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孤不會放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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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孤不會放你離開。
預感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他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若是以往，他可能會覺得溫暖，可此刻只覺得冰冷無比。
而緊接著，耳邊傳來戚景衡的聲音，“好好的逞什麽強？身子不適亂動什麽？”
“還有，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給孤解釋清楚。”
姜遇辰伸手將人推開，整個人往床裏縮了縮，而後淡漠的看向戚景衡，“解釋什麽？太子殿下不是都知曉了嗎”
“何必如此假模假樣的關心我，讓人平生厭惡。”
對上戚景衡不解的眉眼，姜遇辰輕笑出聲，“怎麽，太子殿下覺得我的話說重了？”
“可這跟殿下的流霄比起來，可就不值一提了吧。”
戚景衡皺了皺眉，“你覺得那流霄是孤下的？”
姜遇辰嘴角揚起一抹嘲諷，“難道不是嗎？”
“難不成殿下想告訴我，不是你派祝側妃去的？”
不理會戚景衡越皺越緊的眉頭，姜遇辰勾唇道，“也是，殿下派祝側妃去的話，也可以從中將自己摘幹凈，說不是你下的流霄，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著眼前如此淡漠卻字字紮心的人兒，戚景衡不免有些心堵。
還不等說話，姜遇辰繼續開口，“說起這個，我還要感謝太子殿下，畢竟記掛我怕苦，才選用的流霄，而不是那平常般苦澀的落胎|藥啊？”
戚景衡下意識的否認，“孤沒有。”
聽到這話，姜遇辰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可眼中滿是難過，“沒有嗎？”
“若是沒有，為何將我關進柴房；若是沒有，為何讓祝予卿送藥？”
戚景衡一時語塞，“孤...”
回想起夢中的那般可人兒，姜遇辰沒了剛才的氣勢，眼眶瞬間紅了起來，“為什麽你不相信我呢？”
“為什麽你一定要覺得那個孩子是戚景哲的呢？”
“她分明是我跟你的孩子啊！”
話音落，姜遇辰的手緩緩滑下，頭也順勢低了下去。
戚景衡伸出手，剛想要擡起他的下巴，手便被燙了一下，
“可我不想她離開啊。”
“明明那個孩子可以好好的活下來，明明她可以軟糯糯的叫我一聲爹爹，纏著我教她識字，畫畫。”
“可現在她沒有了，被她的親生父親害死了！”
“不，我也是罪魁禍首，是我不小心將她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可還沒有讓她順利出生，就離開我了。”
“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是我沒有....”
他的話還未說完，手腕便被人抓住，跌進了戚景衡的懷中。
姜遇辰開始瘋狂掙紮，不停地捶打著戚景衡的胸口，“你放開我，放開！”
“戚景衡你聽到沒有！”
且不說他本就敵不過戚景衡，再加上他現在元氣大傷，那些捶打根本無異於撓癢癢。
最後無法，只能認命的僵在他懷裏。
耳邊響起戚景衡的聲音，“孤知曉你因為失去了孩子而生孤的氣，但孤明確的告訴你，此事與孤無關。”
“盡管孤的確很想讓你拿掉這個不屬於我們二人的孩子，卻也不會在孤不在的時候下手。”
“若孤想處置你，必然是親自動手， 不會假手於他人。”
伸手揉了揉懷中人的腦袋，“你好好休息，此事孤會給你給你一個交代，如何？”
聽到他的話，姜遇辰並沒有任何喜悅，只覺得有些可笑。
伸手勾上戚景衡的脖頸，輕擡了下頭看他，“太子殿下想如何交代？”
“就算這流霄不是太子殿下指使的，可這下毒之人卻是殿下你心愛的祝側妃啊。”
“你舍得讓他受一點苦嗎？舍得讓他為我的孩子償命嗎？”
嘴角嘲諷的笑意更加明顯，姜遇辰笑了笑，“你不會。”
“如同上次子戚被他傷到，你也只是讓他禁足而已。”
“我那可憐的孩子在太子殿下看來也不過是一個孽障而已，如何能與殿下的寵妃相比較。”
“到頭來不過是禁足時間更久一些，對吧？”
說完，姜遇辰嘴角的笑淡了下去，輕搖了下頭，“若是如此，那便也不必了。”
“反正我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棋子，待殿下登基，我是否還能活著都未嘗可知，何故在意這些表面事情呢，殿下說是吧？”
將手從戚景衡的脖子上拿下，趁著他眼中浮現錯愕，姜遇辰立刻將人推開，往後退了幾步。
伸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姜遇辰抿了抿唇，“太子殿下，不如這樣吧，我覺得現在有一個絕佳的解決辦法。”
“既能保全你的側妃不受一點傷害，也可以讓我對這件事少些介懷。”
戚景衡擡頭看他，腦中有個強烈的意識在告訴他，姜遇辰說的話絕對不是他想聽的。
“不必...”
了字還沒說完，就見姜遇辰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笑著道，“殿下聽我說完，這個辦法堪稱完美。”
“那就是自今日起，太子妃姜遇辰因意外薨逝，此間再無姜遇辰。”
“而我將會永遠的消失在你面前，這樣祝予卿可以在我走後順理成章的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又或者待你登基後直接立為皇後，如何？”
“這樣一來，我也算是成全了一對神仙眷侶啊。”
說完，姜遇辰揚起嘴角，“殿下覺得可行否？”
那笑太過刺眼，讓戚景衡很是不快。
尤其是當他聽到姜遇辰想要離開的時候，一股一直被他忽略且不想去探究的感覺似乎有了出口。
冷眼看向姜遇辰，戚景衡一字一句道，“不可行。”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孤不會放你離開。”
“這日後的後位人選，也只會是你。”
“這輩子你都不要想離開孤。”
“你好生歇息，這件事孤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戚景衡起身離開。
直到關門的聲音傳來，姜遇辰不禁笑出聲，可那笑藏滿了淒涼。
不要離開他，後位是自己的。
如果是之前，又或者是在自己還有幻想的時候聽到這句話，他可能會很開心吧。
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想待在戚景衡身邊的。
可為什麽現在聽到這些，他除了覺得可笑以外，再無其他呢？
如果他沒有那麽多的私心，沒有那麽多的妄想，更甚至在之前每次與戚景衡行事後都餵自己一碗藥，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了吧？
是吧。
可世間又哪有後悔藥呢？錯誤已經釀成，現在要做的便是早些離開吧，離開了，也就解脫了。
餘光無意間看到了不遠處的書案，姜遇辰像是想到了什麽，強撐著身子起來，緩緩地走了過去。
從一個暗格裏拿出一張紙，輕輕打開。
看著上面的字，姜遇辰勾起唇角，“原來已經這麽多了嗎？”
“那就再添一筆，將這十筆湊齊，斷了念想吧。”
研磨，提筆，書寫，直到那最後一個字寫完，姜遇辰跌坐在椅子上。
看著紙上的字字句句，姜遇辰的淚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紙上一字一句寫滿了他對戚景衡失望的事情。
有這個想法，也不過是之前看到的那個話本子的主人公，那小娘子就是因著那十筆債，讓自己看清，最後離開。
當時他還在想，不如寫一個試試看，反正也不一定會寫滿十筆。
況且真到了十筆滿的時候，他也定然還會在給那人機會，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太天真。
前九次的失望如果說是那匕首不痛不癢的輕劃一下，還會有愈合的可能，但這次，卻是直直的捅了進去，就算拔出來，那痕跡也不會徹底消失。
更何況，他的小朝兒那麽可愛，他還來不及與她多多的相處，來不及多聽幾次小家夥甜甜的叫他爹爹。
也許，一切都回不去了吧。
脫力的躺回床上，姜遇辰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罷了，先睡一覺，等他醒來就離開。
想著，姜遇辰再次陷入了沈睡。
而另一邊，戚景衡坐在書房內，看著跪在地上的戚十冷聲道，“說”
戚十抱拳道，“回爺的話，祝側妃...的確是去了柴房，並且待的時間不短。”
冷眼看向戚十，“所以，戚無是做什麽吃的？眼睜睜的看著他進去給太子妃餵下流霄？”
戚十立刻跪了下來，“爺，這事吧，也不能全怪戚無啊，您...是您把太子妃關進去的。”
“而且您走之前不是說了嘛，府內發生任何事都不要攔著，他就以為這事是您默認的，就沒管。”
聽了戚十的話，戚景衡的臉色更加難看，嚇得戚十時刻警惕，生怕下一瞬就被自家主子結果了。
小心翼翼的看了戚景衡一眼，“爺，您不是一直擔心太子妃肚子裏的孩子是五皇子的嘛，如今沒了，豈不是正好？”
“而且側妃娘娘...”
對此，不知道是那根弦觸動了戚景衡，拿起手邊的硯臺瞬間扔向了戚十。
戚十躲閃不及，徑直砸在了肩膀處，疼得他瞬間皺起了眉頭。
戚景衡的語氣毫無溫度，“戚十。”
聽出戚景衡話語裏的警告，戚十立刻回道，“是戚十逾越了，請爺責罰。”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也覺得，這事是孤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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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感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他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若是以往，他可能會覺得溫暖，可此刻只覺得冰冷無比。
而緊接著，耳邊傳來戚景衡的聲音，“好好的逞什麽強？身子不適亂動什麽？”
“還有，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給孤解釋清楚。”
姜遇辰伸手將人推開，整個人往床裏縮了縮，而後淡漠的看向戚景衡，“解釋什麽？太子殿下不是都知曉了嗎”
“何必如此假模假樣的關心我，讓人平生厭惡。”
對上戚景衡不解的眉眼，姜遇辰輕笑出聲，“怎麽，太子殿下覺得我的話說重了？”
“可這跟殿下的流霄比起來，可就不值一提了吧。”
戚景衡皺了皺眉，“你覺得那流霄是孤下的？”
姜遇辰嘴角揚起一抹嘲諷，“難道不是嗎？”
“難不成殿下想告訴我，不是你派祝側妃去的？”
不理會戚景衡越皺越緊的眉頭，姜遇辰勾唇道，“也是，殿下派祝側妃去的話，也可以從中將自己摘幹凈，說不是你下的流霄，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著眼前如此淡漠卻字字紮心的人兒，戚景衡不免有些心堵。
還不等說話，姜遇辰繼續開口，“說起這個，我還要感謝太子殿下，畢竟記掛我怕苦，才選用的流霄，而不是那平常般苦澀的落胎|藥啊？”
戚景衡下意識的否認，“孤沒有。”
聽到這話，姜遇辰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可眼中滿是難過，“沒有嗎？”
“若是沒有，為何將我關進柴房；若是沒有，為何讓祝予卿送藥？”
戚景衡一時語塞，“孤...”
回想起夢中的那般可人兒，姜遇辰沒了剛才的氣勢，眼眶瞬間紅了起來，“為什麽你不相信我呢？”
“為什麽你一定要覺得那個孩子是戚景哲的呢？”
“她分明是我跟你的孩子啊！”
話音落，姜遇辰的手緩緩滑下，頭也順勢低了下去。
戚景衡伸出手，剛想要擡起他的下巴，手便被燙了一下，
“可我不想她離開啊。”
“明明那個孩子可以好好的活下來，明明她可以軟糯糯的叫我一聲爹爹，纏著我教她識字，畫畫。”
“可現在她沒有了，被她的親生父親害死了！”
“不，我也是罪魁禍首，是我不小心將她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可還沒有讓她順利出生，就離開我了。”
“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是我沒有....”
他的話還未說完，手腕便被人抓住，跌進了戚景衡的懷中。
姜遇辰開始瘋狂掙紮，不停地捶打著戚景衡的胸口，“你放開我，放開！”
“戚景衡你聽到沒有！”
且不說他本就敵不過戚景衡，再加上他現在元氣大傷，那些捶打根本無異於撓癢癢。
最後無法，只能認命的僵在他懷裏。
耳邊響起戚景衡的聲音，“孤知曉你因為失去了孩子而生孤的氣，但孤明確的告訴你，此事與孤無關。”
“盡管孤的確很想讓你拿掉這個不屬於我們二人的孩子，卻也不會在孤不在的時候下手。”
“若孤想處置你，必然是親自動手， 不會假手於他人。”
伸手揉了揉懷中人的腦袋，“你好好休息，此事孤會給你給你一個交代，如何？”
聽到他的話，姜遇辰並沒有任何喜悅，只覺得有些可笑。
伸手勾上戚景衡的脖頸，輕擡了下頭看他，“太子殿下想如何交代？”
“就算這流霄不是太子殿下指使的，可這下毒之人卻是殿下你心愛的祝側妃啊。”
“你舍得讓他受一點苦嗎？舍得讓他為我的孩子償命嗎？”
嘴角嘲諷的笑意更加明顯，姜遇辰笑了笑，“你不會。”
“如同上次子戚被他傷到，你也只是讓他禁足而已。”
“我那可憐的孩子在太子殿下看來也不過是一個孽障而已，如何能與殿下的寵妃相比較。”
“到頭來不過是禁足時間更久一些，對吧？”
說完，姜遇辰嘴角的笑淡了下去，輕搖了下頭，“若是如此，那便也不必了。”
“反正我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棋子，待殿下登基，我是否還能活著都未嘗可知，何故在意這些表面事情呢，殿下說是吧？”
將手從戚景衡的脖子上拿下，趁著他眼中浮現錯愕，姜遇辰立刻將人推開，往後退了幾步。
伸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姜遇辰抿了抿唇，“太子殿下，不如這樣吧，我覺得現在有一個絕佳的解決辦法。”
“既能保全你的側妃不受一點傷害，也可以讓我對這件事少些介懷。”
戚景衡擡頭看他，腦中有個強烈的意識在告訴他，姜遇辰說的話絕對不是他想聽的。
“不必...”
了字還沒說完，就見姜遇辰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笑著道，“殿下聽我說完，這個辦法堪稱完美。”
“那就是自今日起，太子妃姜遇辰因意外薨逝，此間再無姜遇辰。”
“而我將會永遠的消失在你面前，這樣祝予卿可以在我走後順理成章的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又或者待你登基後直接立為皇後，如何？”
“這樣一來，我也算是成全了一對神仙眷侶啊。”
說完，姜遇辰揚起嘴角，“殿下覺得可行否？”
那笑太過刺眼，讓戚景衡很是不快。
尤其是當他聽到姜遇辰想要離開的時候，一股一直被他忽略且不想去探究的感覺似乎有了出口。
冷眼看向姜遇辰，戚景衡一字一句道，“不可行。”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孤不會放你離開。”
“這日後的後位人選，也只會是你。”
“這輩子你都不要想離開孤。”
“你好生歇息，這件事孤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戚景衡起身離開。
直到關門的聲音傳來，姜遇辰不禁笑出聲，可那笑藏滿了淒涼。
不要離開他，後位是自己的。
如果是之前，又或者是在自己還有幻想的時候聽到這句話，他可能會很開心吧。
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想待在戚景衡身邊的。
可為什麽現在聽到這些，他除了覺得可笑以外，再無其他呢？
如果他沒有那麽多的私心，沒有那麽多的妄想，更甚至在之前每次與戚景衡行事後都餵自己一碗藥，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了吧？
是吧。
可世間又哪有後悔藥呢？錯誤已經釀成，現在要做的便是早些離開吧，離開了，也就解脫了。
餘光無意間看到了不遠處的書案，姜遇辰像是想到了什麽，強撐著身子起來，緩緩地走了過去。
從一個暗格裏拿出一張紙，輕輕打開。
看著上面的字，姜遇辰勾起唇角，“原來已經這麽多了嗎？”
“那就再添一筆，將這十筆湊齊，斷了念想吧。”
研磨，提筆，書寫，直到那最後一個字寫完，姜遇辰跌坐在椅子上。
看著紙上的字字句句，姜遇辰的淚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紙上一字一句寫滿了他對戚景衡失望的事情。
有這個想法，也不過是之前看到的那個話本子的主人公，那小娘子就是因著那十筆債，讓自己看清，最後離開。
當時他還在想，不如寫一個試試看，反正也不一定會寫滿十筆。
況且真到了十筆滿的時候，他也定然還會在給那人機會，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太天真。
前九次的失望如果說是那匕首不痛不癢的輕劃一下，還會有愈合的可能，但這次，卻是直直的捅了進去，就算拔出來，那痕跡也不會徹底消失。
更何況，他的小朝兒那麽可愛，他還來不及與她多多的相處，來不及多聽幾次小家夥甜甜的叫他爹爹。
也許，一切都回不去了吧。
脫力的躺回床上，姜遇辰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罷了，先睡一覺，等他醒來就離開。
想著，姜遇辰再次陷入了沈睡。
而另一邊，戚景衡坐在書房內，看著跪在地上的戚十冷聲道，“說”
戚十抱拳道，“回爺的話，祝側妃...的確是去了柴房，並且待的時間不短。”
冷眼看向戚十，“所以，戚無是做什麽吃的？眼睜睜的看著他進去給太子妃餵下流霄？”
戚十立刻跪了下來，“爺，這事吧，也不能全怪戚無啊，您...是您把太子妃關進去的。”
“而且您走之前不是說了嘛，府內發生任何事都不要攔著，他就以為這事是您默認的，就沒管。”
聽了戚十的話，戚景衡的臉色更加難看，嚇得戚十時刻警惕，生怕下一瞬就被自家主子結果了。
小心翼翼的看了戚景衡一眼，“爺，您不是一直擔心太子妃肚子裏的孩子是五皇子的嘛，如今沒了，豈不是正好？”
“而且側妃娘娘...”
對此，不知道是那根弦觸動了戚景衡，拿起手邊的硯臺瞬間扔向了戚十。
戚十躲閃不及，徑直砸在了肩膀處，疼得他瞬間皺起了眉頭。
戚景衡的語氣毫無溫度，“戚十。”
聽出戚景衡話語裏的警告，戚十立刻回道，“是戚十逾越了，請爺責罰。”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也覺得，這事是孤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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