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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新一任基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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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新一任基地長

吃過飯,幫忙的眾人也打算離開了。

打包了些血腸給大家拿著,我又開車送了一趟劉嫂她們。

等再次到家,已經是晚上。

看著後廂房規規矩矩地分類堆放好的豬肉,心裏一片暖意。

這些活不用自己幹,劉大哥就幫忙細心的做好了。

五年後。

5年的時間過得很快,春夏秋冬按照往年的生活模式規律的進行,悠然的獨居生活一晃而過,忽然發覺已經過了5年。

快奔40歲的我並不覺得自己變老了,想想自己20多歲的時候,總認為40歲左右是很大的年紀,可真正到了這個歲數,又沒有太大的感覺。

仍然貪吃,仍然喜歡看小說追劇,仍然喜歡睡覺,好似一切都沒怎麽變過。

只是白鎮基地長老頭咳疾越來越嚴重,前幾年我調配的藥方還能幫忙減輕癥狀,可今年格外厲害。

我拿著新研制好的止咳糖漿,到了基地長老頭辦公室。

基地長老頭揮手示意我坐下,他又朝外喊了一聲,叫來了濤子。

咳嗽兩聲,抿了一口茶,他說道:“我歲數太大了,這基地管起來是越來越力不從心了,濤子這些年沒少幫我操心,以後基地長這個位置就由濤子來坐吧。”

我有些意外,從來沒想過濤子會做基地長。

基地長老頭,忽然轉頭看向我:“你覺得怎麽樣?”

“那,那自然是好的。”

其實白鎮基地內部的事情並不需要同我商量。

濤子表情有些凝重,比起做基地長,他好像更擔心老基地長的身體狀況。

基地長老頭敲了敲手裏的拐杖,揚聲說道:“那就這麽定了!開個大會吧,我和大家說一聲。”

基地長老頭敲了敲拐杖,顫巍巍地站起來。

濤子站起身扶住老基地長,他們二人慢慢往外走。

或許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濤子同基地長老頭的感情也很好吧。

居民們陸續湧向白鎮基地,現在的白鎮基地比起5年前好像壯大了不少。

看著至少能有百來號人。

基地長老頭站在基地中心的臺階上,清了清嗓子,他大聲說道:“咳咳,我呀,這麽多年看著白鎮基地發展壯大,很是欣慰,我唯一所追求的就是希望白鎮基地的居民越過越好,現在呀,年紀大了,我能管的事越來越少了,以後基地長這個班就交給濤子來做,希望大家日後聽濤子指揮,互相扶持,把好日子過下去。”

濤子作為基地長的秘書,這些年凡是親力親為,花在白鎮基地上的心血是所有人裏最多的。

白鎮基地的居民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或許很早之前就已經默認了濤子是下一任基地長。

基地長老頭宣布濤子來做下一任基地長的時候,全場都是同意的。

“感謝基地長的信賴,感謝白鎮基地所有居民的信賴,我會盡力做好下一任基地長,也麻煩各位居民監督,讓我們一起把白鎮基地發展壯大。”

濤子也是30多歲的小夥了,比起年輕的時候,多了不少沈穩。

這一番話說的樸素,卻讓眾人信服。

從這一刻起,白鎮基地的新任基地長就成了濤子。

我開車回家的路上,心裏有些惆悵,歲月不饒人,曾經智慧硬朗的基地長老頭如今也退到幕後了。

現在是盛夏,到了家,我把車停在院裏,到井邊洗了把臉,把從擺正基地帶回來的剩菜餵給貓狗。

現在鐵蛋已經變成了一只健壯的小貓,而小地小瓜卻不那麽硬朗了,狗嘴巴開始有些發白的小毛,小瓜也不如當初那麽鬧騰,蹦跳的時候多了些笨拙。

慢慢摸著小地的腦袋看它吃食兒,不一會兒的時間小肚子就吃得鼓鼓的。

等天黑了,山上刮來一陣清涼的微風,我抱著小地和鐵蛋坐在搖搖椅上蕩著秋千。

這一幕幾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但我格外珍惜每一個可以抱著它們吹山風,看月亮的機會。

現在的天氣已經趨於正常了,哪怕是盛夏也不會特別熱。

上午的時間給菜地裏除草,下午就躲在暗房裏吃西瓜啃沙果。

山坡下的那片地也沒有空著,傍晚的時候,我扛著鋤頭到山坡下的那片地裏侍弄草藥。

我把從老中醫家裏拿來的草藥種子全部都種了一遍,大多數都成活了。

現在留了籽可以年覆一年的耕種。

震驚於濤子當上基地長這件事還沒怎麽消化完全,門外就響起了熟悉的驢叫聲。

這驢叫一聽就是白鎮基地來的。

這兩年汽油柴油越來越稀缺,白鎮基地來的人基本都是趕著驢車來的。

而門外叫聲熟悉的這頭小毛驢,是專門的社交驢,我一年能見到它至少20次。

都不用趴門縫看,直接把門打開。

我揚著一張笑臉,想著或許是劉大哥和劉嫂來給我送好吃的,或許是濤子代表白鎮基地給送點什麽產物。

和我預想中的一樣,我看到了坐在驢車上的濤子,但下一秒我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驢車正中間坐著一個小逼嘎。

圓圓的小臉蛋很是白嫩,腦袋上左右紮著兩個對稱的小啾啾。

眼睛黑黑圓圓的,是個像個小福娃似的小姑娘。

看樣子也就三四歲。

“啥意思呀?”

和濤子已經是多年的朋友,也沒什麽好客套的,我擰著眉直接問。

“給你送個玩伴。”

濤子利索地跳下驢車,架住小肉球的兩個胳膊,一把手抱進懷裏,往門口走來。

我慌忙擺手,制止著濤子走進院內:“別,別,我不要。”

生怕他一走進來,這孩子就徹底變成我的了。

“逗你玩兒的姐,幫忙看兩天孩子吧,我實在是太忙了,沒空管她了。”

濤子抱著小孩站在我面前,開始正經起來。

“她爸媽呢?”

濤子看了看孩子或許是怕她聽懂,想了半天,措好詞說道:“記不記得年初,讓你幫忙給一個30多歲的男的看病,然後你說可能是癌癥救不了了,後來就沒了?”

我點點頭,是記得的,確實有這麽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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