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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他喜歡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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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他喜歡的人,是我。……

謝逾白很少有這麽直白的時候, 江逸忽視自己紊亂的心跳,臉往他側頸偏去,唇瓣摩擦著他薄薄的皮膚, 糟糕,他現在太喜歡跟謝逾白接觸了。

江逸忍著發燙的臉,嗓音幹澀地說,“你答應我去政法大學,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我們盡情享受剩下的半年時光。”

兩根修長的手指抵在江逸額頭,把人從側頸上掀走, 謝逾白淡淡笑著, “你打的好主意。每次發生肢體接觸,舒服的是誰?占便宜的是誰?”

江逸眸子稍微擡了下, 瞪了他一眼。

謝逾白整理好他的大衣領口, 幫他重新系好圍巾, “找個地方, 我把今天整理的英語必考語法點給你梳理了,我再看著你做一些針對性的練習題。”

期末考剛結束, 他這麽嚴厲嗎?江逸一時之間無法適應, “你不能讓我喘口氣?剛考完試。”

謝逾白面不改色地說:“如果你考不上東大,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專科技校很少有法學。”

我日,擺明了瞧不起自己,江逸火大:“還有二本,怎麽也不可能去專科!”

“是,走吧。”謝逾白對他伸出手,“不談戀愛,我們做朋友牽個手行不行?”

江逸一掌拍在他手上, “做夢去吧,倆男生牽什麽手。”

“上次我們在圖書館,去買奶茶的時候,你牽過我的。”

江逸抿嘴笑了笑,“我看你呆啊,想拉我好幾次了,手一直抖,我才牽你的。”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謝逾白看著他,“當時把你樂壞了?”

“還好吧。”江逸心中有些甜蜜。

夜色穿過碧色樹影,兩人踩在雪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外走,江逸看著地上頎長的影子,開口問,“謝逾白,即使我們在一個大學,我也不跟你進一步發展。就這樣朋友不朋友的關系,有意思嗎?”

他比較喜歡清清楚楚的,開始和結束,有話說清楚。

謝逾白眸色暗了些,繾綣的眼神看著他,“每天能見到你就有意思。不一定非要做什麽。”

這他媽是什麽純愛發言!

江逸一噎,接不下去了。他相信謝逾白能忍,畢竟他為了自己來一中,來這個班級,竟然能忍住兩年半不表白,甚至兩年半交集不多,說話很少。

“今天任老師找我了,他提到一個有意思的事,他懷疑你偷偷戀愛了。”

“一部分是事實。怎麽了?”

“他說你當年憑借超高分,本來學籍不在一中,特意考過來,還選了一班。”

謝逾白腳步停下,垂著頭,臉埋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江逸心中一軟,忽然不想逼問他了,打了個哈哈,“怎麽可能,任老師就是愛亂推理。”

謝逾白聲音低沈,“如果是,你會有壓力嗎?一個人如此瘋狂的,不計後果的,這樣靠近你。”

你靠近個鬼了,江逸噗嗤一笑,“你靠近我兩年半了,我還跟你不熟?誤以為你喜歡我兄弟?”

“現在呢?現在你知道了,還有我今晚的表現,你會感到害怕和極端嗎?”

江逸手指抵著下顎,想了想,“有點意外,你不能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打人終究是不對的。要文明解決問題。”

謝逾白眼瞼微撩,“你約了他單挑在先。”那語氣,意思是你自己先犯的。

“能一樣嗎?我們只是小打小鬧,跟你那種把人打進醫院能比嗎?”他扯了下謝逾白被凍得透紅的耳朵,“我說你聽著,反駁什麽。你下手那麽重,還有理了?以後遇事你能不能冷靜點。同學之間,偶爾沖撞一下,有必要下狠手?”

謝逾白抓住他的手,面無表情地看他,“萬一他讓你受傷了怎麽辦?萬一你們打架的事情被學校知道了記過了,影響你升學怎麽辦?但凡他有點腦子,使陰招怎麽辦?我不會允許這種意外發生。”

“真牛逼啊你。當你自己是判官?你這種人當了律師不知道是好還是壞。”江逸覺得他有點像電視劇裏那種崇尚完美犯.罪的人。

“你犯過罪嗎?”

“犯過,不是跟你說過?”謝逾白嗓音散淡。

“以後不要了,我會擔心。”江逸想到謝逾白打架時候的狠勁,以及捅過他父親,這人真能豁出去。

“如果當時,我真的跟周靖澤在一起了,你會怎麽辦?”江逸問出口就知道自己在作死,還是沒忍住。

謝逾白眉峰緊緊蹙起,眼神淩厲,滿臉透著我不高興,“能不能別說這個。”

“你慫什麽。”

“可能會獨自消失吧。”謝逾白的語氣淡淡的,聲音微弱。

“為什麽不強.制愛?”江逸看過一些狗血劇,“你沒打算繼續爭取?你不是手段挺多的?”

謝逾白臉色沈得可怕,聲音冷凝,“你想我重蹈覆轍嗎?我媽媽怎麽去世的?”

他媽媽?因為要離開,他父親不允許,走投無路吞藥的。

謝逾白把江逸拽進懷裏,鼻子聞著他身上清新的味道,“我說過,沒有人可以勉強你,包括我。”

他能給的最好的愛,給你選擇的權利,選擇去愛,選擇不愛。

“你想走的時候可以走,但我想留在你身邊,不要拋棄我。以後不要說結束,不要說玩完這種話,我不想再承受。不管是戀人還是朋友,我們之間沒有結束。”

江逸鼻尖發熱,情緒猶如一股洪流,在他心間流淌,謝逾白太讓人心疼,“你沒必要把自己的姿態擺得這麽低。”人與人之間,本不必這麽掏心掏肺,傷筋動骨的。

“江逸,決定只看著你的那一刻,我就沒有選擇了。”或許在四年前,他從江逸手裏接過削好的蘋果那一刻,他已無法自拔。

*

江逸看著手機屏幕裏,傅現發來的消息:【今晚八點,臨江宴,約了兩位東大去年體育特招進來的學長,不見不散。】

江逸手指托著右側臉頰,手指輕輕敲著,看著斜前方人的後腦勺,謝逾白連後腦勺也比其他人長得周正。

他在想什麽?沒事分析謝逾白的後腦勺做什麽。

謝逾白轉頭,遞過來一張模擬卷,“今晚你做這套,晚上我們去咖啡廳,我把錯題給你講了。”

江逸食指壓著卷子,有些心虛,他眼神往上飄,“今晚我有點事,改明天吧。”

謝逾白眼尾掠過來,“什麽事?”

江逸懵了,嘴巴自動地說,“宋越約我。”

謝逾白眼神在他臉上巡視一圈,“約在哪兒?”如果在酒吧,他也可以去。

“臨江宴,還有別人在。”

謝逾白一向不喜歡見生人,他說,“結束的晚嗎?用不用我去接你?”

“接什麽接,很奇怪你知不知道。”江逸想咬舌頭,他腦子離家出走了?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江逸算是個自來熟,今天的飯局關系著他過兩天的面試,他卻格外心不在焉。

傅現好心幫他把去年面試通過的兩位學長邀請過來,一點點引導他們回憶去年的面試流程,出了哪些題目,應該如何回答等。江逸原本最擅長這種場合,今晚時不時就會出神。

他一邊給劉學長倒酒,一邊分神想著什麽。

劉學長笑著提醒,“學弟,滿了滿了,別倒了。”

傅現笑著打圓場,“江逸見到你們太激動了,如果以後有幸成為校友就好了。”

“他可以的。”

江逸臉上掛著隨意的笑容,“托兩位學長的福。”

“我們跟隊長關系鐵的很,自己兄弟,不用見外。”傅現的哥哥傅臨在大學是個風雲人物。

江逸聽他們說的同時在手機上,記下要點。

散場的時候十點半。

大學生酒量好,江逸很少喝這麽多,平時啤酒兩瓶當個樂子喝。今天白的啤的紅的一起混著喝,最容易醉。他腳步虛浮,傅現家的司機等在門口。

傅現扶著他的胳膊走過去,“上車,我送你回去。”

江逸擺手,“你回家太晚了,我打車。”

“你看周圍有車嗎?”

江逸站了一會兒,沒車,傅現催促:“快點上車,有磨蹭的時間,你已經到家了。”

江逸上了車,閉目養神,到了他家樓下,推開車門,傅現跟他下了車,“你自己能上去嗎?”他凝神觀察,江逸走直線都費勁。

“我沒問題,拜拜,今天謝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傅現鼻子哼了哼,“這句話你說幾遍了,實施過一次沒有?”

“會實施的。”

“行,你上樓吧。”傅現雙手插兜,視線粘稠地看著他的背影,搖搖晃晃的。

忽然,他的視線對上了一個人影,傅現身形一僵。

謝逾白神情寡淡,站在樹影下,陰沈沈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直在那裏。

傅現腳步一擡要靠近江逸,被謝逾白的身影擋住了。

謝逾白的眼神冷冰冰的,“你回家去。”

“你不會對他怎麽樣吧?”別人或許不了解,這麽多年,傅現了解他,這人偏執到是個神經病,他記得上次ktv,江逸被他帶走以後,脖頸上深淺不一的紅痕。

謝逾白挑釁地看他,“我把他怎麽樣,跟你有什麽關系?”

傅現蹙眉,“你別太過分。”

“念在你對他不錯,給你留點臉面,傅現,適可而止。”謝逾白黑沈的眼底薄薄的一層冷光。

傅現直視他,“什麽適可而止?”

“非要我戳穿你?你知道我們在談戀愛,你在幹什麽?”

傅現輕蔑一笑,“我幹什麽了?我像你一樣?控制他?”

“你敢說對他沒有非分之想?”

傅現朗聲笑了幾聲,“謝逾白,你真有意思,你倆結婚了?合法了?你暗戀他兩三年,別人不允許?你只許州官放火?”

“再說,我做什麽了?我表白了,還是追他了?我讓他不自在了嗎?我有超越朋友界限的舉動?”傅現表情冷然,一句一句回,“沒到最後,你怎麽知道你是他的另一半?”

謝逾白眼皮淡淡擡起,眸子盡是冷意,“這些話,你敢讓他知道?”

“我為什麽要讓他知道?你暗戀那麽久,什麽也沒說。”傅現無所謂地聳肩,“要麽你親口告訴他?”

謝逾白冷道,“你根本不值一提。”他微側了下頭,神情傲慢,“因為,他喜歡的人,是我。”

傅現啞然沒接話,最煩謝逾白高傲的樣子,又被他秀了一下。

謝逾白看見重心不穩的人走上了三樓,身體不正常的搖擺著。

他大步上樓,迅速追上江逸,攬住了搖搖欲墜的人。

江逸偏頭見到他,混沌的腦子讓他本能地躲開了些,舌頭打結,“你、你怎麽來了?”

謝逾白散淡地笑,眼神有寒氣,“月黑風高,捉奸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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