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分府 “多謝夫人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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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分府 “多謝夫人體諒”
晏照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擡手揉起了自己的眉心。
晏賜應近來越發肆意囂張，覺得晏府將來肯定會交由自己來掌管。
晏照確實在晏賜應剛出生的時候就這樣打算了。
至於晏枕溪？那不過是他當時聽從父親的安排娶的一個女子生下來的孩子，怎能和顧蘭茹生下來的相提並論。
是嫡長子又怎樣，他晏照是晏家的家主，他想讓誰掌管晏府誰就可以掌管。
所以小時候晏枕溪受到的所有欺負，都是他默許的，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培養晏枕溪，連學堂和老師他都只給晏賜應一個人安排。
但他沒想到，晏枕溪竟從小就那樣心機深沈，那次在宴會上扯下顧蘭茹和善繼母的假面具後，為了保全晏府的名聲，晏照不得不給晏枕溪明面上作為晏家嫡長子的待遇。
更令他意外的是，晏枕溪竟就那樣天資聰穎，竟讓他都有些心生嫉妒，父親嫉妒自己的兒子，怕是說出去旁人都不會相信。
可晏照就是嫉妒，因為他小時候經常被父親恨鐵不成鋼的罵，說他沒有其他世家的那些兒子聰慧，說要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獨子，這輩子連晏家家主的椅子都摸不著。
他甚至是在娶了晏枕溪的親生母親後，用聯姻才坐穩了晏家家主的位置。
所以晏照很厭惡晏枕溪，不僅是因為他是自己被迫聯姻的產物，更是因為他有讓晏照無比嫉妒的聰慧。
晏枕溪一點都不像自己，反而更像他那個同樣聰慧但早逝的母親。
晏枕溪越長大，他的能力就越展露出來，甚至到了後面，晏家的長老來議事時，居然都只找晏枕溪，儼然是一副不在意他晏照的態度。
越到後面，晏照這個家主越被架空，晏照越發不滿，但是有一天，晏枕溪的眼睛瞎了。
晏照知道後第一反應竟是開心，以為這樣晏家所有的勢力又可以被自己重新掌握了。
但結果是，就算晏枕溪成了廢人，晏家的絕大部分勢力還是在晏枕溪手裏，旁人不清楚，但他還不清楚嗎？
時間越久，他越明白，晏枕溪的深不可測，那樣縝密的心思和布局，真的是常人可以做到的嗎？晏照甚至有的時候都懷疑，眼瞎是不是也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反觀晏賜應，這些年來，被他和顧蘭茹寵的，越發不知天高地厚，這次鬧大，肯定也有晏枕溪的手筆。
晏照從椅子上站起來，嘆了口氣，希望這次過後，晏賜應不要再去找晏枕溪麻煩了，若是真的惹晏枕溪生氣了，怕是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
晏賜應氣沖沖地跑出府，跑得很快，沒有一個人追的到他。
長這麽大，這還是父親第一次打他，也是他第一次見父親對他這麽兇。
晏賜應不理解，不就是去煩了晏枕溪幾天嗎，要什麽緊。
一個人站在大街上，臉上還火辣辣的疼，晏賜應更覺委屈，根本不想回晏府。
他轉身往花樓走去。
門口迎客的老鴇一見到他，就笑瞇瞇地迎了上去：“呀，公子今天是來找誰啊？”
“曉曉。”這是晏賜應近來最喜歡的一個姑娘。
“誒呦。”老鴇拍腿說道，“這可不巧了，今天曉曉整天都被人包下了。”
“誰？！”晏賜應立馬生氣起來，一般他喜歡上的姑娘，都沒人敢點，今天是誰？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晏賜應越發惱怒，不顧老鴇的阻攔就上了樓。
來到曉曉的房間門口喊到：“你們給我出來！”
沒一會門就開了，開門的男子看上去是一個兇神惡煞的人，滿臉橫肉地問道：“你是什麽人？來打擾我？”
“是你今天包了曉曉？”晏賜應不滿地說道，“滾出來，現在曉曉是我的了。”
男子嗤笑了一聲：“你誰啊？”
“我可是晏賜應。”晏賜應仰起頭回應道。
一般人誰敢和晏家作對？聽到他的名字就快屁滾尿流地離開。
誰知男子不耐煩地說：“不知道沒聽過，滾開。”
說完就要把門關起來，晏賜應一下子急眼了，他其實也沒多喜歡曉曉，只是沒想到竟然有人不讓著他。
見晏賜應還來阻撓，男子徹底生氣了，和晏賜應打了起來。
晏賜應哪裏會是男子的對手，沒一會就被打的鼻青臉腫。
“誒！”一旁的老鴇著急了，“別打啊。”
突然，晏賜應被打倒下去的時候磕到了一旁的欄桿，一下子暈了過去。
人群開始混亂起來，男子趁亂離開了。
男子正是程明珠派來的，知道晏賜應最近天天都會來找曉曉，便特意今天包下了曉曉，坐在房間裏喝茶等著晏賜應來。
因為程明珠吩咐盡量要光明正大找個理由打他，晏賜應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花樓，所以就打算在花樓裏把晏賜應打一頓，反正大打出手的嫖客在花樓裏也不是什麽罕見的事。
男子一開始還覺得有些為難，怕晏賜應不太好激怒，誰知這晏家二公子真的和傳的一樣沒腦子。
至於剛剛磕暈的那一下，之前吩咐過不用打太重，男子打的時候沒有出太大的力，磕到的不重，過幾個時辰肯定會醒。
男子撕掉了臉上的偽裝，哼著小調，心情很好的走出了花樓後面的小巷。
直到晚上，晏賜應才悠悠轉醒，他還在花樓裏。
老鴇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怠慢，趕忙請了醫師，還把他安排在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裏。
晏賜應醒來後，感受到臉上的刺痛，伸手摸了下：“嘶。”
要不是今天沒帶隨從，怎麽可能會這樣。
都怪晏枕溪，晏賜應氣憤地想，要是沒有他，今早父親就不會對他生氣，自己更不會出來被人打成現在這個樣子。
越想越氣，晏賜應從床上起來離開花樓，大步往晏府方向走去。
一路闖到了晏枕溪的書房裏，於是就有了剛剛在書房裏發生的一幕。
“你是不認我這個哥哥，對嗎？”
晏照一趕到門口，就聽見了晏枕溪的這一句話，接著他又聽見晏賜應回答：“是！”
晏照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不是讓他不要去找晏枕溪麻煩嗎？
他剛要走進去又聽見晏枕溪說：“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分府吧。”
宛如平地起驚雷，晏照甚至踉蹌了一下，隨後無比驚訝地問：“你說什麽？”
若是平常人家，分府也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但這可是晏家，要是真的分府了不知道別人會怎樣在後面編排。
尤其是現在大家都知道晏賜應做出來的蠢事後。
而且晏枕溪是京城裏最有名的貴公子，道德品行都備受誇讚，到時候分府不但不會有人譴責晏枕溪不守孝道，反而會在背後猜測他晏家到底對晏枕溪做了什麽，才逼得晏枕溪不得不分府。
想清利害後，晏照連忙勸道：“枕溪啊，別說胡話了。”
“分府好啊。”晏賜應則一臉喜色。
“閉嘴。”晏照閉了閉眼，當著大家的面狠狠打了晏賜應一巴掌，響聲回蕩在書房裏，“怎麽和你大哥說話的！”
晏賜應的臉上原本就有傷，現在又被打了一巴掌，感覺整個臉立馬腫了起來。
晏賜應更是委屈：“爹！”
他今天竟然被爹打了兩個巴掌！
姜知瑤看著晏賜應腫成豬頭的臉，沒忍住無聲地笑彎了眼。
晏照沒理他，急切懇求地看著晏枕溪：“是你弟弟不懂事，我會管好他的。”
見晏枕溪沒有回應，晏照越發著急：“枕溪啊，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好好說。”
晏枕溪輕聲說道：“父親，我已經決定好了。”口氣帶著些許不容置喙。
晏照頹然彎下腰，他其實也明白，晏枕溪竟然說出口了，那肯定是早就決定好的，不容回轉。
沈默了幾十秒後，晏照轉身要離開書房，看到一旁站在原地的晏賜應又生起氣來：“還不跟我一起走？！”
離開的路上，晏賜應忍不住問道：“父親，他分府不好嗎？”
晏照已經生不出氣了，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蠢貨，他以為如今沒有了晏枕溪的晏府，還能叫晏府嗎？
晏枕溪早已有了晏府家主之實，而且不僅是晏府，估計他也已經在外發展了勢力，眼瞎也怕只是權衡之計。
晏照突然有些迷茫，這些年來，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
書房裏，姜知瑤和晏枕溪還在。
晏枕溪望向姜知瑤：“夫人，你會覺得我太無理取鬧了嗎？”
“怎麽會？”姜知瑤立即說，“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光明面上晏家就這樣欺負他，不知道暗地裏更是欺負成了什麽樣，對於要分府這件事，姜知瑤其實當時聽到有些開心，而且這樣以後就不用看到晏賜應了。
“多謝夫人體諒。”晏枕溪微彎了下嘴角。
“如今我不但雙目失明，還不是了晏家人……”
姜知瑤沒等晏枕溪說完就回應：“沒關系的，我不在意這些，而且在晏府也沒多好。”
平時的吃穿住行都靠不上，而且聽見晏枕溪那樣說自己，姜知瑤就心裏有些酸澀。
“那就好，以後府中的事項都交由夫人掌管了。”
“好。”姜知瑤點點頭。
不過管一個小宅子嘛，這個她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對不起。”晏枕溪突然對姜知瑤很認真地說了聲抱歉，“這件事之前沒有和你一起商量，我自己就貿然決定了。”
“啊。”驟然聽見晏枕溪的道歉，姜知瑤有些驚訝，隨後說道，“沒關系的。”
晏枕溪往姜知瑤走去，站立在離姜知瑤還有半臂遠的地方，輕輕揉了揉姜知瑤的頭頂：“以後不會讓你受委屈了，如果還會遇到晏賜應，不用理他，他要是找事你直接讓人打一頓就好了。”
被晏枕溪觸碰，姜知瑤一時僵住了，然後腦海裏想的是，還好來之前已經沐發過了。
最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好，好。”姜知瑤有些結巴地回應晏枕溪，仰頭看向他。
盯著晏枕溪那俊美溫柔的臉龐，姜知瑤突然有些迷迷糊糊，要是再近一點會怎麽樣？再過分一點又會怎麽樣？他還會像現在一樣溫柔嗎。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後，姜知瑤咬了下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垂眸看向自己的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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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照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擡手揉起了自己的眉心。
晏賜應近來越發肆意囂張，覺得晏府將來肯定會交由自己來掌管。
晏照確實在晏賜應剛出生的時候就這樣打算了。
至於晏枕溪？那不過是他當時聽從父親的安排娶的一個女子生下來的孩子，怎能和顧蘭茹生下來的相提並論。
是嫡長子又怎樣，他晏照是晏家的家主，他想讓誰掌管晏府誰就可以掌管。
所以小時候晏枕溪受到的所有欺負，都是他默許的，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培養晏枕溪，連學堂和老師他都只給晏賜應一個人安排。
但他沒想到，晏枕溪竟從小就那樣心機深沈，那次在宴會上扯下顧蘭茹和善繼母的假面具後，為了保全晏府的名聲，晏照不得不給晏枕溪明面上作為晏家嫡長子的待遇。
更令他意外的是，晏枕溪竟就那樣天資聰穎，竟讓他都有些心生嫉妒，父親嫉妒自己的兒子，怕是說出去旁人都不會相信。
可晏照就是嫉妒，因為他小時候經常被父親恨鐵不成鋼的罵，說他沒有其他世家的那些兒子聰慧，說要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獨子，這輩子連晏家家主的椅子都摸不著。
他甚至是在娶了晏枕溪的親生母親後，用聯姻才坐穩了晏家家主的位置。
所以晏照很厭惡晏枕溪，不僅是因為他是自己被迫聯姻的產物，更是因為他有讓晏照無比嫉妒的聰慧。
晏枕溪一點都不像自己，反而更像他那個同樣聰慧但早逝的母親。
晏枕溪越長大，他的能力就越展露出來，甚至到了後面，晏家的長老來議事時，居然都只找晏枕溪，儼然是一副不在意他晏照的態度。
越到後面，晏照這個家主越被架空，晏照越發不滿，但是有一天，晏枕溪的眼睛瞎了。
晏照知道後第一反應竟是開心，以為這樣晏家所有的勢力又可以被自己重新掌握了。
但結果是，就算晏枕溪成了廢人，晏家的絕大部分勢力還是在晏枕溪手裏，旁人不清楚，但他還不清楚嗎？
時間越久，他越明白，晏枕溪的深不可測，那樣縝密的心思和布局，真的是常人可以做到的嗎？晏照甚至有的時候都懷疑，眼瞎是不是也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反觀晏賜應，這些年來，被他和顧蘭茹寵的，越發不知天高地厚，這次鬧大，肯定也有晏枕溪的手筆。
晏照從椅子上站起來，嘆了口氣，希望這次過後，晏賜應不要再去找晏枕溪麻煩了，若是真的惹晏枕溪生氣了，怕是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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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這麽大，這還是父親第一次打他，也是他第一次見父親對他這麽兇。
晏賜應不理解，不就是去煩了晏枕溪幾天嗎，要什麽緊。
一個人站在大街上，臉上還火辣辣的疼，晏賜應更覺委屈，根本不想回晏府。
他轉身往花樓走去。
門口迎客的老鴇一見到他，就笑瞇瞇地迎了上去：“呀，公子今天是來找誰啊？”
“曉曉。”這是晏賜應近來最喜歡的一個姑娘。
“誒呦。”老鴇拍腿說道，“這可不巧了，今天曉曉整天都被人包下了。”
“誰？！”晏賜應立馬生氣起來，一般他喜歡上的姑娘，都沒人敢點，今天是誰？
本來心情就不好的晏賜應越發惱怒，不顧老鴇的阻攔就上了樓。
來到曉曉的房間門口喊到：“你們給我出來！”
沒一會門就開了，開門的男子看上去是一個兇神惡煞的人，滿臉橫肉地問道：“你是什麽人？來打擾我？”
“是你今天包了曉曉？”晏賜應不滿地說道，“滾出來，現在曉曉是我的了。”
男子嗤笑了一聲：“你誰啊？”
“我可是晏賜應。”晏賜應仰起頭回應道。
一般人誰敢和晏家作對？聽到他的名字就快屁滾尿流地離開。
誰知男子不耐煩地說：“不知道沒聽過，滾開。”
說完就要把門關起來，晏賜應一下子急眼了，他其實也沒多喜歡曉曉，只是沒想到竟然有人不讓著他。
見晏賜應還來阻撓，男子徹底生氣了，和晏賜應打了起來。
晏賜應哪裏會是男子的對手，沒一會就被打的鼻青臉腫。
“誒！”一旁的老鴇著急了，“別打啊。”
突然，晏賜應被打倒下去的時候磕到了一旁的欄桿，一下子暈了過去。
人群開始混亂起來，男子趁亂離開了。
男子正是程明珠派來的，知道晏賜應最近天天都會來找曉曉，便特意今天包下了曉曉，坐在房間裏喝茶等著晏賜應來。
因為程明珠吩咐盡量要光明正大找個理由打他，晏賜應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花樓，所以就打算在花樓裏把晏賜應打一頓，反正大打出手的嫖客在花樓裏也不是什麽罕見的事。
男子一開始還覺得有些為難，怕晏賜應不太好激怒，誰知這晏家二公子真的和傳的一樣沒腦子。
至於剛剛磕暈的那一下，之前吩咐過不用打太重，男子打的時候沒有出太大的力，磕到的不重，過幾個時辰肯定會醒。
男子撕掉了臉上的偽裝，哼著小調，心情很好的走出了花樓後面的小巷。
直到晚上，晏賜應才悠悠轉醒，他還在花樓裏。
老鴇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怠慢，趕忙請了醫師，還把他安排在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裏。
晏賜應醒來後，感受到臉上的刺痛，伸手摸了下：“嘶。”
要不是今天沒帶隨從，怎麽可能會這樣。
都怪晏枕溪，晏賜應氣憤地想，要是沒有他，今早父親就不會對他生氣，自己更不會出來被人打成現在這個樣子。
越想越氣，晏賜應從床上起來離開花樓，大步往晏府方向走去。
一路闖到了晏枕溪的書房裏，於是就有了剛剛在書房裏發生的一幕。
“你是不認我這個哥哥，對嗎？”
晏照一趕到門口，就聽見了晏枕溪的這一句話，接著他又聽見晏賜應回答：“是！”
晏照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不是讓他不要去找晏枕溪麻煩嗎？
他剛要走進去又聽見晏枕溪說：“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分府吧。”
宛如平地起驚雷，晏照甚至踉蹌了一下，隨後無比驚訝地問：“你說什麽？”
若是平常人家，分府也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但這可是晏家，要是真的分府了不知道別人會怎樣在後面編排。
尤其是現在大家都知道晏賜應做出來的蠢事後。
而且晏枕溪是京城裏最有名的貴公子，道德品行都備受誇讚，到時候分府不但不會有人譴責晏枕溪不守孝道，反而會在背後猜測他晏家到底對晏枕溪做了什麽，才逼得晏枕溪不得不分府。
想清利害後，晏照連忙勸道：“枕溪啊，別說胡話了。”
“分府好啊。”晏賜應則一臉喜色。
“閉嘴。”晏照閉了閉眼，當著大家的面狠狠打了晏賜應一巴掌，響聲回蕩在書房裏，“怎麽和你大哥說話的！”
晏賜應的臉上原本就有傷，現在又被打了一巴掌，感覺整個臉立馬腫了起來。
晏賜應更是委屈：“爹！”
他今天竟然被爹打了兩個巴掌！
姜知瑤看著晏賜應腫成豬頭的臉，沒忍住無聲地笑彎了眼。
晏照沒理他，急切懇求地看著晏枕溪：“是你弟弟不懂事，我會管好他的。”
見晏枕溪沒有回應，晏照越發著急：“枕溪啊，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好好說。”
晏枕溪輕聲說道：“父親，我已經決定好了。”口氣帶著些許不容置喙。
晏照頹然彎下腰，他其實也明白，晏枕溪竟然說出口了，那肯定是早就決定好的，不容回轉。
沈默了幾十秒後，晏照轉身要離開書房，看到一旁站在原地的晏賜應又生起氣來：“還不跟我一起走？！”
離開的路上，晏賜應忍不住問道：“父親，他分府不好嗎？”
晏照已經生不出氣了，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蠢貨，他以為如今沒有了晏枕溪的晏府，還能叫晏府嗎？
晏枕溪早已有了晏府家主之實，而且不僅是晏府，估計他也已經在外發展了勢力，眼瞎也怕只是權衡之計。
晏照突然有些迷茫，這些年來，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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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裏，姜知瑤和晏枕溪還在。
晏枕溪望向姜知瑤：“夫人，你會覺得我太無理取鬧了嗎？”
“怎麽會？”姜知瑤立即說，“你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光明面上晏家就這樣欺負他，不知道暗地裏更是欺負成了什麽樣，對於要分府這件事，姜知瑤其實當時聽到有些開心，而且這樣以後就不用看到晏賜應了。
“多謝夫人體諒。”晏枕溪微彎了下嘴角。
“如今我不但雙目失明，還不是了晏家人……”
姜知瑤沒等晏枕溪說完就回應：“沒關系的，我不在意這些，而且在晏府也沒多好。”
平時的吃穿住行都靠不上，而且聽見晏枕溪那樣說自己，姜知瑤就心裏有些酸澀。
“那就好，以後府中的事項都交由夫人掌管了。”
“好。”姜知瑤點點頭。
不過管一個小宅子嘛，這個她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對不起。”晏枕溪突然對姜知瑤很認真地說了聲抱歉，“這件事之前沒有和你一起商量，我自己就貿然決定了。”
“啊。”驟然聽見晏枕溪的道歉，姜知瑤有些驚訝，隨後說道，“沒關系的。”
晏枕溪往姜知瑤走去，站立在離姜知瑤還有半臂遠的地方，輕輕揉了揉姜知瑤的頭頂：“以後不會讓你受委屈了，如果還會遇到晏賜應，不用理他，他要是找事你直接讓人打一頓就好了。”
被晏枕溪觸碰，姜知瑤一時僵住了，然後腦海裏想的是，還好來之前已經沐發過了。
最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好，好。”姜知瑤有些結巴地回應晏枕溪，仰頭看向他。
盯著晏枕溪那俊美溫柔的臉龐，姜知瑤突然有些迷迷糊糊，要是再近一點會怎麽樣？再過分一點又會怎麽樣？他還會像現在一樣溫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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