品是真喜歡，人怎麽樣我不太了解，我幹爹說這個人脾氣很奇怪，而且還聽說和好幾個女孩子關系不清不楚的，我不知道是真是假。”陳妙音說到這，眼神有點落寞，似乎是為此惋惜。
韓夢回憶了一下：“他是我學校的副校長，脾氣怪？沒看出來，別的事我也不太知道。”
“咚咚咚。”
這時，書房外傳來敲門聲。
韓夢覺得奇怪，一來書房沒鎖，二來韓先飛或者湯英進書房基本上都不太敲門的，可要是陌生人，又怎麽會到她家來敲裏面書房的門？
她親自開門後，答案揭曉了——是她的小表妹，湯小梅。
小姑娘圓不溜秋的一雙眸子，正怯生生地看向她，嘴唇微微動，似乎有什麽想說，但又不敢開口。
“怎麽了？小梅有什麽事找我嗎？”韓夢彎下身子，與小姑娘幾乎平視著。
小姑娘聲音很小，又軟糯糯：“姨母她喊你吃飯……”
“哎呀，時間這麽快，到飯點了，我該走了。”陳妙音回過神，頓時站起來。
韓夢勸她：“走什麽，就留我家吃頓飯再走吧！”
陳妙音面露難色：“不行，我這第一次來你家就……那不太好。”
她只是個普通人，能跟韓夢小姐這樣的人成為好朋友，已經很幸運了，怎麽還敢去和其他的韓家人這些大佬接觸？她怕自己會給韓夢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韓夢看出來陳妙音的猶豫，走進去拍拍她的背，循循善誘道：“有什麽不好，我爸媽以前總批評我交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現在我認識了你，你和那些人不一樣，他們肯定特別高興。我爸媽又不是老虎會吃人，見見吧，怕什麽？”
陳妙音還在那邊猶豫，韓夢想也不想，直接拉著她一起走出書房，這個時候，湯小梅那個社恐小姑娘早就一溜煙兒跑不見了。
大圓桌前，湯英和韓先飛坐在一起，還沒開動筷子，不過卻在聊。
韓夢剛過來，聽了兩句，感覺兩個人是對湯小梅的教育問題起了點小分歧。
韓先飛主張讓小姑娘在家裏學習：“她這個樣子，跟我們都不怎麽說話，她要是去學校讀書，課程跟不上，她悶聲不響的不敢跟老師說怎麽辦，還不如給她請個家庭私教。我們家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
湯英不同意他的觀點：“可是現在正好是九月份，是開學季，讓她去學校也落不下多少天課程的，她在學校裏讀書，除了能學習知識，還能交到好朋友，說不定正好能鍛煉她說話的能力呢？”
“學校裏老師要管那麽多學生，忽略了小梅怎麽辦？她本來就不愛說話，到時候受了委屈，可能都不肯跟我們說。”韓先飛依然保持原有的觀點。
湯英知道光靠自己一個人，目前無法說服丈夫，於是就把視線落在韓夢身上，“夢夢，你說說，你有什麽建議嗎？”
韓夢掃了一眼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湯小梅，發覺小姑娘的表情不大好看，有種尷尬的樣子。
看來，湯小梅對別人討論自己，很是不習慣呢。
韓夢笑了笑，回應道：“爸媽，先別爭了，我們吃完飯再討論吧！家裏還有客人呢！”
韓先飛和湯英兩人之間爭執歸爭執，但彼此都很愛對方，所以完全執行了韓夢的意見。
不僅如此，他們還主動給女兒的好朋友陳妙音夾菜。
“來，陳小姐，吃這塊魚肉。”
“陳小姐喜歡吃蝦肉嗎？喜歡吃的話就多吃點。”
……
夫妻倆還挺有默契的，一前一後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然後就一起繼續坐著，等韓夢和陳妙音吃完。
陳妙音是第三個吃完的，她心裏想著掙錢，就直接跟韓夢說，自己要去藥房裏忙了，老中醫近日身體不太舒服，自己得照顧著點，就立刻走了。
“好了，夢夢，我們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吧！”終於等到韓夢吃完，湯英微微笑著開口。
韓夢的眼神瞥了一眼湯小梅：“可是，小梅還沒吃完呢，我們也得問問她自己的意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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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賢也眼熟對方：“是你，你不是韓家的仆人嗎？”
“對啊，是小姐讓我來這裏幫忙的。”小劉道。
郭一涵：“可以啊，打兩份工，厲害，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小劉一邊忙著端桶倒水，一邊跟他們閑聊：“小姐心善，讓我這個窮人多掙點錢罷了。她還總是叫我現在多掙錢，說以後世道更亂就不好掙了。”
郭一涵感嘆道：“她說的沒錯，覆巢之下無完卵，今天我和你家的未來姑爺，要討論的事也與這個有點關系。”
陸錦賢冷冷瞥他一眼。
小劉隨口一問：“是說又要打仗了麽？”
陸錦賢：“嗯，快了。所以我沒想通你家小姐既然知道，怎麽還要開新店。”
“這我就不知道了。”少年微微低眸，俯視著一桶水中的倒影。
他心底仿佛在提醒自己，要看清自己，別多想，自己是什麽人，和陸少爺、和韓小姐，有著本質的區別。
郭一涵：“唉，普通人日子本來就不好過，等一開打，恐怕就更不好過了，錦賢，你我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任何人的力量都是有限的。”陸錦賢說。
“所以啊，我覺得還是早做準備，現在就關掉一些店鋪吧，現在也有其他人在搞西醫西藥什麽的，不缺我們這一家。”
“那如果，那些人也像你這麽想呢。”
郭一涵哂笑一聲，道：“這不可能，不是人人都像我這樣茍安一方的嘛。”
“對，比如我。”陸錦賢斟酌片刻，繼續道，“我們是發小，我理解你的心思，但我覺得，做有些事，不只是為了證明自己。”
郭一涵：“我也理解你，那我們這次談不攏，你打算怎麽辦？”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從此……”
“不行。”郭一涵打斷他，“我聽你的，行麽？”
“想清楚了？聽我的，將來是有大風險的。”陸錦賢沒料到好友會這麽快轉變主意。
郭一涵笑了笑：“我最近認識一個人，她跟我說要是哪天打仗了，她就去做戰地護士。簡直是個傻子。”
“我還當你會是因為我，沒想到會是因為別人。”陸錦賢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笑。
兩個人要談的事情很快就談完了，而洗腳服務才剛剛開始，只見小劉拖著兩個大桶分別放到兩人面前。
他熟練地在兩個洗腳桶裏撒了些艾草：“試試水溫。”
“小兄弟，你胸前帶的是什麽？”郭一涵發現少年的衣服上別著一個亮閃閃的東西，不禁好奇。
少年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這是一個紅花模樣的……胸針？他也不確定是什麽東西，只是因為是自家老板送的，所以才戴著。
“東家給的。”他說。
雖然這份兼職對他來說才剛開始沒多久，但是這幾天鍛煉下來，他差不多了解了工作內容，客人們對他都挺滿意的。
韓夢為了獎勵他，就送給他這麽一朵小紅花，說是等到年底可以用所有的小紅花換一份想要的禮物。
郭一涵：“你說的東家，是？”
少年坐在矮凳上，為客人服務中，頭也不擡：“是韓夢小姐。”
聞言，郭一涵轉頭朝陸錦賢看了一眼，但陸錦賢好像沒什麽反應。
“她經常來麽？”郭一涵還是問小劉。
小劉：“這兩天沒有來，她最近……和他們學校老師走得比較近。”
“喲，看來傳聞是假的呀，以前不是都說韓夢小姐是靠花錢進的大學，平常也不去上課的嗎？”
小劉頓了頓，說：“……不是假的。”
“你是說，她跟從前不一樣了，是嗎？”陸錦賢沈默半天，終於開口，而且目光也落在少年身上。
“小姐變化真的很大。”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這個問題，小劉選擇緘口不言，他不太想說——“小姐的這種變化，好像是從遇到你開始的”。這話太讓人覺得……
*
周末，韓夢邀陳妙音來她家做客。
韓夢知道陳妙音喜歡看書，而且更喜歡許書易的作品，就想把書送給她。
不過陳妙音沒有收，而是希望兩個人都坐在書房裏，隨便看點什麽書。
或許是因為她早就看過許書易的作品，她在書架上另挑了一本看起來，而韓夢倒對許書易的文學水平有些好奇，正好也沒有其他想看的書，就直接開始看那兩本。
……
過了一會兒，韓夢感嘆道：“寫得確實牛逼。”
陳妙音擡頭：“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這個作家寫得真好。”韓夢忽然想起來，這個時代還沒人知道那些網絡流行詞呢。
陳妙音很高興，感覺自己找到了同好似的：“那肯定啊，我聽我幹爹說過，許先生的書和短篇的銷量都可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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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原書裏陳妙音真的是非常喜歡許書易的作品，看著看著還會掉眼淚，甚至沈見河看到了還會吃醋。
“作品是真喜歡，人怎麽樣我不太了解，我幹爹說這個人脾氣很奇怪，而且還聽說和好幾個女孩子關系不清不楚的，我不知道是真是假。”陳妙音說到這，眼神有點落寞，似乎是為此惋惜。
韓夢回憶了一下：“他是我學校的副校長，脾氣怪？沒看出來，別的事我也不太知道。”
“咚咚咚。”
這時，書房外傳來敲門聲。
韓夢覺得奇怪，一來書房沒鎖，二來韓先飛或者湯英進書房基本上都不太敲門的，可要是陌生人，又怎麽會到她家來敲裏面書房的門？
她親自開門後，答案揭曉了——是她的小表妹，湯小梅。
小姑娘圓不溜秋的一雙眸子，正怯生生地看向她，嘴唇微微動，似乎有什麽想說，但又不敢開口。
“怎麽了？小梅有什麽事找我嗎？”韓夢彎下身子，與小姑娘幾乎平視著。
小姑娘聲音很小，又軟糯糯：“姨母她喊你吃飯……”
“哎呀，時間這麽快，到飯點了，我該走了。”陳妙音回過神，頓時站起來。
韓夢勸她：“走什麽，就留我家吃頓飯再走吧！”
陳妙音面露難色：“不行，我這第一次來你家就……那不太好。”
她只是個普通人，能跟韓夢小姐這樣的人成為好朋友，已經很幸運了，怎麽還敢去和其他的韓家人這些大佬接觸？她怕自己會給韓夢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韓夢看出來陳妙音的猶豫，走進去拍拍她的背，循循善誘道：“有什麽不好，我爸媽以前總批評我交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現在我認識了你，你和那些人不一樣，他們肯定特別高興。我爸媽又不是老虎會吃人，見見吧，怕什麽？”
陳妙音還在那邊猶豫，韓夢想也不想，直接拉著她一起走出書房，這個時候，湯小梅那個社恐小姑娘早就一溜煙兒跑不見了。
大圓桌前，湯英和韓先飛坐在一起，還沒開動筷子，不過卻在聊。
韓夢剛過來，聽了兩句，感覺兩個人是對湯小梅的教育問題起了點小分歧。
韓先飛主張讓小姑娘在家裏學習：“她這個樣子，跟我們都不怎麽說話，她要是去學校讀書，課程跟不上，她悶聲不響的不敢跟老師說怎麽辦，還不如給她請個家庭私教。我們家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
湯英不同意他的觀點：“可是現在正好是九月份，是開學季，讓她去學校也落不下多少天課程的，她在學校裏讀書，除了能學習知識，還能交到好朋友，說不定正好能鍛煉她說話的能力呢？”
“學校裏老師要管那麽多學生，忽略了小梅怎麽辦？她本來就不愛說話，到時候受了委屈，可能都不肯跟我們說。”韓先飛依然保持原有的觀點。
湯英知道光靠自己一個人，目前無法說服丈夫，於是就把視線落在韓夢身上，“夢夢，你說說，你有什麽建議嗎？”
韓夢掃了一眼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湯小梅，發覺小姑娘的表情不大好看，有種尷尬的樣子。
看來，湯小梅對別人討論自己，很是不習慣呢。
韓夢笑了笑，回應道：“爸媽，先別爭了，我們吃完飯再討論吧！家裏還有客人呢！”
韓先飛和湯英兩人之間爭執歸爭執，但彼此都很愛對方，所以完全執行了韓夢的意見。
不僅如此，他們還主動給女兒的好朋友陳妙音夾菜。
“來，陳小姐，吃這塊魚肉。”
“陳小姐喜歡吃蝦肉嗎？喜歡吃的話就多吃點。”
……
夫妻倆還挺有默契的，一前一後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然後就一起繼續坐著，等韓夢和陳妙音吃完。
陳妙音是第三個吃完的，她心裏想著掙錢，就直接跟韓夢說，自己要去藥房裏忙了，老中醫近日身體不太舒服，自己得照顧著點，就立刻走了。
“好了，夢夢，我們繼續討論剛才的話題吧！”終於等到韓夢吃完，湯英微微笑著開口。
韓夢的眼神瞥了一眼湯小梅：“可是，小梅還沒吃完呢，我們也得問問她自己的意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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