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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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還有其他事情，只是就這麽說出來似乎不太好。
謝挽聲楞了兩秒，隨後驚喜地看著賀九承，“那些事都不重要，你怎麽樣了？”
葉行燈懶得和他白費口舌，他將茶盞放回去，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順勢半搭在桌子上，“失敗了，不僅如此，修為也倒退了。”
謝挽聲面上驚訝，眼底卻含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喜悅。賀九承和他的修為所差無幾，如果這次賀九承突破了那他在宗門的地位就危險了。不突破正好，省的他以後想著怎麽算計賀九承。
他幾步上前，白凈的手落在賀九承肩膀上，“勝敗乃兵家常事，師兄你千萬不要氣餒。放心，咱們宗門天地至寶眾多、人傑術士數不勝數、武功秘籍俯拾皆是，總有辦法幫助你恢覆修為，重回巔峰。”
另一只手也搭在了賀九承的肩上，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靈力小心翼翼地進入了賀九承的身體，他還在繼續說：“只是……師兄你這次突破多少人盯著，宗門也費了不少氣力，如今失敗難免堵不住悠悠眾口。不過這些你千萬別在意。對了，師兄身體可有受傷？這天雷最是容易傷及根本。失敗事小，傷身事大。”
謝挽聲一陣虛情假意，葉行燈只覺心中暢快，想到賀九承每天都要被如此騷擾他就開心。
只是如今被騷擾的是他，確實有些令人厭煩。
將絲絲縷縷試探的靈力打回去，葉行燈站起身，面上有幾分難看，“無事，我知道了。我現在需要靜養，恕不遠送。”
謝挽聲只以為他是自尊心受挫不願見人，心中無比暢快的同時也沒有忘記所來為何。
“師兄，我今天來找你還有其他事。”謝挽聲道。
葉行燈點頭，“你說。”
“最近山下總有些魔界的妖魔時不時冒出來，各個長老都有要事在身，脫不開身。所以，爹爹想讓你帶領些弟子去解決，順便讓他們長長經驗。”謝挽聲一臉為難，“師兄你如果不方便我去也……”
“那你去吧。”葉行燈道。
既然謝挽聲想去那就讓他去吧。
“……好。”謝挽聲臉一僵，但也只是一瞬，“那好，師兄你先休息，我走了。”
往常賀九承都會和他爭一爭，今日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麽反常。
葉行燈送走謝挽聲，他捏著一綹頭發倚在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宿主，你怎麽了？】小六一刻也不敢離開，生怕它一個不註意葉行燈就愛上任務對象了。
“在想怎麽解決這個麻煩。”葉行燈幽幽嘆了口氣。
“謝挽聲平常最喜歡和賀九承爭這些東西，他現在敢把這件事交給我就說明事情不簡單，不僅僅是妖魔搗亂的事。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轉身回屋，準備睡上一覺。
小六不是很懂這些，【那宿主你就去唄，反正我會幫你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葉行燈躺在床上，開始胡思亂想，他從前在魔界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他的房間，雖不算奢華，但勝在舒適。現在躺在新換的被褥裏，怎麽也睡不著。
“小六，會不會唱曲？”
【啊？我嗎？】小六聲音裏滿是疑惑，讓他唱歌？
葉行燈理所當然地點頭，“我以前睡不著都有人給我唱哄我睡覺的。”
睡覺、聽曲也算是葉行燈為數眾多的愛好裏最容易滿足的兩個愛好了。
【……好吧。】又不是孩子了，還要人哄睡覺，怎麽這麽幼稚。
為了任務，小六屈服了，【你想聽什麽？】
“隨便來一首，來點溫柔小意的。”葉行燈享受地閉上雙眼。
小六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曲子，一直在那裏嘟嘟囔囔地唱，唱了好半天葉行燈也沒聽清歌詞是什麽。
他心裏煩，睜開眼睛叫住小六，“停，你先別唱了，我給你唱，你跟著我學。”
葉行燈聽了這麽多年，自己也學會了七八分，他當初給晴晴唱的時候，晴晴都誇他唱得好。
忘了說，晴晴是一只被點化過的黑貓，最擅長的就是唱曲。她唱起來餘音繞梁三日不絕，屬於聽完還想聽，聽不到就日日夜夜想著的那種。
只是可惜後來晴晴跟她心上人走了，葉行燈想到此不免有幾分郁悶。
“月色成光暖，半窗展，伊人斷腸……”葉行燈唱曲沒什麽技巧，但感情足，聽起來也別有一番韻味。
和葉行燈恰恰相反的是，小六唱出來全是技巧，沒什麽感情，幹巴巴的。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葉行燈還是接受了，有總比沒有好，人要知足。
小六將葉行燈教給它的詞全部都記了下來，看來這個宿主還不錯，還教給他唱歌。不過它唱的真的不行嗎，還可以吧。
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
賀九承晉級失敗的事情也被謝挽聲不小心說了出去，燭天宗整個宗門就連看門的狗也知道了。
葉行燈並不在乎，畢竟被嘲笑的不是他，唯一麻煩的點就是應付那些人。
月光如水波，在地面上蕩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紋。無違峰處在風口，一年四季風不斷，晚上的風不烈不柔，撫在臉上倒還舒服。
葉行燈靜靜享受，耳朵卻被突然出現的喘息聲吸引。
他雖然沒經驗，但這並不妨礙他聽出來這是在某種情況下才能發出的聲音。
這……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不太好吧。
【宿主，你這是在幹什麽？】小六無法想象這竟然堂堂一個魔尊竟然能做出來這種事，偷看別人！
明明剛才葉行燈還在嫌棄，為什麽現在就看上了？
葉行燈理直氣壯，“你是不是傻，在這裏做這種事的人會不知道周圍有人嗎？打野戰只有兩種情況，願意和不願意。願意就是想找個刺激，不願意就不願意，在外面都忍不住還怪我偷看，這不合理。”
【你……我不管你。】小六說不過他，只能在系統空間裏捂住眼睛。
葉行燈覺得它沒趣，也沒再和它搭話。他屏住呼吸，跟著聲音找人。
走近了葉行燈才發現喘息聲只有一個人的。
他手指摸了摸下巴，難不成另一方是個忍者？
喘息聲來自如何舍的東南角，葉行燈沒一會就到了。
他聽著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莫名覺得有幾分熟悉，剛想再進一步，小六一聲大喊讓他成功將手收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宿主不對！】小六幾乎快要抓狂，它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蠢蛋。
“怎麽了？”葉行燈不明所以。
小六一刻也坐不住，這麽重要的劇情它竟然會忘！
【宿主，你接收到賀九承的記憶之後沒有再理一遍嗎？】兩百多年的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葉行燈哪能全記住。
況且他一看到賀九承那張臉就覺得惡心，更不可能代入他的視角去記住這些東西。
【宿主，完了。你前面的人是紀貍，賀九承擔心紀貍不肯和他那個什麽就給紀貍下藥了，還不是一次性的，今晚就是藥效發作的時間。】小六欲哭無淚，他明明都已經做了很多準備，怎麽就是漏下這一點了。
葉行燈臉上的表情沒比小六好多少，“那另一個人呢？”
不對，好像沒人。葉行燈擡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他回想著賀九承的記憶，發現確實有這回事情。不過他之所以不記得，是因為給紀貍下的藥早在一年前就下好了。葉行燈仔細翻找，想找到破解之法，可查找完所有記憶，不僅沒有找到解藥葉行燈還得到了一個十分悲劇的結果——這種藥叫做春心生，沒有解藥。
近處的聲音越來越輕，葉行燈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莫名的情緒，拋下腦中雜亂的思緒就走了過去。
不出所料，紀貍正縮在一個極其偏僻的墻角做某些事情。
他只穿了一件裏衣，頭發隨意披散，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臉上也全是細密的汗珠。
葉行燈夜視能力很好，他準確無誤地看到了紀貍還有他的動作。
不得不說，賀九承雖然不行，但是他挑人的審美毋庸置疑，座下弟子無一不貌美。
紀貍恰恰是葉行燈喜歡的類型。他先前在魔界，也有人要給他做媒人，可惜見過的那些男男女女雖然各有特色但都不是他的菜。
夜深人靜，難免寂寞。葉行燈有時也會暢想未來愛人的模樣。
此時的紀貍，隱隱和他幻想中愛人的樣子重合了。
小六不知道葉行燈心中的想法，但之前兩次經驗告訴他，這種眼神不好。
【宿主你被忘了咱們的任務。】
“忘不了。”葉行燈走上前。
紀貍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他只感覺身體十分空虛。他以為是禁欲太久出了問題，想著睡一覺可能就好了，可一閉眼腦海中就會浮現師尊的樣子。
從前從未有過的想法在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全都冒了出來。
拜入師尊門下之後他一直謹小慎微，生怕做錯一件事。可就是今晚，他放著溫暖、寬敞舒適的屋子不住，竟然只穿了一件裏衣就偷偷跑來了師尊的住處，還在這裏……
紀貍只覺腦袋發昏，要不然他怎麽會看到師尊。
葉行燈將紀貍打橫抱起，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水汽，鼻尖除了青草香氣還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紀貍身上很涼，一碰到葉行燈他卻覺得有些燙人。
最原始的沖動燒得他喉嚨發幹。
“別動。”葉行燈將他的衣服扒了個幹凈，順手把他放進浴桶。在外面泡了這麽久，明天不難受才怪。
身體各處都暖洋洋的，濃濃的藥味鉆入鼻腔，紀貍抓住木板，臉上浮現了幾分痛苦的神色，“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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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還有其他事情，只是就這麽說出來似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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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行燈懶得和他白費口舌，他將茶盞放回去，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順勢半搭在桌子上，“失敗了，不僅如此，修為也倒退了。”
謝挽聲面上驚訝，眼底卻含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喜悅。賀九承和他的修為所差無幾，如果這次賀九承突破了那他在宗門的地位就危險了。不突破正好，省的他以後想著怎麽算計賀九承。
他幾步上前，白凈的手落在賀九承肩膀上，“勝敗乃兵家常事，師兄你千萬不要氣餒。放心，咱們宗門天地至寶眾多、人傑術士數不勝數、武功秘籍俯拾皆是，總有辦法幫助你恢覆修為，重回巔峰。”
另一只手也搭在了賀九承的肩上，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靈力小心翼翼地進入了賀九承的身體，他還在繼續說：“只是……師兄你這次突破多少人盯著，宗門也費了不少氣力，如今失敗難免堵不住悠悠眾口。不過這些你千萬別在意。對了，師兄身體可有受傷？這天雷最是容易傷及根本。失敗事小，傷身事大。”
謝挽聲一陣虛情假意，葉行燈只覺心中暢快，想到賀九承每天都要被如此騷擾他就開心。
只是如今被騷擾的是他，確實有些令人厭煩。
將絲絲縷縷試探的靈力打回去，葉行燈站起身，面上有幾分難看，“無事，我知道了。我現在需要靜養，恕不遠送。”
謝挽聲只以為他是自尊心受挫不願見人，心中無比暢快的同時也沒有忘記所來為何。
“師兄，我今天來找你還有其他事。”謝挽聲道。
葉行燈點頭，“你說。”
“最近山下總有些魔界的妖魔時不時冒出來，各個長老都有要事在身，脫不開身。所以，爹爹想讓你帶領些弟子去解決，順便讓他們長長經驗。”謝挽聲一臉為難，“師兄你如果不方便我去也……”
“那你去吧。”葉行燈道。
既然謝挽聲想去那就讓他去吧。
“……好。”謝挽聲臉一僵，但也只是一瞬，“那好，師兄你先休息，我走了。”
往常賀九承都會和他爭一爭，今日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麽反常。
葉行燈送走謝挽聲，他捏著一綹頭發倚在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宿主，你怎麽了？】小六一刻也不敢離開，生怕它一個不註意葉行燈就愛上任務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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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不是很懂這些，【那宿主你就去唄，反正我會幫你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葉行燈躺在床上，開始胡思亂想，他從前在魔界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他的房間，雖不算奢華，但勝在舒適。現在躺在新換的被褥裏，怎麽也睡不著。
“小六，會不會唱曲？”
【啊？我嗎？】小六聲音裏滿是疑惑，讓他唱歌？
葉行燈理所當然地點頭，“我以前睡不著都有人給我唱哄我睡覺的。”
睡覺、聽曲也算是葉行燈為數眾多的愛好裏最容易滿足的兩個愛好了。
【……好吧。】又不是孩子了，還要人哄睡覺，怎麽這麽幼稚。
為了任務，小六屈服了，【你想聽什麽？】
“隨便來一首，來點溫柔小意的。”葉行燈享受地閉上雙眼。
小六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曲子，一直在那裏嘟嘟囔囔地唱，唱了好半天葉行燈也沒聽清歌詞是什麽。
他心裏煩，睜開眼睛叫住小六，“停，你先別唱了，我給你唱，你跟著我學。”
葉行燈聽了這麽多年，自己也學會了七八分，他當初給晴晴唱的時候，晴晴都誇他唱得好。
忘了說，晴晴是一只被點化過的黑貓，最擅長的就是唱曲。她唱起來餘音繞梁三日不絕，屬於聽完還想聽，聽不到就日日夜夜想著的那種。
只是可惜後來晴晴跟她心上人走了，葉行燈想到此不免有幾分郁悶。
“月色成光暖，半窗展，伊人斷腸……”葉行燈唱曲沒什麽技巧，但感情足，聽起來也別有一番韻味。
和葉行燈恰恰相反的是，小六唱出來全是技巧，沒什麽感情，幹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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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將葉行燈教給它的詞全部都記了下來，看來這個宿主還不錯，還教給他唱歌。不過它唱的真的不行嗎，還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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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行燈並不在乎，畢竟被嘲笑的不是他，唯一麻煩的點就是應付那些人。
月光如水波，在地面上蕩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紋。無違峰處在風口，一年四季風不斷，晚上的風不烈不柔，撫在臉上倒還舒服。
葉行燈靜靜享受，耳朵卻被突然出現的喘息聲吸引。
他雖然沒經驗，但這並不妨礙他聽出來這是在某種情況下才能發出的聲音。
這……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不太好吧。
【宿主，你這是在幹什麽？】小六無法想象這竟然堂堂一個魔尊竟然能做出來這種事，偷看別人！
明明剛才葉行燈還在嫌棄，為什麽現在就看上了？
葉行燈理直氣壯，“你是不是傻，在這裏做這種事的人會不知道周圍有人嗎？打野戰只有兩種情況，願意和不願意。願意就是想找個刺激，不願意就不願意，在外面都忍不住還怪我偷看，這不合理。”
【你……我不管你。】小六說不過他，只能在系統空間裏捂住眼睛。
葉行燈覺得它沒趣，也沒再和它搭話。他屏住呼吸，跟著聲音找人。
走近了葉行燈才發現喘息聲只有一個人的。
他手指摸了摸下巴，難不成另一方是個忍者？
喘息聲來自如何舍的東南角，葉行燈沒一會就到了。
他聽著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莫名覺得有幾分熟悉，剛想再進一步，小六一聲大喊讓他成功將手收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宿主不對！】小六幾乎快要抓狂，它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蠢蛋。
“怎麽了？”葉行燈不明所以。
小六一刻也坐不住，這麽重要的劇情它竟然會忘！
【宿主，你接收到賀九承的記憶之後沒有再理一遍嗎？】兩百多年的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葉行燈哪能全記住。
況且他一看到賀九承那張臉就覺得惡心，更不可能代入他的視角去記住這些東西。
【宿主，完了。你前面的人是紀貍，賀九承擔心紀貍不肯和他那個什麽就給紀貍下藥了，還不是一次性的，今晚就是藥效發作的時間。】小六欲哭無淚，他明明都已經做了很多準備，怎麽就是漏下這一點了。
葉行燈臉上的表情沒比小六好多少，“那另一個人呢？”
不對，好像沒人。葉行燈擡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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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處的聲音越來越輕，葉行燈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莫名的情緒，拋下腦中雜亂的思緒就走了過去。
不出所料，紀貍正縮在一個極其偏僻的墻角做某些事情。
他只穿了一件裏衣，頭發隨意披散，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臉上也全是細密的汗珠。
葉行燈夜視能力很好，他準確無誤地看到了紀貍還有他的動作。
不得不說，賀九承雖然不行，但是他挑人的審美毋庸置疑，座下弟子無一不貌美。
紀貍恰恰是葉行燈喜歡的類型。他先前在魔界，也有人要給他做媒人，可惜見過的那些男男女女雖然各有特色但都不是他的菜。
夜深人靜，難免寂寞。葉行燈有時也會暢想未來愛人的模樣。
此時的紀貍，隱隱和他幻想中愛人的樣子重合了。
小六不知道葉行燈心中的想法，但之前兩次經驗告訴他，這種眼神不好。
【宿主你被忘了咱們的任務。】
“忘不了。”葉行燈走上前。
紀貍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他只感覺身體十分空虛。他以為是禁欲太久出了問題，想著睡一覺可能就好了，可一閉眼腦海中就會浮現師尊的樣子。
從前從未有過的想法在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全都冒了出來。
拜入師尊門下之後他一直謹小慎微，生怕做錯一件事。可就是今晚，他放著溫暖、寬敞舒適的屋子不住，竟然只穿了一件裏衣就偷偷跑來了師尊的住處，還在這裏……
紀貍只覺腦袋發昏，要不然他怎麽會看到師尊。
葉行燈將紀貍打橫抱起，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水汽，鼻尖除了青草香氣還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紀貍身上很涼，一碰到葉行燈他卻覺得有些燙人。
最原始的沖動燒得他喉嚨發幹。
“別動。”葉行燈將他的衣服扒了個幹凈，順手把他放進浴桶。在外面泡了這麽久，明天不難受才怪。
身體各處都暖洋洋的，濃濃的藥味鉆入鼻腔，紀貍抓住木板，臉上浮現了幾分痛苦的神色，“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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