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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這樣,你明白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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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這樣,你明白我的心意……

江逸醒來, 喉嚨幹癢,昨晚太丟人了,他在謝逾白面前的形象毀於一旦, 一會兒餵水,一會在他面前那個,天啊,好難受。

房間裏靜悄悄的,江逸披了件上衣,四處看了看, 謝逾白這個狗逼, 竟然走了!

他居然扔下自己一個人走了?江逸越想越氣,看見床頭櫃上, 昨晚的水瓶, 他生氣地把水瓶掃到地上, 床鋪上, 地板上,他的睡衣上沾上了水, 濕噠噠的。

江逸坐在床邊, 心裏氣惱。忽然, 他聽到鑰匙孔轉動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個時間點,誰有他家鑰匙?

江逸楞楞地看著門,暗紅色的門拉開,謝逾白跟他對視了一瞬。他眼神定了一會兒,移開視線,“你別站門口, 你穿得少,會冷。”

他沒走?江逸見他手裏拎著大大小小的袋子,“你去哪了?”

“去買早餐,你冰箱裏沒什麽食材。”謝逾白看他一眼,“你也不喜歡我做的飯菜。”

江逸煩躁地揉了把臉,“那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嗎?你做的飯誰能吃下去?”

“你心情不好?”謝逾白眸子在他臉上巡視。

“你在別人家能不能有點覺悟?為什麽不老實待著,到處跑什麽?”江逸音量不小。

謝逾白脫下冰冷的外套,拿起沙發上的毯子,走到江逸面前,用毯子把他包住,隨後虛虛抱住他,沒敢抱實,“我身上涼,你怎麽了?不開心?”

江逸別扭地擰著脖子,“你昨晚那麽作弄我,我能開心?”哪有人做一半給人家停下的?

謝逾白眼神錯愕,下顎線繃緊,“昨晚那件事,是我不好。”

江逸推他一把,“那麽嫌棄我,不想碰我,你來我家幹什麽?”真特麽鬧心,這麽久以來壓抑的情緒讓他胸口發悶,謝逾白整天在他面前晃,不能親,不能抱,真要命。

謝逾白見他氣得眼尾通紅,有些心急,過來拉他的手,被甩開,認識這麽久以來,江逸發火的次數寥寥無幾,“江逸,我沒有嫌棄你。”

“那你昨晚什麽意思?做了一半停下了?”

謝逾白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化,最後呼出一口氣,按住他的腰,直接把人壓倒在沙發上,“接下來我要做的事,不太好。”

江逸的睡衣衣襟沒扣,他的手指揉捏,江逸下半身只穿了黑色內褲,輕而易舉被擒住。

謝逾白嗓音沙啞,“我只要這樣,你就軟了,動不了,是不是?”

江逸的面龐通紅似火,熱意灼燒得發燙,指尖發麻,“你怎麽這麽缺德……”他的話還沒說完,身上隱秘的部位,有什麽東西在往裏面戳。

我日,是謝逾白的手指,不知道什麽時候挪到了那裏。江逸渾身的肌肉繃緊,心慌意亂,“你幹什麽?給老子拿開。”

謝逾白幽深的眼眸膠著他的臉,冰雪般高潔的容顏,好像他手裏的動作跟他無關似的。他喉結微動,“昨晚我做這個動作了,……所以,我停下了。”

他坐起身,手臂自然下垂,頭微微低下,“昨晚給你的感覺不好,我很抱歉,但是我是人,我怕自己再繼續下去,控制不住,會做出傷害你的事。”

江逸屈指放在唇邊,偶爾用牙齒啃一下,兩只腿挪到沙發上,靜靜消化謝逾白的話,“既然你想做,為什麽不繼續?昨晚那種狀態,我反抗不了什麽。”

謝逾白眼眸滿含深意,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沒準備好。”

江逸眸子偏了下,不與他對視,“你不是嫌棄我?”

謝逾白苦笑,起身半跪在他面前,膝蓋卡在沙發邊沿,擡手將他的睡衣扣子一顆一顆系回去,動作溫柔,“我想對你做的那些事,根本不敢讓你知道。你這麽問,傻不傻?”

江逸的臉泛起紅潮,溫度節節攀升,“你想對我做什麽?”

謝逾白盯著他如霞的臉,澄凈的眼眸波光蕩漾,嗓子被卡住了。

“你說,我想聽。”江逸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揪住他的耳朵。

謝逾白聲音低低的,“想把你弄哭,然後舔掉你的眼淚。”

江逸眼睛快速眨了幾下,指腹捏他的耳朵,謝逾白的耳朵很敏感,捏了兩下就紅了,他的身體也有了反應,江逸輕咳幾聲,“你硌到我了。”

“這樣,你明白我的心意了?”謝逾白眼裏的情愫如暗流湧動。

跟他對視一眼,細小的電流直擊江逸的心臟,“哦,知道了。”

謝逾白喉結動了下,挪動身體,“這樣好些了嗎?”

江逸在他腿上坐,怎麽移動,也避免不了接觸,“沒關系,硌著吧。”

他緊緊環過謝逾白的脖子,看著他烏黑的眼珠兒,跟水洗過一般,江逸從來沒看過這麽漂亮的眼睛,一眼望進去就被吸進去,僅僅對視,就能讓他體內湧起熱潮,“我能不能親一親你的眼珠兒?啊,我不是要親上眼珠,眼睛,眼皮……”

他到底在說什麽鬼話?

謝逾白在他絮絮叨叨的解釋中闔上了眼睛,眼睫漆黑,直挺挺的沒什麽弧度。

他的眼瞼皮膚很薄,能看清淡淡的血管紋路,江逸的唇貼上去,眼睫在他的唇下顫抖,柔軟的唇親了又親,親了眼瞼,親了眼尾,又親了鼻尖上的美人痣。

江逸聲音清潤,“謝逾白,我怎麽這麽喜歡親你?早知道親你讓我這麽開心,你是小啞巴的時候,我就應該親親你。”

謝逾白神情詫異,緩緩把視線轉過來,嗓音喑澀,“你認真的?”

見他這個模樣,江逸摟住他的脖子,胡亂在他頸側啄吻,“我當時如果親你了,你會殺了我嗎?”

謝逾白喉嚨發出笑聲,“有可能。”

他拉起謝逾白的手放在胸口,“你感受到了嗎?我的心跳得很快,是因為喜歡你。”

謝逾白顫動著長長的眼睫,徐徐睜開眼眸,眼睛自然而然地向下低垂,嗓子像是蒙了一層沙,“既然你喜歡我,為什麽騙我?”

回想江逸當時說跟宋越見面的神情,撒謊挺明顯的。這個認知像一根刺,從昨晚紮他到現在。

江逸把自己悶在他的頸窩,“我騙你,才說明喜歡你。你想不明白?”

“不明白。”

“誰會去騙不相幹,不在乎的人,我說假話是擔心你在意這件事,會生氣,會心情不好。”

江逸鼻尖在他身上蹭了蹭,“我昨晚過得提心吊膽,心不在焉,囧死了。”

謝逾白語氣嚴肅,“你撒謊還有理了?”

“那你想怎麽樣?我做已經做了。”

謝逾白把人從肩膀上撈起來,盯著他的眼睛,“我要你答應我,以後不許騙我,要對我坦誠。”

江逸看著他無比認真的神情,心臟忽悠似的亂顫,“你的要求有點高,人怎麽可能只說真話,善意的謊言也不行?”

謝逾白抿緊唇,“只要是謊言,沒有善意與不善意,我希望彼此坦誠。”

他的眼神目不轉睛,透著一股執拗,江逸被他盯得心裏發毛,只能答應,“我盡量。”

“那個……”江逸眼睛滴溜溜地看他,“你要不要我幫你舒緩?”

謝逾白耳根發熱,“不用,我去沖個澡,然後一起吃飯。”

江逸一把抱住他,沖他眨眼,“為什麽不用我,我很好用的。”

謝逾白表情紋絲不動,“昨晚我親眼見的,你的技術一言難盡,把自己都搓紅了。”他把人抱近了一些,“等我。”

江逸臉埋進沙發抱枕,錘了兩下,該死的謝逾白,竟然瞧不上他的技術!他不就是急躁一些,缺乏耐心一點。

*

期末考試結束後的家長會如約而至。江逸倚在走廊的欄桿上往下看,他昨天跟二姨打過招呼,應該會來的。

他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林飛羽賤兮兮地笑,“逸哥,你這次是我班進步最大的人,特驕傲吧?”

“傲你個頭。”

“也對,從班級48名一下幹到31名,這不是一般人可以辦到的,起點低提升就是快。”

“林飛羽你找打,是不是?”

“哎我天,我第一次看到謝逾白的家長,他爸好氣派,看上去就是精英。”

江逸看過去,謝承竟然來了,謝逾白跟他隔了一段距離,側臉冷漠,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

很快,他看到了一個人影,不高興的人多了他一個,江逸嘴角下壓,神情壓抑。

林飛羽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忐忑地問,“剛剛進入我班的那人,是阿姨嗎?”他跟江逸初中就是同學,江逸家裏的情況他知道一些。

他的母親改嫁過兩次,最離譜的是第二次改嫁前,留下一個不到三歲的小女孩沒人管,那時候江逸還是個初中生,帶了知知整整一年,後來,她媽媽的情況好一點,才雇了知知的二姨幫忙全職照看。

天知道江逸那時候怎麽熬過來的,白天把二十幾個月的知知送到私立幼兒園,早早地請假回家看顧孩子。

那時候,他整個人萎靡不堪,流感季節,有時候要請假一周照顧妹妹。

他們從教室的玻璃往裏面看,江逸的位置坐著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她眉眼溫柔,皮膚很白,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眼就能看出,江逸的美貌遺傳自媽媽。

楊嫻翻動江逸的卷子,語文89,數學86,英語98……這成績比以前好了很多,江逸上了高中以後,她自顧不暇,對孩子有太多虧欠,跟他的班主任老師通過幾次電話,最近成績進步很大。

她手指按著卷子前後左右看了看,左邊的是林飛羽的媽媽,兩人舊相識,兩個孩子成績差不多。

斜前方的男人精英派十足,戴的表比一套房子還貴,冷淡的表情好幾次看過來。

他高冷的眼神掃了幾眼江逸的卷子,明顯帶著探究地打量她。

楊嫻笑笑說,“我兒子起點低,老師剛說他是這次考試進步最大的,您孩子怎麽樣?”

謝承冷淡吐出幾個字,“全校第一。”

楊嫻:“……”她多餘問,這話搭得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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