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那麽我可以開始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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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那麽我可以開始照顧你……
龍頭抗爭結束後的收尾階段。
一身雪白唯有雙眸暗紅的男子跪坐在庭院裏, 對面坐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
澀澤家主挑眉看著出門一趟回來後就無精打采的年輕人。
關於這場波及整個關東地區的抗爭，包括政府在內都在暗自關註著。
“玩的不怎麽開心嗎？只是一次幫忙而已，不要在意這件小事。”澀澤老爺子哈哈大笑, “就算政府怪罪下來, 家族也能保得住你。”
還在郁悶的白麒麟聞言瞥了一眼家主, “我不在意政府的態度。”
他周圍的黑泥都快凝成實質了，雙目無神。
想不明白。
之前他憑借龍彥之間在全世界都橫著走, 所有異能力者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人能逃脫霧的審判。
然而只是去了一趟橫濱, 回來以後他就莫名多了幾個天敵。
神渡久是異常中的異常。
是被他認可的坦然進入霧區，靠實力征服自己的異能力的親友。
那個赭發的少年能用重力隔絕霧的觸碰，因為是神渡久欽定的“豆”，所以澀澤龍彥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能安慰自己親友的眼光果然不差。
但是後面那個纏著繃帶的家夥，怎麽也不能被龍彥之間捕捉？
被重力包裹的普通人？
澀澤龍彥哄著自己, 如此想到。
畢竟是對異能力者特攻的異能, 面對普通人毫無殺傷力, 正因如此才讓政府對他寄予厚望, 稱他為普通人的救星。
然而下一秒他就意識到，普通人根本不會出現在在他的霧區裏。
身披黑色大衣的少年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 鳶眸裏閃過一絲戲謔，他站在赭發少年的背後，束縛在手銬裏的雙手同時打了個響指。
啪嗒一聲，金屬手銬被彈開, 摔落至地面。
澀澤龍彥瞳孔地震，甚至有點懷疑人生。
不是都說我是異能力者的克星嗎？
怎麽不受霧區影響的人一個接一個地來對付他。
而且還都是港口黑手黨的人, 他最看不起上不得臺面的地下組織。
橫濱的風水對他不太友好。
澀澤龍彥暗紅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戾氣。
“我需要一個搭檔。”他任性地開口，白麒麟被養得傲慢極了，他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要港口黑手黨的克隆師。”
澀澤家主驚訝地擡眼。
“克隆師？”
“嗯嗯, 老師，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森鷗外老實地賠笑，一臉無辜，“神渡幹部參加抗爭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嘛。”
他加重了幹部這幾個音節的語氣。
“嗯嗯，是這樣的，完全沒有讓神渡君殺人呢，他一直待在我的辦公室裏，交給他的僅僅是守護首領的職責而已。”
森鷗外在電話另一邊攤手，一邊若無其事地繼續狡辯。
“什麽？港口黑手黨的傷亡人數？這個啊……”他拉長聲音，“還沒有統計出來。哎呀，手下的人實在是太愚笨了。”
電話那邊似乎傳來紳士胡子都氣倒了的訓斥聲，被老師狠狠批評了一通的黑發首領幹笑，乖乖的沒有反駁。
當然也沒有答應。
“說了多少遍了，克隆師不適合黑夜！”
“你把握不住他！”
嗯嗯。森鷗外紫紅色的眼眸含笑，心裏卻還是不舍得放棄。
換在以前他還願意乖乖聽話，畢竟神渡久長得就不像好把握的樣子，握在手裏指不定還會傷到自己，但是相處下來，森鷗外表示讚同老師的看法。
的確是更適合白道的人。
即使是屑首領也不得不承認，他實在太適合拿錢上班了，黑手黨為家人賣命的那一套在他身上根本不適用，想讓神渡久承認的家人，首先得漂亮，其次要耐活。
別看藍發幹部對中原中也和尾崎紅葉的在意遠超常人，那其實更像是一種游戲心態，比起真的想要，逗弄的心思更為突出。
他不在意，或者說，根本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在意。
一旦有新的漂亮孩子出現，註意力立刻就會被轉移走，所有傾註的目光和精力通通消失，滿溢出的熱情瞬間冷卻。
森鷗外連親身上陣都考慮過，然而無人在意。他本來以為能牽絆住神渡久腳步的人根本不存在。
但是在那次醫院裏發生的一幕，讓他本能地感知到能左右神渡久的砝碼或許出現了。
電話被掛斷，亮起的屏幕終於熄滅，森鷗外才思考出來結果。
太宰那孩子和神渡久……
是從兩年前開始的孽緣。
真是讓人欣喜又頭疼的組合啊。
而讓首領頭疼不已的神渡幹部終於迎來了自己在黑手黨的假期。
躺在床上那幾天不算。
在休假的他神清氣爽地來到公司，隨手抓住一個戰戰兢兢的文員，“今天的外賣送到了麽？”
身著職業服裝的小文員點頭如搗蒜，“嗯嗯嗯，大家都親眼看到太宰大人拿走了！”
玩家銀白色的眼眸轉了一圈，看到各個員工都庫庫點頭，這才滿意地收手。
不錯，看來太宰君也對他的品味非常滿意嘛！
玩家之所以會在休假的日子裏來到港口大樓，還要從那次在醫院裏答應太宰治的要求說起。
他承諾給願意出現在他面前的太宰一個補償，或許是空頭支票，或許是無價之寶，就算他要的是漂亮豌豆。
玩家想，他也會給他的。
然而太宰治什麽也沒有要。
“再離開就任你處置？只是這樣？”
銀白色的眼睛裏寫滿驚訝的情緒，似乎對他的要求非常意外，也是，這句話的可操作性太多了，最終解釋權也不歸太宰治所有。
但是呢，這並不是他真正的心聲。
瞳孔幽深的黑發少年站在原地無聲地低語。
……再離開的話絕對會讓你後悔。
並沒有意識到哪裏冒黑氣的玩家依然開朗，“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我嗎？”
他想要下床，手背卻突然傳來拉扯的感覺，低頭看到手背上的輸液管，嫌棄影響行動，呲地一下把營養針拔掉。
森鷗外的眼皮跳了一下。
“真是太感動了哇，”有血珠從他的傷口冒出來，神渡久卻完全無所謂，反而一臉期待地看著太宰，“那麽我可以開始照顧你了嗎？”
太宰治被猝不及防的直球打的懵了一下。
那雙暗色的眸子茫然的一瞬間有些可愛。
怎麽會有人直接這麽問啊？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哪裏有說好，話說你的記憶真的真的沒問題嗎？
太宰治第一次跟不上別人的劇本，他困惑地等待著神渡久的下文。
玩家：“直屬……”
“停！”
太宰治睜大眼睛，驚地想上手，但還好玩家非常聽話，剛說了兩個音節就剎住了車。
太宰瞪著他，那不是騙人的嗎，怎麽過了這麽久還記得啊？
玩家對他的反應很是疑惑，孩子怎麽看上去不想認賬的樣子，他可是第一次收徒誒。
“可以嗎可以嗎？”
“不”
玩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類型，“你還沒有成年吧，有監護人嗎？”
“……”
“有人照顧你嗎？”
太宰治：“……”
“我記得中也是由小紅葉帶過一陣吧，那麽是誰在照顧你呢？”
太宰不想回答。
有，或者沒有。他在某次入水後遇到了落魄的黑醫，接著一發不可收拾地踏入了黑暗的世界。
那麽森鷗外是將他引入歧途的人嗎？
不是。
有誰在照顧他嗎？
沒有。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管教，也不需要過得很好。
然而玩家完全不明白太宰在想什麽，他擁有非常普世的價值觀，照顧孩子的標準就是吃好喝好，過得開心。
他會照顧好太宰治的。
前提是太宰願意。
他苦惱地看著不願意配合的太宰，沒辦法，有時候孩子太過獨立也不好。
完全忘了他眼裏孩子已經快17歲，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放在哪裏都很難管教吧。
“森首領。”
太宰治看天看地，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對默默看好戲的黑發首領投去了譴責的目光。
“嗯？”
森鷗外微笑地看著這一幕，“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嗎？”
“既然不知全貌，我也沒辦法做出評價呢。”
這時候保持中立完全就是偏心吧。
沒看到他已經被逼得退無可退了嗎？
太宰治只好露出吃癟的表情，“要怎麽照顧我？先說好，指手畫腳的事情一概不會聽的。”
“嗯？”玩家想了一下，“飲食起居？”
“那是保姆吧。”
“那心理健康？”
“說不定會越來越嚴重哦。”
“嘖。”玩家對一點都不完善的養成系統表示鄙視，有什麽玩法你倒是說啊。
打著高自由度玩法的旗號，把玩家的探索當調查問卷使呢？
然而太宰治卻誤會了，非常誇張地哈了一聲。
“你竟然‘嘖’？！”
“怎麽了？”因為本意不是如此，玩家更加理直氣壯，“你別問了，我心裏有數的！”
總不能說他還沒想好吧，可惡啊，他除了種豌豆之外什麽都不會。
但是他的豌豆事業這不是沒有進展嗎，況且因為用精神力開掛的事情，玩家準備暫時消停一陣，別玩脫了真把他號給封了。
玩家本來可以下線一段時間，但是他在游戲裏還有牽掛。
他的獎勵。
想到這裏，玩家充滿怨念的視線盯著天花板，他的他都為組織鞠躬盡瘁成這樣了，雖然主要是因為好玩，但是老板人影都不出現一下這對嗎？
等等，太宰剛才叫了一句什麽來著？
玩家終於把視線分給房間裏的另一個黑毛，幾分鐘前似曾相識的情節又發生了：
神渡久：“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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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頭抗爭結束後的收尾階段。
一身雪白唯有雙眸暗紅的男子跪坐在庭院裏, 對面坐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
澀澤家主挑眉看著出門一趟回來後就無精打采的年輕人。
關於這場波及整個關東地區的抗爭，包括政府在內都在暗自關註著。
“玩的不怎麽開心嗎？只是一次幫忙而已，不要在意這件小事。”澀澤老爺子哈哈大笑, “就算政府怪罪下來, 家族也能保得住你。”
還在郁悶的白麒麟聞言瞥了一眼家主, “我不在意政府的態度。”
他周圍的黑泥都快凝成實質了，雙目無神。
想不明白。
之前他憑借龍彥之間在全世界都橫著走, 所有異能力者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人能逃脫霧的審判。
然而只是去了一趟橫濱, 回來以後他就莫名多了幾個天敵。
神渡久是異常中的異常。
是被他認可的坦然進入霧區，靠實力征服自己的異能力的親友。
那個赭發的少年能用重力隔絕霧的觸碰，因為是神渡久欽定的“豆”，所以澀澤龍彥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能安慰自己親友的眼光果然不差。
但是後面那個纏著繃帶的家夥，怎麽也不能被龍彥之間捕捉？
被重力包裹的普通人？
澀澤龍彥哄著自己, 如此想到。
畢竟是對異能力者特攻的異能, 面對普通人毫無殺傷力, 正因如此才讓政府對他寄予厚望, 稱他為普通人的救星。
然而下一秒他就意識到，普通人根本不會出現在在他的霧區裏。
身披黑色大衣的少年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 鳶眸裏閃過一絲戲謔，他站在赭發少年的背後，束縛在手銬裏的雙手同時打了個響指。
啪嗒一聲，金屬手銬被彈開, 摔落至地面。
澀澤龍彥瞳孔地震，甚至有點懷疑人生。
不是都說我是異能力者的克星嗎？
怎麽不受霧區影響的人一個接一個地來對付他。
而且還都是港口黑手黨的人, 他最看不起上不得臺面的地下組織。
橫濱的風水對他不太友好。
澀澤龍彥暗紅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戾氣。
“我需要一個搭檔。”他任性地開口，白麒麟被養得傲慢極了，他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要港口黑手黨的克隆師。”
澀澤家主驚訝地擡眼。
“克隆師？”
“嗯嗯, 老師，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森鷗外老實地賠笑，一臉無辜，“神渡幹部參加抗爭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嘛。”
他加重了幹部這幾個音節的語氣。
“嗯嗯，是這樣的，完全沒有讓神渡君殺人呢，他一直待在我的辦公室裏，交給他的僅僅是守護首領的職責而已。”
森鷗外在電話另一邊攤手，一邊若無其事地繼續狡辯。
“什麽？港口黑手黨的傷亡人數？這個啊……”他拉長聲音，“還沒有統計出來。哎呀，手下的人實在是太愚笨了。”
電話那邊似乎傳來紳士胡子都氣倒了的訓斥聲，被老師狠狠批評了一通的黑發首領幹笑，乖乖的沒有反駁。
當然也沒有答應。
“說了多少遍了，克隆師不適合黑夜！”
“你把握不住他！”
嗯嗯。森鷗外紫紅色的眼眸含笑，心裏卻還是不舍得放棄。
換在以前他還願意乖乖聽話，畢竟神渡久長得就不像好把握的樣子，握在手裏指不定還會傷到自己，但是相處下來，森鷗外表示讚同老師的看法。
的確是更適合白道的人。
即使是屑首領也不得不承認，他實在太適合拿錢上班了，黑手黨為家人賣命的那一套在他身上根本不適用，想讓神渡久承認的家人，首先得漂亮，其次要耐活。
別看藍發幹部對中原中也和尾崎紅葉的在意遠超常人，那其實更像是一種游戲心態，比起真的想要，逗弄的心思更為突出。
他不在意，或者說，根本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在意。
一旦有新的漂亮孩子出現，註意力立刻就會被轉移走，所有傾註的目光和精力通通消失，滿溢出的熱情瞬間冷卻。
森鷗外連親身上陣都考慮過，然而無人在意。他本來以為能牽絆住神渡久腳步的人根本不存在。
但是在那次醫院裏發生的一幕，讓他本能地感知到能左右神渡久的砝碼或許出現了。
電話被掛斷，亮起的屏幕終於熄滅，森鷗外才思考出來結果。
太宰那孩子和神渡久……
是從兩年前開始的孽緣。
真是讓人欣喜又頭疼的組合啊。
而讓首領頭疼不已的神渡幹部終於迎來了自己在黑手黨的假期。
躺在床上那幾天不算。
在休假的他神清氣爽地來到公司，隨手抓住一個戰戰兢兢的文員，“今天的外賣送到了麽？”
身著職業服裝的小文員點頭如搗蒜，“嗯嗯嗯，大家都親眼看到太宰大人拿走了！”
玩家銀白色的眼眸轉了一圈，看到各個員工都庫庫點頭，這才滿意地收手。
不錯，看來太宰君也對他的品味非常滿意嘛！
玩家之所以會在休假的日子裏來到港口大樓，還要從那次在醫院裏答應太宰治的要求說起。
他承諾給願意出現在他面前的太宰一個補償，或許是空頭支票，或許是無價之寶，就算他要的是漂亮豌豆。
玩家想，他也會給他的。
然而太宰治什麽也沒有要。
“再離開就任你處置？只是這樣？”
銀白色的眼睛裏寫滿驚訝的情緒，似乎對他的要求非常意外，也是，這句話的可操作性太多了，最終解釋權也不歸太宰治所有。
但是呢，這並不是他真正的心聲。
瞳孔幽深的黑發少年站在原地無聲地低語。
……再離開的話絕對會讓你後悔。
並沒有意識到哪裏冒黑氣的玩家依然開朗，“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我嗎？”
他想要下床，手背卻突然傳來拉扯的感覺，低頭看到手背上的輸液管，嫌棄影響行動，呲地一下把營養針拔掉。
森鷗外的眼皮跳了一下。
“真是太感動了哇，”有血珠從他的傷口冒出來，神渡久卻完全無所謂，反而一臉期待地看著太宰，“那麽我可以開始照顧你了嗎？”
太宰治被猝不及防的直球打的懵了一下。
那雙暗色的眸子茫然的一瞬間有些可愛。
怎麽會有人直接這麽問啊？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哪裏有說好，話說你的記憶真的真的沒問題嗎？
太宰治第一次跟不上別人的劇本，他困惑地等待著神渡久的下文。
玩家：“直屬……”
“停！”
太宰治睜大眼睛，驚地想上手，但還好玩家非常聽話，剛說了兩個音節就剎住了車。
太宰瞪著他，那不是騙人的嗎，怎麽過了這麽久還記得啊？
玩家對他的反應很是疑惑，孩子怎麽看上去不想認賬的樣子，他可是第一次收徒誒。
“可以嗎可以嗎？”
“不”
玩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類型，“你還沒有成年吧，有監護人嗎？”
“……”
“有人照顧你嗎？”
太宰治：“……”
“我記得中也是由小紅葉帶過一陣吧，那麽是誰在照顧你呢？”
太宰不想回答。
有，或者沒有。他在某次入水後遇到了落魄的黑醫，接著一發不可收拾地踏入了黑暗的世界。
那麽森鷗外是將他引入歧途的人嗎？
不是。
有誰在照顧他嗎？
沒有。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管教，也不需要過得很好。
然而玩家完全不明白太宰在想什麽，他擁有非常普世的價值觀，照顧孩子的標準就是吃好喝好，過得開心。
他會照顧好太宰治的。
前提是太宰願意。
他苦惱地看著不願意配合的太宰，沒辦法，有時候孩子太過獨立也不好。
完全忘了他眼裏孩子已經快17歲，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放在哪裏都很難管教吧。
“森首領。”
太宰治看天看地，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對默默看好戲的黑發首領投去了譴責的目光。
“嗯？”
森鷗外微笑地看著這一幕，“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嗎？”
“既然不知全貌，我也沒辦法做出評價呢。”
這時候保持中立完全就是偏心吧。
沒看到他已經被逼得退無可退了嗎？
太宰治只好露出吃癟的表情，“要怎麽照顧我？先說好，指手畫腳的事情一概不會聽的。”
“嗯？”玩家想了一下，“飲食起居？”
“那是保姆吧。”
“那心理健康？”
“說不定會越來越嚴重哦。”
“嘖。”玩家對一點都不完善的養成系統表示鄙視，有什麽玩法你倒是說啊。
打著高自由度玩法的旗號，把玩家的探索當調查問卷使呢？
然而太宰治卻誤會了，非常誇張地哈了一聲。
“你竟然‘嘖’？！”
“怎麽了？”因為本意不是如此，玩家更加理直氣壯，“你別問了，我心裏有數的！”
總不能說他還沒想好吧，可惡啊，他除了種豌豆之外什麽都不會。
但是他的豌豆事業這不是沒有進展嗎，況且因為用精神力開掛的事情，玩家準備暫時消停一陣，別玩脫了真把他號給封了。
玩家本來可以下線一段時間，但是他在游戲裏還有牽掛。
他的獎勵。
想到這裏，玩家充滿怨念的視線盯著天花板，他的他都為組織鞠躬盡瘁成這樣了，雖然主要是因為好玩，但是老板人影都不出現一下這對嗎？
等等，太宰剛才叫了一句什麽來著？
玩家終於把視線分給房間裏的另一個黑毛，幾分鐘前似曾相識的情節又發生了：
神渡久：“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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