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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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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回家

“槍聲。”羅巡臉色不變:“你聽到了嗎?”

……!何冰立刻作出判斷,“沒有。”擡腳把腳邊的樂器盒踢到羅巡腳邊,回身一把打開窗戶當著後臺來來往往多位工作人員和學者的面躍上窗臺。不放心,回頭:“羅巡,你一個人可以嗎?”

羅巡踢踢盒子,“大概可以。”瞅何冰的架勢,他不可以也得可以,否則很有可能冰冰同學腦子一發熱為了不讓他一個人拉著他兩個人一起跳出去!

何冰頓一下,“跟他們上臺。”不再廢話,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躍入茫茫夜色。

“我才剛剛被人從臺上轟下了!”羅巡郁卒,憂傷地看看旁邊的圍觀群眾們,不意外地從他們眼中看到了阿拉伯人民對中國人愛走窗戶不愛走門這一傳統的驚訝。

把盒子拎起來抱在胸前,趁大家還在對何冰講師的行為訝異不解的時候,一個轉身,本屆和平獎得主羅巡教授又上臺了。

臺上的人是真不少,段黎已經站在了主講的位置上開講了,莊書禮貼身站在他身後,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是科研人員兼助手,怎麽看怎麽就是一保鏢,還是黑道的那種!

安治站在段黎左側,背靠一根舞臺柱子。整個會場估計都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位置了——集視野良好、安全性高、距離逃生門近三位一體。

羅教授當即蹭到安治身邊站好,順帶把樂器盒恭恭敬敬遞到安團長手中,——自己留著沒用,不管是彈奏還是狙擊他都不會:(安治看了他一眼。

羅巡馬上陪笑。

安治接過盒子,繼續聆聽章明遠教授的學術講解兼獲獎感言。——由於內容太精彩,在座的觀眾們的反映和安治一樣,都對剛剛被轟下去又蹭回來的大活人都視而不見。

大會主辦方對章明遠教授是真重視,配了仨翻譯圍著他,英語、阿拉伯語、土耳其語輪流翻譯,如遇聽不懂的中文,人家吸取教訓不恥下問,直接要求章教授用普通話再來一遍!><章教授的演講的確精彩,羅巡聽了沒兩句就從不知道哪個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口罩戴上了,成為場上采取個人防護措施第一人!

只見章明遠教授戴著手套把托在莊書禮研究員手中的不明餅形物體拿過來,看包裝,考慮從哪裏下手。一邊看一邊給大家講解:“同志們,我的研究成果說白了就是將核燃料中的聚變燃料……也可能是裂變燃料……”善良地扭頭,看莊書禮。

莊書禮研究員不得已地在大庭廣眾下丟人現眼,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裂變。”

“將裂變核燃料中的鈾235、235、鈾……”大爺的,還有一個是什麽數了?“鈾……2……38!對,是38!那個……這個……”

章明遠教授一句話停三停,給了翻譯同志們充足的翻譯時間,體貼非常。

羅巡教授在一邊聽的胃抽筋。

“把鈾235、238……,元素構造改變一下,從而使其保證……能量不變的同時,質量體積減少,然後,然後……”

下面已經有人忍不住舉手了。

段黎一點也沒有被人打斷的不悅,簡直是眉開眼笑,“請提問。”

這位學者很激動,提問:“章教授,您的意思是您研究出了一種新型的鈾元素嗎?”

莊書禮一字不差的翻譯。

“可以……這樣說。”反正吹牛不上稅!

下面一陣嗡嗡私語。——如果這是真的,這個中國核物理學家獲得終生成就獎不但名至實歸,他去競選諾貝爾獎都有富裕!

有人迫不及待了,不等人家請,直接站起來提問:“請問教授,您為這種新型的鈾元素命名了嗎?”

“命名?”教授回首看看助手,助手看上去比他還無助,——老莊同志畢生不擅長瞎掰扯謊說胡話!——再看看在一邊佇立望天花板的領導和看地板的愛人,章教授十分無助地道:“有的。”

“名字是?”下面懂行的都群情激奮了,因為從命名上多少是能看出一點新型鈾元素的構造的。

章明遠教授不負眾望:“鈾250。”

鈾250?能夠生成核燃料鈾元素通常是238和235,代表普通鈾和重鈾,那這個250是從哪裏來的,代表神馬@_@?

一位物理學獎名落孫山的學者霍然站起,整個人都散發著誓在必得的熊熊鬥志,“章教授,請您詳細講述一下鈾250的構成和您提煉和制造的方法!”

圍觀群眾立刻紛紛附和,表示要求參觀新型元素鈾250。

“這可是你們要我說的。”決定了,直接下手。“老莊,你靠後一點。”

莊書禮點點頭,沒動,拿出一疊濕紙巾捂鼻子。

段黎沒閑著,仗著核防護手套在手,伸出爪子直接給黃餅拆封,解開塑料繩子,拔下好基層的金屬紙,爪子發顫地把一塊還黃色帶綠跟長了綠毛似的餅狀物體公之於眾了,伴隨而來的是一股刺鼻的臭鴨蛋酸味彌漫全場!

全場註目,大家看的這叫一個仔細!

十秒後臺下的人們——主要是對理化有一定了解的人——紛紛掏手絹的掏手絹、拿紙巾的拿紙巾、實在什麽都沒帶的直接用袖子捂鼻子!

羅巡偷瞄了安治一眼,忍了忍,沒忍住,拎出一個15層含氧含水醫用口罩塞進領導手裏算是孝敬,兩步蹦到章明遠教授身前把另一個口罩呼在這位臉上了。

在做科研的章明遠教授被打擾,嫌他礙事,大手一揮把人扒拉到一邊去,接著給大家講述:“其實制造鈾250的方法很簡單,在我國,用土法煉鈾比做豆腐還簡單。豆腐是什麽大家知道嗎?豆腐是中國的一種食……”

“教授,請不要跑題!”立刻有人反對了,不過主要是反對什麽都翻譯不求重點的翻譯同志們。

翻譯同志們邊後退邊請求:“章交手,美人想知刀豆腐是怎麽桌的。”

—_—,美人在哪裏?臺下一群妖魔鬼怪。——章教授含淚回歸主題,“鈾250就是從土法煉制的黃餅中提煉出來了的。”

立刻有人大叫,“章明遠教授,您手裏的是什麽?!”

章明遠教授疑惑地看著幾個正在往後撤再撤幾步能直接摔下臺的翻譯,“他們說什麽呢?”快翻、快翻、快翻!

仨翻譯抑揚頓挫地一起提問:“擰收裏是涉麽?”

“黃餅。”環視迷茫而警惕的異國友人們,用剛剛學到的專有名詞回答:“八氧化三鈾聚合物,”

嘩!一言既出下面算是炸了鍋了,好多人都在奪門而逃。不過大概是覺得太失禮,跑到門口就又回來了。然後調轉方向都向後沖,以便盡量遠離漂浮在空氣外的八氧化三鈾聚合物:(羅巡看了安治一眼:門外有守衛!

安治點點頭,靜觀事態發展。

全場最鎮定的莫過於章明遠教授了,只見他遺憾地看著瞬間空下來的前三排座位,環顧一眼臺上,詢問莊書禮:“仨翻譯呢?”都挺勇敢,楞是把“八氧化三鈾”給翻全了才憑空消失的。

莊書禮看的清楚,同情地指指那邊墻根兒,“都下去了。”連滾帶爬摔下去的。

“章明遠教授,為什麽你會隨身攜帶如此危險的物品。”外國學者輸人不輸陣,擠在墻角一邊哆嗦一邊質問。

莊書禮將群眾們的疑問轉達章教授。

章教授天經地義地回答:“做研究!”他這是為了科學勇於獻身的精神啊。

人群裏還有腦子比較清醒的,厲聲詢問:“為什麽你們能將危險物品帶入我國、帶到這裏?”

對此問題莊書禮同志明顯也很想知道,——安治讓他收拾進土耳其的東西的時候他可沒玩忽職守+_+,—看段黎。

段黎看安治。

安治在沖他笑!

媽也!

段黎托起盤子跨步向前,

臺下的觀眾們繼續後退:(

好在演講是必須在臺上做的,章教授沒有下臺去恐嚇廣大知識分子群體,邊維持會場秩序邊安撫大家:“各位,不要亂,不要怕,這塊八氧化三鈾聚合物在我國俗稱黃餅,大家知道,由於其狀態較為穩定,通過密封等措施不會對人造成危害,因此使用黃餅對鈾化合物進行儲存、運輸、交易十分便利,我訪問團把它放在行禮裏主要是和食物儲存在一起就從國內給帶出來了。”要說是走私的他也沒意見。“大家放心,只要不直接接觸它,盡量不吸入黃餅粉塵,它對我們是無害的。”為了表達所言的可信性,章明遠教授戴著口罩僅露出雙眼愛憐的看著手裏的東西。——大爺的,這一塊東西值他十年的工資都不止!“它雖然不能直接用於核反應堆,但是能提煉濃縮鈾250,相較於從鈾238提煉鈾250,節省的核燃料能達到50%以上!”

利動人心。莊書禮一翻譯,就有人顫顫巍巍地提問了:“如何提煉鈾250?”

“簡單,把鈾礦石做成黃餅,然後再經過二氧化鈾、四氟化鈾、六氟化鈾以及金屬鈾等幾道工藝過程,生產出鈾250。”

“教授請具體一點。”這次問話的人是格萊帕梅代總主席。——關鍵人物又出場了◎◎。

段黎笑容滿面:“主席閣下,您問道到點子上了。”

主席閣下很黯然:我問什麽了我:(

“我的研制,方法簡單工序便利成本低廉。”發自內心的自豪:“首先,請準備十個大木桶,八百米白布,五個石磨,三把大錘,一口鐵鍋,外帶一個大爐子。”

聽眾們目瞪口呆地,十分懷疑是否翻譯有誤。好在雖然莊書禮毅然挑起了同步翻譯的重任,隱藏在人群中的仨翻譯也在斷斷續續地堅守崗位。

羅巡同志喃喃自語:“他要的這點東西的確都能用來做豆腐:(。”

食品工藝專家兼核物理學家還在侃侃而談:“東西都準備好後,把開采的鈾礦石用石磨磨碎,浸泡到桶裏,嗯,這個桶的學名、學名,學名是浸出槽!”終於想起一個專有名詞了,“再往裏倒硝酸和硫酸,等桶裏被泡出咕咕的聲音了,把浸出來的溶液從第一個桶裏倒進第二個桶裏再泡,然後是第三個桶。這樣一桶一桶到第十桶的時候,用白布過濾,上鐵鍋,——各位也可以把這個鍋叫反應器,——,然後端鍋上爐子,把溶液烤幹,一噸的鈾礦石就可以提煉200克黃餅,在將餅蒸熟兒,從蒸汽中可以提煉2.5克鈾250。”

莊書禮一邊翻譯一邊思考怎麽才能把一塊黃餅蒸熟?!

臺下的人聽的霧繞雲山。

臺上羅巡拉住安治的袖子小聲的、激烈的抗議:“團長,這方法是大躍進時候就有了的。”嘛時候成了章明遠教授的科研成果了?太可恥了,比拿永動定律改編成自己的成果的行為更可恥!

“抱歉,羅教授,我不知道。”安大校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那時候我還沒出生!”

=_=,我也沒生!

但是勞動人民的偉大智慧結晶流傳下來了!——就是流傳這種方法煉鈾的勞動人民都死差不多了:(圍觀群眾們控制住呼吸頻率後,都鎮定了不少,仨翻譯也一點一點地蹩過來,回到臺前,不過還是沒敢上來。——上面太危險!

陸續有人提問:“各核國家都有在制作黃餅,但是制作方法與教授您所述的大不相同。所得到的物質也多為三氧化三鈾,您的這種方法真的可行?”

當然不同,你們是在鈾礦石處理廠裏用專門的設備做,俺們是露天搭個大棚就地取材做,那不可跨越的區別請參見正規軍和土匪的區別:(“當然可行。”章明遠教授對於科學的態度是堅定的、不可動搖的,“我手中的這塊黃餅、煉制鈾250的唯一原料,就是用上述方法制成的。”45年前制成,價格直追黃金,是目前我國為數不多保存完好的古董黃餅之一︶︿︶!

“教授,我們可以相信這是您用如此簡單的方式制成的。遺憾的是我們沒有親眼見到,所以能否請您將鈾250的分子構造程式以及能如何研究出這一新位素的理論告訴大家?”開口的是柯克薩爾文化部長先生,話很客氣,是商量,問題是語氣實在太強硬了!

莊書禮沈聲向段黎翻譯:“教授,部長先生命令您公布關於……鈾250的所有理論、數據及公式。”

章明遠教授聞言沈默,與臺下的柯克薩爾先生無聲地對視。

本來顯得有點亂哄哄的場面開始一點一點的沈靜下來。

臺上的四個人,除了還在跟文化部長一眼萬年相看無言的章明遠教授外,其他三個莊書禮在觀察臺上及兩側、幕後情況,另外兩個在註視臺下。

羅巡觀察片刻,悄悄向領導進言:“我覺得這個格萊帕梅基金會有重大的學術造假嫌疑,臺下這些人知道咱們這趟訪問實質的絕對超過90%。”

“無所謂。”安治是真的無所謂,“明知道是圈套我們不是也來了嗎?!”

“對此我也無所謂。”羅巡擁護首長的決議,“我就是在想咱們今天怎麽收場?”瞅人家土耳其文化部長那架勢,恐怕今天拿不到章明遠的數據和公式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文化部長繼續有禮有節地威逼:“章教授,您一直是本屆格萊帕梅頒獎典禮的亮點,是我們全體等到多日期盼的奇跡,請您務必能夠開誠布公關於鈾250研究的各項成果,絕對不能讓在座的學術同仁們失望!”

段黎炯炯有神地聽完莊書禮的翻譯,扭頭,看安治。

安大校視若無睹,繼續觀察臺下,更多的註意力還不在臺下的眾人身上,而是盯著的會場前後的兩扇門!——後面那裏,也就是文化部長身後,陸續有人進來了,雖然穿的都是西裝便服,但是模樣卻都非善類、常人。

段黎得不到領導指示,十分仿徨,舉步上前,搖頭:“我拒絕!”

莊書禮一驚,連翻譯都忘了。

三個當地翻譯爭前恐後地翻譯。

其實不用他們翻大家也都能明白,因為章明遠教授的腦袋已經晃得跟撥浪鼓似的了。

“為什麽?”部長先生和代總主席一起質問!

“為什麽?”莊書禮也問。——段黎這會兒的樣子還真有點我軍先烈堅貞不屈的範兒!

因為你大爺我跟章明遠真的沒熟到能拿著人家的絕密科研成果滿世界跑!——高深莫測地回答:“為什麽?各位應該明白!”

莊書禮義正嚴詞:“章教授拒絕的原因,各位心裏明白。”

當然明白!即使不是這種事關一國國防、能源力量的科研成果,就算是商業產品的成果,也沒人會輕易透露給其他人。

下面的人都有些尷尬。

段黎同志善於得寸進尺,見對方沒有立刻開口,馬上乘勝追擊:“主席閣下,半年前貴團體開始不斷邀請我來中東六國學術交流,光正式的邀請函我就收到了四次,貴方各國也不斷與我駐地使館接觸,一再表示的是對我的學術成就的欽佩和敬仰,希望我來這裏和大家進行學術交流,”鬼知道這一路他都和他們交流了點什麽,“但是各位從沒有表示過你們對我的鈾250研究感興趣!”

翻譯們在人群中小聲翻譯。

部長、主席和格萊帕梅眾多學者官員都在啞巴吃黃連:之前我們連那個所謂的鈾250的存在都不知啊!光知道這個章明遠研發出了一項核技術革命性的成果!

部長先生的臉色有點難看。他身後的門裏湧進了更多的人,都虎視眈眈地看著。現場氣氛突然開始緊張起來。

代總主席有點急躁地看看門,語氣緩和地打圓場:“外長先生、各位學者,請大家不要著急,我們慢慢聽章教授說下去。——章教授,很抱歉我們多次打斷了您的發言。請繼續您的學術闡釋,另外還有您的獲獎感言!”

章明遠教授很困惑,“老莊,他們不逼我交出那什麽鈾250的所有理論、數據及公式了?”

莊書禮警惕性高:“目前,此刻,好像是。”過一會兒可不好說。

段黎問的直接:“他們在等什麽?”

莊書禮更直接:“部長先生、主席閣下,還有各位”,主要是跟在部長身後的各位,“你們在等什麽?”

……

嘩喇喇,一陣刺耳的碎玻璃聲打破沈默,禮堂的後窗戶被人從外面給砸開,何冰一手拎著劉靜一手拎著個不明物體從窗戶外就沖了進來,讓更多的人知道中國人酷愛走窗戶他們不愛走門!

何冰惡狠狠地撞開幾個靠窗邊的人往臺上沖,接著橫沖直撞的慣性把不明物體先扔了上去扔到安治腳邊,拎著劉靜一起跳上臺,指著蜷在安治腳下的人,“他們在等人!”

安治的瞳孔在收縮。

羅巡一把抓起不明物體,看對方的臉,抽搐:“章教授,你失散多年的兄弟來了。”

章教授不忿:“你兄弟才長那熊樣兒呢!”大爺的,眼前這位除了人臉明顯全身上下都被何冰毆打了一遍屁股上還紮著幾個水玻璃半昏迷的貨會是他兄弟?他爹媽上輩子做了什麽孽了!

莊書禮也看清這位的臉了,失聲驚呼:“這是怎麽回事?”

劉靜扶著柱子站穩。被何冰一路拎回來除了沒挨揍他的待遇沒比不明物體好多少,冰冰同學一路沖鋒陷陣人擋砍人佛擋殺佛,門窗墻壁皆不在話下,爬墻翻窗分外純熟,——昏迷的那位就是何冰中尉砸窗戶的主要工具!

面對莊書禮同志沈重的提問,劉靜剛站穩就上前給不明物體又狠狠補了一腳:“還能怎麽回事?全世界人民都想到一起去了唄!”

臺上幾位面面相覷。

世界大同了啊!中國想到弄個假的章明遠出國溜達,土耳其人民集六國的智慧於一體也想到弄個假的來!然後呢?用假的調包假?大家假對假空對空山雞對烏鴉,殊不知真正的鳳凰章明遠教授在國內銅墻鐵壁中養著呢!——這悲摧的人世間啊!

安治只看了不明物體一眼,視線便牢牢釘在部長先生身上,“柯克薩爾文化部長先生”,用土耳其語一個音一個音的陰森森地呼喚對方:“請您解釋一下目前的狀況!”

柯克薩爾文化部長先生什麽都沒說,而是向身後揮手。

跟在他身後的幾十人向臺上包抄過來,連連接後臺的兩側也湧出人來。

臺上的人都沒動。

安治詢問何冰:“程濃呢?”

“斷後。”就算有人質、有槍,他們沖回來也並非易事。

“鐘林曄呢?”

“在搞破壞!”

改用英語再詢問一次:“何講師,鐘林曄同學呢?”

何冰會意,也改用英語:“鐘同學在破壞這幢建築內的通訊屏蔽裝備,正在試圖聯系大使館。”

臺下很多人的臉色都變了,有人已經掏出了槍。

安治不為所動,打開手裏的樂器盒,慢悠悠地拿出裏面的琵琶,把盒子扔在地下。緊接著以一種眼花繚亂的手法和速度在所有人都沒反映過來的時候拆卸、拼裝出了一把狙擊步槍!在臺下人看清出是什麽發出驚呼、十幾把槍都對準他的同時,安治大校舉起槍,穩穩地瞄準了——段黎?!

段黎托著黃餅打擺子,“餵餵餵團長你要幹嘛?”黃餅粉塵吸入引發腦供氧不足導致的神經錯亂?——錯亂就錯亂,臺上六七個人臺下二百多你瞄誰不好就瞄我?!公報私仇,絕對的公報私仇!“團長,你是不是瞄錯了?”指指羅巡手裏攥著的那位,“瞄他!瞄他!他長的比我可恨。”比他段黎更像真真的章明遠!

安治沒理會他,槍口堅定不移,用英語通報全場,“作為章明遠教授訪問團團長,受中華人民共和國安全部委托,一經發現章明遠教授有裏通外國、洩露國家機密、危害國家重大利益的情況,我有權對其處以包括剝奪起生命的任何處罰!”

!!

所有聽得懂的都被安治的氣勢震住!

聽不懂的那個被堅定不移的槍口震住,“羅巡,他說什麽?”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親愛的,現在就靠你了。——段黎暗送秋波眼皮都快眨破了。

羅巡本著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宗旨回答:“他說他發現你裏通外國、洩露國家機密、危害國家重大利益,正在考慮要不要就地處決你。”

段黎手裏的黃餅差點飛出去,“汙蔑、汙蔑!他從哪裏發現的?我已經拒絕他們了。”拒絕把本來就不知道的告訴他們!——想叛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同志們!=_=

“安先生!”危亂時刻文化部長挺身而出,“請不要沖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本來是己方要劫持、調包章明遠,為什麽行動都還沒開始假貨和真人就面對面了,還變成中國人自己拿槍指著章明遠?

揮手,他身後的所有人亮出了槍。

“安先生,如果您開槍,那你們將一個也無法離開這裏。”

“哦?”安治把槍口移動了三公分,“那我們誰都不要離開這裏好了。”

臺下所有人變色。

臺上的人也都僵住。

僵的最厲害的就是不在被狙擊步槍指著心口的章明遠教授。“團、長,你、冷靜!”

“謝謝提醒,教授,我很冷靜。”他的確很冷靜。

你冷靜?那為嘛你的槍口會從我的心口移開移到我的虎口?——好吧,還有人沒有看到嗎,安治把槍口瞄準了他手裏那塊飽經滄桑的黃餅!orz!

對核物理及火藥都頗有建樹的劉靜教授盯著段黎的手足足有一分鐘,開口:“團長,這塊八氧化三鈾聚合物裏含有TNT成分。”能散發如此酸味的東西可不是鈾氧化鈾一種物質能達到的,鼻子再好一點硝酸、硝磺味道都能聞出來了。

“的確,劉教授,您的猜測是對的。”安治大方承認,“剛才章教授在介紹這塊八氧化聚合物的時候,忘了告訴大家,為了使一塊狀態較為穩定、不易造成傷害的黃餅,能夠在高溫下呈梯級爆發,章明遠教授不但在這塊重達1斤的黃餅中摻入一槍命中既引爆高溫的效果的烈性TNT,還摻入了微量的鈈239和釷232,將其直接改進為能夠轉換成易裂變核素的重要原料。”

章明遠教授也很大方,舉手:“抱歉團長,雖然這是我的傑作,但是恐怕很多人聽不懂,請您簡單的敘述。”

“教授,幾位翻譯聽懂就行了。”臺下有一點理化知識的人恐怕都聽懂了,不過安團長不介意用最直接的話語闡述這塊黃餅的偉大:“也就是說,章明遠教授手中的這塊黃餅,爆炸當量1萬噸、有效殺傷半徑322米、殺傷範圍0.33平方公裏!”

臺下的幾個翻譯已經坐在地下了。

安治從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的角度出發,用英語又重覆了一遍。

全場嘩然。

半數人開始大喊大叫,叫的最響的莫過於本屆物理學大獎得主薩達姆。

“部長先生,放我們出去,我們是真正的學者,你們無權幹涉我們的自由!”

羅巡同情地看著他。——剛才一看見黃餅第一個向往外沖被攔回來的就是這位。剛才會場外面的人還攔的住,這會兒瞅薩達姆教授和他身後的眾位眾多學者們拼命的架勢,要攔肯定不會像剛才那麽容易了。

混亂中臉色已經快從棕色人種變成白人的部長先生、主席閣下都在大喊,“安先生,冷靜,冷靜,你們,你們……,你們難道真的要選擇同歸於盡嗎?”

安治踹了一腳被羅巡押著都快壓沒人形的昏迷人士,“部長先生,您給了我們選擇的餘地了嗎?”

“……我不相信您會這樣做!如果您這樣做的話,整個亞德裏亞大學,甚至整個埃迪爾內都會毀於一旦。”殺傷範圍是殺傷範圍,至於輻射範圍完全可以保守的在後頭再加上幾個零:(安治置若罔聞。

劉靜對著臺下冷笑:“,部長先生,請您相信,我的團長不會在意您是不是相信。”

部長的神情開始動搖,因為安治的手指已經扣上了扳機。

“各位,各位!”代總主席急叫,“難道你們、各位學者也不在意?”不在意死亡?

各位學者以實際行動告訴他他們在不在意。

莊書禮、何冰步伐堅定地走到了安治身後立正。

羅巡把手裏的那個仍在了地上,邁著方步唉聲嘆氣地踱到段黎身邊站定。、段黎算是找到了依靠,一下子就靠倒在羅巡身上。——手裏拿著個核炸彈的感覺真的不是常人可以感受的,他再堅強同志們也不帶這麽考驗他的啊凸=_=凸!

劉靜拿出了隱蔽式的通訊器,明目張膽的發信息!——鐘同學你快回來,反正跑不出去要死咱們死在一起!@︿@“跑,我們快跑,這些人都是瘋子!。”快嚇瘋掉的中東學者們向外闖,有幾人已經在翻窗戶了。

場面一度混亂!

中國人和文化部長等人繼續對峙。

下一刻,已經跑出門的學者們又跑回來了!——沒法兒不回來,因為門外沖進來二個持槍恐怖分子。

“鐘同學!”劉靜在臺上深情低呼。

何冰看不過,大叫:“程濃!”剛才救他們是程濃,這會兒劉靜眼裏就只有鐘林曄!這都是些什麽戰友啊:(場面又是一陣混亂,跟著部長來的人被迫分出一半的人調轉槍頭。

鐘林曄手裏不但有槍,他還有個無線探頭。隔著混亂的場面大聲向安治用英語報告:“團長,已聯系大使館,即時情況同步傳送!”

劉靜精神一振,“大使館怎麽樣?”

“已經提出抗議!”就是遠了點不知道能不能解近渴。

“你們……不會這樣做的!”部長先生在賭,賭誰先撐不住,誰的意志先垮下來!——狹路相逢勇者勝!

羅巡想罵天:“奶奶的,這位當文化部長太屈才,他該去當國防部長!”

話音沒落,羅巡扶著段黎差點一起昏倒,因為一顆子彈貼著段黎的右手從兩人中間飛過,砰的一聲沒入地面。——還有沒有人記得他是一個傷殘人士!他的右胳膊還吊著夾板!這一槍是要廢掉他的左胳膊嗎!——安老大,為什麽你手裏的狙擊槍槍口在冒煙啊啊啊啊!!!

槍聲響起,場面徹底混亂。

下個開槍的是程濃,一槍打到部長腳下,把部長先生嚇的跳起來。程濃自己身邊立刻有七八把槍口對準了他,靠在他身邊的鐘林曄也沒有幸免。!

臺上莊書禮、何冰越過安治擋住由下指上的十幾把槍口。

臺下的學者都在尖叫逃竄,有幾個聰明的開始爬窗戶了。——所以說走窗戶有走窗戶的好處:)

“大家冷靜,冷靜,”千鈞一發中鐘林曄同學力挽狂瀾,果斷扔掉槍從耳中掏出一個報話機,“部長先生,部長先生,我大使館已在和貴政府會晤,與會的還有參加頒獎的各位學者的國家代表,大家都對本會場情況表示密切的關註!”

部長先生一怔,也不傻,立刻看身邊的兩個人,——這兩位也是通訊員!

其中一個也掏出了有線通訊器,打開,一分鐘後,面色灰白地向部長點頭!

“你們!”部長艱澀地開口,“想怎麽樣?”

安治睜眼也不看他一眼,依舊盯著段黎手裏的黃餅:“我們想回家,麻煩部長先生陪我們一起回去!”

部長憋的臉通紅,“我會為你們準備飛機!”

安治的話語不容置疑!“先生,我們是格萊帕梅請來的客人,這些就有主席閣下去安排吧,請您留在這裏陪我們!其他人請都去休息吧!”天可不早了!再折騰折騰又該天亮了:(程濃的槍繼續指著部長先生。但是指著他的槍卻有垂下的了。

有第一把就有第二把,外國友人們的槍口都在仿徨!

部長下了決斷:“主席閣下,按照他們說的做。”

全場一陣深呼氣!

接下來中東學者們率先往外跑!——不跑不行啊,如果雙方又改主意了,在那之前他們至少要跑出去400開外才能暫時保住小命!

跑吧同志們!

有一就會有二,瞬間,二百多人的會場就只剩十個人了,有一個還是暈著的。

連一直和部長先生共進退的主席閣下都絕塵而去!

聽不懂也看懂了的段黎同志托著那塊驚天地泣鬼神的黃餅,瞬間感覺臺下孤零零的被程濃用槍指著的部長先生比背井離鄉被自己人用槍比劃的自己還要淒涼!

“團長!”鐘林曄蹦上了臺,“接下來怎麽辦?”

安治不回答,叫“莊書禮。”

莊書禮一步跨回安治身邊。

“拿好。”安治把手裏的狙擊步交給他,命令:“繼續瞄。”

莊書禮明白。安治的肩上有傷,長時間舉槍瞄準目標一動不動的負擔極大。——剛才不肯給我是怕真的要開槍時我下不去手吧。——莊書禮接過槍,繼續拿黃餅當靶子那段黎和羅巡當靶子的背景:(羅巡質疑:“真的等他們準備飛機咱們挾持人家土耳其共和國文化部長一起千山萬水地回國?”

安治搖頭:“別美了。真要這樣的話,12個小時以後,咱們就能到北京了!——鐘林曄聯系國內!XI891509,請求返回!”揮手示意程濃帶部長一起上臺。

“是!”

程濃用槍指著部長上臺。

何冰皺眉:“不回國?那我們去哪裏?”飛機要來了,但不是回國,那他們要去那裏。

“這種情況沒法回國。”劉靜替安治回答:“且不論土耳其方面會不會狠狠心咬咬牙在無人的沙漠上空把咱們打下來,飛躍其他國家領空的申請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而且,我們的任務……”

所有人都凝神,——他們的任務!以章明遠教授為名,以最和平的手段,在中東六國進行學術訪問,既不能破壞我國與這些國家的傳統友誼與邦交,也不能讓人家抓住自己的把柄,還不能讓對方占到任何便宜!——他奶奶的做人怎麽就這麽難呢:(安治踢開腳邊西貝貨中的西北貨,一把攬住搖搖晃晃上臺的部長先生:“同志們,今天,我們在部長先生的陪同下從安卡拉來到這裏,——老莊,你繼續瞄,聽得時候不要分神,——現在,我們要在他的陪同下再次回到安卡拉,回到大使館!”

羅巡小聲給段黎翻譯。

部長先生的眼睛在放大。

劉靜問:“回到使館後呢。”

安治有一絲疲憊,“我這裏有一份《中土能源領域合作框架議定書》,準備送給土耳其政府作為禮物。另外,部長先生,為了感謝您和格萊帕梅組織此次的盛情招待,我們希望你們在明年5月份的時候來華訪問,屆時希望能夠在成都與您簽訂一項文化交流協議進一步加強了中土兩國人民之間的交往與合作,為中土友誼寫下了新的篇章。”

文化部長先生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安治!

何冰瞪著大眼睛詢問身邊的劉靜同志:“什麽意思?”

劉靜瞪著羅巡:“我聽不懂!”

羅巡搖頭,意思很明白:“我也不懂。”

何冰看看其他隊友:段黎一臉的天真無邪,——他是真的什麽都聽不懂;莊書禮在一心一意地瞄準目標,程濃的臉萬年不變,鐘林曄……

鐘林曄眼中閃著光:“我也不太懂,就是知道成都是我國兵工企業聚集地!”他來自總裝!

劉靜點頭,他大概明白了,安治在客串國家軍火商!

外面有很多腳步聲傳來,看來格萊帕梅的效率還是不錯的。

再問一遍:“團長,接下來呢?”

“接下來,”安治的聲音在空落落的禮堂裏回蕩,“我們就真的——可以回家了!”

七個人站著一排杵在領導面前,站位跟十年所差無幾,還是羅巡打頭,就是莊書禮越過了劉靜掛著大校的銜站在了羅巡旁邊,段黎還擠在當中,程濃何冰換了個位置上校何冰在前中校程濃在後,鐘林曄壓尾五十年不變!

安治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幾個兵直想嘆氣,自己都懷疑自己當年選人參加任務不是按任務性質、要求來選的而是按長相來挑的,十年的歲月在這幾個的臉上沒留下太多痕跡,倒是氣勢上,比起十年前沖勁有餘威勢不足,在各部隊領導各位上歷練多年後,這幾個無論放在哪裏都可算是一方人物了!

幾個人物都全身戒備地看著眼前笑容和藹可親的首長!

安治同志這幾年真的是越來越慈祥了,從這張臉上已經很難想象十年前就是這只妖怪把他們拖到中東溜了一圈又把七個人一個個不缺胳膊少腿的都給帶回來了。

多麽不堪回首的青蔥歲月啊!——想起來就後怕:(“各位!”讓他們後怕的最主要因素溫柔地開口了,“很高興又能和大家一起共事,自從十年前和大家一起三個月後,我對諸位卓越的能力至今記憶猶新。”

段黎表態:“首長,您過獎了,我們對您也是至今刻骨銘心。”疼的!

安治笑容親切,“沒有過獎,經過這幾年,你們都在各自的領域裏取得了相當驕人的成績……”

鐘林曄低喃:“驕人?那個‘驕’?”焦躁、焦急、焦頭爛額的“焦”?!

安治慈愛地看著他,“鐘同學,上民政局的網上查過了嗎?”

鐘林曄立刻狗腿:“查過了查過了查過了。”殺雞抹脖子地向安治使眼色:神仙,劉靜還不知道他跟我已經在我國沒有同性婚姻法的情況下正式登記了呢!——說到底這妖怪到底是怎麽能給他們開到合情合理合法的結婚證書的啊?!

安治會意,小看劉靜。

劉靜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們在說什麽?任務?”什麽任務要上民政局的網上去查?!

“是任務,就是任務。”鐘林曄抹著把汗搶答!

劉靜咬牙切齒:“鐘林曄,不要以為你以任務做借口我就會原諒你擅自簽署調令這件事!”一簽他還就簽兩份,以代理團長的名義大筆一揮同意了8384部隊劉靜同志、鐘林曄同志調往國防部!

8384從未出過一個主動跳槽的兵!——它出了一對兒!凸他媽的!

鐘林曄縮脖子,考慮怎麽向愛人坦白他們已婚的事實才能不被愛人砍死!

提到了任務,有人來勁兒了。何冰向前一步走,跨出隊列,“首長,十天前,程濃中校告訴我們此次再次集結到您的麾下,不是您假公濟私,而是又有了新的任務,需要我們幾個再次集結。我和老莊,不莊書禮大校都是直來直去的人,今天既然大家都已向您報到,請告訴我們這次任務的內容。”他們是軍人,畢身的血液都在渴望執行神聖的任務!

安治很滿意,看剩下的倆,“羅大校,段上校,你們呢?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任務內容了嗎?”

段上校立刻呈迫不及待狀,“團長,我對任務沒有興趣,我就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次任務回來我們是不是還得每人單獨隔離一周寫報告寫總結詳細回憶描述任務過程中的每一個情節每一個事件外帶全身檢查驗血驗尿驗大便驗骨髓?”他大爺的從太空回來帶著宇宙病毒的也沒這待遇啊!

安治愉快的搖頭:“段上校,你想的太多了,這次任務回來,”頓一下,“肯定不會再被隔離一周了。”

段黎眨巴眨巴眼,靜候安治的下文。

“這次起碼要隔離一個月!”

大大的淚水瞬間盈眶。但是安將軍的下文還有背書,“前提是你還能活著回來!”

!!!淚珠暗拋!——我就知道啊啊啊啊,跟著安治沒有好事啊啊啊啊!

羅巡小心地探話,“團長,您不會是十年後又想起要報當年的仇,所以這次真的打算要弄死我們了吧。”

“放心,我報仇一向及時,要弄死你們這些年我有的是機會!”

全體同意:安治說的是大實話,這位認真想要弄死他們的話,他們現在肯定集體在新疆兵團開荒!

莊書禮猶猶豫豫地開口了,“團長,那這次的任務……?”繼續猶豫:“還有,您真的也想過要弄死我?”

哐當!何冰倒地!“老莊,……”這裏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病人,你從哪裏看出自己不是的啦!

其他人都在抽筋,打晃兒。段黎第一個忍不住:“老莊,你沒有集體觀念!”竟然一條道跑到黑的要脫離群眾投靠安大妖怪!

莊書禮老臉一紅,“不光是我,還有何冰。”他們都是好同志,跟那四個有本質的不同。——程濃?老實如莊書禮大校都知道安治弄死誰都不會想弄死程濃!—_—

安治和煦地回答:“何上校的情況具有兩面性,主要取決於他自己。至於莊大校你,我從沒想過要弄死你——在你結婚以後!”

所有人都對莊書禮大校行註目禮:莊大嫂太可欽可敬了!

一對也結了婚的人和另一對事實婚姻的彼此對望一眼,深感社會不公、重女輕男!

程濃靜靜地開口:“首長,任務。”

一排人回神。

安治站到他們面前:“各位,請放松,這次的任務並不覆雜,不需要偽裝,我們都是軍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執行任務。”

段黎先松口氣,趁機進言:“將軍大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能力與其他人是完全不能比的,您不用顧忌我的心情,完全可以把我踢出本次任務。”

安治完全讚同他的想法:“段上校,你的確不能和他們相比。因子此次任務執行中,你將暫時領少將軍銜,以便任務順利、有序、安穩地推進!”

咕咚,頃刻從上校直升少將的某人一頭栽倒。“為什麽?”除了當事人和知情人,另外五個異口同聲。

安治的答案十分抽象:“因為段少將的氣質微妙地適合於本次任務!”

“什麽意思?”羅巡嚴肅地詢問。

劉靜並不想知道什麽意思,“到底是什麽任務?”

安治回答:“同志們,你們知道,與我國擁有深厚歷史淵源與友情的東部鄰國、世界上第六個可能性的核武器國家、偉大社會主義朝鮮民族主義人民共和國,現在正處於權利接替的關鍵時刻。”

安治說一句羅巡的眼角抽一下,“我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鐘林曄在持續震驚中,“羅巡,這不是預感,這是現實。”馬上就會實現:(莊書禮依舊堅定:“團長,我們要去朝鮮?”

“是的。”

劉靜看段黎,“你這個氣質到北朝鮮去當個將軍的確是綽綽有餘的。”十年如一日的流氓加猥瑣!

段黎掩面:“我一直以為以我的氣質應該去聯合國軍當個元帥。”

劉靜斷言:“沒有區別!”

何冰打破沙鍋問到底:“團長,我們到底去幹嘛?”

“去幫助一個王朝進行權利更疊!”安治開展任務動員,話語十分鼓舞人心。

段黎悲切:“我寧願去新疆兵團開荒。”

何冰還是不死心:“我們的目標是什麽?”

鐘林曄嘟囔:“沒有蛀牙。”

安治的視線直指鐘少校同學。

鐘同學嚇的一個踉蹌,以十年的鬥爭經驗立刻認錯:“團長,我錯……”

“鐘同學!”安治打斷齷齪的鐘林曄同學:),再次環視所有的人,“你說的沒有錯,我們這次任務的目標是——消滅蛀蟲!”一張一張的臉上看過去,“諸位,聽明白了嗎?”

全體立正。

“明——白!”

我們明白,我們的職責,我們的誓言!我們同生共死的理想!



作者有話要說:

童鞋們,馬兒完坑了。哈哈哈哈!仰天長笑!

自從去年十一被大閱兵給煞到後,偶毅然決然地開了此坑,雖然速度堪比蝸牛,但是,還算按照預定構思完成了。

錯別字不少,大家包涵,這個禮拜我來改錯字。

那個,番外馬兒也很想有,可是可是可是啊……

感情是俺的弱項,肉肉更是弱中之弱的弱智,再寫恐怕就要雷了,呵呵!

至於情節嘛,大家也不要太認真,偶其實就是想搞笑來的。

鞠躬,再次感謝追了大半年文的各位親!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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