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這樣也算見過面，然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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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這樣也算見過面，然後道……
說過了, 玩家現在不關心太宰治之外的一切聲音，說要見到他就一定要見到。
門縫裏透出來的是一片與外界走廊完全不同的黑暗。
在深吸一口氣推開門之後，玩家罕見的躊躇起來, 他想踏進去, 但是卻有些猶豫。
太宰在休息, 這句話他姑且還是聽進去了的。
任性地想要走進去，不知為何原因迫切地想要見一面。
藍發的高大男人在病房外楞了一會兒, 時間長到森鷗外都準備出聲提醒他。
他才像終於醒過來一樣向前邁出第一步, 然後無情的關上了病房的門。
森鷗外提醒的話卡在喉嚨裏。
末了，他笑著搖了搖頭。
先不說太宰有沒有睡著，就算睡著了，在這種程度的刺激下，一向淺眠的他恐怕早就醒過來了。
走進病房, 玩家才發現自己什麽也看不清。
神渡久的夜視能力只能說是一般人的程度, 連訓練都沒有接受過, 因此瞬間的黑暗讓他反射性地眨了眨眼, 眼前還是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看不到的情況，讓他條件性的緊張起來, 幾乎想要發揮自己的異能力亂點一通。
然而關鍵時刻想起來太宰治就在這裏，因此玩家克制住了害怕，沒有動作。
他摸著黑走到床邊，並不知道自己銀白色的雙眸在黑暗中就像兩盞小小的月亮, 終於在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形輪廓。
因為太宰治身上總是纏著繃帶的原因, 他現在在玩家眼裏就是黑黑白白的一片。
只有微卷的頭發是黑的，蒼白的膚色和繃帶混在一起，伸出來的那只手搭在被子上, 神渡久幾乎分不清。
他垂下眸，微微咬唇。
玩家一瞬不瞬地盯了一會兒，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站在人家床頭的行為和癡漢有什麽區別，反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這麽做。
他沒有說話，試圖用充滿存在感的視線讓太宰睜開眼睛。
這一會兒玩家的眼睛更加適應黑暗，已經能夠看到人具體的模樣。
太宰治的纏在右眼上的繃帶被醫生取了下來，鑲嵌著兩顆鳶色寶石的雙眸靜靜地合著，他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領口將脖頸的繃帶暴露無遺，甚至裸露出一小片胸膛。
有什麽情愫像羽毛一樣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神渡久喉嚨有些幹澀的發緊，他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兩步，直到小腿碰到病床邊緣。
突然，他的餘光瞟到了一抹紅色。
是放在床頭的一本書，封面有大片的紅。
他走近了，借著一點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了上面的幾個大字。
《完全自殺手冊》。
“……”
神渡久沈默了。
一切都和中原中也告訴他的對應上了，太宰即使住院都要攜帶著這本莫名其妙的禁書，他想要自殺的心情從來沒有變過。
……沒關系。
曾經相處的一幕幕在腦海裏閃回，玩家緩慢地意識到自己好像什麽都沒有做。
既然並沒有做什麽感動到對方的事情，那麽想讓對方為自己改變這樣的想法，未免也太傲慢了。
他什麽也沒有做。
他應該做什麽？
對於這個奇怪的，出現在他種豌豆的游戲生涯裏，讓他稍微有一些在意的特殊黑毛，玩家一開始把他當做要養成的徒弟。
想要扭轉他稍微有些不太陽光的性格，讓他因為自己而更開朗地笑出來。
然而一開始玩家並不是這樣想的。
他本來尊重每個人的性格，尊重每個人的愛好，對敏感又脆弱的人會給予特殊的關照和容忍。
玩家依稀想起來，他們好像從來只是疑似直屬部下的關系。
什麽收徒、養成、救贖完全是他一廂情願所臆想出來的結果。
原來只是上司和部下的關系。
我是不是還欠他一個入職禮物？
玩家的記憶回到了那次的天臺，那是在他的記憶裏，他們第一次建立羈絆的場景。
眼前又出現了那張對他來說辨認不清的容貌，還有那天仿佛摸到一些封鎖他感官的密碼那般暢快和自然。
既然決定離開日本這個地圖的話，總要把欠下的債都還清，這樣無論以後做什麽都沒有心理負擔了。
雖然腦海裏全都是一刀兩斷這樣決絕的想法，玩家還是很誠實地彎下腰，仔細的端詳著太宰安靜的眉眼。
望不到眼睛，但能看到眼底淺淺的青色。
他們真的離得很近，玩家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噴灑在太宰在臉頰上，或許他會醒，或許不會，玩家不在意。
他只是在努力的辨認著他能夠看到的特征。
下巴似乎尖了一點。
嘴唇，嘴唇還是沒有什麽血色。
好像跟他當時養了幾個月之後的模樣不太一樣。
這樣一來玩家也能安慰自己，好歹把太宰單薄的身軀養的稍微健康了一點，雖然現在因為不知道受傷還是什麽原因，又瘦削回去了。
太宰就這麽安靜的躺在病床上，任由神渡久在他上方不知道在入神地看著什麽。
就像了解他的森鷗外所推測的那樣，本來就是淺眠的他在玩家打開門的一瞬間就醒了過來。
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情，他沒有睜開眼。
或許是惡作劇，或許是想給對方一個驚喜，但總之不是不想見到神渡久，也不是厭煩。
只是真的有些累了，所以想要在他身邊稍微躺一會兒。
就像很久之前龍頭戰爭結束後，在那間狹小的地下室那樣。
若神渡久此時開燈或者是將他叫醒，太宰也能神色自然地打著招呼，或者笑著問問他最近過得怎麽樣。
在神渡久出現在病房外的那一刻，太宰治就已經知道了他和獵犬對戰的結果，他有保命的手段，並不是需要太宰去擔心或者時刻盯著的弱小者。
在不久前知道對方被強大的異能者通緝，然後就平安的見到了對方，不管怎麽說，心裏都是有一些開心的。
他閉著眼睛，敏銳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朝自己靠近。
是呼吸。
本來放松地躺在病床上的身軀一瞬間僵住了，如果神渡久真的貼上來，如果真的觸碰到，太宰治竟然不知道該立刻醒來躲開，還是就這麽放任下去。
滾燙的，溫熱的。
越來越近的。
掩藏在被子下的另一只手緊握成拳，很短的時間在太宰的腦海中變得很漫長，終於他下定決心，如果神渡久真的靠近，他會馬上睜開眼，然後瘋狂後退。
然而現實中，他的身軀仍然安靜的躺在床上。
“……”
現在的距離已經到他完全躲不開的地步，如果真的跳起來，說不定會直直地碰上。
意識到這一點的太宰治絕望地努力放松自己的身體。
既然逃不掉，那就裝睡到底。
但是他聰明的腦袋好像遺忘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神渡久為什麽要貼上來？
事實上，玩家並沒有要騷擾人的意思。
他從始至終認為自己對太宰只有特殊的養崽之情，因為並沒有養好，或許現在還有點兒被辜負的難過。
玩家現在仔細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張似乎帶有特殊魅力的臉，在思考自己到底是為什麽會對他產生不該有的期待。
豌豆是工具，漂亮豌豆是能滿足他游戲欲望的工具。
他玩游戲就是來開心的，因此和生活分的很開，他不應該把生活中的任何情緒投射到游戲裏來。
這才是種豌豆玩家的所必不可少的素質。
想通了這一點的玩家終於滿意地直起身來，雖然在他本來的幻想中應該和太宰有一些美滿的交流或者是達成共識，但無論被挽留與否，他都是要離開的。
那麽在離開之前，就像他所答應的那樣，把欠太宰治的入職禮物好好地補上。
因為太宰治並不能突然醒來反駁他，因此玩家非常獨裁地就這麽決定了。
這樣也算見過面，然後道別了。
唯一有一點遺憾的是，沒有看到月光下的那雙漂亮的鳶色眼睛。
在裏面待了無人知曉的十分鐘後，玩家走了出去，然後輕輕的替他關上了門。
醫院走廊的燈光刺眼而冰冷，他張望了一下，很驚訝地看到赭色頭發的少年依然面無表情地等在這裏。
在看到神渡久的一瞬間，中原中也恢覆了臉上的表情，只是帽檐的陰影下那雙鈷藍色眼眸稍微有些閃躲。
畢竟才剛剛開了太宰的玩笑，就被當面對質了。
“他沒有醒嗎？”中原中也努努嘴。
“沒有。”
看到他的回答，中也疑惑了，“你找他不是有重要的事嗎？”
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是不需要對方清醒就能做到的？
“已經做完了。”玩家這樣回答道。
“好吧，”中也聳了聳肩，轉過身，披在肩上的衣服外套隨著他的動作轉了一圈，他提起來太宰治就皺眉，“那個麻煩精，自己受傷不說，任務還失敗了。”
玩家有些感興趣，“任務？”
“沒錯，是首領專門交給他的任務，只知道是讓他去取一個東西，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
“首領在哪裏？”
中原中也在前面頓住了腳步。
他看到玩家話語裏準備找的人正笑瞇瞇的站在他面前。
森鷗外站在走廊的拐角，向在幾秒之後也跟他碰面的神渡久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神渡君。”
中原中也莫名覺得首領現在笑的像一只黑狐貍。
果不其然，森鷗外主動開口，“太宰君的確是任務失敗了呢。”
他用刻意到不可思議的口吻說：“我還沒有見到過太宰這麽輕易地放棄了任務。”
“是他主動放棄的？”玩家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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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這一章的時候，我一直在思考玩家有沒有為太宰做什麽事，最後的結果就是：我都寫迪化流啦，玩家的人設全部來自他人的腦補[狗頭]，當然什麽也不需要做～
太宰目前對玩家就是：有個很強的怪物百般阻撓不讓你自殺，你聽不聽，嗯？聽不聽Look at my eyes
怪物偶爾流露出的人性才是最打動人的東西，太宰很聰明，他期待著玩家的人性。
我認為太宰就是因為這些才努力活下來的吧，期待人生出現難以預料的事件，期待人性出現難以掩蓋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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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了, 玩家現在不關心太宰治之外的一切聲音，說要見到他就一定要見到。
門縫裏透出來的是一片與外界走廊完全不同的黑暗。
在深吸一口氣推開門之後，玩家罕見的躊躇起來, 他想踏進去, 但是卻有些猶豫。
太宰在休息, 這句話他姑且還是聽進去了的。
任性地想要走進去，不知為何原因迫切地想要見一面。
藍發的高大男人在病房外楞了一會兒, 時間長到森鷗外都準備出聲提醒他。
他才像終於醒過來一樣向前邁出第一步, 然後無情的關上了病房的門。
森鷗外提醒的話卡在喉嚨裏。
末了，他笑著搖了搖頭。
先不說太宰有沒有睡著，就算睡著了，在這種程度的刺激下，一向淺眠的他恐怕早就醒過來了。
走進病房, 玩家才發現自己什麽也看不清。
神渡久的夜視能力只能說是一般人的程度, 連訓練都沒有接受過, 因此瞬間的黑暗讓他反射性地眨了眨眼, 眼前還是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看不到的情況，讓他條件性的緊張起來, 幾乎想要發揮自己的異能力亂點一通。
然而關鍵時刻想起來太宰治就在這裏，因此玩家克制住了害怕，沒有動作。
他摸著黑走到床邊，並不知道自己銀白色的雙眸在黑暗中就像兩盞小小的月亮, 終於在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形輪廓。
因為太宰治身上總是纏著繃帶的原因, 他現在在玩家眼裏就是黑黑白白的一片。
只有微卷的頭發是黑的，蒼白的膚色和繃帶混在一起，伸出來的那只手搭在被子上, 神渡久幾乎分不清。
他垂下眸，微微咬唇。
玩家一瞬不瞬地盯了一會兒，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站在人家床頭的行為和癡漢有什麽區別，反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這麽做。
他沒有說話，試圖用充滿存在感的視線讓太宰睜開眼睛。
這一會兒玩家的眼睛更加適應黑暗，已經能夠看到人具體的模樣。
太宰治的纏在右眼上的繃帶被醫生取了下來，鑲嵌著兩顆鳶色寶石的雙眸靜靜地合著，他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領口將脖頸的繃帶暴露無遺，甚至裸露出一小片胸膛。
有什麽情愫像羽毛一樣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神渡久喉嚨有些幹澀的發緊，他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兩步，直到小腿碰到病床邊緣。
突然，他的餘光瞟到了一抹紅色。
是放在床頭的一本書，封面有大片的紅。
他走近了，借著一點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了上面的幾個大字。
《完全自殺手冊》。
“……”
神渡久沈默了。
一切都和中原中也告訴他的對應上了，太宰即使住院都要攜帶著這本莫名其妙的禁書，他想要自殺的心情從來沒有變過。
……沒關系。
曾經相處的一幕幕在腦海裏閃回，玩家緩慢地意識到自己好像什麽都沒有做。
既然並沒有做什麽感動到對方的事情，那麽想讓對方為自己改變這樣的想法，未免也太傲慢了。
他什麽也沒有做。
他應該做什麽？
對於這個奇怪的，出現在他種豌豆的游戲生涯裏，讓他稍微有一些在意的特殊黑毛，玩家一開始把他當做要養成的徒弟。
想要扭轉他稍微有些不太陽光的性格，讓他因為自己而更開朗地笑出來。
然而一開始玩家並不是這樣想的。
他本來尊重每個人的性格，尊重每個人的愛好，對敏感又脆弱的人會給予特殊的關照和容忍。
玩家依稀想起來，他們好像從來只是疑似直屬部下的關系。
什麽收徒、養成、救贖完全是他一廂情願所臆想出來的結果。
原來只是上司和部下的關系。
我是不是還欠他一個入職禮物？
玩家的記憶回到了那次的天臺，那是在他的記憶裏，他們第一次建立羈絆的場景。
眼前又出現了那張對他來說辨認不清的容貌，還有那天仿佛摸到一些封鎖他感官的密碼那般暢快和自然。
既然決定離開日本這個地圖的話，總要把欠下的債都還清，這樣無論以後做什麽都沒有心理負擔了。
雖然腦海裏全都是一刀兩斷這樣決絕的想法，玩家還是很誠實地彎下腰，仔細的端詳著太宰安靜的眉眼。
望不到眼睛，但能看到眼底淺淺的青色。
他們真的離得很近，玩家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噴灑在太宰在臉頰上，或許他會醒，或許不會，玩家不在意。
他只是在努力的辨認著他能夠看到的特征。
下巴似乎尖了一點。
嘴唇，嘴唇還是沒有什麽血色。
好像跟他當時養了幾個月之後的模樣不太一樣。
這樣一來玩家也能安慰自己，好歹把太宰單薄的身軀養的稍微健康了一點，雖然現在因為不知道受傷還是什麽原因，又瘦削回去了。
太宰就這麽安靜的躺在病床上，任由神渡久在他上方不知道在入神地看著什麽。
就像了解他的森鷗外所推測的那樣，本來就是淺眠的他在玩家打開門的一瞬間就醒了過來。
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情，他沒有睜開眼。
或許是惡作劇，或許是想給對方一個驚喜，但總之不是不想見到神渡久，也不是厭煩。
只是真的有些累了，所以想要在他身邊稍微躺一會兒。
就像很久之前龍頭戰爭結束後，在那間狹小的地下室那樣。
若神渡久此時開燈或者是將他叫醒，太宰也能神色自然地打著招呼，或者笑著問問他最近過得怎麽樣。
在神渡久出現在病房外的那一刻，太宰治就已經知道了他和獵犬對戰的結果，他有保命的手段，並不是需要太宰去擔心或者時刻盯著的弱小者。
在不久前知道對方被強大的異能者通緝，然後就平安的見到了對方，不管怎麽說，心裏都是有一些開心的。
他閉著眼睛，敏銳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朝自己靠近。
是呼吸。
本來放松地躺在病床上的身軀一瞬間僵住了，如果神渡久真的貼上來，如果真的觸碰到，太宰治竟然不知道該立刻醒來躲開，還是就這麽放任下去。
滾燙的，溫熱的。
越來越近的。
掩藏在被子下的另一只手緊握成拳，很短的時間在太宰的腦海中變得很漫長，終於他下定決心，如果神渡久真的靠近，他會馬上睜開眼，然後瘋狂後退。
然而現實中，他的身軀仍然安靜的躺在床上。
“……”
現在的距離已經到他完全躲不開的地步，如果真的跳起來，說不定會直直地碰上。
意識到這一點的太宰治絕望地努力放松自己的身體。
既然逃不掉，那就裝睡到底。
但是他聰明的腦袋好像遺忘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神渡久為什麽要貼上來？
事實上，玩家並沒有要騷擾人的意思。
他從始至終認為自己對太宰只有特殊的養崽之情，因為並沒有養好，或許現在還有點兒被辜負的難過。
玩家現在仔細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張似乎帶有特殊魅力的臉，在思考自己到底是為什麽會對他產生不該有的期待。
豌豆是工具，漂亮豌豆是能滿足他游戲欲望的工具。
他玩游戲就是來開心的，因此和生活分的很開，他不應該把生活中的任何情緒投射到游戲裏來。
這才是種豌豆玩家的所必不可少的素質。
想通了這一點的玩家終於滿意地直起身來，雖然在他本來的幻想中應該和太宰有一些美滿的交流或者是達成共識，但無論被挽留與否，他都是要離開的。
那麽在離開之前，就像他所答應的那樣，把欠太宰治的入職禮物好好地補上。
因為太宰治並不能突然醒來反駁他，因此玩家非常獨裁地就這麽決定了。
這樣也算見過面，然後道別了。
唯一有一點遺憾的是，沒有看到月光下的那雙漂亮的鳶色眼睛。
在裏面待了無人知曉的十分鐘後，玩家走了出去，然後輕輕的替他關上了門。
醫院走廊的燈光刺眼而冰冷，他張望了一下，很驚訝地看到赭色頭發的少年依然面無表情地等在這裏。
在看到神渡久的一瞬間，中原中也恢覆了臉上的表情，只是帽檐的陰影下那雙鈷藍色眼眸稍微有些閃躲。
畢竟才剛剛開了太宰的玩笑，就被當面對質了。
“他沒有醒嗎？”中原中也努努嘴。
“沒有。”
看到他的回答，中也疑惑了，“你找他不是有重要的事嗎？”
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是不需要對方清醒就能做到的？
“已經做完了。”玩家這樣回答道。
“好吧，”中也聳了聳肩，轉過身，披在肩上的衣服外套隨著他的動作轉了一圈，他提起來太宰治就皺眉，“那個麻煩精，自己受傷不說，任務還失敗了。”
玩家有些感興趣，“任務？”
“沒錯，是首領專門交給他的任務，只知道是讓他去取一個東西，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
“首領在哪裏？”
中原中也在前面頓住了腳步。
他看到玩家話語裏準備找的人正笑瞇瞇的站在他面前。
森鷗外站在走廊的拐角，向在幾秒之後也跟他碰面的神渡久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神渡君。”
中原中也莫名覺得首領現在笑的像一只黑狐貍。
果不其然，森鷗外主動開口，“太宰君的確是任務失敗了呢。”
他用刻意到不可思議的口吻說：“我還沒有見到過太宰這麽輕易地放棄了任務。”
“是他主動放棄的？”玩家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
作者有話說：寫這一章的時候，我一直在思考玩家有沒有為太宰做什麽事，最後的結果就是：我都寫迪化流啦，玩家的人設全部來自他人的腦補[狗頭]，當然什麽也不需要做～
太宰目前對玩家就是：有個很強的怪物百般阻撓不讓你自殺，你聽不聽，嗯？聽不聽Look at my eyes
怪物偶爾流露出的人性才是最打動人的東西，太宰很聰明，他期待著玩家的人性。
我認為太宰就是因為這些才努力活下來的吧，期待人生出現難以預料的事件，期待人性出現難以掩蓋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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