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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滿快來救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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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滿快來救你老公!

第三十五章

程小滿閉眼,點頭。“是,我喜歡他。”再睜眼的時候,眼裏充滿了堅決,他這輩子、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會喜歡薛禮易。

曾玉鳳提的心終於還是放不回去了。看她兒子這樣,這是非薛總不可。

程小滿知道自己這樣會給他們帶來傷害,特別是周圍的人的閑話。試問誰能承受閑話的重量,

早知道不收薛禮易的禮物了,曾玉鳳想,她那時還想,這些禮物多貴啊,無親無故的,沒想到是薛禮易提前賄賂的禮物。

等薛禮易再來的時候,二老的臉色不好,他以為是病房裏面睡得不好,在他們走後,薛禮易問程小滿:“我說的吧,病房的床沒家裏的床舒服吧,還是我來照顧你。”

程小滿也心情不佳。他看出來了,坐在床邊,問他:“怎麽了,吵架了?你讓著老人點,”他點了點程小滿的鼻子。

程小滿見不了薛禮易受委屈,一下撲在他的身上,哇哇大哭。

薛禮易順勢攔住他,還在安慰他:“好了,好了,我帶了你最愛的蟹黃包。”

哭個不停,“怎麽了,說來聽聽。”

程小滿擡起頭,鼻頭紅紅的,撇著嘴說:“他們知道了。”

薛禮易還以為是什麽事,以為是家人之間的隔閡,這種他不會處理,“他們知道了,也不必我去說了。”這麽明顯,就算是瞎子也懂了。難怪看見他臉色不好。他摸著程小滿的頭發,“交給我。”

程小滿不願意他去接收父母的審判,想必這一關很難過,“你多受委屈啊。”

他親了親程小滿的淚水,“我有你就行了,委屈受點算什麽,我該受點委屈,畢竟他們把兒子還要給我。替我養了這麽多年,我就是去一條腿也值得。”

程小滿給他一巴掌:“你再亂說!”警告他。他靠過去,找薛禮易的嘴唇。這是程小滿第一次自願索吻,薛禮易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歙便撬開他的唇,大腦一陣電流經過,不自主由著他來,又重又火熱,仿佛要吃了他似的。

薛禮易反客為主,抱著他的頭醇舍反覆咂弄,達手探入依內,修長的手指浹住頂端,另外的手從他的頭上滑下來,從頭到腰,不想離開任何部分,想用膠水粘在他的身上。濡濕的醇也從嘴到熊棠,裕望的火焰越燒越旺,意識到要發生什麽,程小滿眼神迷蒙把腿上的玩意兒拿開,一絲意識還在,粗聲低叫道:“這是在醫院!”

薛禮易還接著,聲音暗啞,“我吃一下。”

程小滿嘴裏叫著混蛋、老東西、不是人的話語,讓薛禮易占盡了便宜。他倒是舒服了,把程小滿控得無力抽搐,白眼連連。

薛禮易擦著手指,程小滿的嘴角還留著口水,他擦完後給程小滿擦,程小滿把伸過來的手用力狠狠扭了他一下,他自己來!

胡鬧了一番,薛禮易抱著程小滿,他窩在薛利易的胸前,享受難得的好時光。

薛禮易這才想到,有個叫林月的,時不時在看他,她是程小滿的朋友,盯著他不好,他得給程小滿說聲,別到時候引起矛盾,“他們叫月月的女孩子,她盯著我看,我在這裏給你說一下,我可沒盯著她看哦。”

程小滿這才想到,他和林月是相過親的,薛禮易不知道這層關系,還說過要磕他們倆的cp,

程小滿從他懷裏起來,揪著他的臉,“我知道她在想什麽,你不用多想。”

“你怎麽知道她在想什麽?嗯?”程小滿有前車之鑒,難保這個不是。“你什麽意思?”

“她是不是喜歡你,把我當作假想敵,難怪我看她眼神不對勁。”有時候是嫉妒,有時候是憤恨,要把他盯穿。

程小滿心裏高興得要死,薛禮易看見他身邊的女人,還是這幅小心眼。

“沒事。她不會怎麽樣的。”

“你還替她說話?”他靈光一閃,接著又是一頓憤怒,“她是不是你相親對象?”薛禮易既生氣又後悔死了。他在美國難過要死,他又去相親!程小滿暗道不好,給他解釋:“我爸介紹的,你去找我爸。”

薛禮易偃旗息鼓,老丈人找的,他能去問嗎?先不說這件事,他現在還在二老面前都還沒有名分,這不是找打嗎?

薛禮易又暗搓搓問:“她有男朋友了?”

程小滿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威脅他:“我給你說,你給我老實點,她是我朋友,你要是再用些不光明手段,別怪我翻臉。”他還記著賬。

薛禮易回答得很快,生怕他生氣:“不會,我就是關心她一下。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說曹操曹操到,林月提著一袋子東西進來。

程小滿為了避嫌,把薛禮易推開,讓他坐在床邊椅子上,他則整理下被單,不讓人看出他們在床上幹了什麽事。

林月笑著進來,嘴裏脆生生喊著小滿哥。程小滿也跟著笑,“月月,你來了。”

薛禮易坐著,也不去接她手裏的東西,程小滿碰了他一下,他才起身去拿。

他去接東西的時候,林月越過他,自顧自地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

看吧,她對他有股敵意。

林月跟程小滿說話,把他逗得哈哈大笑,薛禮易在一邊抱胸,腿翹的老高,嘴撇得老高。

沒有他插進去的話題。

林月把好看的東西給程小滿看,她把手機往前一遞,程小滿身體往前傾禮點,一雙手臂哼在他們中間,“林小姐,小滿要休息了。”他趕人了。

林月有程小滿撐腰,她才不會怕他。

說到這裏,眼前這個人,把小滿哥一個人留在國內,在國外不知道幹些什麽,小滿哥一個人在國內多孤單啊,虧小滿哥對他念念不忘,我小滿哥這麽好,真是便宜他了。

“小滿哥,你快看,這個超級好笑。”根本不理他的話。

眼見有些人要發火了,他只好站出來,拉著薛禮易的手,捏了一下他,讓他不要這樣。

薛禮易火焰一下消下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撇過頭看著窗外。

程小滿看他孩子氣的樣子,噗嗤笑出來。林月也跟著笑出來,她這cp磕得真幸福,沒想到小滿哥的男朋友居然是這樣式的。

她把手機收起來,走過去,“你好,我是林月。”

薛禮易的禮儀不允許他不禮貌,站起來禮貌跟林月淺淺握了下手,很快松開。他又坐著。

林月站在他面前,他坐著快和她站著齊平了,“我是小滿哥的好朋友,你既然是小滿哥的男朋友,那你一定要好好對他。”

薛禮易轉過頭,他看著林月,一絲震驚。她知道他是程小滿的男朋友??

這還不明顯嗎?也就是程家二老開始以為是簡單的關系,薛禮易光吃醋了。

薛禮易這才展開笑顏:“你好你好,我是薛禮易,程小滿的男朋友。”

林月俏皮的說:“我叫你易哥。”

“叫我名字也行。”這時候你就是喊他混蛋,他也不會說什麽。害他白妒忌一場。解開了他的心結,薛禮易明顯興致提高了十分,跟林月說話的時候也不禁帶了幾分歡快。

既然要回到中國,薛禮易把部分業務移到國內來,李安還是做著老本行,由他去幫著辦。時間也到了程小滿出院的時候,祝冶許諾程小滿出院後放三天三夜的鞭炮,等他一到家,鞭炮的開始響。薛禮易要給他放十天的鞭炮,被程小滿阻止了,祝冶這裏也說了一邊,只能放點點,不放多了。

祝也有錢,也不在乎這點錢,程小滿說圖個喜慶,放多了汙染環境。

薛禮易沒到他家去,如今程家二老還在……

程家二樓,大家準備吃飯,慶祝程小滿出院,慢慢的一大桌子菜,都是曾玉鳳和程國偉親手做的。

祝冶沒忍住食物的勾引,拿著筷子吭哧吭哧往嘴裏送,栗樹在他的旁邊,往他碗裏夾他喜歡的東西,林月、李安也在。

這麽大一桌子菜,薛禮易不在。程小滿顯然有心事,吃得慢。

桌子擺著薛禮易買的茅臺,平時有重要客人他會打開,平日裏甚少喝,就怕喝快了

喝完了。

祝冶大口喝了一口,下去小半,程國偉是看著心疼,這一口下去,幾萬塊沒了。

薛禮易買的時候下了本錢。不光是程國偉,曾玉鳳也跟著心疼,程國偉平時在耳邊說,這酒怎麽怎麽樣,價值多少錢,就算小偷來了,第一時間也得把這瓶酒保護好了。

程國偉愛喝酒,釣魚,平常就這倆愛好。好酒好釣竿,拿錢都不換。

祝冶跟沒眼裏見似的,一杯子接著一杯子,把酒幹完了。喝得醉醺醺的,栗樹扶著他,坐在沙發上休息。嘴裏念叨著:還要喝。

程國偉的臉青色,但是礙著他是程小滿的朋友,不能給他丟面子,自然沒說什麽。

李安為了工作,程國偉腦子快冒火的時候,在他身邊說:“當初我去買酒的時候,薛總在我耳邊耳提面命,說既然是禮物,肯定送最好的。”

程國偉腦子發熱,一下子答應了程小滿,允許他和薛禮易在一起。

薛禮易有錢,可以給他買很多的酒。有了薛禮易,一輩子喝不完的酒。

曾玉鳳大吃一驚。

桌子上的人聽得清清楚楚,老丈人答應了。

祝冶不嫌熱鬧不夠大,在一邊大聲叫:“好耶,好耶,”

在場人全都高興了,除了曾玉鳳。

為什麽他們當年要去外省工作,不就是他的兒子的長相嗎?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不受傷害,他們背井離鄉,在外面工作,被人克扣工資,住移動板房、見不到太陽的城中村。

兩人坐在床上,曾玉鳳嘆氣。程國偉放下手機,摘掉老花鏡。

看老婆唉聲嘆氣,程國偉勸她:“你看兒子在醫院的時候,薛總衣不蔽體照顧,人家一句怨言沒有,反倒是他們兩個經常在家裏睡得安心。兒子住院的錢也是他拿的,還專門請的外國醫生。還有這個家,不都是他出錢的嗎?兒子跟他一起,也不怕其他起壞心事的人,你看飯桌上,這麽重要的場合,兒子卻心不在焉,薛總不在這裏,兒子都沒吃多少菜。你再看薛總,面貌頂頂的,人對我們也客氣。他……”

“他能對我們不客氣嗎?兒子還在我們手裏。”曾玉鳳剜了他一眼:“你是在想那些酒吧?”

被看穿了心思,他噎了下,咳嗽的說:“不是,我是為了兒子。”

程國偉按住她,繼續說:“薛總有錢,兒子後大半輩子也不愁了,我們掙這麽多錢,不都是為了兒子嗎?如今薛總樣樣都好,哪裏都拿得出手。我們等著頤養天年就好了,你明天跟我去釣魚,我保證你沒有什麽想說的。”

曾玉鳳給他一巴掌,程小滿也喜歡給薛禮易一巴掌,遺傳也重要。

“我去你的。”她罵他。

曾玉鳳想了很久,這股氣還在胸中,等第二天薛禮易到她家的時候,這股氣還沒有下去。

程小滿回到了房間,給薛禮易發消息,問他吃飯了嗎?薛禮易的視頻很快打了過來,“沒有,”

“你怎麽了?快去吃飯啊。”

“你都不在我身邊,我沒胃口。”

“我也是,那麽大桌子菜,你沒在,我也吃不下去。”

“我爸爸答應了我們的事,只是我媽……”

坐在酒店單人沙發上的薛禮易,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得站起來,一臉不可置信,一把一把把前面的頭發往後抹,在原地轉圈。他現在猶如一個阿斯維加斯企鵝,恨不得馬上跳一只舞:明月及時有,把酒問青天。

十分賤兮兮。

“只要有叔叔的答應,阿姨這邊我不怕。”

薛禮易收拾得當,一身西裝,開著低調的奧迪車,停在了程家大門口。

這時候程小滿還沒有起床,程國偉去釣魚了,曾玉鳳在煮面條。樓下店鋪開著,見下面沒有人,薛禮易則上二樓,他在二樓進客廳的門外等著,曾玉鳳端著面條出去,看是薛禮易來了,臉色不好,重重把碗桌上放,動靜嚇得薛禮易一抖,曾玉鳳看見他在門口抖,忍著想笑的心,面上仍是不好惹的表情。

薛禮易小心翼翼說:“阿姨早,我能進來嗎?”

曾玉鳳梗著脖子說:“沒人綁著你。”

得了她的話,薛禮易脫掉皮鞋,方正擺放在門口鞋櫃,穿著曾玉鳳在街上買的五塊一雙的鞋子。

一雙黑色的襪子穿進紅色的塑料涼鞋裏,仿佛穿著設計師款。他進到客廳裏,不是來跪求丈母娘,好像是開會的。他duang大一個人進來,頓時變得壓迫。

曾玉鳳還坐著,看起來該坐著的是薛禮易。

曾玉鳳不著邊際看了他一眼,輪廓精致,右側有顆痣,她兒子喉結有顆痣,樣貌跟程國偉說的一樣,是頂頂好的,西裝下健壯的體格,發達的肌肉,不禁為兒子擔心。意識到自己想岔了,不忍咳嗽了聲,生硬問他,“吃飯了嗎?”

“沒有。還沒有來得急吃,早就聽小滿說過阿姨的手藝十分好,我早就想嘗一下了。”他十分恭敬,說著討喜的話語。

曾玉鳳本來煮的是兒子的面條,兒子沒醒,便宜這小子了,“你自己去弄。”

“好嘞。”聽到曾玉鳳這樣說,似乎松動了些,他很快到廚房,裝在碗裏,端出來,和曾玉鳳一起坐著吃面條,

曾玉鳳又問他:“你會做飯嗎?”

薛禮易一筷子還沒有吃下去,他立馬放下面條,磕磕碰碰回答:“還……還不會。”

“那就是不會。”曾玉鳳斬釘截鐵說。

薛禮易尷尬點頭,不過他很快說:“我會努力學的,”

“那正好,今天開始跟我學。”曾玉鳳吃了一口面條,“小滿喜歡我煮的東西,你既然要學,那從今天開始,小滿的一日三餐由你做。”

薛禮易額頭冒汗,重重點頭。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程小滿快來救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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