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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殿下,我把朝兒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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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殿下,我把朝兒弄丟了

可在他單腳懸空的瞬間,落入了戚景衡的懷抱。

耳邊響起戚景衡冰冷的聲音,“做什麽?”

姜遇辰瞬間掙紮了起來,“你放開我,放開。”

可他的力氣怎麽可能敵得過身後的人,任由他捶打,戚景衡都沒有松開的打算。

偏頭看向已恢覆平靜的水面,姜遇辰的心更加慌亂。

伸手揪住眼前人的衣襟,淚水止不住的流下,“戚景衡,我求你,你放我下去找玉佩好不好?”

“求你...”

戚景衡冷眼看著他,“你覺得就算現在下去了,你還能找到嗎?”

姜遇辰吸了吸鼻子,“只要你放開我讓我去找,我定會找上來的,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

對此,戚景衡的臉色鐵青,徑直打斷了他要繼續的話,“那玉佩便這般重要?”

可沒想到的是,姜遇辰眼中滿是肯定,“是,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所以,求你,求你讓我找回來。”

“只要我找回玉佩,你剛才說的事...我答應。”

見姜遇辰如此在意戚景哲送他的玉佩,戚景衡冷笑一聲,對著身後吩咐道,“戚十,去撈玉佩。”

而後轉頭看向姜遇辰,“還請太子妃兌現承諾。”

彎腰將人抱起,踏進了房間。

戚十站在院子裏風中淩亂,他去哪找那勞什子玉佩啊,那玩意分明在他家爺懷裏呢。

盯著那被關上的房門,戚十扯了扯嘴角,照他們家爺這麽玩下去,太子妃遲早再一次跑路。

輕嘆了口氣,正要離開,就見知雪跑了回來,急忙將人攬住,捂著嘴將人拖了下去。

開玩笑,要是在此刻把爺惹毛了,大家吃不了兜著走。

“噓,晚些再來侍候,爺跟太子妃有正經事要談,你可別壞了事。”

而這正經事一直持續到傍晚才算結束,戚景衡抱著人簡單洗漱了一番才躺了回去。

但沒想到的是,姜遇辰半夜裏卻是發起了燒,整個人呈昏迷狀態。

戚景衡急忙叫人將陳太醫請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景象,陳太醫輕咳了幾聲掩飾尷尬,繼而沈聲道,“殿下,您今日怕是過火了。”

“太子妃剛失了孩子,本就身子虛弱,再加上昨日顯然受到驚嚇脈象不穩,如今您又...”

“這燒一時半會的怕是下不去啊。”

輕嘆了口氣,陳太醫這才繼續道,“老臣先去給太子妃開些退燒的藥,先好好的睡上一覺再說吧。”

“煩請殿下為老臣騰一個歇息的地方,若是有什麽情況,老臣也好及時過來。”

聽他這麽說,站在一旁的戚十立刻接話道,“陳太醫您這邊請。”

“知雪,來跟陳太醫拿藥。”

不多時,房內便再次安靜了下來。

看向睡的極其不安穩的人,戚景衡抿著唇,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沒一會,便聽見睡夢中的人似乎在囈語著什麽。

湊近後也只能聽清兩個詞,“玉佩,朝兒。”

玉佩二字足以讓戚景衡黑臉,可這朝兒,又是何人?

盯著床上人看了半晌,戚景衡從懷中掏出玉佩,仔細觀察後發現一件事。

這玉佩所用的玉石,似乎是某一次他心情好送給姜遇辰的,可自那日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

他以為是姜遇辰收起來或者扔掉了,沒成想卻是雕成了玉佩。

所以...這並非戚景哲所贈,自己冤枉他了?

這個認知讓戚景衡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起身走出了門外。

而睡夢中的人兒嘴裏依舊喊著朝兒。

翌日晌午,姜遇辰昏昏沈沈的醒來,身子的不適提醒著他昨晚發生了什麽。

艱難的擡手撫上額頭,才發現燙的不行,想來是發了熱。

可此刻卻顧不得許多,想起昨個戚景衡答應自己還他玉佩,便想要撐著起來。

手觸及到枕頭下方的時候,姜遇辰急忙拿了出來,赫然是被戚景衡拿走的玉佩。

深吸一口氣,姜遇辰便沒有再想著起身,正打算仔細查看玉佩是否有問題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戚景衡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的一瞬間,姜遇辰迅速將玉佩貼緊在了身前。

見姜遇辰警惕的眼神,戚景衡臉一黑,“太子妃這般不願見孤?”

姜遇辰抿了抿唇,啞著嗓子道,“不敢。”

“多謝殿下將玉佩還我。”

眼瞧著姜遇辰伸手將玉佩往枕頭下藏了藏,戚景衡不禁冷哼,“孤既然答應了你,便不會再動那玉佩,你不必這麽小心。”

不過他這話在姜遇辰這並沒有可信度,稱了聲是,卻不見有松開的跡象。

戚景衡也懶得與他廢話,徑直走到床邊坐下,“起來喝藥。”

聽到喝藥兩個字,姜遇辰這才註意到戚景衡手中的藥碗。

看著此人舀了一勺遞到他唇邊時,那日被祝予卿灌藥的畫面浮現在姜遇辰的腦海中,整個人緊繃了身子。

掙紮著坐起靠在床頭,姜遇辰對著他伸出手,“我自己來就好。”

見戚景衡沒動,姜遇辰抿了抿唇,“殿下若是擔心我不喝,可以在旁邊看著。”

“要不然下午再讓人送來一份也可,我喝下雙份,定然不會給殿下帶來麻煩的。”

在姜遇辰說後面第一句話的時候,戚景衡剛想說下午自然還要繼續吃藥,可在他最後一句話說完以後,卻是明白過來了什麽。

戚景衡皺了皺眉,“太子妃以為孤餵你喝的避|子|湯?”

姜遇辰咬了咬唇,“不是嗎?”

得到姜遇辰的肯定,戚景衡磨了磨牙,“這是陳太醫特意開的降溫藥。”

“張嘴。”

對上戚景衡的冷眼,姜遇辰只好乖乖的張開嘴,將藥吃了下去。

吃完藥,兩人相對無言。

戚景衡卻是先挑了話頭,“那玉佩上準備刻什麽?”

姜遇辰咬了咬唇,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個中緣由殿下還是莫要知曉了吧,我擔心給殿下添堵。”

原以為還是與戚景哲有關,戚景衡冷眼睨他,“說。”

“不然孤便將你這玉佩碎了。”

聽到威脅,姜遇辰立刻警惕的看向眼前人,“我說。”

“這玉佩是給那未出世的孩子雕的。”

“我知曉孩子若出生的話,將有殿下賜名,所以我為她取了個小名,叫朝兒,意為朝氣蓬勃。”

生怕他開口,姜遇辰急忙道,“殿下莫要反駁我,我知道你不相信孩子是你的,但先讓我說完。”

小心翼翼的看了戚景衡一眼,發覺他並未有什麽厭惡情緒,姜遇辰這才繼續開口。

“我剛知道有喜的時候想過告訴殿下,可你當時提及不會留下我肚中子嗣,我便瞞了許久。”

提到這,姜遇辰輕笑了一聲,“殿下,你說如果我第一時間告訴你,這個孩子會不會還能有生還的機會啊?”

“當然了,我知道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結果可能還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你會承認她的存在。”

姜遇辰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帶了些哭腔,“我夢裏見過朝兒,軟糯糯的小姑娘,會甜甜的叫我爹爹。”

“可我把她弄丟了,殿下,我把朝兒弄丟了。”

吸了吸鼻子,姜遇辰擡頭看他,“所以殿下,這玉佩是我與她唯一的聯系了,你就大發慈悲,不要再將這玉佩與其他人聯系了可好?”

“我記得府上的後院有一個荒寂的院子,若是你不想看到我,我收拾收拾便過去,不會擾了你清凈。”

可能是話說的有些急,本就沙啞的嗓子更加難受,瘋狂的咳嗽起來。

眼前的人像是嫌棄一般起身離開,卻又在片刻後端著一杯水遞到了面前。

喝過水後,姜遇辰的嗓子舒服了不少,急忙繼續道,“我之前本就沒有將府內的事情散播出去,日後我住在後院,更不會與此事有何牽連。”

“待殿下登基以後,我更會消失在殿下的視野中,可好?”

盯著姜遇辰看了半晌,戚景衡緩緩吐出兩個字,“不好。”

伸手挑起姜遇辰的下巴,戚景衡勾了勾唇,“從今個起,孤會好好偏寵太子妃。”

“太子妃喜歡孩子,孤便成全你。”

“太子妃願意雕玉佩,孤便讓人去尋那些上好玉石送進來。”

“如何?”

對於戚景衡的話,姜遇辰很是不解,“殿下這是作何?”

戚景衡挑了下眉,“既然知曉五弟對太子妃有意思,那孤自然是要多護著些了,若是哪天一個不留神把你放回他身邊,孤還有什麽籌碼啊?”

“所以啊,孤便要讓五弟瞧瞧,太子妃只有在孤這,才能過的極好。”

“也不枉五弟費盡心機的將你送進來不是?”

將姜遇辰的下巴放下,戚景衡輕嘖了一聲,“早知如此,孤也不必思考如何拿捏五弟命門了。”

被子下的拳頭緊握,姜遇辰不禁笑出聲,“那煩請殿下在利用完我以後放我離開,又或者留我全屍,至此,我也沒有所謂了。”

藥勁很快浮了上來,讓本就有些昏沈的他更加困頓,顧不得戚景衡還在身邊,窩進被子,“殿下若是沒事便走吧,臣妾困了。”

聽了姜遇辰的話,戚景衡瞬間覺得胸口有些悶,冷聲道,“既然如此,太子妃覺得先為孤誕下嫡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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