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好久沒有看到幹部大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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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好久沒有看到幹部大人這……
“就是這種養家糊口的眼神, ”玩家信誓旦旦地說，“我有時候照鏡子就能看見。”
織田作之助聞言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神渡……”
“隨便怎麽叫。”
“神渡先生也在撫養孩子嗎？”
“是啊, 真是讓人非常頭疼的孩子。”
“孩子們總有頑皮一點的。”
“這是安慰嗎？”玩家擡眼。
“算是吧。”
“哈哈哈”玩家在愉快的氣氛裏再次提出來他的願景, “織田君願不願意讓我培育呢？”
“只要不用在傷害別人的地方。”
織田作之助在了解原委後非常好說話, 整個人沒有脾氣似的，看著對面的藍發幹部笑的像個孩子。
“不會的。”玩家這一點還是能夠保證, 畢竟他的豌豆百分百聽他的, 他擡起手，向織田作之助舉杯。
“叮”
織田頷首，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冰塊在杯中晃動。
“祝我好運！”玩家說道。
酒過三巡，玩家喝的稍微有一點上頭了, 此時夜已深, 酒吧裏的人多了起來, 他趴在吧臺上, 沒有表情的神色冰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左一右的兩位聊的很投機, 都是棄暗投明，還一樣熱愛文學，在得知蘭堂是早已踏入文壇的前輩後，織田作之助聲音都高了兩度, “我正在籌備一部小說。”
“哦？”蘭堂搖晃著杯中的酒液，“這方面我不太了解, 不過倒是可以聽聽。”
“是一本沒有寫完的小說，我想要為它補上一個結局。”
“作者坑掉了嗎？也是人之常情。”
蘭堂用過來人的口吻這麽說著。
‘這一點也不應該。’默默旁聽的阪口安吾見縫插針地吐槽。
“是的，我本來很生氣, 但是有人告訴我，這本小說的結局應該由讀者自己來補全。”
這回不用阪口安吾說，蘭堂也不禁感嘆，“好強大的借口。可惜我寫的是詩歌，不太適用。”
阪口安吾：‘到底在遺憾什麽啊！’
耳邊突然傳來兩人交流寫作經驗的聲音，玩家側過臉，等待良久的他感覺到時機差不多了，在一次停頓裏插了進去。
“織田君想不想試試我的異能力呢？”
冷靜的藍色眼眸看了過來，玩家不閃不避地回望，“我也有一個疑惑，想要得到你的解答。”
“這是蘭堂君指導我的報酬嗎？”
“為什麽會這麽想啊？”
藍發幹部一臉疑惑地攤開手，他身邊的長卷發男性卻含笑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反駁。
“那麽問吧。可以說的我會說。”
前金牌殺手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完成任務要得到應有的報酬，這是刻在DNA裏的東西。
絕不能免費，不然會餓死的。
會一輩子吃不到美味的辣咖喱。
然而玩家又冒昧地踩雷了。
“我想知道——織田君的異能力，天衣無縫的具體發動方式。”
“……”
“不可以說嗎？”
不直接一拳打過來就已經算給面子了吧。
即使是熟知玩家是什麽德行的蘭堂也沈默了，異能力的發動方式，這種機密是可以像分享八卦一樣隨便說出來的嗎？
“嗯……”玩家苦惱地思索了一下，決定問的再細一點，“預知的能力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時間仿佛被暫停了，阪口安吾震驚地看著一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出什麽怪物發言的藍發男人。
織田作之助罕見的露出失態的表情，任誰被看穿了也不會有多麽鎮靜。
就算是太宰治，聰明到算透人心的少年，也做不到一個照面就看透對方的異能力吧。
港口黑手黨幹部級別的人物，果然強悍地不可思議。
被看透了，但是沒有惡意。月光一般剔透的眼眸裏只有純然的好奇。
“我可以主動控制。”一陣沈默後，織田作之助選擇了誠實地回答。
“這樣啊，太好了。”玩家的神智已經有些迷離了，全靠對豌豆的一腔熱情才堅持下來，“那麽請織田君預知一下接下來的結果吧？”
織田作之助：“？”
雖然對他的話不明所以，但織田還是依言發動了［天衣無縫］。
時間的絲線變成三維的畫面，在未來五到六秒的時間內，發生了……
他看到酒吧內多出了幾十個個熟悉的紅發男人，幾乎把空間變得擁擠起來。
他們簇擁在藍發幹部的周圍，卻只得到男人不滿意的輕嗤，克隆師隨意地擡手——
織田作之助重新回到了當前的酒吧。
五秒到了。預知到這裏結束了。
他冷汗淋漓地站在原地，只有切身體會到覆制的恐怖才會明白男人被稱作克隆師的原因。
現實中的時間不停歇地走過六秒，吧臺處還是只有他們幾個人。預知裏的情景並沒有發生。
織田驚訝地轉頭看向身側，玩家無辜地對他眨眨眼。
“從你的表情就能看出來，我失敗了對嗎？”
玩家挑眉，一臉抱歉地雙手合十，“給你造成心理陰影真的不好意思——”
他話音一轉，擡起頭來，“但是多試幾次就脫敏了吧。”完全是圖窮匕見，“我們再來一次吧？”
“……”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相信男人嘴裏的“再來最後一次”之類的話。
玩家卡著bug直接玩嗨了。
竟然讓他找到一個不用發動異能力就能種豌豆的絕妙方式，那就是讓別人發動異能力！
織田作之助一臉漠然地成為了異能水晶球，從一開始的驚詫到現在眼神都不動一下，在他的預知情景裏，神渡久已經不厭其煩地銷毀了一批又一批的“織田”，卻始終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而現實裏也是這樣。
雖然兩個人站在這裏，任憑時間流逝無動於衷，但其實一切都在無法被看到意識世界裏得到了反映。
在織田作之助一直發動［天衣無縫］之時，玩家也要同步準備［9:3:3:1］的生效。
點開織田的面板，就要點下去，［天衣無縫］生效，紅發男人面無表情，玩家得知失敗，遺憾收手，然後再點開他的面板。
繼續下一個循環。
直到，織田作之助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縫。
一直關註著他的玩家毫不猶豫地對著他的面板點了下去。
六秒後。
酒吧的上空傳來一聲響亮的大笑。
即使已經在預知世界裏看到過這一幕，織田作之助還是很難消化自己被神渡久抱著胳膊愛不釋手的樣子。
那雙不近人情的銀白眼眸含著眼淚，用幾乎是看救世主的荒謬眼神看著他，說話前頓了一下，嗓音甚至有些哽咽。
“……織田君，你讓我知道了世界上真的有奇跡存在。”
簡直是普天同慶，如果玩家是皇帝的話，此時已經高興地大赦天下了。
他獲得了第一個擁有異能力和金詞條的紅發豌豆。
是織田君！是他向世界證明了玩家手裏的異能力和金詞條不會顯性必死，讓我們恭喜他獲得了異能力生物學獎！
玩家痛痛快快地笑了起來，蘭堂從一開始的瞳孔地震到後面不理解但接受只花了幾秒鐘。
好久沒有看到幹部大人這麽笑過了.jpg
原來這些年只是因為他非嗎？那沒事了，現在他已經擁有了織田君，今時不同往日，重獲信心的玩家又支棱起來了。
他看到了四金豌豆的希望，近在咫尺。
和織田作之助約定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後，玩家就被蘭堂毫不留情地拖走了，他當然想一鼓作氣地繼續下去，然而織田的異能也是需要恢覆的。
透支成他當時的樣子就不妙了。
卡豌豆bug要可持續性發展。
蘭堂把他塞到出租車裏，自己繞到另一邊也坐了上來，對前面的司機報出一串地址後，特意留出一點精力分神關註著神渡久，然後靠在椅背上休息。
窗外的景色飛快地滑動著，深夜的街道很冷清，出租車停在別墅前。
因為提前交代了司機等在這裏一會兒，蘭堂付了小費後下車，正準備敲敲神渡久的車窗提醒他下車。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
“是喝醉了嗎？”
蘭堂驚訝地轉過身，在門廊處看到了一個單薄的少年身影，並非是記憶中披著大衣的詭怖模樣，只穿著白襯衣的太宰治看起來無端有些蒼白。
“太宰？”
車窗降了下來，神渡久探出頭，不確定地叫了一聲。
因為看起來隔得很遠，擔心聽不到回覆的玩家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他略過蘭堂，一直走到太宰治身邊才停住。
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太宰治配合地從喉嚨裏發出輕聲的“嗯”。
銀白色的眼睛亮了起來。
盡力忽視神渡久滾燙的視線，太宰治抽出一些註意力，放在在不遠處的長卷發男人身上。
“蘭堂君，慢走。”
靠在車上的法國男人頓了一下，倒映在視網膜裏一黑一藍的畫面無比和諧，回想起半年前所經歷的一切，腦子裏無端冒出來一個念頭。
獨自一人的時候還不明顯，兩個人站在一起才能看出來，太宰君是不是長高了？
他正準備擡手回應，就看到神渡久像被太宰的話提醒才想起來一樣，也對他揮了揮手。
“嗤。”他沒有再回覆，而是轉身上車離開，嘴角不知何時勾了起來。
本來還有點疑慮，讓神渡久變成這幅傻樣子的人到底是誰。
現在看來，除了太宰治，還能是誰。
玩家和太宰一起走進家門。
“你喝醉了嗎？”太宰側過臉。
“你冷不冷？”玩家也轉過頭。
目光對視，兩道幾乎同時響起的聲線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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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種養家糊口的眼神, ”玩家信誓旦旦地說，“我有時候照鏡子就能看見。”
織田作之助聞言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神渡……”
“隨便怎麽叫。”
“神渡先生也在撫養孩子嗎？”
“是啊, 真是讓人非常頭疼的孩子。”
“孩子們總有頑皮一點的。”
“這是安慰嗎？”玩家擡眼。
“算是吧。”
“哈哈哈”玩家在愉快的氣氛裏再次提出來他的願景, “織田君願不願意讓我培育呢？”
“只要不用在傷害別人的地方。”
織田作之助在了解原委後非常好說話, 整個人沒有脾氣似的，看著對面的藍發幹部笑的像個孩子。
“不會的。”玩家這一點還是能夠保證, 畢竟他的豌豆百分百聽他的, 他擡起手，向織田作之助舉杯。
“叮”
織田頷首，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冰塊在杯中晃動。
“祝我好運！”玩家說道。
酒過三巡，玩家喝的稍微有一點上頭了, 此時夜已深, 酒吧裏的人多了起來, 他趴在吧臺上, 沒有表情的神色冰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左一右的兩位聊的很投機, 都是棄暗投明，還一樣熱愛文學，在得知蘭堂是早已踏入文壇的前輩後，織田作之助聲音都高了兩度, “我正在籌備一部小說。”
“哦？”蘭堂搖晃著杯中的酒液，“這方面我不太了解, 不過倒是可以聽聽。”
“是一本沒有寫完的小說，我想要為它補上一個結局。”
“作者坑掉了嗎？也是人之常情。”
蘭堂用過來人的口吻這麽說著。
‘這一點也不應該。’默默旁聽的阪口安吾見縫插針地吐槽。
“是的，我本來很生氣, 但是有人告訴我，這本小說的結局應該由讀者自己來補全。”
這回不用阪口安吾說，蘭堂也不禁感嘆，“好強大的借口。可惜我寫的是詩歌，不太適用。”
阪口安吾：‘到底在遺憾什麽啊！’
耳邊突然傳來兩人交流寫作經驗的聲音，玩家側過臉，等待良久的他感覺到時機差不多了，在一次停頓裏插了進去。
“織田君想不想試試我的異能力呢？”
冷靜的藍色眼眸看了過來，玩家不閃不避地回望，“我也有一個疑惑，想要得到你的解答。”
“這是蘭堂君指導我的報酬嗎？”
“為什麽會這麽想啊？”
藍發幹部一臉疑惑地攤開手，他身邊的長卷發男性卻含笑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反駁。
“那麽問吧。可以說的我會說。”
前金牌殺手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完成任務要得到應有的報酬，這是刻在DNA裏的東西。
絕不能免費，不然會餓死的。
會一輩子吃不到美味的辣咖喱。
然而玩家又冒昧地踩雷了。
“我想知道——織田君的異能力，天衣無縫的具體發動方式。”
“……”
“不可以說嗎？”
不直接一拳打過來就已經算給面子了吧。
即使是熟知玩家是什麽德行的蘭堂也沈默了，異能力的發動方式，這種機密是可以像分享八卦一樣隨便說出來的嗎？
“嗯……”玩家苦惱地思索了一下，決定問的再細一點，“預知的能力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時間仿佛被暫停了，阪口安吾震驚地看著一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出什麽怪物發言的藍發男人。
織田作之助罕見的露出失態的表情，任誰被看穿了也不會有多麽鎮靜。
就算是太宰治，聰明到算透人心的少年，也做不到一個照面就看透對方的異能力吧。
港口黑手黨幹部級別的人物，果然強悍地不可思議。
被看透了，但是沒有惡意。月光一般剔透的眼眸裏只有純然的好奇。
“我可以主動控制。”一陣沈默後，織田作之助選擇了誠實地回答。
“這樣啊，太好了。”玩家的神智已經有些迷離了，全靠對豌豆的一腔熱情才堅持下來，“那麽請織田君預知一下接下來的結果吧？”
織田作之助：“？”
雖然對他的話不明所以，但織田還是依言發動了［天衣無縫］。
時間的絲線變成三維的畫面，在未來五到六秒的時間內，發生了……
他看到酒吧內多出了幾十個個熟悉的紅發男人，幾乎把空間變得擁擠起來。
他們簇擁在藍發幹部的周圍，卻只得到男人不滿意的輕嗤，克隆師隨意地擡手——
織田作之助重新回到了當前的酒吧。
五秒到了。預知到這裏結束了。
他冷汗淋漓地站在原地，只有切身體會到覆制的恐怖才會明白男人被稱作克隆師的原因。
現實中的時間不停歇地走過六秒，吧臺處還是只有他們幾個人。預知裏的情景並沒有發生。
織田驚訝地轉頭看向身側，玩家無辜地對他眨眨眼。
“從你的表情就能看出來，我失敗了對嗎？”
玩家挑眉，一臉抱歉地雙手合十，“給你造成心理陰影真的不好意思——”
他話音一轉，擡起頭來，“但是多試幾次就脫敏了吧。”完全是圖窮匕見，“我們再來一次吧？”
“……”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相信男人嘴裏的“再來最後一次”之類的話。
玩家卡著bug直接玩嗨了。
竟然讓他找到一個不用發動異能力就能種豌豆的絕妙方式，那就是讓別人發動異能力！
織田作之助一臉漠然地成為了異能水晶球，從一開始的驚詫到現在眼神都不動一下，在他的預知情景裏，神渡久已經不厭其煩地銷毀了一批又一批的“織田”，卻始終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而現實裏也是這樣。
雖然兩個人站在這裏，任憑時間流逝無動於衷，但其實一切都在無法被看到意識世界裏得到了反映。
在織田作之助一直發動［天衣無縫］之時，玩家也要同步準備［9:3:3:1］的生效。
點開織田的面板，就要點下去，［天衣無縫］生效，紅發男人面無表情，玩家得知失敗，遺憾收手，然後再點開他的面板。
繼續下一個循環。
直到，織田作之助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縫。
一直關註著他的玩家毫不猶豫地對著他的面板點了下去。
六秒後。
酒吧的上空傳來一聲響亮的大笑。
即使已經在預知世界裏看到過這一幕，織田作之助還是很難消化自己被神渡久抱著胳膊愛不釋手的樣子。
那雙不近人情的銀白眼眸含著眼淚，用幾乎是看救世主的荒謬眼神看著他，說話前頓了一下，嗓音甚至有些哽咽。
“……織田君，你讓我知道了世界上真的有奇跡存在。”
簡直是普天同慶，如果玩家是皇帝的話，此時已經高興地大赦天下了。
他獲得了第一個擁有異能力和金詞條的紅發豌豆。
是織田君！是他向世界證明了玩家手裏的異能力和金詞條不會顯性必死，讓我們恭喜他獲得了異能力生物學獎！
玩家痛痛快快地笑了起來，蘭堂從一開始的瞳孔地震到後面不理解但接受只花了幾秒鐘。
好久沒有看到幹部大人這麽笑過了.jpg
原來這些年只是因為他非嗎？那沒事了，現在他已經擁有了織田君，今時不同往日，重獲信心的玩家又支棱起來了。
他看到了四金豌豆的希望，近在咫尺。
和織田作之助約定了下次見面的時間後，玩家就被蘭堂毫不留情地拖走了，他當然想一鼓作氣地繼續下去，然而織田的異能也是需要恢覆的。
透支成他當時的樣子就不妙了。
卡豌豆bug要可持續性發展。
蘭堂把他塞到出租車裏，自己繞到另一邊也坐了上來，對前面的司機報出一串地址後，特意留出一點精力分神關註著神渡久，然後靠在椅背上休息。
窗外的景色飛快地滑動著，深夜的街道很冷清，出租車停在別墅前。
因為提前交代了司機等在這裏一會兒，蘭堂付了小費後下車，正準備敲敲神渡久的車窗提醒他下車。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
“是喝醉了嗎？”
蘭堂驚訝地轉過身，在門廊處看到了一個單薄的少年身影，並非是記憶中披著大衣的詭怖模樣，只穿著白襯衣的太宰治看起來無端有些蒼白。
“太宰？”
車窗降了下來，神渡久探出頭，不確定地叫了一聲。
因為看起來隔得很遠，擔心聽不到回覆的玩家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他略過蘭堂，一直走到太宰治身邊才停住。
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太宰治配合地從喉嚨裏發出輕聲的“嗯”。
銀白色的眼睛亮了起來。
盡力忽視神渡久滾燙的視線，太宰治抽出一些註意力，放在在不遠處的長卷發男人身上。
“蘭堂君，慢走。”
靠在車上的法國男人頓了一下，倒映在視網膜裏一黑一藍的畫面無比和諧，回想起半年前所經歷的一切，腦子裏無端冒出來一個念頭。
獨自一人的時候還不明顯，兩個人站在一起才能看出來，太宰君是不是長高了？
他正準備擡手回應，就看到神渡久像被太宰的話提醒才想起來一樣，也對他揮了揮手。
“嗤。”他沒有再回覆，而是轉身上車離開，嘴角不知何時勾了起來。
本來還有點疑慮，讓神渡久變成這幅傻樣子的人到底是誰。
現在看來，除了太宰治，還能是誰。
玩家和太宰一起走進家門。
“你喝醉了嗎？”太宰側過臉。
“你冷不冷？”玩家也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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