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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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歡看了一圈，發現沈照夜和越青還沒到場。
“咱們先去找越青，問問他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劉歡儼然成了其他三個人的老大。
明夏青不打算恩將仇報，她偷偷脫離隊伍回了房間。
一共四個人，少了一個劉歡怎麽會看不出來。他朝傅聞招手，在他耳邊低聲說：“找機會先把那個女生—別留著，遲早是個禍害。”
他說起這些事情來好似家常便飯，稀松平常。
傅聞往後退了一步，“歡哥，我不敢，你讓楊哥去吧。上次就是我去的，她肯定提防著我呢……”
劉歡撇他一眼，知道他這是害怕了。
“行，你要是不敢我就叫左楊去。”劉歡說完話沒再搭理他，反而有意將他甩在後面。
傅聞冷臉貼熱屁股，咬牙跟了上去。
三人站在越青房門前。他們只知道越青和沈照夜是男女朋友關系，卻不知道兩人前幾天都是睡在一起的。
咚咚咚的敲門聲後無人響應。劉歡只得打開門。
“你們在幹什麽？”
沈照夜從房間走出來，一扭頭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三個人。
劉歡轉身，“沒什麽，我們就是來看看越青在不在。”
“越青昨天晚上在我房間裏睡的，有什麽問題嗎？”沈照夜將碎發收到耳後。
劉歡說：“你先去看看新規則吧。”
沈照夜皺眉，“刷新新規則了？”
“對，還很危險。”左楊在一旁說。
沈照夜跟著他們一起回到了會議室。昨天的墻上只有四條，今天卻多出來了第五條。
【不定時刷新‘殺手’，請玩家註意。】
“殺手？”
“你是說越青昨晚就遇到了殺手？”
左楊搖搖頭，“不是昨晚，是今天淩晨。我記得很清楚，十二點我們還來這裏看人氣值的排名了。我當時睡迷糊了，聽到走廊有動靜就出去了，結果我就看到了越青在和兩條腿打架。”
他又重覆了一遍今早的話。
可內容聽起來又有些玄幻，兩條腿和越青打架？
“越青當時還讓我趕緊走，他自己樓下來那個怪物。我當時太害怕就回去了。後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我就睡著了。”說到這裏，左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
沈照夜坐在凳子上，腦海中突然想起了昨晚他去找越青的畫面。那時候越青並沒有睡覺，他在幹什麽？
他站在客廳中間，客廳裏面有什麽？
很亂，很亂……
沈照夜按揉著太陽穴，他想不起來之前到底看到了什麽東西。有沒有什麽味道？
他不斷問自己問題，希望能夠引導自己說出完整的證據鏈。
一群人抓耳撓腮的時候，越青來了。
他醒來之後沒看到沈照夜，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來了會議室。
“怎麽了？”見其他人都看著自己，越青出聲問。
他的目光瞬間落在沈照夜身上。
沈照夜上身是一件紅色長袖T恤，下身則是一條牛仔綁帶半身裙，白色絲帶垂下來，貼在修長筆直的腿上，和烏黑發亮的發絲緊緊貼在一起。
不得不說，這人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越青先前一直不理解女裝癖，現在他也不太懂，不過有些人穿女裝就是好看。
就像沈照夜。
和昨天一樣，越青依舊坐在了沈照夜旁邊。
“怎麽都在這？”
劉歡將凳子挪開，以便越青看到新規則。
小六不是和他說這個東西原劇情沒有嗎，怎麽現在又突然出現了。越青心中疑惑，面上卻絲毫不顯。
“左楊說你淩晨的時候看見那只怪物了，還和他打起來了。是真的嗎？”劉歡問
越青沒想瞞著這些東西，他點點頭：“是真的。今天淩晨我特別口渴，醒過來去倒水的時候就察覺出來了不對勁，可我沒找到哪裏不對勁。後來我回了臥室，那個‘殺手’就刷新在我房間的天花板上了……”
他正說著，下面一只手就牽住了他的手。
越青看過去，恰好對上沈照夜擔憂的眼神。他心中一軟，沖沈照夜搖搖頭。
“他長什麽樣？”
“不是人樣。有點像史萊姆，像是從絞肉機裏面生出來的。”越青簡單說了幾句，他怕自己再繼續往下說會不小心吐出來。
“現在他在哪？”
“死了。”越青靠著椅子往後躺。
他松開沈照夜的手，站起身走到印有游戲規則的墻壁前。
他腦海中萌生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想法。
越青的手指向第三條——【禁止靠近深淵】
“我把那個所謂的殺手推進了深淵，他消失了，他被深淵吞噬了。”
話落，所有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向他。
“游戲規則並非不可破壞。或許——”越青背靠著墻壁，聲音清清楚楚地落在每個人耳朵裏。
“規則針對的也並非我們。”
這句話猶如平地驚雷，給了所有人心頭重重一擊。
這才是第四天，越青憑什麽去推翻游戲規則？
劉歡擡了擡眼鏡，一雙手撐在桌子上，“越青，你說這些，總要拿出點兒證據，要不然我們怎麽相信你？事關人命的事情，隨便開玩笑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傅聞跟著點點頭，他也想活著，但是相比於越青，還是劉歡更可靠一些。
“我相信你。”沈照夜輕揚唇角，柔聲細語。
越青點頭，心中湧上來一股暖流。被別人全身心信任的感覺是很美好的，尤其是這個人也是你願意相信的人。
不知不覺中，越青已經將沈照夜劃分為了自己這邊的人。
“你救過我，我願意相信你。”明夏青縮在角落，身體完全被陰影遮蔽，和眾人隔絕開來。
左楊夾在中間，最是為難。越青算是救了他一命，但是他之前明明承諾過劉歡跟著他，他到底選誰。左楊痛苦地捂住腦袋，頭疼。
越青沒給他作出選擇的時間，他走出門外，“跟我過來吧。”
房間裏怪物留下的痕跡還沒來得及清理，越青打算用這些和他們解釋。
“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
房間內一片黑暗，越青打開燈。地板上幾乎到處都是血液和肉沫，最先撲過來的是一股腥臭味，鮮血淋漓的場面讓眾人禁不住後退了幾步。
沈照夜下意識抓住越青手腕，拉著他一起後退。他從小被嬌慣著長大，從來沒見過這麽血腥惡心的畫面。
越青低頭看向沈照夜，卻看到了沈照夜尖尖的下巴，不大的臉上一片煞白。他低頭不敢看屋子裏的場景，發絲打在越青胳膊上，有點癢。
“別害怕。”越青將沈照夜護在身後。接收的記憶告訴他沈照夜是個可憐的好人，他願意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保護他。
沈照夜抓住越青襯衫的下擺，頭腦發暈。
“沒事吧？”明夏青站在最後，看到沈照夜的樣子後卻快速走上前，她不知道從哪掏出來兩塊糖遞給了沈照夜。
沈照夜一楞，朝她笑笑，“謝謝。”
“不用，你好好休息。”明夏青臉發紅，送完糖就走開了。
其他人不太敢進去，劉歡大著膽子走進去，“這就是那個怪物留下來的？”
越青點頭，指著桌子下面殘留的肉汁，“這也是，我昨天發現他身體易碎就想著用桌子把他壓死，但是他能重組身體覆活。”
說著，越青繼續往裏走。
他最終停在了怪物的頭蓋骨面前，越青掏出紙巾拿著頭蓋骨就往外面走。
“來這邊。”
其五人看著越青的動作，心裏再不相信的此刻也信了。
行至走廊中間，越青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將手伸了出去。
淩晨確實是成功了，只是不知道現在會不會成功。
死馬就當活馬醫。
熟悉的感覺再次傳過來，越青心中一喜，事成了。
隨後，六個人親眼見證了眼前神奇的一幕，頭蓋骨連帶著那些血肉在進入深淵的一瞬間就被消滅殆盡，站著血的紙巾也被快速清理幹凈。
“所以，相信了嗎？”越青問。
左楊一臉崇拜地點頭，“信信信，信得不行。”
劉歡將信將疑，走到越青面前伸出手，“好，聽你的。”
“合作愉快。”越青臉上輪廓生硬，不怒自威，看上去就不是一個好接近的人，但他笑起來卻又是另一個人。
互相懷疑的六個人在此刻勉強達成了一個共識——或許只要他們團結起來所有人都能活。
對活的渴望越過了這些天的矛盾，有什麽恩怨出去再算，現下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一群人都散了，越青則是拿起了清潔工具打掃衛生，欠下的債遲早要還，欠下的衛生也遲早要搞。
沈照夜在房間裏磨磨蹭蹭半天才出來，他拿著掃把走到越青面前，“……我幫你。”
越青挑眉看他，身上那股子匪氣不自覺流露出來，“所以你在房間待了那麽久就是想來和我說這些？”
“……”沈照夜不點頭也不搖頭，讓越青自己猜答案。
“不用你了，我自己來就行。”
就打掃衛生這麽點事，他還用不著別人。
沈照夜握緊手中的掃帚，噔噔噔地跑開。他腳下是一雙白色短跟鞋，走路生風。
“？”
越青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
因為他沒有讓沈照夜幹活？哪有人會討活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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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歡看了一圈，發現沈照夜和越青還沒到場。
“咱們先去找越青，問問他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劉歡儼然成了其他三個人的老大。
明夏青不打算恩將仇報，她偷偷脫離隊伍回了房間。
一共四個人，少了一個劉歡怎麽會看不出來。他朝傅聞招手，在他耳邊低聲說：“找機會先把那個女生—別留著，遲早是個禍害。”
他說起這些事情來好似家常便飯，稀松平常。
傅聞往後退了一步，“歡哥，我不敢，你讓楊哥去吧。上次就是我去的，她肯定提防著我呢……”
劉歡撇他一眼，知道他這是害怕了。
“行，你要是不敢我就叫左楊去。”劉歡說完話沒再搭理他，反而有意將他甩在後面。
傅聞冷臉貼熱屁股，咬牙跟了上去。
三人站在越青房門前。他們只知道越青和沈照夜是男女朋友關系，卻不知道兩人前幾天都是睡在一起的。
咚咚咚的敲門聲後無人響應。劉歡只得打開門。
“你們在幹什麽？”
沈照夜從房間走出來，一扭頭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三個人。
劉歡轉身，“沒什麽，我們就是來看看越青在不在。”
“越青昨天晚上在我房間裏睡的，有什麽問題嗎？”沈照夜將碎發收到耳後。
劉歡說：“你先去看看新規則吧。”
沈照夜皺眉，“刷新新規則了？”
“對，還很危險。”左楊在一旁說。
沈照夜跟著他們一起回到了會議室。昨天的墻上只有四條，今天卻多出來了第五條。
【不定時刷新‘殺手’，請玩家註意。】
“殺手？”
“你是說越青昨晚就遇到了殺手？”
左楊搖搖頭，“不是昨晚，是今天淩晨。我記得很清楚，十二點我們還來這裏看人氣值的排名了。我當時睡迷糊了，聽到走廊有動靜就出去了，結果我就看到了越青在和兩條腿打架。”
他又重覆了一遍今早的話。
可內容聽起來又有些玄幻，兩條腿和越青打架？
“越青當時還讓我趕緊走，他自己樓下來那個怪物。我當時太害怕就回去了。後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我就睡著了。”說到這裏，左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
沈照夜坐在凳子上，腦海中突然想起了昨晚他去找越青的畫面。那時候越青並沒有睡覺，他在幹什麽？
他站在客廳中間，客廳裏面有什麽？
很亂，很亂……
沈照夜按揉著太陽穴，他想不起來之前到底看到了什麽東西。有沒有什麽味道？
他不斷問自己問題，希望能夠引導自己說出完整的證據鏈。
一群人抓耳撓腮的時候，越青來了。
他醒來之後沒看到沈照夜，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來了會議室。
“怎麽了？”見其他人都看著自己，越青出聲問。
他的目光瞬間落在沈照夜身上。
沈照夜上身是一件紅色長袖T恤，下身則是一條牛仔綁帶半身裙，白色絲帶垂下來，貼在修長筆直的腿上，和烏黑發亮的發絲緊緊貼在一起。
不得不說，這人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越青先前一直不理解女裝癖，現在他也不太懂，不過有些人穿女裝就是好看。
就像沈照夜。
和昨天一樣，越青依舊坐在了沈照夜旁邊。
“怎麽都在這？”
劉歡將凳子挪開，以便越青看到新規則。
小六不是和他說這個東西原劇情沒有嗎，怎麽現在又突然出現了。越青心中疑惑，面上卻絲毫不顯。
“左楊說你淩晨的時候看見那只怪物了，還和他打起來了。是真的嗎？”劉歡問
越青沒想瞞著這些東西，他點點頭：“是真的。今天淩晨我特別口渴，醒過來去倒水的時候就察覺出來了不對勁，可我沒找到哪裏不對勁。後來我回了臥室，那個‘殺手’就刷新在我房間的天花板上了……”
他正說著，下面一只手就牽住了他的手。
越青看過去，恰好對上沈照夜擔憂的眼神。他心中一軟，沖沈照夜搖搖頭。
“他長什麽樣？”
“不是人樣。有點像史萊姆，像是從絞肉機裏面生出來的。”越青簡單說了幾句，他怕自己再繼續往下說會不小心吐出來。
“現在他在哪？”
“死了。”越青靠著椅子往後躺。
他松開沈照夜的手，站起身走到印有游戲規則的墻壁前。
他腦海中萌生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想法。
越青的手指向第三條——【禁止靠近深淵】
“我把那個所謂的殺手推進了深淵，他消失了，他被深淵吞噬了。”
話落，所有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向他。
“游戲規則並非不可破壞。或許——”越青背靠著墻壁，聲音清清楚楚地落在每個人耳朵裏。
“規則針對的也並非我們。”
這句話猶如平地驚雷，給了所有人心頭重重一擊。
這才是第四天，越青憑什麽去推翻游戲規則？
劉歡擡了擡眼鏡，一雙手撐在桌子上，“越青，你說這些，總要拿出點兒證據，要不然我們怎麽相信你？事關人命的事情，隨便開玩笑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傅聞跟著點點頭，他也想活著，但是相比於越青，還是劉歡更可靠一些。
“我相信你。”沈照夜輕揚唇角，柔聲細語。
越青點頭，心中湧上來一股暖流。被別人全身心信任的感覺是很美好的，尤其是這個人也是你願意相信的人。
不知不覺中，越青已經將沈照夜劃分為了自己這邊的人。
“你救過我，我願意相信你。”明夏青縮在角落，身體完全被陰影遮蔽，和眾人隔絕開來。
左楊夾在中間，最是為難。越青算是救了他一命，但是他之前明明承諾過劉歡跟著他，他到底選誰。左楊痛苦地捂住腦袋，頭疼。
越青沒給他作出選擇的時間，他走出門外，“跟我過來吧。”
房間裏怪物留下的痕跡還沒來得及清理，越青打算用這些和他們解釋。
“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
房間內一片黑暗，越青打開燈。地板上幾乎到處都是血液和肉沫，最先撲過來的是一股腥臭味，鮮血淋漓的場面讓眾人禁不住後退了幾步。
沈照夜下意識抓住越青手腕，拉著他一起後退。他從小被嬌慣著長大，從來沒見過這麽血腥惡心的畫面。
越青低頭看向沈照夜，卻看到了沈照夜尖尖的下巴，不大的臉上一片煞白。他低頭不敢看屋子裏的場景，發絲打在越青胳膊上，有點癢。
“別害怕。”越青將沈照夜護在身後。接收的記憶告訴他沈照夜是個可憐的好人，他願意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保護他。
沈照夜抓住越青襯衫的下擺，頭腦發暈。
“沒事吧？”明夏青站在最後，看到沈照夜的樣子後卻快速走上前，她不知道從哪掏出來兩塊糖遞給了沈照夜。
沈照夜一楞，朝她笑笑，“謝謝。”
“不用，你好好休息。”明夏青臉發紅，送完糖就走開了。
其他人不太敢進去，劉歡大著膽子走進去，“這就是那個怪物留下來的？”
越青點頭，指著桌子下面殘留的肉汁，“這也是，我昨天發現他身體易碎就想著用桌子把他壓死，但是他能重組身體覆活。”
說著，越青繼續往裏走。
他最終停在了怪物的頭蓋骨面前，越青掏出紙巾拿著頭蓋骨就往外面走。
“來這邊。”
其五人看著越青的動作，心裏再不相信的此刻也信了。
行至走廊中間，越青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將手伸了出去。
淩晨確實是成功了，只是不知道現在會不會成功。
死馬就當活馬醫。
熟悉的感覺再次傳過來，越青心中一喜，事成了。
隨後，六個人親眼見證了眼前神奇的一幕，頭蓋骨連帶著那些血肉在進入深淵的一瞬間就被消滅殆盡，站著血的紙巾也被快速清理幹凈。
“所以，相信了嗎？”越青問。
左楊一臉崇拜地點頭，“信信信，信得不行。”
劉歡將信將疑，走到越青面前伸出手，“好，聽你的。”
“合作愉快。”越青臉上輪廓生硬，不怒自威，看上去就不是一個好接近的人，但他笑起來卻又是另一個人。
互相懷疑的六個人在此刻勉強達成了一個共識——或許只要他們團結起來所有人都能活。
對活的渴望越過了這些天的矛盾，有什麽恩怨出去再算，現下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一群人都散了，越青則是拿起了清潔工具打掃衛生，欠下的債遲早要還，欠下的衛生也遲早要搞。
沈照夜在房間裏磨磨蹭蹭半天才出來，他拿著掃把走到越青面前，“……我幫你。”
越青挑眉看他，身上那股子匪氣不自覺流露出來，“所以你在房間待了那麽久就是想來和我說這些？”
“……”沈照夜不點頭也不搖頭，讓越青自己猜答案。
“不用你了，我自己來就行。”
就打掃衛生這麽點事，他還用不著別人。
沈照夜握緊手中的掃帚，噔噔噔地跑開。他腳下是一雙白色短跟鞋，走路生風。
“？”
越青不明白他為什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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