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當演員能笑場嗎？ 原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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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當演員能笑場嗎？ 原來世界……
35
魏爾倫想起來幾天前被親友爆打的那一頓，悶悶不樂地把一切都交代了。
他已經看出來，太宰治和神渡久肯定是一夥的，否則阿蒂爾抓住他後為什麽會帶他來這裏？
而面對突然就不客氣起來的黑發少年，魏爾倫有些困惑。
他知道自己做了計劃外的事，但他一開始只是答應了配合，沒答應放棄自己的私事啊。
“我想要將弟弟帶走，但是阿蒂爾告訴我在慶祝的時候不要鬧事。所以我把計劃提前了。”
所以你的決定就是先鬧事再慶祝？
太宰治沈默地看著他，想到被他莫名其妙加了反派濾鏡的神渡久，有點頭疼。
說到底，在涉及到神渡久的事情上以後還是樂觀一點，這個人大費周章把所有人騙過之後也沒什麽大事要做。
而跟他莫名合拍的魏爾倫，雖然危險性很高，但心思單純的像孩子一樣。
哈哈……就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
太宰治迄今為止感覺無比的荒唐，他的部署被攔腰斬斷了一半，還要繼續下去嗎？把計謀徹底變成劇本，喜怒哀樂都是按部就班的演員。
然後在最終話落幕後，死去的人突然跳起來，受傷的人突然站起來，眼裏還殘留淚水的人笑出來，你死我活的敵人互相挽著手，一起向沈浸在悲傷裏的唯一的觀眾鞠躬。
“真惡心。”太宰治輕聲說。
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活著還是死去已經都沒有了意義。
“這不就是欺騙。如果有人騙我說要殺了我，但其實是想救我，我會很討厭他。”
太宰治用少年清澈的聲音說。
“自說自話，自我感動，自大傲慢，愚不可及。”
一雙成年男性的手伸了過來，覆蓋在他的黑色蓬發上。
——什麽也沒有發生。
太宰治驚訝地擡起頭，而下一秒意識到什麽的魏爾倫突然掙脫了彩畫集的禁錮，向前走了兩步又頓住了。
“蘭堂先生？”太宰治偏頭，輕輕躲開對方的手。
魏爾倫橫插在兩人中間。
“阿蒂爾，剛才你就在這裏？”他高興地笑著，“當時的小巷裏真的是你。”
“是我。”蘭堂把用作偽裝的耳罩和圍巾摘下來，失去彩畫集後他的體感終於和正常人一樣，戴上曾經的必需品還會有點嫌熱。
他金色的眼睛越過前搭檔，溫和地看著太宰治。
“太宰君剛才的話是在譴責大人嗎？”
“……”
太宰治困惑地看著蘭堂，像是在疑惑他是從哪個部位說出來這句話。
“這招原來不好使嗎？”蘭堂抱臂，露出苦惱的表情，“神渡君不就是這麽做才得到你的信任的嗎？”
太宰治好整以暇地托著下巴，沒有回答。
是不是呢？
36
魏爾倫在去見弟弟前做了很多事。
除了和神渡久商量好的配合之外，他找到了一直潛伏在中原中也身邊的監視者。
他不會在乎陰暗角落裏投來的視線，但是明目張膽地接近他，是想找死嗎？
赭發少年冷冷地想。
“本機找到了村瀨刑警的手機，在上面發現了監聽裝置。在經過數據恢覆後，發現了魏爾倫動手之前的一通電話。”
亞當點開錄音。
村瀨刑警壓低的聲音外放在隱蔽的車內。
“……哥哥，中也君近期”
“咯”地一聲，亞當手裏的設備被碾碎了。
“我知道了。”中原中也擡下巴，“那個哥哥，就是N吧？”
他將自己的手機翻轉，舉到亞當面前。
“這個自稱N的人給我發了消息，說是要幫我解決魏爾倫的事情，邀請我去他的研究所見面。”
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打開一條縫的車窗照射著他的發尾，隨著中原中也被照亮的面容，一聲嗤笑清晰地落在亞當耳朵裏。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世界上熱心的人這麽多。”
鈷藍色的眼瞳洩露出幾分殘忍的情緒。
“你說這種騙傻子的陷阱，我是用重力碾壓好，還是親手撕碎好呢？”
……完全爆發出不一樣的氣質了呢，中也先生。
亞當歪歪頭，恍然大悟中原中也這是等得徹底不耐煩了，正好有人趕來觸他的黴頭，坐不住的中也先生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非去不可。”中原中也咬牙，一拳垂在車窗上，留下蛛網狀的裂痕。活這麽大還沒人能把他晾這麽久，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魏爾倫現在又在哪？
亞當一本正經地點頭，“本機這就出發，請中也先生系好安全帶。”
下一秒。
亞當悲傷地說：“我們要出車禍了，中也先生。”
轎車被龐大的氣浪掀起，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滾滾煙塵和細碎的火光組合在一起，爆炸的聲浪震耳欲聾。
中原中也在感知到危險的一剎那就跳出車窗，此時一臉黑線地看著灰頭土臉的機器人。
“怎麽這麽慢？”又被嫌棄了。
“因為本機有系安全帶。”亞當委屈地說。
“哈哈”中也被逗笑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煙塵散去後出現的身影。
“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
拋下這句話後，中原中也幾個輕盈的跳躍來到魏爾倫的面前，迫不及待地活動手腕。
“因為首領的命令，我可是耐心的等了你很久。”
赭色在眼前一閃而過。
魏爾倫偏頭躲過直沖面門襲來的一拳，少年失望地嘖了一聲，他輕聲開口。
“我是來阻止你的，別去那裏。”
中原中也連續揮出幾拳，發現對方完全沒有戰鬥的意圖，反而一味躲閃後才停下來，踩著石塊懸立在空中。
他居高臨下，冷冷地看過去。
“你知道什麽？”他隨意地問。
首領留給他的命令是靜觀其變，見招拆招。既然魏爾倫不想打，他就耐著性子陪對方聊兩句。
其實從初見中原中也就沒有從魏爾倫身上感受到多大的惡意，他清楚的知道對方是為他來的，目的是什麽，想要帶走他？
尋找非人的同類？
他其實不在乎人或非人，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什麽，自己的身世。
不論是否為人類，都不能磨削他作為中原中也的意志存在於世的痕跡。
遠處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中原中也猛的回頭，藍眼睛裏映照出橫濱標志性的五座大樓倒塌的景象。
魏爾倫慢條斯理地後退。
“因為來不及了啊。”
”什……？！”
港口Mafia的重力使頓在原地，猶豫了一瞬後飛快向本部趕去。
調虎離山？趁亂偷襲？
一路都是爆炸和硝煙的氣味，倒在地上的黑手黨成員們身上沒有搏鬥的痕跡，地上卻散落著被清空的彈夾，顯然是遭到了足以碾壓黑手黨的敵人。
中原中也來到大廈入口的時候，驚詫地發現已經看不到一個能開口的人了。想到森首領和神渡久，他沒有耐心再乘坐電梯，操縱重力直升頂層，一腳將防彈玻璃踹碎。
穩穩落在室內，他擰著眉看到首領親衛的屍體躺在地上，辦公桌後既沒有森鷗外的身影，也沒有神渡久的存在。
“發生了什麽事。”中原中也低聲說。
“嗡——嗡——”寂靜的空間內突兀地響起來電聲。
中原中也一驚，立刻尋找聲源。在神渡久常待的沙發上，找到了被扔在那裏的手機。
中也記得神渡先生坐在那裏舉著手機與首領聊天的模樣，記得對方說過，他的異能力可以通過這部手機同時監測多人。
什麽情況下對方才會把這部手機留在原地。
在被血洗的大廈裏，似乎已經不需要答案。
中原中也彎腰拿起手機，緊攥著接通了電話。
“餵餵？是中也嗎？”
是太宰治的聲音。
“現在情況十萬緊急，務必在十分鐘內趕到這裏。”他快速報出一處地址。
“餵——”
還不等中也說出什麽，電話被迅速地掛斷了。
“混蛋太宰。”赭色少年黑著臉，“把我像狗一樣使喚來使喚去！”
話雖然這麽說，中原中也內心隱隱意識到，恐怕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不著調的少年才難得嚴肅起來。
他不知疲倦地操縱重力向給出的地址趕去，直到接近茂密的樹林，視線被樹木遮擋，他看到了裹著繃帶的怪異少年，從天而降停在對方面前。
太宰治蹲在石頭上，手裏握著剛才跟他通話的手機，看到他歡脫地打了聲招呼。
“你這家夥，有什麽不能在電話裏說的？”
中也沒好氣地說。
“魏爾倫失控了。”太宰伸出一根手指。
“神渡久叛逃了。”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森首領下落不明。”第三根手指。
然後三指合攏，比成手槍對準瞳孔驟縮的中原中也。
“砰——”
中原中也猛的回頭，將身後襲來的子彈擊飛。
“你！”
太宰治笑瞇瞇地後退，伸出手指指自己，“最後就是，我也投敵啦！中也自求多福吧。”
“你這混蛋家夥啊啊啊啊”
中原中也周身浮現危險的紅光，他將手指捏的咯吱作響，腳底每邁出一步都留下恐怖的深坑，“敢一個人來見我，以為自己逃得掉嗎？”
“中也！”
他在追上去之前聽到了信天翁的呼喚。
開朗的男人突然出現抓住他的胳膊，“你怎麽才來，港口Mafia所有的異能力者都在那邊對付魏爾倫，那家夥太強了，但有你在一定沒問題！”
“太宰”
“太宰君正在指揮戰鬥，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將魏爾倫拖到現在。”
發現自己又被太宰耍了，中原中也氣的冒煙，他壓低帽檐，主動地說，“戰場在哪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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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爾倫想起來幾天前被親友爆打的那一頓，悶悶不樂地把一切都交代了。
他已經看出來，太宰治和神渡久肯定是一夥的，否則阿蒂爾抓住他後為什麽會帶他來這裏？
而面對突然就不客氣起來的黑發少年，魏爾倫有些困惑。
他知道自己做了計劃外的事，但他一開始只是答應了配合，沒答應放棄自己的私事啊。
“我想要將弟弟帶走，但是阿蒂爾告訴我在慶祝的時候不要鬧事。所以我把計劃提前了。”
所以你的決定就是先鬧事再慶祝？
太宰治沈默地看著他，想到被他莫名其妙加了反派濾鏡的神渡久，有點頭疼。
說到底，在涉及到神渡久的事情上以後還是樂觀一點，這個人大費周章把所有人騙過之後也沒什麽大事要做。
而跟他莫名合拍的魏爾倫，雖然危險性很高，但心思單純的像孩子一樣。
哈哈……就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
太宰治迄今為止感覺無比的荒唐，他的部署被攔腰斬斷了一半，還要繼續下去嗎？把計謀徹底變成劇本，喜怒哀樂都是按部就班的演員。
然後在最終話落幕後，死去的人突然跳起來，受傷的人突然站起來，眼裏還殘留淚水的人笑出來，你死我活的敵人互相挽著手，一起向沈浸在悲傷裏的唯一的觀眾鞠躬。
“真惡心。”太宰治輕聲說。
如果這個世界是虛假的，活著還是死去已經都沒有了意義。
“這不就是欺騙。如果有人騙我說要殺了我，但其實是想救我，我會很討厭他。”
太宰治用少年清澈的聲音說。
“自說自話，自我感動，自大傲慢，愚不可及。”
一雙成年男性的手伸了過來，覆蓋在他的黑色蓬發上。
——什麽也沒有發生。
太宰治驚訝地擡起頭，而下一秒意識到什麽的魏爾倫突然掙脫了彩畫集的禁錮，向前走了兩步又頓住了。
“蘭堂先生？”太宰治偏頭，輕輕躲開對方的手。
魏爾倫橫插在兩人中間。
“阿蒂爾，剛才你就在這裏？”他高興地笑著，“當時的小巷裏真的是你。”
“是我。”蘭堂把用作偽裝的耳罩和圍巾摘下來，失去彩畫集後他的體感終於和正常人一樣，戴上曾經的必需品還會有點嫌熱。
他金色的眼睛越過前搭檔，溫和地看著太宰治。
“太宰君剛才的話是在譴責大人嗎？”
“……”
太宰治困惑地看著蘭堂，像是在疑惑他是從哪個部位說出來這句話。
“這招原來不好使嗎？”蘭堂抱臂，露出苦惱的表情，“神渡君不就是這麽做才得到你的信任的嗎？”
太宰治好整以暇地托著下巴，沒有回答。
是不是呢？
36
魏爾倫在去見弟弟前做了很多事。
除了和神渡久商量好的配合之外，他找到了一直潛伏在中原中也身邊的監視者。
他不會在乎陰暗角落裏投來的視線，但是明目張膽地接近他，是想找死嗎？
赭發少年冷冷地想。
“本機找到了村瀨刑警的手機，在上面發現了監聽裝置。在經過數據恢覆後，發現了魏爾倫動手之前的一通電話。”
亞當點開錄音。
村瀨刑警壓低的聲音外放在隱蔽的車內。
“……哥哥，中也君近期”
“咯”地一聲，亞當手裏的設備被碾碎了。
“我知道了。”中原中也擡下巴，“那個哥哥，就是N吧？”
他將自己的手機翻轉，舉到亞當面前。
“這個自稱N的人給我發了消息，說是要幫我解決魏爾倫的事情，邀請我去他的研究所見面。”
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打開一條縫的車窗照射著他的發尾，隨著中原中也被照亮的面容，一聲嗤笑清晰地落在亞當耳朵裏。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世界上熱心的人這麽多。”
鈷藍色的眼瞳洩露出幾分殘忍的情緒。
“你說這種騙傻子的陷阱，我是用重力碾壓好，還是親手撕碎好呢？”
……完全爆發出不一樣的氣質了呢，中也先生。
亞當歪歪頭，恍然大悟中原中也這是等得徹底不耐煩了，正好有人趕來觸他的黴頭，坐不住的中也先生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非去不可。”中原中也咬牙，一拳垂在車窗上，留下蛛網狀的裂痕。活這麽大還沒人能把他晾這麽久，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魏爾倫現在又在哪？
亞當一本正經地點頭，“本機這就出發，請中也先生系好安全帶。”
下一秒。
亞當悲傷地說：“我們要出車禍了，中也先生。”
轎車被龐大的氣浪掀起，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滾滾煙塵和細碎的火光組合在一起，爆炸的聲浪震耳欲聾。
中原中也在感知到危險的一剎那就跳出車窗，此時一臉黑線地看著灰頭土臉的機器人。
“怎麽這麽慢？”又被嫌棄了。
“因為本機有系安全帶。”亞當委屈地說。
“哈哈”中也被逗笑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煙塵散去後出現的身影。
“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
拋下這句話後，中原中也幾個輕盈的跳躍來到魏爾倫的面前，迫不及待地活動手腕。
“因為首領的命令，我可是耐心的等了你很久。”
赭色在眼前一閃而過。
魏爾倫偏頭躲過直沖面門襲來的一拳，少年失望地嘖了一聲，他輕聲開口。
“我是來阻止你的，別去那裏。”
中原中也連續揮出幾拳，發現對方完全沒有戰鬥的意圖，反而一味躲閃後才停下來，踩著石塊懸立在空中。
他居高臨下，冷冷地看過去。
“你知道什麽？”他隨意地問。
首領留給他的命令是靜觀其變，見招拆招。既然魏爾倫不想打，他就耐著性子陪對方聊兩句。
其實從初見中原中也就沒有從魏爾倫身上感受到多大的惡意，他清楚的知道對方是為他來的，目的是什麽，想要帶走他？
尋找非人的同類？
他其實不在乎人或非人，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什麽，自己的身世。
不論是否為人類，都不能磨削他作為中原中也的意志存在於世的痕跡。
遠處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中原中也猛的回頭，藍眼睛裏映照出橫濱標志性的五座大樓倒塌的景象。
魏爾倫慢條斯理地後退。
“因為來不及了啊。”
”什……？！”
港口Mafia的重力使頓在原地，猶豫了一瞬後飛快向本部趕去。
調虎離山？趁亂偷襲？
一路都是爆炸和硝煙的氣味，倒在地上的黑手黨成員們身上沒有搏鬥的痕跡，地上卻散落著被清空的彈夾，顯然是遭到了足以碾壓黑手黨的敵人。
中原中也來到大廈入口的時候，驚詫地發現已經看不到一個能開口的人了。想到森首領和神渡久，他沒有耐心再乘坐電梯，操縱重力直升頂層，一腳將防彈玻璃踹碎。
穩穩落在室內，他擰著眉看到首領親衛的屍體躺在地上，辦公桌後既沒有森鷗外的身影，也沒有神渡久的存在。
“發生了什麽事。”中原中也低聲說。
“嗡——嗡——”寂靜的空間內突兀地響起來電聲。
中原中也一驚，立刻尋找聲源。在神渡久常待的沙發上，找到了被扔在那裏的手機。
中也記得神渡先生坐在那裏舉著手機與首領聊天的模樣，記得對方說過，他的異能力可以通過這部手機同時監測多人。
什麽情況下對方才會把這部手機留在原地。
在被血洗的大廈裏，似乎已經不需要答案。
中原中也彎腰拿起手機，緊攥著接通了電話。
“餵餵？是中也嗎？”
是太宰治的聲音。
“現在情況十萬緊急，務必在十分鐘內趕到這裏。”他快速報出一處地址。
“餵——”
還不等中也說出什麽，電話被迅速地掛斷了。
“混蛋太宰。”赭色少年黑著臉，“把我像狗一樣使喚來使喚去！”
話雖然這麽說，中原中也內心隱隱意識到，恐怕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不著調的少年才難得嚴肅起來。
他不知疲倦地操縱重力向給出的地址趕去，直到接近茂密的樹林，視線被樹木遮擋，他看到了裹著繃帶的怪異少年，從天而降停在對方面前。
太宰治蹲在石頭上，手裏握著剛才跟他通話的手機，看到他歡脫地打了聲招呼。
“你這家夥，有什麽不能在電話裏說的？”
中也沒好氣地說。
“魏爾倫失控了。”太宰伸出一根手指。
“神渡久叛逃了。”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森首領下落不明。”第三根手指。
然後三指合攏，比成手槍對準瞳孔驟縮的中原中也。
“砰——”
中原中也猛的回頭，將身後襲來的子彈擊飛。
“你！”
太宰治笑瞇瞇地後退，伸出手指指自己，“最後就是，我也投敵啦！中也自求多福吧。”
“你這混蛋家夥啊啊啊啊”
中原中也周身浮現危險的紅光，他將手指捏的咯吱作響，腳底每邁出一步都留下恐怖的深坑，“敢一個人來見我，以為自己逃得掉嗎？”
“中也！”
他在追上去之前聽到了信天翁的呼喚。
開朗的男人突然出現抓住他的胳膊，“你怎麽才來，港口Mafia所有的異能力者都在那邊對付魏爾倫，那家夥太強了，但有你在一定沒問題！”
“太宰”
“太宰君正在指揮戰鬥，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將魏爾倫拖到現在。”
發現自己又被太宰耍了，中原中也氣的冒煙，他壓低帽檐，主動地說，“戰場在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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