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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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這……”陳妙音遲遲不敢收下韓夢的禮物。
韓夢：“拿著吧，書和水果，是我給你的賠禮。”
陳妙音想把書推回去：“我不能收。”
“得收，不然我打過你一巴掌，我良心不安，我良心不安，就會吃不好，也睡不好……”韓夢捂著胸口，故作痛心狀。
女主只好勉為其難收下了。
“說起來，我來的途中看到一家中藥房在收學徒，你學過護理，多少和中藥也沾點關系，要不要去試試？在康雲街333號。”
“中藥？不行吧，這個和當護士差別太大了。”陳妙音凝眉想了想，最後還是搖頭。
“你非要去醫院當護士的話，你要想清楚現在全城一共才多少家醫院。
“好，就算你能應聘上，你通勤需要多少時間？再加上工作時間，你在家裏的時間能剩多少？你的家人會支持你嗎？所剩無幾的個人時間裏，你可能連興趣愛好的時間都沒有了。
“不是你學過這個，就必須要一輩子幹這個。”
韓夢有意瞥了一眼剛送給女主的書。
女主喜歡看書，一看就是幾個小時那種。
“你上份工作工資多少？”
“是實習，沒多少錢……”
韓夢挑眉：“那你去中藥房做學徒，不是更好嗎？離得近又有工錢。”
賣茶是韓家的老手藝，賣中藥是新手藝，那家中藥房，就是她家不久前新開的。
但她絕不是想拐騙女主來自家產業下打工。
陳妙音怔怔看著韓夢：不愧是豪門大小姐，氣場好強……
關鍵是，她還覺得對方說的挺有道理的。
“可是，他們會要我嗎？”她開始對中藥房學徒的工作有點心動，不過還是不敢下定決心。
“我是個外行，不懂那些專業的東西，不過我覺得去試試又不會少塊肉。”韓夢翹起二郎腿，抱著雙臂，看著女主，“去試試吧，妙音。”
這一刻，陳妙音終於懂了書裏寫的“一見如故”是什麽意思。
眼前這個富貴人家出身的女孩子，笑容迷人，言語溫暖，像冬日的暖陽一樣，令人渾身都覺得暖洋洋的，特別舒服，即使這只是第二次見面。
這個女孩說得每一句話，仿佛都在鼓勵她勇敢。
其實，她一直以來也是個很有想法的女孩，只是很多想法都不敢去做，更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什麽成果，而韓小姐的一番話，就像催化劑一樣，讓她心裏面名為勇敢的種子快速生根發芽。
鬼使神差地，陳妙音答應了：“好……”
“加油！加油！加油！”臨走前，韓夢還在為對方加油鼓勁。
離開陳家後，一直沈默不語的小劉忍不住好奇：“小姐，您特地準備的這一沓錢，不是打算給陳姑娘的嗎？”
韓夢笑了笑：“本來是，但是她是很要強的女孩子，我直接給她錢，還不如給她工作，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嘛！
“給你吧！你這幾天也辛苦了。”
“啊，我不能要這麽多……”
“拿給你幾張，剩下的，我收買人心用。我們去康雲街333號！”
沈迷玩樂數天，她覺得也是時候幹點正事了，說不定能以此感化“便宜爹”想嫁女的心？
*
韓家的中藥房是新開的，裏面的工作人員只有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中醫，和一個賬房先生。
目前客人不多，二人其實完全忙得過來。
韓夢第一次過去的時候是中午，老中醫正在吃飯，賬房先生趴在桌上打呼嚕。
老中醫放下筷子，正要行醫：“客人，哪裏不舒服？”
“老先生，我是韓夢，您收學徒不？”韓夢邊說，邊掏出一沓錢。
老中醫楞住：“大小姐，您別開玩笑了……”
“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學過些西醫，不過因為一些原因，現在想轉行試試。”
老中醫嘆了口氣：“您的朋友樂意來，自是沒問題的，不過現下我們的藥房，與其他經營多年的藥房相比，並無優勢，反而門可羅雀。”
“平常來的客人大概什麽年齡段，大概是那些病？”
老中醫回憶了片刻：“大多上了年紀，來看腿腳腰背之類的問題的居多，還有一些是帶孩子來看感冒發燒，有的時候來看外傷的也有。”
“那跟我們一樣的中藥房遍地都是，我們又是新開的，確實沒什麽優勢了，要是能找個活招牌幫我們宣傳一下就好了。”韓夢暫時還想不出來好辦法。
賬房先生睡醒後，韓夢問他要了一下最近的賬。
嗯，確實挺慘淡。
韓夢合上賬本，轉頭對老中醫說：“盈利的事以後再說吧，反正我天天都會來，只要老先生醫術沒問題，我們藥房總能遇到機會的。”
老中醫半信半疑，不過礙於手中拿到的一沓錢，他把心中的質疑都暫時吞了下去。
韓夢走了，藥房內兩個人卻開始討論起來。
賬房先生是韓家產業裏的老員工，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剛才那真的是大小姐？她什麽時候那麽有上進心了？”
“老夫從前沒見過，但感覺假不了。”老中醫摸摸手裏巨款，由衷道，“這回見一次，倒覺得大小姐沒外面人說得那麽頑劣。”
賬房先生：“即便這樣，按道理她也不能插手藥房的事情，只有老爺可以。”
老中醫笑道：“老爺最看重的還是茶葉的生意，突然花那麽多錢開個中藥房，藥價也不貴，像是為了行善積德似的。”
第二天，陳妙音就來了。
老中醫一見學徒是個女的，有些傻眼。
但又考慮到這是大小姐的朋友，所以也沒有直接趕人，而是吩咐她做一些簡單的事。
不一會兒，韓夢又來了，陳妙音這才意識到這家中藥房和韓夢的關系。
陳妙音愁眉苦臉的，卻又想極力掩飾：“韓小姐，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可是我真的太笨了，師父診斷時說的很多藥名我都聽不懂。”
“才第一天就想打退堂鼓了？”韓夢拍拍她的肩，微微一笑。
老中醫為難道：“大小姐，老夫倒不是輕視女娃娃，只是真沒見過當今醫者有收女學徒的……”
“阿姨，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藥房裏，剛剛走進來一個中年婦女，裹著頭巾，捂著小腹，眼神似乎有些猶豫。陳妙音細心，一下子就註意到了她。
婦女說：“沒什麽，給我抓點當歸和枸杞吧。”
老中醫多年行醫的經驗在那裏，也多少看出來對方身體肯定有點毛病，“這位夫人，你可有藥方？沒有藥方，我們藥房的藥不能隨意亂開，或者您讓我瞧瞧身上的病癥，我來寫藥方。”
婦女連忙擺手回絕：“不不不……就抓當歸和枸杞就好，我的病要是讓您瞧了，我往後還怎麽見人……”
陳妙音壓低聲音，在她耳畔問：“是不是女人才會生的病？”
婦女漲紅了臉，點頭如蒜。
韓夢也完全明白了怎麽回事，“妙音，你帶她去裏面的隔間，你師父會站在門外指導你。”
女學徒的優勢，這不就來了？
即便醫者的眼裏男女無別，但病人對此有所介意，這在哪個時代都是正常的。
古時行醫的人都為男子，封建禮教對女子的約束又很重，不知道這幾千年來有多少女子有著女子才會生的病，卻不能受到很好的治療。
……
片刻後，婦女和陳妙音從隔間出來，老中醫也將開好的方子念出來，並再次囑咐病人，每個人病因不同，不要隨便自己亂買藥。
婦女對眾人連聲道謝。
婦女走後，韓夢笑問：“妙音，你覺得你留在這兒當學徒，有沒有用？”
陳妙音也笑了，一雙純真的大眼眸望著韓夢，多少帶著些崇拜：“不瞞您說，我好像找到我這輩子該努力的方向了。”
這時，老中醫也開口肯定女主：“只要陳姑娘有心堅持幹這行，那老夫也破格收你這個女學徒。”
剛才那種情況，要是以前，他能為女病人做的也就只有診脈和開方子，然而老祖宗的規矩是望聞問切，光憑診脈，有些病是診不出的。
“幹得不錯嘛，我就說你行的，既然你決定留下了，那我們把工錢什麽的談好。”韓夢摟著陳妙音，一同進入隔間……
盡管女主打工意願強烈，但她考慮到女主幹這份工作和原書情節不符，還是與對方約定了一個七天試用期。
如果七天內女主不想繼續當學徒了，那幹多少天就給多少天工錢；如果沒有，那以後就月結。
接下來的幾天，韓夢還是天天來中藥房，除了是真的想找辦法盈利之外，也是怕自己待在家裏會和韓先飛起爭執。
她閑的沒事就去附近逛逛，逛累了就回藥房學打算盤，偶爾也聽聽老中醫是怎麽教陳妙音的。
看著女主一天到晚都充滿幹勁的模樣，韓夢忽然覺得自己是有點“害人不淺”，把一個大醫院的護士“騙”到一個小藥房來當學徒，怎麽看都是降級了，不過就是工錢多了。
說起來，原書男女主很多次的見面都是在醫院，現在這麽一歪，兩人不會沒緣分了吧？
很快，韓夢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因為這天傍晚，男主來了小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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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陳妙音遲遲不敢收下韓夢的禮物。
韓夢：“拿著吧，書和水果，是我給你的賠禮。”
陳妙音想把書推回去：“我不能收。”
“得收，不然我打過你一巴掌，我良心不安，我良心不安，就會吃不好，也睡不好……”韓夢捂著胸口，故作痛心狀。
女主只好勉為其難收下了。
“說起來，我來的途中看到一家中藥房在收學徒，你學過護理，多少和中藥也沾點關系，要不要去試試？在康雲街333號。”
“中藥？不行吧，這個和當護士差別太大了。”陳妙音凝眉想了想，最後還是搖頭。
“你非要去醫院當護士的話，你要想清楚現在全城一共才多少家醫院。
“好，就算你能應聘上，你通勤需要多少時間？再加上工作時間，你在家裏的時間能剩多少？你的家人會支持你嗎？所剩無幾的個人時間裏，你可能連興趣愛好的時間都沒有了。
“不是你學過這個，就必須要一輩子幹這個。”
韓夢有意瞥了一眼剛送給女主的書。
女主喜歡看書，一看就是幾個小時那種。
“你上份工作工資多少？”
“是實習，沒多少錢……”
韓夢挑眉：“那你去中藥房做學徒，不是更好嗎？離得近又有工錢。”
賣茶是韓家的老手藝，賣中藥是新手藝，那家中藥房，就是她家不久前新開的。
但她絕不是想拐騙女主來自家產業下打工。
陳妙音怔怔看著韓夢：不愧是豪門大小姐，氣場好強……
關鍵是，她還覺得對方說的挺有道理的。
“可是，他們會要我嗎？”她開始對中藥房學徒的工作有點心動，不過還是不敢下定決心。
“我是個外行，不懂那些專業的東西，不過我覺得去試試又不會少塊肉。”韓夢翹起二郎腿，抱著雙臂，看著女主，“去試試吧，妙音。”
這一刻，陳妙音終於懂了書裏寫的“一見如故”是什麽意思。
眼前這個富貴人家出身的女孩子，笑容迷人，言語溫暖，像冬日的暖陽一樣，令人渾身都覺得暖洋洋的，特別舒服，即使這只是第二次見面。
這個女孩說得每一句話，仿佛都在鼓勵她勇敢。
其實，她一直以來也是個很有想法的女孩，只是很多想法都不敢去做，更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什麽成果，而韓小姐的一番話，就像催化劑一樣，讓她心裏面名為勇敢的種子快速生根發芽。
鬼使神差地，陳妙音答應了：“好……”
“加油！加油！加油！”臨走前，韓夢還在為對方加油鼓勁。
離開陳家後，一直沈默不語的小劉忍不住好奇：“小姐，您特地準備的這一沓錢，不是打算給陳姑娘的嗎？”
韓夢笑了笑：“本來是，但是她是很要強的女孩子，我直接給她錢，還不如給她工作，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嘛！
“給你吧！你這幾天也辛苦了。”
“啊，我不能要這麽多……”
“拿給你幾張，剩下的，我收買人心用。我們去康雲街333號！”
沈迷玩樂數天，她覺得也是時候幹點正事了，說不定能以此感化“便宜爹”想嫁女的心？
*
韓家的中藥房是新開的，裏面的工作人員只有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中醫，和一個賬房先生。
目前客人不多，二人其實完全忙得過來。
韓夢第一次過去的時候是中午，老中醫正在吃飯，賬房先生趴在桌上打呼嚕。
老中醫放下筷子，正要行醫：“客人，哪裏不舒服？”
“老先生，我是韓夢，您收學徒不？”韓夢邊說，邊掏出一沓錢。
老中醫楞住：“大小姐，您別開玩笑了……”
“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學過些西醫，不過因為一些原因，現在想轉行試試。”
老中醫嘆了口氣：“您的朋友樂意來，自是沒問題的，不過現下我們的藥房，與其他經營多年的藥房相比，並無優勢，反而門可羅雀。”
“平常來的客人大概什麽年齡段，大概是那些病？”
老中醫回憶了片刻：“大多上了年紀，來看腿腳腰背之類的問題的居多，還有一些是帶孩子來看感冒發燒，有的時候來看外傷的也有。”
“那跟我們一樣的中藥房遍地都是，我們又是新開的，確實沒什麽優勢了，要是能找個活招牌幫我們宣傳一下就好了。”韓夢暫時還想不出來好辦法。
賬房先生睡醒後，韓夢問他要了一下最近的賬。
嗯，確實挺慘淡。
韓夢合上賬本，轉頭對老中醫說：“盈利的事以後再說吧，反正我天天都會來，只要老先生醫術沒問題，我們藥房總能遇到機會的。”
老中醫半信半疑，不過礙於手中拿到的一沓錢，他把心中的質疑都暫時吞了下去。
韓夢走了，藥房內兩個人卻開始討論起來。
賬房先生是韓家產業裏的老員工，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剛才那真的是大小姐？她什麽時候那麽有上進心了？”
“老夫從前沒見過，但感覺假不了。”老中醫摸摸手裏巨款，由衷道，“這回見一次，倒覺得大小姐沒外面人說得那麽頑劣。”
賬房先生：“即便這樣，按道理她也不能插手藥房的事情，只有老爺可以。”
老中醫笑道：“老爺最看重的還是茶葉的生意，突然花那麽多錢開個中藥房，藥價也不貴，像是為了行善積德似的。”
第二天，陳妙音就來了。
老中醫一見學徒是個女的，有些傻眼。
但又考慮到這是大小姐的朋友，所以也沒有直接趕人，而是吩咐她做一些簡單的事。
不一會兒，韓夢又來了，陳妙音這才意識到這家中藥房和韓夢的關系。
陳妙音愁眉苦臉的，卻又想極力掩飾：“韓小姐，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可是我真的太笨了，師父診斷時說的很多藥名我都聽不懂。”
“才第一天就想打退堂鼓了？”韓夢拍拍她的肩，微微一笑。
老中醫為難道：“大小姐，老夫倒不是輕視女娃娃，只是真沒見過當今醫者有收女學徒的……”
“阿姨，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藥房裏，剛剛走進來一個中年婦女，裹著頭巾，捂著小腹，眼神似乎有些猶豫。陳妙音細心，一下子就註意到了她。
婦女說：“沒什麽，給我抓點當歸和枸杞吧。”
老中醫多年行醫的經驗在那裏，也多少看出來對方身體肯定有點毛病，“這位夫人，你可有藥方？沒有藥方，我們藥房的藥不能隨意亂開，或者您讓我瞧瞧身上的病癥，我來寫藥方。”
婦女連忙擺手回絕：“不不不……就抓當歸和枸杞就好，我的病要是讓您瞧了，我往後還怎麽見人……”
陳妙音壓低聲音，在她耳畔問：“是不是女人才會生的病？”
婦女漲紅了臉，點頭如蒜。
韓夢也完全明白了怎麽回事，“妙音，你帶她去裏面的隔間，你師父會站在門外指導你。”
女學徒的優勢，這不就來了？
即便醫者的眼裏男女無別，但病人對此有所介意，這在哪個時代都是正常的。
古時行醫的人都為男子，封建禮教對女子的約束又很重，不知道這幾千年來有多少女子有著女子才會生的病，卻不能受到很好的治療。
……
片刻後，婦女和陳妙音從隔間出來，老中醫也將開好的方子念出來，並再次囑咐病人，每個人病因不同，不要隨便自己亂買藥。
婦女對眾人連聲道謝。
婦女走後，韓夢笑問：“妙音，你覺得你留在這兒當學徒，有沒有用？”
陳妙音也笑了，一雙純真的大眼眸望著韓夢，多少帶著些崇拜：“不瞞您說，我好像找到我這輩子該努力的方向了。”
這時，老中醫也開口肯定女主：“只要陳姑娘有心堅持幹這行，那老夫也破格收你這個女學徒。”
剛才那種情況，要是以前，他能為女病人做的也就只有診脈和開方子，然而老祖宗的規矩是望聞問切，光憑診脈，有些病是診不出的。
“幹得不錯嘛，我就說你行的，既然你決定留下了，那我們把工錢什麽的談好。”韓夢摟著陳妙音，一同進入隔間……
盡管女主打工意願強烈，但她考慮到女主幹這份工作和原書情節不符，還是與對方約定了一個七天試用期。
如果七天內女主不想繼續當學徒了，那幹多少天就給多少天工錢；如果沒有，那以後就月結。
接下來的幾天，韓夢還是天天來中藥房，除了是真的想找辦法盈利之外，也是怕自己待在家裏會和韓先飛起爭執。
她閑的沒事就去附近逛逛，逛累了就回藥房學打算盤，偶爾也聽聽老中醫是怎麽教陳妙音的。
看著女主一天到晚都充滿幹勁的模樣，韓夢忽然覺得自己是有點“害人不淺”，把一個大醫院的護士“騙”到一個小藥房來當學徒，怎麽看都是降級了，不過就是工錢多了。
說起來，原書男女主很多次的見面都是在醫院，現在這麽一歪，兩人不會沒緣分了吧？
很快，韓夢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因為這天傍晚，男主來了小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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