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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臭弟弟哪有哥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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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臭弟弟哪有哥哥香

“你讓我徹底不想再去糾結項昀和X的事了。”徐頌寧豎起大拇指,臉上一片平靜的表情,緩緩地拍掌。

“周蕎,你也是好樣的。一個樂隊啊,前男友的樂隊,你說投資就投資,不怕把酒吧砸進去嗎?”

“不會的,已經賺了!而且投資的事早就談好了,後來分手了,我只是沒想過要落井下石收回投資而已。”周蕎碎碎念。

顯然還是有些心虛,投錢的時候她根本沒想那麽多。

她得知秦游組樂隊處處碰壁,啟動資金不夠,要去求人的時候,她沒忍心看著他先一步把傲氣給扔路上。

暗中聯系了混圈的錢珊珊,珊珊聽完她的介紹,覺得這個項目可以投,她願意來帶隊。

於是,周蕎毫不猶豫就把錢投進去了,她只占了三分之一的資金,大部分還是秦游自己出的,錢珊珊和他談的時候,他明確地說,自己要主導樂隊事務,不希望別人占股一半。

有了解決燃眉之急的資金,還有送上門來的經紀人,秦游的樂隊才算是真正地走上了正軌。

只是沒想到,樂隊走上正軌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分手。

分手之後,周蕎完全可以把錢收回來不投了,但是她沒這麽做,哪怕做不成情侶,她依然相信,這是個可以賺錢的項目。

果不其然,短短時間,樂隊的收益已經超過她的預估。

但是對她來說,痛苦的是她必須一次次面對秦游的消息,他去了哪個城市,在哪個場地演出,唱了什麽歌,她都一清二楚。

漸漸的,她對此脫敏了,能夠毫無波動地看他的視頻,聽他的歌,並對此評價:唱得不錯,不愧是老娘看好的項目。

徐頌寧半天沒說話,在慢慢消化她說的這件事。

周蕎並不是依靠家裏開的酒吧,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她比誰都清楚創業的艱難,把酒吧看得比什麽都重,卻還是冒著風險,給秦游做了投資。

但又把秦游本人推在千裏之外,愛情真的很怪,落在每個人身上,又是不一樣的怪,但又是真的愛。

如果沒有愛,就沒有那麽多莫名的沖動,讓人敢托付自己的所有。

“算了,你自己有數就好。你一直是個做事很穩當的人,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不要把自己傷得太狠,你這有點折磨自己了。”徐頌寧輕嘆一聲。

周蕎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嗨,我現在就是當他是個項目,誰要為臭弟弟付出無悔的青春啊?那還不是年上比較香嗎?”

“先回酒吧。”

眼見路上車越來越少,她們停在路邊有些顯眼。

兩個人聽著車裏放的歌,各想各的,沈默著回到了酒吧。

員工熱情地和老板打招呼,還有大逆不道的人想遞酒饞饞周蕎,被徐頌寧一記眼刀逼退。

“接下來兩個月,誰敢給你們老板喝酒,誰就扣工資啊!她要求的也不行,監督有力的發獎金。”

“哇!謝謝徐姐!”員工歡呼起來。

“徐姐,你這話怎麽和那個帥哥一樣啊?”

“哪個帥哥?”徐頌寧警惕地問。

周蕎捂臉,自己這個老板的臉,都要被這倆管得嚴的人丟光了。

“啊,一個戴著黑口罩的帥哥,看不到臉,但是有點熟悉。”

徐頌寧心裏呵呵,何止是熟悉呢?你可能還聽過他的歌呢。

總算有人能治一治無法無天的周蕎了,幫老板戒酒這件事皆大歡喜,員工們終於不用盯著老板看她拿了幾瓶酒,幫她偷偷“報損”了。

唯一受害者是周蕎。

淩晨兩點半,酒吧已經安靜了下來,員工們在做最後的清潔工作。

樓上屬於周蕎的房間很大,按照兩室兩廳的規格設計的,兩人就在周蕎的房間裏洗漱。

兩個洗漱池,一人咬一根牙刷站在鏡子前刷牙。

周蕎一只手不方便,動作也要慢半拍。

房間裏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刺耳的鈴聲跟午夜兇鈴似的,催得人頭皮發麻。

“你這什麽破鈴聲?能不能趕緊換了?醒來的時候聽到這個鈴聲,不會被嚇到嗎?”徐頌寧蹙眉。

“頌寧,幫我看了一眼是誰。”周蕎含著滿口的泡沫,說話含含糊糊。

不需要聽懂她的話,徐頌寧已經對她的手機鈴聲忍無可忍,撈過手機一看,眼皮一跳。

“秦游,接嗎?”

周蕎原地發了一會兒楞,徐頌寧把那吵鬧的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到底接不接?不接我就掛了。”

“不接。”周蕎說。

徐頌寧點頭,劃開手機,放到了耳邊,率先開口,“我是徐頌寧,你下機了吧?”

那邊沈默了,半天沒說話,只有沈重的呼吸聲,大概是一肚子話都被徐頌寧給堵回去了。

“行,那我掛了,沒事就別打了,她手傷要好好休息。”

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周蕎震驚地看著徐頌寧,“你……我不是說不接嗎?”

“真不接你能放心?行了,他已經下機了,我聽到機場播放的語音了,能放心睡覺了?”徐頌寧放下手機。

周蕎不吱聲,轉過身慢慢刷完牙,自力更生洗了把臉,躺到了徐頌寧身邊。

她看著徐頌寧柔和的側臉,輕聲問:“會不會失眠呢?”

“失眠明天再補覺吧,不上班。”徐頌寧關了頂燈,在周蕎那一側留下一盞小夜燈。

周蕎累了一天,得知秦游落地的消息,沈沈睡去。

徐頌寧還沒有困意,她點開微信,在到達酒吧之後,她給項昀發了一條消息,報個平安。

項昀一直沒有回,這讓她有些緊張,不確定自己隱瞞的事,是不是暴露了?應該不會吧,光憑一張模棱兩可的照片,怎麽能確定是她呢?

這一夜,徐頌寧睡得很淺。

其實身邊多一個人並非完全影響她的睡眠,只是讓她無法深度睡眠,加上她擔心周蕎翻身壓到自己的手,或者起夜不方便,心裏一直有事。

一點風吹草動,她就容易醒。

一晚上醒了兩次,她下意識摸著手機去看消息,項昀還是沒回,她輾轉反側才繼續睡去。

在她睡著之後,周蕎的手機突然亮起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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