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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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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行燈不想去追究這個問題,他憑借原來的記憶找到春紅血珠花所在頁數。

賀九承的如何舍面積不大,準備的東西卻很齊全。雅舍數間,書屋兩間,藥房、廚房各一間,園中種的樹也都是些溫補的藥材,是只聞個香味就能緩解輕微病痛的程度。

藥房裏很空,是一種很少有人造訪的寂寥。

葉行燈在裏面轉了一圈,找到了需要的藥材,拿著走出門時卻意外瞧見了一個男人。

男人一聲月白色素衣,花紋繁多,且沒處花紋都用相同形狀的銀飾覆蓋著。手腕腳腕也都佩戴著覆雜的銀飾。

“師兄。”葉行燈不著痕跡收起書,緩步上前。

此人正是燭天宗大長老阮承,也是賀九承的大師兄。賀九承和他不是一般親近,因此葉行燈和他相處不自覺就謹慎了起來。

阮承目光微閃,徑直走到他旁邊坐下。

“失敗了?”阮承問。他語氣很淡,幾乎沒什麽起伏,好像對這件事情絲毫不在意。

葉行燈低頭看著地面上想要鉆進蟻穴的螞蟻,點頭道:“嗯。”

阮承點頭沒再多問,“謝挽聲那件事你應該答應的,憋了這麽久出去散散心吧。”

手掌落在背上,隔著一層衣服阮承也能感受得到師弟瘦削的胛骨。

他目光落在葉行燈清晰的下頜線上,“你瞧瞧你,都瘦了。晉升這事得看機緣,不是你想晉升就晉升的,放寬心。多出去走走吧,這幾年一直都繃著,是時候放松一下了。”

“這次下山不是妖魔鬧事這麽簡單吧?”葉行燈擡起頭和阮承對視。

阮承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確實。他們是在找東西,但我也不知道是在找什麽。”

找東西,魔族人找東西什麽時候找到這裏了?

葉行燈出神思考。他雖然已經不是魔王,但魔界的事他始終放心不下。

現在在人界,做什麽事情都不方便。

“好,我去。”

阮承自顧自說:“我知道你不願意去,可是……你說你願意?”

“嗯,我去。不過你不要指望我能找到他們想找到的東西。”葉行燈覺得自己需要提前和他說清楚這些事情,免得到時候出什麽意外。

阮承連聲答應,“行,你放八百個心。這次主要事宗門裏的長老都有事情,每天忙得不可開交,所以才讓你去的。那些妖魔要找的東西不歸咱們宗門管,是蒼雪宗負責。你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帶著一部分新弟子下山歷練,讓他們長長見識。”

“好,什麽時候去?”

“沒事的話越早去越好。”阮承轉身想走,還沒邁出幾步就又折返回來,他將一個白色藥瓶遞給葉行燈,舔了下嘴唇,內心猶豫。

葉行燈不明就裏,擡頭看他,一雙眼狹長,“這是?”

“這是……”阮承張嘴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葉行燈的頸窩,“你吃一粒就行,另外兩粒給他。”

他?紀貍嗎?

葉行燈點頭,目送阮承離開。

他拿出鏡子對著自己的頸窩,兩道抓痕出現在白皙的皮膚上,無比醒目。

所以阮承知道紀貍是爐鼎的事情,也知道賀九承做了什麽。那賀九承的記憶裏為什麽沒有這些東西?

在賀九承的記憶裏,沒有人知道紀貍是爐鼎。

“小六,阮承你有什麽資料或者線索嗎?”葉行燈將瓶口置於鼻尖,藥香清淡不濃,藥丸色均無斑,瓶口光滑微啞,應該只是滋補的藥物。

【沒有,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可能是不小心發現的吧。而且那個他不一定就是指紀貍,萬一他以為是你和別人呢。】小六堅信,自己的系統絕對不會出錯。

葉行燈不語,心中姑且相信了這個說法。

紀貍已經收拾好了,衣物穿戴整齊,只是臉上氣色不太好。

“等等。”葉行燈見他要走,伸手攔住他。

“你先把這個吃了。”他將藥瓶遞給紀貍,認真囑咐:“一天一個,別忘了吃。”

紀貍沒說什麽,他接過藥瓶的動作很小心,是在刻意避開葉行燈。

“我回去會吃的。”

葉行燈看到他眼裏的畏懼,心頭別是一般滋味。

紀貍回去絕對不會吃他給的東西,不扔掉就算好了。

“你坐下。”葉行燈將他打橫抱起到床上,一只腿跪在紀貍小腿上壓住他。

紀貍剛想呼救,一顆藥丸措不及防被塞進了嘴裏。

“咳,咳……”

紀貍見他態度強硬,以為又是什麽不好的東西,手指伸進嘴裏用力摳弄。

下巴被掐住,紀貍強忍著惡心擡頭。下一秒,葉行燈吻了過來。

藥丸在嘴中融開,伴隨著唾液進入二人的口腔,略微有些苦澀。

身為魔尊,葉行燈覺得自己對紀貍已經夠好了。昨天晚上那種情況他還是以紀貍的舒適為第一位,以前的他從來沒有這麽精細地服侍過一個人,給紀貍清理上藥穿衣,又給他按摩又給他做飯,可對方一直都在防備他。

況且春心生不是他下的,是賀九承下的。

葉行燈在察覺到紀貍呼吸有些不順後就放開了他。

口水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線,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等到紀貍呼吸徹底均勻後葉行燈又吻了上去,他心裏十分慶幸自己先前無聊時看的那些不正經的書在此刻有了用武之地。

舌尖掃過上顎,很癢,餘下是口水吞咽的聲音。

葉行燈大可以吃掉瓶中一顆丹藥證明藥沒問題,可他沒有。證明藥確實沒問題後的吻也是順心而為。

紀貍氣喘籲籲地靠在葉行燈的胸膛上,眼睛尚未聚焦,嘴唇紅艷帶著水光,是一種熟透了的顏色。

和昨晚一樣,很乖。

“這下信了嗎?”葉行燈摸了摸他的後腦。

無論是親吻還是其他,紀貍緩和的時間總要很長,這次也是這樣。

葉行燈在這上面並不著急,他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等他。

良久,紀貍點頭,算是信了。

“明天我要下山,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葉行燈吻了吻他的額頭。

明明是在詢問,可紀貍覺得自己如果不答應就會死得很慘。

“想去。”

葉行燈對他的乖巧很滿意,他早就收回了腿,如今抱著紀貍坐在床上也只想親親他。

又一個吻落在唇角,葉行燈摸著他的腰,“別害怕,好嗎?”

至少現在,他沒有傷害紀貍。

“躺下吧,你剛才是不是又難受了?”葉行燈在床上將被子什麽的都鋪好,按著紀貍讓他躺上去。

雖然方才紀貍一直在掩飾,但他還是能看出來他動作的生澀。

看來以後要更註意一些。

葉行燈的手按在紀貍的腰上,手指帶著靈力大力按揉。

他不再止步於腰,手順著往下,腿也跟著按了。

紀貍不吭聲,葉行燈以為他是害羞,可等按完才發現人家已經睡著了。

他摸了下紀貍的後腦,眼裏是掩不住的笑意。

小六一直窩在系統空間看著兩人的動作,看見葉行燈出門才敢和他說話。

【宿主你不要忘記你的任務。】小六記不清這事它第幾次提醒葉行燈了,但他就是不放心,恨不得自己穿到賀九承身上完成任務。

“不會的,我還不想死。”

仙界的生活和魔界比差得太遠,整個宗門竟然連一個可以娛樂的地方都沒有。

葉行燈承認仙界的平均水平確實在魔界之上,可是要說起幸福程度就不一定了。他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死守著那些清規戒律,最普通的喝酒聽戲在那些老古董眼裏也是不務正業,懈怠修行。

沒什麽消遣,所幸明日下山還有個盼頭。

【宿主,你怎麽不去修煉啊?你現在修為都倒退了,到時候遇到危險怎麽辦?】小六總覺得他不務正業。

“不是有你嗎?”葉行燈半開玩笑。

小六聽了有點得意,莫名嬌羞起來,【哎呀,也不能這麽說,我實力就一般。】

“那你快去修煉吧,到時候就等著你保護我了。”葉行燈落下一枚黑子。

【好吧。】小六美滋滋地回到空間,等它意識到這句話不對時葉行燈已經用白子贏得了勝利,正要回房休息。

下山的時間確定下來,只是人員還未確定。

阮承讓他自己去挑選,大概六七個人就好。

靈修場。

燭天宗有七峰三場,靈修場就是三場之一。

靈修場位於主峰河晏峰中心位置,同時也是燭天宗靈脈的發源地,這裏靈氣濃郁,很多弟子都會選擇在這裏修煉。

葉行燈一進場就感覺到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不想管,只讓一群人繼續修煉。

燭天峰嚴格規定了每年上山下山的時間,正常弟子一年有兩次下山的時間,一次的時間是三天,這根本不夠緩解思鄉之苦。如果能突破一個大境界也可以下山,但修煉越到後面越是艱難,因此很多弟子到了後期基本將這一機會排除了。

這次下山是以宗門之名,時間不會太短,也就讓一些人看到了希望。

他們知道長老是來選人的,一個個恨不得使出十八般武藝,拼了命地表現自己。

葉行燈考慮的主要是些不熟但在弟子之間有一定影響力的人,一是自己不容易暴露,二是為了一傳十十傳百。

他選了兩男三女,加上紀貍一共六個人。

“明日下午上完第一節課來無違峰如何舍院外等我。該帶什麽你們知道,不要遲到。”葉行燈囑咐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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