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 100 章 他不會愛上一個單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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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他不會愛上一個單薄的……
身前藍發幹部的身影一如兩年前般高大挺拔, 周身的氣質卻是前所未有的冷，緊繃的唇線讓芥川龍之介心底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他開口回答，神渡久直接地打斷了他, “說沒說也不重要, 反正首領應該早就做好準備了吧。”
銀白色的雙眸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克隆師】的稱號為他染上一層非人的恐怖色彩，兩年前被稱為【鏡災】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芥川龍之介握緊雙拳, 在首領室大門前停住腳步, 只在守衛想要對神渡久搜身時用沙啞的嗓音出聲阻止。
“退下！”
在這兩年間更換的守衛並不認識赫赫有名的藍發幹部，在風頭正盛的芥川龍之介的喝退下，他們猶豫一瞬，仍然堅守規矩，沒有退讓。
神渡久缺席的兩年時光中, 港口黑手黨已經沒有能夠隨意進出首領辦公室的存在了, 整個組織真正地被森鷗外掌握在手心中, 首領的威嚴籠罩在黑夜上空。
玩家看著他們僵持的這一幕, 徹底沒有了耐心，隨手點開兩人的面板, 下一秒一模一樣的兩名守衛出現在原地，在本體目瞪口呆的註視下，恭敬地為他推開兩扇厚重的大門。
早就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的黑發首領正好擡頭，看到了神渡久覆制出兩名守衛為他開門之後又消失的詭異場景。
森鷗外的笑容微微一滯, 這個舉動無疑向他證明了克隆師的異能毋庸置疑，他始終是異能屆的王牌。
神渡久仍然有資格繼續擔任港口黑手黨的幹部, 也有價值讓森鷗外對兩年前的那場災難既往不咎。
如果玩家知道他在想什麽的話，估計會直接不屑地笑出來，現在的問題不是他過去的罪名是否能夠被抹去, 他不在乎這個。
真正需要對他做出解釋，向他祈求原諒的，是言而無信的首領大人啊。
玩家瞇起眼睛，頭一次如此仔細的端詳這張狐貍臉，黑發首領的容貌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很出色，很有魅力，是作為領導者能讓屬下甘心追隨的一張臉。
當然玩家不包括在內。
他心念一動，隨著他一步步向森鷗外走近，被克隆出的“森鷗外”同樣一個個出現。
神渡久走了十五步。
他擡起冰冷的銀白色眼眸，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被十六雙眼睛緊緊註視著的森鷗外臉上的笑容徹底崩裂了，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手中的鋼筆被他下意識附加的力道幾乎要掰斷。
這是森鷗外第一次體會到克隆師的恐怖。
因為一直以來面對的都是友善態度的神渡久，他理所當然地無法與任何恐懼克隆師的人共情，他只知道他很好用。
在這一刻，仿佛置身於鏡宮，然而他面對的不是無害的鏡子，而是下一秒就能取他性命的敵人。
自己成為自己的敵人。
森鷗外回想起他利用神渡久制造的一場場恐怖事件，最後失控的那場災難，以及很奇妙地想起六年前，太宰親自見證的克隆師成名的那個夜晚。
面對著十六道明晃晃的殺意，他不由自主地興奮戰栗起來，理智告訴他此刻應該冷靜下來，溫聲細語的詢問神渡久發生了什麽誤會。
然而瘋狂的靈魂卻支配著他，近乎狂熱地看向他的克隆體們，紫紅色的眼眸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激情，森鷗外想，他似乎明白了。
他的感情始於人類最原始的，對於自我的崇拜。
沒有人比他更理解自己，更肯定自己，他的異能力甚至都是自我的另一個化身。
但那種接納自己的飄飄欲仙的感覺很快就被打斷了，神渡久冷漠地註視著他飄起紅暈的臉，聲音是徹骨的寒，“你在想什麽？”
包裹在白手套裏的手指微微蜷縮，森鷗外紫紅色的眼眸恢覆了清明，他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柔和目光凝視著神渡久。
“不必在意。神渡君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呢？如果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請務必開口。”
看到他這樣的反應，玩家狐疑地皺起眉，懶得繞彎子，“太宰呢？你當初答應我讓他當你的繼承人，現在人呢？”
森鷗外臉上的柔和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他微微向後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紅木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
“太宰君啊……”他拖長了語調，聲音裏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關於他，神渡君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神渡久眉頭皺得更緊：“你什麽意思？”
“並沒有其他意思。”森鷗外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似乎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眼神卻溫暖至極，“當年，神渡君將他托付給我，以那張異能開業許可證作為交換條件，讓我承諾給他作為繼承人的位置。我確實履行了諾言，給了他機會，甚至給了他遠超他人的權力和信任。”
他頓了頓，紫紅色的眼眸越過神渡久逐漸變得幽深，仿佛回憶起兩年前的秘密往事。
“但是，他給了我什麽樣的回報呢？神渡君，”森鷗外的聲音低沈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或許並不了解他。太宰君從來不是一個會乖乖按照別人規劃好的路線行走的人。”
神渡久的心猛地一沈，森鷗外的話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割著他試圖回避的記憶。
在別人眼裏，他當初是如此突然地失控又消失，將太宰獨自留在港口黑手黨裏。
“他叛逃了。”森鷗外平靜地吐出這四個字，仿佛沒有為兩年前被太宰治留下來的爛攤子頭疼過，“就在兩年前，他攫取一切我遵守承諾交給他的權力，瘋狂地尋找一個名為【死屋之鼠】的組織，讓港口黑手黨元氣大傷。然後在某一天，他突然地消失了。”
“叛逃？”神渡久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太宰治的主動離開對他來說就像對自己禮物的徹底否定，“他為什麽會叛逃？”
“為什麽呢，”森鷗外輕笑一聲，笑聲裏帶著冰冷的嘲弄，“神渡君，或許你不該將一切都輕易地給他，你應該讓他自己選擇。港口黑手黨首領的位置，權力、財富、掌控他人生死的力量……這些我都曾慷慨地交給了他，卻被他自己放棄了。”
黑發首領微笑起來，紫紅色的眼眸閃爍著某種得意的詭譎。
“我只是給了他一個黑手黨首領應該經歷的一切，任務、考驗、鮮血、背叛……以及，必要的打磨。可惜，他似乎承受不住這份打磨，或者說，他內心深處，終究無法認同這條道路。”
神渡久喃喃自語，“無法認同……？”
一個初始就被設定在港口黑手黨的角色，連陰沈冷漠的性格都與黑暗異常適配。
不理解活著的意義，只有在刺激與鮮血中才能呼吸的惡童，內心深處原來也無法認同這樣的道路嗎？
他……太宰是不是有那麽一刻，會因為被救下而感到喜悅呢？
我所做的事情並不是沒有結果。
神渡久恍然意識到，太宰拒絕了仍然不走心的禮物，決絕地離開他所熟悉的地方，選擇了他自己的道路。
也是在向他證明，太宰治是願意，也能夠被光明接納的孩子。
[我不該對他失望。]玩家垂下眼睫，怔怔地凝視著自己的雙手。
他回來後，所遇到的加入偵探社的太宰，已經是那個孩子拼盡全力的結果了。
雖然並不會自戀地認為太宰是因為他才改變立場，也完全說不通，但是玩家就是被這樣的太宰徹底攝取了心神。
他不會愛上一個單薄的人設，但沒有人會不愛一個仿佛生長出血肉的靈魂。
“……所以說，太宰沒有成為港口黑手黨首領這件事，並不能怪我。”
最後，終於說完理由的森鷗外用一句總結的話收尾，他抿了一口辦公桌上的清茶，似乎是察覺到神渡久臉色稍緩，露出微微促狹的神色。
“真是動人的感情，神渡君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為太宰討回公道嗎？我還以為你不在乎他。”
玩家微微咬牙，抑制住勾起的嘴角，“怎麽可能不在乎？”
從今往後，他會比以前更在意。
“兩年前神渡君突然離開，”似乎是終於找到了機會，森鷗外試探地開口，“難道沒有想過太宰的處境嗎？”
“我已經為他鋪好了路啊。”玩家下意識露出理所當然的神色，在想到這樣的路並不被太宰認可後，尾音稍微有些底氣不足。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森鷗外感慨似的說了一句。
有些話不好當面說，但是神渡久，他奉為王牌的藍發幹部，仍然還是這麽天真可愛。
他曾經利用神渡久與太宰治之間微弱萌芽的、兩個人誰都沒有意識到的感情，來互相牽制他們。
直到神渡久失控之前，他這招都很好用，然而克隆師突然就翻臉不認人的作風讓森鷗外都有些懷疑。
太宰對已經神渡久沒有作用了嗎？
但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又一次意識到，那或許只是一場意外，從那雙燃起愛火的銀白色眼眸中，森鷗外領悟到，太宰會比曾經更加好用。
唯一遺憾的就是，太宰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
但沒關系，為了實現守護橫濱的三刻構想，他去哪裏都無妨。
經歷過試圖掌控神渡久卻失敗的森鷗外學乖了，老老實實地履行老師的想法，再也不去做什麽唯我獨尊的美夢。
神渡久回歸後，橫濱將比往日，更加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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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後一句話是flag(確信)[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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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開口回答，神渡久直接地打斷了他, “說沒說也不重要, 反正首領應該早就做好準備了吧。”
銀白色的雙眸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克隆師】的稱號為他染上一層非人的恐怖色彩，兩年前被稱為【鏡災】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芥川龍之介握緊雙拳, 在首領室大門前停住腳步, 只在守衛想要對神渡久搜身時用沙啞的嗓音出聲阻止。
“退下！”
在這兩年間更換的守衛並不認識赫赫有名的藍發幹部，在風頭正盛的芥川龍之介的喝退下，他們猶豫一瞬，仍然堅守規矩，沒有退讓。
神渡久缺席的兩年時光中, 港口黑手黨已經沒有能夠隨意進出首領辦公室的存在了, 整個組織真正地被森鷗外掌握在手心中, 首領的威嚴籠罩在黑夜上空。
玩家看著他們僵持的這一幕, 徹底沒有了耐心，隨手點開兩人的面板, 下一秒一模一樣的兩名守衛出現在原地，在本體目瞪口呆的註視下，恭敬地為他推開兩扇厚重的大門。
早就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的黑發首領正好擡頭，看到了神渡久覆制出兩名守衛為他開門之後又消失的詭異場景。
森鷗外的笑容微微一滯, 這個舉動無疑向他證明了克隆師的異能毋庸置疑，他始終是異能屆的王牌。
神渡久仍然有資格繼續擔任港口黑手黨的幹部, 也有價值讓森鷗外對兩年前的那場災難既往不咎。
如果玩家知道他在想什麽的話，估計會直接不屑地笑出來，現在的問題不是他過去的罪名是否能夠被抹去, 他不在乎這個。
真正需要對他做出解釋，向他祈求原諒的，是言而無信的首領大人啊。
玩家瞇起眼睛，頭一次如此仔細的端詳這張狐貍臉，黑發首領的容貌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很出色，很有魅力，是作為領導者能讓屬下甘心追隨的一張臉。
當然玩家不包括在內。
他心念一動，隨著他一步步向森鷗外走近，被克隆出的“森鷗外”同樣一個個出現。
神渡久走了十五步。
他擡起冰冷的銀白色眼眸，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被十六雙眼睛緊緊註視著的森鷗外臉上的笑容徹底崩裂了，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手中的鋼筆被他下意識附加的力道幾乎要掰斷。
這是森鷗外第一次體會到克隆師的恐怖。
因為一直以來面對的都是友善態度的神渡久，他理所當然地無法與任何恐懼克隆師的人共情，他只知道他很好用。
在這一刻，仿佛置身於鏡宮，然而他面對的不是無害的鏡子，而是下一秒就能取他性命的敵人。
自己成為自己的敵人。
森鷗外回想起他利用神渡久制造的一場場恐怖事件，最後失控的那場災難，以及很奇妙地想起六年前，太宰親自見證的克隆師成名的那個夜晚。
面對著十六道明晃晃的殺意，他不由自主地興奮戰栗起來，理智告訴他此刻應該冷靜下來，溫聲細語的詢問神渡久發生了什麽誤會。
然而瘋狂的靈魂卻支配著他，近乎狂熱地看向他的克隆體們，紫紅色的眼眸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激情，森鷗外想，他似乎明白了。
他的感情始於人類最原始的，對於自我的崇拜。
沒有人比他更理解自己，更肯定自己，他的異能力甚至都是自我的另一個化身。
但那種接納自己的飄飄欲仙的感覺很快就被打斷了，神渡久冷漠地註視著他飄起紅暈的臉，聲音是徹骨的寒，“你在想什麽？”
包裹在白手套裏的手指微微蜷縮，森鷗外紫紅色的眼眸恢覆了清明，他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柔和目光凝視著神渡久。
“不必在意。神渡君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呢？如果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請務必開口。”
看到他這樣的反應，玩家狐疑地皺起眉，懶得繞彎子，“太宰呢？你當初答應我讓他當你的繼承人，現在人呢？”
森鷗外臉上的柔和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他微微向後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紅木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
“太宰君啊……”他拖長了語調，聲音裏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關於他，神渡君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神渡久眉頭皺得更緊：“你什麽意思？”
“並沒有其他意思。”森鷗外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似乎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眼神卻溫暖至極，“當年，神渡君將他托付給我，以那張異能開業許可證作為交換條件，讓我承諾給他作為繼承人的位置。我確實履行了諾言，給了他機會，甚至給了他遠超他人的權力和信任。”
他頓了頓，紫紅色的眼眸越過神渡久逐漸變得幽深，仿佛回憶起兩年前的秘密往事。
“但是，他給了我什麽樣的回報呢？神渡君，”森鷗外的聲音低沈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或許並不了解他。太宰君從來不是一個會乖乖按照別人規劃好的路線行走的人。”
神渡久的心猛地一沈，森鷗外的話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割著他試圖回避的記憶。
在別人眼裏，他當初是如此突然地失控又消失，將太宰獨自留在港口黑手黨裏。
“他叛逃了。”森鷗外平靜地吐出這四個字，仿佛沒有為兩年前被太宰治留下來的爛攤子頭疼過，“就在兩年前，他攫取一切我遵守承諾交給他的權力，瘋狂地尋找一個名為【死屋之鼠】的組織，讓港口黑手黨元氣大傷。然後在某一天，他突然地消失了。”
“叛逃？”神渡久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太宰治的主動離開對他來說就像對自己禮物的徹底否定，“他為什麽會叛逃？”
“為什麽呢，”森鷗外輕笑一聲，笑聲裏帶著冰冷的嘲弄，“神渡君，或許你不該將一切都輕易地給他，你應該讓他自己選擇。港口黑手黨首領的位置，權力、財富、掌控他人生死的力量……這些我都曾慷慨地交給了他，卻被他自己放棄了。”
黑發首領微笑起來，紫紅色的眼眸閃爍著某種得意的詭譎。
“我只是給了他一個黑手黨首領應該經歷的一切，任務、考驗、鮮血、背叛……以及，必要的打磨。可惜，他似乎承受不住這份打磨，或者說，他內心深處，終究無法認同這條道路。”
神渡久喃喃自語，“無法認同……？”
一個初始就被設定在港口黑手黨的角色，連陰沈冷漠的性格都與黑暗異常適配。
不理解活著的意義，只有在刺激與鮮血中才能呼吸的惡童，內心深處原來也無法認同這樣的道路嗎？
他……太宰是不是有那麽一刻，會因為被救下而感到喜悅呢？
我所做的事情並不是沒有結果。
神渡久恍然意識到，太宰拒絕了仍然不走心的禮物，決絕地離開他所熟悉的地方，選擇了他自己的道路。
也是在向他證明，太宰治是願意，也能夠被光明接納的孩子。
[我不該對他失望。]玩家垂下眼睫，怔怔地凝視著自己的雙手。
他回來後，所遇到的加入偵探社的太宰，已經是那個孩子拼盡全力的結果了。
雖然並不會自戀地認為太宰是因為他才改變立場，也完全說不通，但是玩家就是被這樣的太宰徹底攝取了心神。
他不會愛上一個單薄的人設，但沒有人會不愛一個仿佛生長出血肉的靈魂。
“……所以說，太宰沒有成為港口黑手黨首領這件事，並不能怪我。”
最後，終於說完理由的森鷗外用一句總結的話收尾，他抿了一口辦公桌上的清茶，似乎是察覺到神渡久臉色稍緩，露出微微促狹的神色。
“真是動人的感情，神渡君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為太宰討回公道嗎？我還以為你不在乎他。”
玩家微微咬牙，抑制住勾起的嘴角，“怎麽可能不在乎？”
從今往後，他會比以前更在意。
“兩年前神渡君突然離開，”似乎是終於找到了機會，森鷗外試探地開口，“難道沒有想過太宰的處境嗎？”
“我已經為他鋪好了路啊。”玩家下意識露出理所當然的神色，在想到這樣的路並不被太宰認可後，尾音稍微有些底氣不足。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森鷗外感慨似的說了一句。
有些話不好當面說，但是神渡久，他奉為王牌的藍發幹部，仍然還是這麽天真可愛。
他曾經利用神渡久與太宰治之間微弱萌芽的、兩個人誰都沒有意識到的感情，來互相牽制他們。
直到神渡久失控之前，他這招都很好用，然而克隆師突然就翻臉不認人的作風讓森鷗外都有些懷疑。
太宰對已經神渡久沒有作用了嗎？
但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又一次意識到，那或許只是一場意外，從那雙燃起愛火的銀白色眼眸中，森鷗外領悟到，太宰會比曾經更加好用。
唯一遺憾的就是，太宰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
但沒關系，為了實現守護橫濱的三刻構想，他去哪裏都無妨。
經歷過試圖掌控神渡久卻失敗的森鷗外學乖了，老老實實地履行老師的想法，再也不去做什麽唯我獨尊的美夢。
神渡久回歸後，橫濱將比往日，更加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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